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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唐公子为什么打你?”
李得昌又来劲了,向唐昭瞟了一眼,说道:“哼,是他们把我娘子撞进河里,差点没淹死,我找他们理论,他们不承认,才打我的!”
他这一说,唐昭又来了火气,差点又要冲地过来揍他。
桔梗一把把他拉住,朝他使眼色,示意他忍耐。
蓝锦方对汪文渺说道:“大人,此人说的不是真话,我们根本没撞到他娘子,他的娘子是自己跳下河去的,这一点当时在场看热闹的人都可以作证,我看他们都有跟到衙门来看热闹,大人叫进来一问便知。”
他们在公堂审案,外面看热闹的人已经集了一些,那几个跟过来看热闹的也都在群之中,听到蓝锦方说,在外面便高声叫道:“对对,他说得对,我们都看到了,那女人是自己跳下去的,不关那个马车的事,他们只是救人来着!”
汪文渺听了又是一拍惊堂木,质问李得昌,道:“李得昌,外面证人的话你可听见了,你还有何话说!”
李得昌叫道:“大人,那些人的话不能作数,他们都是这三个人的人!我娘子明明就是被他们撞的!”
桔梗听了也生气了,这家伙不管别人怎么说,就是咬住不松口,实在太可气了。于是站在他身后问道:“你这人到底是什么目的,口口声声说我们撞了你娘子,若是我们撞了你娘子,她自己总该知道吧,把她叫起来问问,看我们到底撞没撞!”
李得昌回头与她争辩,道:“我娘子都已经昏迷不醒了,你们还让她说话,到底讲不讲道理!”
说着转头又朝汪文渺说道:“大人,小人救您别再审了,你看我家娘子都这样了,你们也不救她,再这么拖下去,她真就死了!”
汪文渺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看那女子一直躺着不动,也担心她真有个好歹,被那么多人看着不好,于是便向师爷说道:“那便把医官找来给她看看。
”
师父点头应是,可是还没等站起来,桔梗却走出来,说道:“大人,不必了,小女子也略懂点医术,虽然不甚精湛,但是救醒这女子还绰绰有余的。”
汪文渺微愣,狐疑地看向蓝锦方。
蓝锦方也不知道桔梗在搞什么鬼,但他知道桔梗从来不会乱来,但凡说要做的事情,是绝不会搞砸的,于是向汪文渺点了点头,道:“可以让她一试。”
汪文渺坐在公案后,客气地向桔梗一伸手,道:“那就劳烦蓝夫人了,请。”
桔梗嘴角含从,走到躺地那女子身边慢慢蹲下,轻声唤道:“张翠蓉,张翠蓉,还是起来吧,别躺着了,多不舒服。”
她这里叫着,汪文渺却额头微微早汗,心道原来你所说的把她“救”醒就是这么“救”的?若是这样的能醒,那她岂不早醒了。
公堂门外看热闹的人见了也是一阵哄笑,有人小声说道:“这蓝夫人还真有趣,以为蓝家制药世家,娶来夫人真能懂些医术呢,却原来是闹着玩的……”
这些人正说着,蹲在张翠蓉身边的桔梗却突然出了奇招,只见她伸出手去,抓住张翠蓉的衣服底禁猛地向上的掀,便把张翠蓉的肚皮露了出来。
随着她这个动作,那本来躺在地上装死的张翠蓉,突然“啊!”地一声惊叫,扑棱一下坐了起来。
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众人一跳,除了桔梗之外,其他人都下意识地“啊”了一声,感觉和看到死人诈尸差不多。
桔梗见终于把她揭穿了,也不多说什么,从她身边站起,拍拍手慢悠悠走回蓝锦方身边,那闲适的神情好像刚种完了一棵花儿。
蓝锦方看着她的神情,也忍不住勾了勾嘴唇,心里暗想,真是好久没见桔梗这样了,怎么感觉那么可爱,不过那女人也是活该,装了那么久,害得自己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医术出了问题,诊不出她到底病在哪儿了。
唐昭的表情更加夸张,在张翠蓉坐起来之后先是怔了一下,随后指着她说道:“好啊!我说怎么落个水昏那么久,原来是装的!你们女的装昏、男的诬陷,分明是合谋诬陷我们!”
不只他这么说,就连公堂外看热闹的人也看明白了,这除了诬陷不作他想,只是这对狗男女的胆子也实在太大了,竟然敢诬陷蓝家族长、夫人,和唐家的大公子,这可真是找死!
公案后的汪文渺见到这一愣也是一惊,随后一拍惊堂木,指着张翠蓉喝道:“呔!你这女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蒙骗本官!来人,先给我掌嘴二十!”
他一声令下,官差冲进去就把张翠蓉按住。
事到如今,张翠蓉别提有多后悔了,后悔自己怎么没绷住,没继续装下去。
她要被打,吓得大声惊叫,道:“没有,没有!大人不要误会,民女没装,民女是刚好醒来……”
可是那有人信她的鬼话,官差更是不由分说,抬起巴掌来左右开弓,照着她便抡起来。
打她的官差正好是之前抬她回来的,想到被她耍了一路,抬死尸一样抬着她,结果她是装的,这官差也有气,打得十分用力。
结果二十个嘴巴打下来,把张翠蓉打得两颊青紫,口鼻流血,脸肿得看不出模样了。
打完之后官差退到一边,汪文渺又问道:“李得昌、张翠蓉,本官再问你们一遍,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诬陷蓝族长和唐公子!若你们不从实招来,本官便大刑侍候了!”
看到张翠蓉被打,李得昌也有些害怕了,没了刚才的气焰,跪在那里说道:“大人,小人没有诬陷,小人只是误会了,以为是他们撞的我娘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汪文渺的拍桌子声吓回去,汪文渺叫道:“住口!那么多人作证,你还是说蓝族长、蓝夫人和唐公子的马车撞人,这样也敢说是误会!看来你也是肉皮子紧,不打不说实话,来人,把他给本官重打二十大板!”
第560章 后怕
?李得昌一听要挨打,再也绷不住了,张翠蓉被打二十个嘴巴,就打成那个样子了,自己要是被打二十大板,还不得被活活打死?
想着他连忙哀叫:“不要啊,不要啊,大人,小人说,小人说实话,小人和我媳妇其实就是看他们有钱,想讹点银子花!”
衙役听得他招了,提着板子回头看汪文渺,意思是问他还要不要打。
汪文渺恨李得昌恨得牙根疼,上到堂来之后大呼小叫这么久,不只诬陷蓝锦方等人,还一直和自己顶嘴,这样的人,不打他怎能解气,不过打也不能是现在打,定了罪之后,自然不会饶了他。
于是说道:“衙役暂且退下,师爷,让李得昌画押!”
“是。”
师爷拿着口供和印泥起身,就要往李得昌近前走。
桔梗连忙摆手,说道:“大人不可,现在不能让他画押,他说得未必是实话!”
汪文渺眉头略微沉了沉,心想这们蓝夫人怎么这么多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可他看蓝锦方站在那里完全没有异议,只好问道:“哦,蓝夫人为什么这么说?”
桔梗说道:“大人,他说是想讹我们银子,可是从头到尾就没说过一句要钱的话,而且要是想讹我们钱,他应该想办法在路上截住我们才对,可她们却是假装跳河,引我们去救,在救人的过程中张翠蓉假装挣扎之时把唐公子死死搂住,致使唐公子不能浮于水面,也差点淹死,大人,如果单纯只是想讹人银子,至于这么做么?”
汪文渺听了微怔,转头问唐昭:“唐公子,可有此事?”
听到桔梗这么说,唐昭回忆了一下,突然回过味儿来,指着李得昌和张翠蓉说道:“哦!我想来了,我去救这女人的时候,她是死死抱着我来着,当时我还以为她是害怕才抱着我的,现在想来,那时候她的头根本就在水面上呢,倒是我被她拉下去了!原本你们根本不是简单的想讹诈,而是想、是想害死我对不对?!!”
李得昌听了吓得脸色直变,连连摆手,道:“不不不,冤枉!这可真是冤枉小人,小人没有要害唐公子的意思,绝对没有!”
桔梗看了看他的神情,又看了看那边张翠蓉心虚的模样,冷笑道:“哼,没有?没有你心慌什么,我说的可是张翠蓉,又不是你,你硬往自己身上揽什么!”
李得昌有些发愣,转头向张翠蓉看去,暗暗朝她使眼色。
张翠蓉得到示意后也叫道:“没有,大人,民女冤枉,民女真是一心寻死,没有要害别人的意思,是、是他们硬要救民女上来的,不干民女的事!”
汪文渺坐在那里为难起来,要说李得昌和张翠蓉的行为,讹诈肯定是够了,但若硬说他们想谋害唐昭,那似乎有些太牵强了。
蓝锦方看出汪文渺为难,轻轻拉了桔梗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然后对汪文渺说道:“汪大人,虽然我们不知此事在官府审案上怎么看,但是在我们两家本身感觉,肯定是有问题的,若大人还有怀疑,那么以后慢慢再审也无妨,只请大人不要着急结案。”
他这样一说,让汪文渺轻松多了,他在意的也不是冤不冤枉李得昌和张翠蓉,他在乎的是有那么多人看着,自己做什么都不方便,只要到了没人的时候,自己就算给屈打成招一个也无妨,于是痛快地说道:“好,好,既然蓝族长有异议,那么便先不结案了,先把这两个人押下去,待查明之后再审。”
“是!”
衙役应了一声,过来把李得昌和张翠蓉从地上扯起,推出大堂关进牢里去了,蓝锦方和桔梗、唐昭三人也和汪文渺一起出公堂到后面去了。
公堂外看热闹的人见今天不审了,便也都纷纷散去,一走还一边议论着:“怎么着?是故意要害人的?”
“听着是那个意思,不知真的假的。
”
“没准真是真的,能把蓝家族长和夫人,再加上唐家公子一起弄上公堂,事情肯定不会只是讹诈那么简单……”
不说这些人都在怎么猜,再说桔梗和蓝锦方、唐昭三人,在后堂和汪文渺又说了一会话,见天色已晚,三人便告诉出来,坐上马车又向回赶去。
此时再次坐在一起,三人却不觉得那么尴尬了,都在想着今天救人被讹的事。
唐昭忍不住问桔梗:“你是不是在那女人在河里拼命纠缠我时就看出不对了?”
桔梗摇头,道:“那时没有,那时只是为你着急,虽然也感觉出一点不正常,可她毕竟是轻生之人,有些异常表现不会觉得怎么样,可是后来那男人跳出来胡搅蛮缠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了,再没良心的人,如果真是自己的妻子跳河,被别人救上来,他也应该有些感激吧,不道谢便大不了了,却硬说是咱们害的,又不表现出起取得好处,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再后来我发现那女人是在装昏,我就更感觉不对了。”
唐昭回想起来还有点后怕,道:“当时心急要救那女人没觉得,现在想来,当时那女人真是故意往水中按我的,其实那女人是很擅长水性的,她根本淹不到。”
桔梗道:“所以说,你这人就是爱冲动,即便有事,也要先观望一下,确定没有异常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