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绣东宫_陆小凰-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自己忙不迭地去求情,太后更会一同降罪于他们,他自然是瞧都不去瞧上一眼的,而后碰巧在太液池边遇见了前些日子在姑苏督造龙袍时偶遇到的女子,那女子也觉得很是巧合,互相问候间,得知她便是令贵妃的外甥女沈蓁,原本朝遇安也不想再多做搭理,却似是明白了令贵妃的用意,竟坦然自若地同她围着太液池逛了大半圈。

    喻潇恨,若是朝遇安在延禧殿,怎都能拦着陆太后的笞杖,这么大的事,定会有人通知他,怎料他竟还有功夫同别的女人闲晃。

    喻潇紧咬着后牙槽:“王爷当真不晓得?”脚下却是一步都不敢耽搁,太医院还在紫宸殿东侧,怕红绣捱不到那,便就近去了司药局。

    朝遇安紧随其后。

    喻潇咬牙切齿道:“跟着我做甚?快去找御医来!”他若不是抱着红绣,真想上去咬他。

    ·

    司药房的人一见到这般状况,立即铺好内间床榻让红绣趴着,陈司药去搭红绣的脉,还有细微的跳动,忙叫女史拿参片放在她舌下让其含着。

    喻潇觉得有东西堵在嗓子眼,胸口跟着颤抖:“她挨了板子,你们看看怎么救她。”

    陈司药让他到外面等着,喻潇却脚下生了根一般,一动不动地紧盯着红绣的脸,她的脸惨白如纸,嘴唇更是没有血色。除了那次在拾翠殿替她画肖像,好像就未曾再这么仔细看她的脸,曾经有那么多的机会在一起,却从未这么认真地看,她好似睡着了,忽而又想起那次在壹招仙,她也是睡着了,那日的她,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睡莲,有稀碎的头发搭在额间,他甚至忍不住去轻拨她的发丝,虽然眼前她头发也是凌乱的,他却再没有力气去碰触。

    喻潇觉得自己的手在抖,右手的小拇指已经没有知觉,连同心也一并没有了知觉。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她们是要给红绣褪去衣裳看伤势的,便走到外间倒在圈椅内,就在那等着,除了脑中嗡嗡地响,他什么都听不见。

    不一会儿终有御医进去了内间,又是死一般的沉寂,朝遇安在他眼前踱着步,就没停歇过,陈司药走了过来,对喻潇道:“下官给侯爷看一下手罢。”那小拇指肿得厉害,定是伤得不轻。

    喻潇慢腾腾地抬手,仿若用尽余力将小拇指掰直,双目却死死盯着地上笔直的砖缝幽幽地问:“她——死了么?”他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侵蚀他的心,甚至给自己做了最坏的打算。

    陈司药有些犯怵,忙道:“安大人无性命之忧。”

    喻潇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嗯”了一声:“好生照理她。”朝遇安都在场,哪有他说这话的份,却是说了。

    朝遇安这才冷冷看过来,质问他:“她到底怎么了?”

    “呵,为何事事问我?”喻潇不怒反笑,“亏得她还活着,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王爷是不是想剥了我的皮?”碍着有别的人在,他话没有说的那么直白,“且不说长信宫的人,栖凤阁就真没有人通知您一声么?靖王殿下?”

    有人,怎会没有,御侍守卫阿丑通知他了,他却未曾放在心上,怎都想不到朱太后会对红绣下重手:“我没想到……”他的声音早没了底气。

    喻潇嘴角一扯:“红绣又何曾想到?”他这样的苦笑着,并开始自责起来,若是自己一早想到,红绣定不用挨那几板子。

    里间终是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叫痛。

    喻潇只觉得心跟着被扯了一下,登时站了起来,只走了三步复又退了回来,垂下了眼眸想着,能叫痛便好,便好,而后自顾理了理衣袍,去往延禧殿领罪。

    ·

    容岚原本想传陆太后的口谕让朱太后网开一面,红绣既已经挨了板子,便没有通传的必要,而后陆太后本人也杵着龙头杖姗姗来迟,倒是没有隐瞒,说出了红绣是自己陆家血脉的事。

    朱太后骇然:“姐姐早知此事?”

    陆太后目光空洞平视前方:“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晓,倘若一早晓得她的身份,怎还举荐她为御侍?到底是眼睛不中用。”

    朱太后将信将疑:“姐姐就任其在御前?不怕皇帝惦记着?”

    既都这么说了,陆太后怎会怨她对红绣动私刑:“皇帝是妹妹生的,妹妹不知晓其品性么?往年选秀不是没有肖像佩君的秀女,万岁爷何曾需要留个赝品在身边。”忽而她有些伤感,“佩君做了御侍,又去的早,到底和皇帝是有缘无分。”

    朱太后怎会同一个死人计较那么多,抚了抚云髻随口说道:“那安红绣也没挨几板子,定是吉人自有天相。”她有些避重就轻道,“姐姐是没看到栖凤阁的那些个守卫,忠心护主的呦,啧啧,还有那个喻品仙,跟丢了魂似的。”

    正说着,喻潇已经到了,他端跪于殿中请罪:“孙儿无视宫规,求外祖母惩治。”

    朱太后打了个哈切:“安御侍怎样?”心里也有些发虚。

    喻潇低着头回道:“御医看过,说无性命之忧。”

    朱太后稍稍正色道:“品仙下次可要注意言行,怎就那样随意地抱着安御侍离开?叫一干宫人看见,置皇家颜面于何存?”她悄悄打量陆太后的脸色,并无异样,便松了口,“既然她人没事,你便跪安罢。”

    朱太后不太喜欢喻潇,不喜欢汝阳长公主,更不喜欢汝阳的母妃,原本皇帝指婚给喻轻舟的是楚国长公主,怎料大婚前夕朝玥竟留书逃婚,亏得还有个朝瑾在宫中,便替了她。虽然事情过去很多年,朱太后却一直耿耿于怀,她如鲠在喉的又怎是这一桩事。

    喻潇见事情再无变数,便退出了延禧殿。

    外头日光刺眼,他觉得有些炫目。

    方才在永寿殿他怎么求陆太后来着?旁的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说:孙儿喜欢安红绣,求外祖母开恩,让朱太后饶过她这一次。

 第四十章 ·禁足

    红绣给朱太后笞杖的事,自然有人告知单福庭,碍于皇后在场,直到傍晚时分回了紫宸殿,单福庭才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竹筒倒豆子般转告皇帝。

    “她现在在哪?”皇帝脱下衮服冕冠,倒没有太大的触动。

    单福庭觉得是在问红绣,便回道:“人还在司药局,伤的不轻。”而后小心翼翼地打量皇帝的神色,并不敢添油加醋。

    皇帝微微蹙着眉:“谁送她过去的?”

    单福庭垂眸道:“说是喻公爷送去的,靖王传的御医。”

    皇帝明显一怔,两名宫女手上一点都不敢耽搁,替他穿上浅黄色圆领团龙常服,而后自觉地退出奉春堂,皇帝这才问:“景辰当时也在长信宫看着母后赏她板子的?”话语里有些质疑的味道。

    单福庭弓着腰说:“那哪能够啊,说是半道上遇见的。”他张着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越发会传话了!”皇帝口气凛冽,透着不满之意。

    “不敢欺瞒皇上。”单福庭忙跪了下来,“安御侍被传到延禧殿的时候,靖王和令贵妃的甥女沈小姐在宫里游赏,喻公爷是抱着安御侍出长信宫的,他们刚好在右银台门那里碰到,王爷便帮着叫了御医。”

    皇帝若有所思不再言语。

    适时内侍府的人端着两个大银盘跪在地上:“恭请皇上御览。”每个银盘上摆了八只绿头签,按妃嫔位份由高到低整齐地排列着。

    皇帝只扫过去一眼,将令贵妃的绿头牌翻了过去:“晚上去仙居殿。”

    令贵妃知晓皇帝翻了自己的牌子,自然让小厨房备了他爱吃的食物,并亲自布菜,皇帝却胃口欠佳,只尝了一小口乳燕汤,便将银调羹往瓷碗中一丢,发出一声脆响,满屋子的宫人跪了下来,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令贵妃微愣,想着许是汤味不合皇帝心意,只吩咐翡心道:“将这汤羹撤了,以后也不必再备。”

    翡心低着头去端青釉盅,皇帝正伸手去拿帕子,刚好碰触到指间,翡心触刺似得缩回手来跪在地上颤声求饶:“奴婢该死。”

    皇帝有些厌恶地用力擦了擦手,将帕子摔在青釉盅里:“你倒是很会管教人,各个目无尊长。”

    令贵妃有些慌,皇帝明显意有所指,自己还摸不清到底哪里惹他不悦,只能先跪下来:“臣妾管教无方,求皇上恕罪。”

    皇帝“哼”了一声,很是不悦:“只怪朕先前太惯着你了。”说着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即便令贵妃从前一度恃宠而骄,皇帝也不曾说过任何重话,全由着她的性子做事,今日,倒是让令贵妃措手不及,猛然想到红绣给太后惩戒的事,怕是惹了皇帝不痛快,更是失了分寸去抱他的腿:“臣妾无心之失,求皇上饶过臣妾这一回。”她已过了专宠的年岁,也会害怕有人代替自己。

    皇帝脚下一顿,回头去看她,那种因畏惧而泪流满面的脸庞和一般的哭泣很是不同,皇帝并非圣贤,他喜欢过她,不假,没有男人不爱美丽的女人,可那种喜欢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和她的家世,就像朝遇宣曾说过的那样,若她不是江南首富的嫡女,怎会得皇帝这般宠爱。

    皇帝也是念旧之人,终是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伸手去扶她,令贵妃却哽咽着不起来:“臣妾伺候皇上多年,从未见皇上再对谁上过心,安红绣是比臣妾年轻,可她的心思并非在万岁爷身上。”令贵妃抬着头,说出她心中最后的撒手锏,“安红绣和景辰关系不一般,在她还是掌衣的时候,臣妾的几个婢女都是看到的……”此时此刻,她根本没有搞清楚事态的发展,只因着女人的嫉妒,竟误以为皇帝对红绣有想法。

    皇帝眉心一跳,简直叫他愤恨,白荼将红绣送进宫的原因怕就是为这般,若不是碍着陆佩君和红绣那一丝丝的血脉牵连,他真想立即废了红绣,他被怒火烧红了眼,直接抽腿出来厉声斥责道:“沈氏御前失仪,罚其禁足三月。”随即拂袖而去。

    令贵妃登时傻了眼,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皇帝刚走出殿门,碰巧遇见沈蓁,她一时犯怵,忘了行大礼,只福了福身子道:“臣女沈蓁给皇上请安。”

    皇帝上下打量她,沈家的女儿向来样貌都是拔尖的,他稍作踌躇才说:“宫里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若无它事,多留在宫中陪你姑母一些时日。”

    沈蓁有些喜出望外,连忙道谢:“谢姐夫。”虽有失言,皇帝也未怪罪于她。

    ·

    皇帝回到紫宸殿,钻了牛角尖般,怎么都觉得不顺畅,奉春堂的宫婢们人人自危,大气都不敢喘的,唯恐惹祸上身,直给单福庭使眼色求助。单福庭趁换茶盏的功夫躬着腰问:“皇上要不要宣个妃嫔过来疏解烦闷?”

    皇帝瞪他:“是谁给了你好处,叫你这样帮衬着?”虽然口气不佳,倒不至于发怒。

    单福庭陪着笑,脸上堆满了褶子:“紫兰殿不才晋了位小主,您是一次牌子都没翻的,合着那帮宫婢们都在看她笑话。”

    皇帝瞟他一眼,端起了茶盏:“紫兰殿的主位都不说什么,怎容他人置喙?”瓷盏中碧叶沉浮,只在一瞬间。

    “瞧奴才嘴笨的。”单福庭拍了自己的嘴两下,笑道,“那奴才去宣淑主子过来?”

    “狗腿子。”皇帝虽然这般训着,眉眼却满是笑意。

    这一日发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