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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脸色发苦,这里究竟是什么土地啊,普普通通的草籽,到这里长得像不死神草似的,如果碰到土壤就活,那自己想要把它们弄死,难不成拔完了要全吞下去?
她目光扫向旁边,见到远处干枯的土和旱死的不知名作物,她有了主意,把拔掉之后又成活的草苗一根根薅下来抓在手里,到手中抓不住的时候,她便跑到大树根之外,送到干枯的土地上去。
折腾了半天,累得她直伸舌头,总算把树根下的草都拔走了,可是回头再看,那个自己装草籽的篮子里竟然又长出满满的草,不知是篮子底的草籽碰到地面的湿土,还是之前自己收草种时把土壤带进筐里造成的。
她来到篮子边看,见好好的一个筐,现在筐里长草,筐下扎草根,筐底都快被挤掉了。
没办法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从筐底弄断草根,把篮子里面草苗从地上提起来。
第19章 发现宝了
桔梗提着满篮子的草,来到干枯的土地上把草揪出来扔掉,看看筐里基本已经没什么草籽了,她遗憾地自言自语,道:“唉,如果真能让那些草升起民来就好了,那草籽可真是揪不完的揪,不过么……这么神奇的土地,用来种草实在太可惜,如果能在这里种粮,虽然面积不大,可是一天收一次也实在不少……”
她回头看着大树根下那年湿润的土地想到,这样神奇的功效,究竟是来自这里的土壤,还是来自那眼灵泉呢?不过不管因为什么,自己都不能再在这里研究了,进来这么久,自己的身体还“死”在外面,还是先出去要紧,既然知道传送门在姚锦方身上,以后自己想进来就容易了……
她在这里想着要出去,身周的空间再次发生变化,那种奇怪的感觉袭来,片刻之后,她已经出到外面,只是她再出来的时候身体是躺在地上的。
她慢慢坐上坐起,发现那个被草根搞坏的筐还在手里,这也就罢了,最奇怪的是之前自己从姚锦方手里接过的蝴蝶竟然也还捏在右手中。
她抬起捏着蝴蝶的手呆呆地看着,心里暗想,自己的身体留在外面了、蝴蝶也留在外面了,而自己的衣服、手里拿筐、筐里的种子这些东西却进去了,也就是说,但凡是有血肉的东西是不可以进到那个空间的,只有草木之类的才可以进出那里……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旁边有嘤嘤的哭泣声,转头看去,见姚锦方正坐在自己身边,两手抱着膝盖,头伏在上面抽泣。
她伸手拍了拍姚锦方的肩膀,说道:“你怎么哭了?”
姚锦方被她吓了一跳,竟然腾地从地上跳起来,站在那里惊恐地看着她,小嘴唇吓得没有血色,道:“桔梗,你、你没死?!”
桔梗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把右手放开,那只漂亮的大蝴蝶竟然又飞走了。
她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那么害怕作什么,我怎么会死,只是睡一会儿而已,上次在我姑家你又不是没看到,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姚锦方余悸未消,道:“可是、可是我摸了你的脉,你确实没膊了!”
桔梗不以为意,道:“你那点医术,马马虎虎,怎么可能断得清我是怎么回事,自己吓自己,真是的!”
姚锦方想想也是,自己根本就不是郎中,在那胡乱摸,怎么可能摸得准,这才拍了拍胸口,问道:“对了,你说你刚才是睡着了,可是你的篮子怎么没了,现在又突然出现了,咦?里面的草籽怎么不见了?”
“呃……”桔梗沉吟了一下,心里暗想真倒霉,费劲撸来的草籽全都没了,还要重新撸,手都没撸掉皮了!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掉在地上被什么吃了,那就再揪点好了。”她故作轻松地说着。
“‘掉地上’?‘被什么吃了’?”姚锦方心想着,什么东西这么能吃,自己怎么没看到?
桔梗怕他多问,连忙拎着篮子到一边去,先摘了几片葵花叶子把筐底铺好,然后继续揪草籽。
姚锦方发了一会儿呆后也过来帮忙,两人揪到傍晚也没揪出多少,桔梗看天快黑了,只能和姚锦方回村。
两人过了田地到村前,姚锦方怕他娘找来,一溜烟地便往自己家跑去,桔梗一挎着大半篮子草籽也回了家。
她刚一进门就听屋里有女人说话,这人说话的声音她很熟悉,一听就知道是大伯母陈氏。
她有些奇怪,娘死陈氏也就在出殡的时候过来作作样子,后来去她家借夹子她都说得那么难听,怎么今天会到自己家来串门子?就不信她是来看望生病的奶奶的。
她放下篮子进到屋里,见陈氏坐在炕沿上,爹爹乔满囤坐在地上的瘸腿凳子上,爹垂头不语,陈氏在那里滔滔不绝:“我早就说你,生那么多干啥,你媳妇是只生丫头的命,你还不信,如果早信我的,现在哪至于这么发愁……”
见到桔梗进来,没好眼的看她,她又以为是花椒,斜着眼睛说道:“瞪什么瞪,死馋货,出外面玩去!”
乔满囤知道这是老三桔梗,想着收杨大寿银子的事便觉得在女儿面前心虚,说道:“你又去哪了,一过午都不见人影,吃晩饭也不回来!”
桔梗往陈氏那里瞟了一眼,总觉得她来没好事,嘴里回答道:“我去揪草籽了,再不去揪小鸡没东西吃了。”
“哦,那快去吃饭吧,以后别回来这么晚。”
桔梗见爹和陈氏似乎有意想躲着自己,便出屋去了。
她正在外屋洗手,听到小屋里的奶奶招呼道:“桔梗啊,是你回来了吗?”
桔梗连忙提着两只**的手过来,说道:“奶,是我,有啥事?”
乔奶奶现在的精神已经好多了,从炕上坐起来,把窗台上一个粗瓷碗端过来,说道:“你这孩子干起活来连饭都不记得吃,正长的时候,身子骨哪受得了,来,奶给你留了半碗小米粥,吃了吧。”
小米是用谷子磨出来的,而桔梗家种谷子的地就是在桔梗娘死的那块地,同共只有二亩多,今年还被卢五收走两条垄的,打下的谷子同共也才三四袋,再磨成米就更少了,这已经是家里最好的粮食,不到过年过节是不会吃的,现在奶奶病了,麦芽又太小,所以这点小米便成了奶奶和麦芽的专门食品,现在奶奶竟然省下来给自己,桔梗又心疼又感动,说道:“奶,我不饿,你吃吧。”
乔奶奶说道:“小孩子饿得快,你又干了半天的活,咋不会饿,快吃吧,奶都吃饱了,吃不下了。”
奶奶一个劲让吃,桔梗只好擦干手接过来,坐在炕边一边吃一边想着,自家的田地不是虫害就是水害,无论种什么产量都极低,倒不如自己弄点粮食种到那个空间农场里去,就算那里能利用的土地面积有限,按长粮的速度,一天种的也够一天吃了……
第20章 别有用心
前屋里的陈氏坐了半天才走,从桔梗出去之后,她便放低了声音,不知道在和乔满囤说什么,桔梗知道她没有好心眼,担心她往大姐身上打主意,把大姐给嫁出去,于是睡前找机会问茴香:“大姐,大娘今天干啥来了?”
茴香说道:“我也不知道,爹不让我听,我就出去干活了。”
桔梗暗暗叹气,茴香的性子太憨厚了,这样的性格,以后嫁到婆家去岂不是要被人欺负?
茴香不知道她担心什么,叫山杏把麦芽抱起来,收拾炕铺被子睡觉了。
桔梗惦记着陈氏来的目的,可是问爹爹不说,问奶奶奶奶又说没听清,问不出来她只好记下,想着多多留意一下……
因为桔梗和茴香、山杏三个大的懂事,没了王桂香之后的乔二家虽然悲伤,不过日子却没多少变化,乔满囤吊着一只手到田里做农活,茴香也时常去帮手,桔梗和山杏也能把家里照顾得很好。
这天茴香又和爹爹去田里,桔梗和山杏在家里做家务、照顾小六麦芽。
麦芽饿得快,一天要喂五六次小米粉。桔梗抱不动麦芽太久,所以山杏就是小六的御用保姆,每天像当娘的一样抱着麦芽。
茴香不在,给麦芽熬小米糊糊的工作便落到桔梗头上。
她烧开水汤了一碗米糊,搬过凳子爬上去,从碗橱的顶上摸过糖罐子,打开盖子一看,里面已经空了,只剩勺子上还沾着一点糖。
她只好把勺子放在糊糊的碗里搅了搅,然后端着进到屋里,和山杏一起喂麦芽。
不知是糊糊不够甜,还是麦芽实在吃腻了,没吃几口就扭头哭起来,任桔梗怎么往嘴边送也不肯吃一口。
山杏抱着麦芽泫然欲泣,道:“小六都半个月没吃过奶了,吃米糊吃不饱,一天比一天瘦了,不知道能不能活!”
桔梗见她要哭心里也十分难受,硬撑着安慰她,道:“没事的,芸豆小时候娘也没奶,不还是喂活了,麦芽有什么不能活的……”
说着她眼睛忽然一亮,道:“对了,现在好像到了野鸭下秋蛋的时候了,你先哄着她,如果她吃就再喂点米糊,我到村西河边去转转,看能不能捡几颗野鸭蛋回来!”
“捡野鸭蛋?!”山杏的眼睛出亮了,连道:“去吧去吧,你不说我都忘了,要是能捡到野鸭蛋,小六的日子就好过了!”
桔梗点头:“嗯,我去了。”
说完向外走去,山杏在屋里担心地说道:“桔梗你小心啊,不要掉到水里……”
“我知道了,没事,你放心吧。”
桔梗在屋外一边应着一边钻进下屋。
她先到粮囤里抓了把谷子装进口袋里,想了想又到下屋的墙角一通翻。前两天小园里种的几棵甜菜抽了苔,茴香嫌它们不能吃,拔下来扔在这里了,桔梗想找一找,如果幸运的话,或许能从菜花里找到几颗成熟的种子。
她把失了水的甜菜扯过来,把干透的菜花捏开逐一寻找,别说,还真不负她的期望,真找到了几粒成熟的甜菜籽。
她小心翼翼地把甜菜籽用布头儿包好揣起,然后提着篮子出家门,向姚锦方家走去。鸭蛋要捡,粮食也要种的,所以一定要去找这小子。
自从那天她发现姚锦方的菩提子是进入空间农场的传送门,她便决定,无论姚寡妇怎么反对,自己也要继续勾搭姚锦方,因为自己实在无法拒绝那片神奇的农场。
她来到姚锦方家的时候,姚锦方还在跟药典死磕,厚厚的一本药典,已经被他背下来三分之二了,桔梗实在搞不清这小子的脑容量为什么这么强,甚至有时候怀疑他是不是也是穿越来的怪胎,不过看他和自己在一起时候的表现,似乎又不是这样。
见到她来,姚锦方十分开心,他以为自从抓卢五那天娘说过那样的话,桔梗以后就再也不会来找自己了呢。
“桔梗,你怎么来了?!”他惊喜地说道。
“我来找你出去玩啊!”桔梗一边说一边往他胸口盯,上次直接从菩提子进入空间之后,她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存在了。
姚锦方完全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天真地问道:“去哪里玩?是去挖药么?”
“不是,我想去河边捡野鸭蛋,你去不去?”桔梗感觉自己像一只在诱惑纯洁小白兔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