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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怎么办呀?难道我真的是上辈子欠了你。”鱼儿无奈地说。她几乎是妥协般地紧紧抱住皇上,他的身上有一种青草般的味道,让她怎么也舍不得放不下。
相国府
“父亲,你的头上都有白发了,我来帮你拔掉。”见往日意气风发的父亲,竟然已经是两鬓如霜,皇后心疼地说。
相国乖乖地坐着,享受着女儿的这种亲昵。看着女儿手中的那些白发,相国心中着急,却是对着这个女儿就是凶不起来,柔声说:“为父已经老了,你真的是要加快节奏,早日身怀龙种。那么我才有机会,携幼主号令群臣。”
皇后撒娇地对相国说:“我会的,女儿都听父亲的话。”
相国想想还是不放心地说:“你需不需要父亲,给你找个大夫瞧瞧呀。你都进宫一年了。就算最近皇上冷落了你。毕竟也是时有召幸,怎么会没有动静呢?难道你有什么暗疾不成?”
皇后连忙摆手说:“父亲不要,女儿已经反复密召太医查过,绝无问题。女儿知道父亲的心意,一定会尽力而为。”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对了,我这次回来还想要见见那个人。”
相国脸色一沉说:“你怎么会想到见那个人呢?”
“父亲,我是受人所托。”皇后坦白地说。
“是受鱼儿所托吧。”相国冷冷冷地对身边的丫鬟说:“香儿,你去地牢告诉二夫人,让她稍微收拾一下,千万不要在大小姐面前失礼。”
香儿看了皇后一眼,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去了地牢。过了一会儿回来,对皇后说:“请皇后娘娘移步地牢。”
地牢
“今天皇后娘娘怎么有这种雅兴,来看二娘呢?”二夫人懒洋洋地坐在草席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37。风情万种
皇后看着这个女人,她已经不年轻了。但是举手投足之间透着妩媚,就连无意中芊芊玉指,拨弄从鬓边散落的青丝,也是那般的风情万种。她想起自己那每日只知道吃斋念佛的母亲,不由心中微酸。有一种女人,是注定要让男人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就算是她犯了天大的错……
“哦,鱼儿让我来看看你。”皇后漫不经心地说。
二夫人妖娆一笑说:“有什么好看的,如今鱼儿在宫中锦衣玉食,我却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没想到二夫人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是如此冷漠,难怪父亲对她如此疼爱,她却……
“既然如此,你就好自为之吧。”皇后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就离开地牢。
“皇后娘娘要回去休息吗?”随身侍候的宫女太监们连忙问。
“本宫想去看看我的母亲,你们先回去吧。”皇后吩咐她们道。
“这么晚了,让奴婢陪您吧。”她们不放心地说。
皇后厉声说:“无须多言,退下。”
佛堂
见母亲又在诵经礼佛,皇后不由郁郁地说:“母亲,如今父亲身边只有你一个夫人。您就该花点功夫,好好取悦他才是。”
“取悦。”大夫人惨然一笑说。“你父亲还需要我取悦吗?”
皇后奇怪地问:“母亲此话何意?”
大夫人话锋一转问:“女儿,不说母亲的事情了,如今皇上对你如何?”
“算是还好吧,毕竟他给了我这个皇后的宝座,让我母仪天下。只是他现在已经爱上了鱼儿,是动了真心的那种。”
对着自己的母亲,皇后终于摘下面具说出了心里话。皇上的真心,是何等奢侈的东西?鱼儿竟然也能够轻易拥有。
大夫人长叹一声说:“难道我们母女和她们母女,竟然是前生的冤,今生的孽。不然为何,总是这样纠缠不清?”
皇后见母亲戚戚然的样子,心中一阵钝痛。上前搂住她的肩膀说:“父亲虽然迷恋鱼儿的母亲,但是已经把她下了天牢。母亲如此急高贵大方,必定能抓住父亲的心。”
“高贵大方?男人通常要的,都不是这个。也许越是狐媚的女子,他们越是无法忘记。”大夫人由衷地说。
“如果是这个女子,给男人带来最大最深的伤口呢?”皇后不服气地问。
大夫人幽幽地说:“男人也会爱上那个伤口。”
一句话让皇后心中,顿时千回百转。的确如此,自己日日对皇上去意承欢,鱼儿却总是皇上冷若冰霜。皇上还不是心甘情愿地讨好她,难道男人对得到的就不珍惜。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甘之若饴。
“我的乖女儿,如果你的心里真的是很苦。去求你父亲让鱼儿回来吧,他心中其实是很疼你的。”大夫人从未看过女儿如此感伤,柔声说。
“明日就要回宫了,我现在就去找父亲谈一谈,让他把鱼儿叫回来。”皇后想着为了自己的幸福,无论如何都得试一试。
38。极尽温存
大夫人听了皇后的话,顿时神色一变,一急之下扯住皇后的衣袖:“千万不要呀,现在……太晚了,你不如明天去。”
“女儿等不及了,现在就想去。”皇后轻轻挣脱她的手,飘然而去。
看着女儿的背影,大夫人重新回到佛堂跪下。很多事情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算了,由他去吧。
来到父亲房外,正想着该如何开口,房中突然传来二夫人的婉转轻啼。皇后也是过来人,知道此刻房中,必定是父亲对她极尽温存……
“夫人,你的花谷都已经湿润了。”房中相国梦呓般地说。
二夫人妩媚地说:“是呀,老爷,妾身此时已经是春潮如海,只等着你来救灾呢。”
“夫人,我自有定海神针来帮你救灾。
“老爷这不是神针,是神棒哦。我想要先亲下神棒。”
听着里面传来津津有味的砸吧声,相国的喘息声。皇后想起母亲的话,男人是不喜欢什么高贵大方的,里面的女人用这样的招数,怕是任何男人也抵挡不住的。
“老爷,快来……”
此时房中传来二夫人妩媚的叫声和撞击声,皇后顿时脸红心跳。心中又羞又气!羞的是自己,居然无意中听到父亲和二夫人亲热。气的是原来二夫人根本没有被关在天牢里,而是每晚都在父亲房中夜夜承欢。
皇后怒气冲冲地来到母亲房中,大声质问道:“母亲你早就知道父亲在骗我吧。”
“你父亲要骗的人不是你,而是鱼儿。她要让鱼儿为了二夫人的安危,而对他俯首帖耳,心甘情愿地在宫中当一枚棋子。”大夫人平静地说。
听了母亲的话,皇后半天才说了一句:“其实鱼儿被亲生父母这样欺骗,也很可怜。”
“女儿,不要为了无谓的人,去浪费自己的同情心,知道吗?”大夫人的眼神变得冷冽起来。
皇后看着平日里慈眉善目的母亲,此刻露出狠毒眼神,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
“女儿,你不要辜负父亲对你的期望。在宫中要好自为之。”相国若有所指地说。
皇后想抓住这最后的时机,自己出趟宫也不是那么容易:“你们都退下,本宫有话要对父亲说。”
“你说吧。”屏退左右后,相国慈祥地问。
皇后噗通一声跪下,惨然说:”皇上爱上鱼儿了,求父亲把她撤回来吧。”
“不行。”相国斩钉截铁地说:“眼看着离成功只剩最后一步了,我绝对不会前功尽弃的。你再忍耐一下,再说他是皇上。就算是不爱鱼儿,也会爱别的女人。世上的君王,哪个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好了,快点站起来,你是堂堂皇后,我是臣子,怎么能给我下跪呢。时间不早了,听父亲的,速速回宫去吧。
他把皇后拉起来对着外面大叫:“来人,送皇后回宫。”
皇后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宫女太监们蜂拥而入,无奈地走出门口。在相国府门口,相国按照规矩,恭恭敬敬地跪下对皇后说:“臣恭送皇后娘娘。”
39。暗度陈仓
皇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上了凤撵。这就是自己的父亲,他深爱二夫人又如何?疼爱自己又如何?为了他的野心,什么枕边爱侣,亲生女儿,无一例外都是可以出卖的。
皇宫
下了凤辇,皇后照例想要去养心殿给皇上请安。却见小罗子大步流星地拿着圣旨,急急忙忙地走着……
见皇后驾到,小罗子连忙跪下行礼道:“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小罗子,这是要去哪里呀?”皇后奇怪地问。
“回禀皇后,皇上已经颁发了圣旨,要立……鱼儿姑娘……为贵人。奴才正要赶去颁旨呢。”小罗子看着皇后的脸色,战战兢兢地说。虽然说鱼儿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但是这皇宫里为了争宠,女人们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哦,你去吧。”皇后无力地挥挥手说。看着小罗子远走,皇后对桃儿说:“本宫不去养心殿了,回永和殿。”
坐上凤撵,皇后顿时咬紧了银牙说:“好你个鱼儿,我才出去几天,你就竟然已经和皇上暗度陈仓。你果然对得起我,我的好妹妹。”
想着鱼儿接到圣旨后欢天喜地的样子,她呆呆地坐在寝宫的桌前,暗自垂泪……
“皇上驾到。”这时候宫外传来小罗子尖利的声音。
皇后连忙擦干泪痕,起身接驾。“皇上怎么中午就来了?他这会儿不是应该陪着鱼儿新贵人吗?” “快点起来,你们都退下。”皇上挥挥手命宫女太监们退下。
他询问了几句皇后省亲的事情,就直接切入了正题:“朕喜欢上了鱼儿,想要立她为贵人,但是她誓死不肯接旨。朕猜想她肯定是心存顾虑,害怕你这个姐姐会生她的气。如果你开口劝她,说你并不介意,她必然会应允。”
“皇后,你会不会帮我?”皇上殷殷地看着皇后问。
皇后心中暗想:“若是我介意又如何?”口中却是另外一番言语:“臣妾能和妹妹一起效仿娥皇女英,一起服侍皇上,在宫中有个照应,真的是求之不得。”
皇上见皇后如此豁达大度,不由大喜。温柔地在皇后脸上轻轻一吻道:“有此贤妻,夫复何求。”
皇后已经很久没有和皇上如此亲近了,她不由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想到这样的一吻,竟然是用自己毫无原则的妥协换来的。一行清泪静静地从她脸上滑落下来,又连忙偷偷拭去。宫里的女人,尤其是皇上的女人,是只可以笑,不可以哭的。
宫女房
从窗口看着鱼儿坐在桌前,对着一个暖壶发呆。想起小顺子的密报,皇后心中非常难过。难道这又是皇上,给鱼儿亲手做的什么爱心羹汤吗?
“姐姐,你来了。”鱼儿木然地站了起来,神情非常悲凉。
皇后上前一把将鱼儿楼进怀中说:“鱼儿,皇上让我来劝你接旨受封,但是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帮着皇上,来逼你就范呢。你若是不肯,姐姐必然会全力帮你。”
皇上翻牌
在姐姐温暖的怀抱里,鱼儿终于泣不成声,皇后被鱼儿的举动吓了一大跳。鱼儿那是何等钢筋铁骨的人,从小就受尽父亲的百般毒打,也没见她流过半滴眼泪。
今日为何会如此伤心欲绝?
许久,鱼儿从怀中拿出一张纸说:“姐姐你看。”
皇后接过来一看,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