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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决定了。若是卖不掉,大不了拿回来送二丫她们一人一套。”
村里的几个小丫头,前几晚偶尔同娘亲来陆家后院,见到完工的彼得兔,比之先前二丫那只,可是精致太多了,各个都是羡慕的恨不能直接把兔子装眼睛里带走。
不必说,最后被老娘几巴掌拍灭了幻想,好在老娘到底还是心疼她们,用碎毛皮拼了一个小号兔子。
若是能得到一套精装彼得兔,怕是小丫头们欢喜的睡觉都能笑醒了!
两人这般说说笑笑,倒是好像回到了当初的日子。待得小米终于后知后觉想起“尴尬”这个词的时候,城门也就不远了。
不知道是不少老天爷开了眼,守门的两只“扒皮鬼”,居然一个都没在,留下一些小兵卒极好打点,老杨帮忙塞了几十文铜钱也就过去了。
否则,这么一车货,加四个大人,没有一二百文是别想进门。
“呀,好兆头,好兆头!说不定,我的彼得兔子还真能卖得顺利呢。”
小米笑眯眯合上箱子,财迷的模样,惹得冯简也是翘起了唇角。
小米脸红,嗔怪道,“有什么好笑的,你是债主,我是欠债的,不赚钱,拿什么还欠账啊。”
春日临近,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陆武跳下车辕,牵着马缰绳,一路到了陈记布庄的后院。
平日常来往,小伙计听得动静就直接开了门。
不等陆武把箱子卸下来,陈掌柜就迎了过来。
“陆姑娘,今日来的巧啊,我正要去村里给你送菜金呢。”
“那个不急,陈掌柜一向守信,多隔几日再结算也没关系啊。”
小米喊了二哥搬上一只箱子,末了同冯简一起随着陈掌柜进了旁边厢房的小厅。
陈掌柜被小米赞的有些得意,捋着胡子却是说道,“陆姑娘有所不知,这青菜如今可是抢手货。若不是我这几个小伙计每次去村里拉菜都是避了人眼,怕是早有人跑村里抢生意去了。我再拖欠了菜金,到时候岂不是自己把买卖断了。”
“哦,这是好事啊。可惜青菜就这么多,我想卖给外人也没有啊。”小米神色里也不见什么惊讶,还是笑的那么娇俏。
陈掌柜原本也是存了试探的心思,眼见小米这般,心里终于踏实许多。
虽然早有约定,但是小米若是因为高价就把青菜转卖旁人,他也没什么办法。
小米问了几句何时再去割菜的事,也没有多啰嗦,就喊了二哥把箱子搬到了桌子上。
“陈掌柜,我这几天做了些小玩意,想要您帮忙捎去南边售卖呢!”
“哦,什么好东西,快给我看看。”
陈掌柜这些时日可是因为卖菜赚足了人脉,银子也是哗哗进账,几乎认准了小米是个聚宝盆。
这会儿听得她又琢磨了好东西,兴奋的立刻放了手里的茶碗就站了起来。
正是这样的时候,挡着屋门的帘子却是被人掀了起来。
一个年约三十许的青衣男子走了进来,他的长相同陈掌柜有五分相,唯一差别就是双眼精光外露,过于着相了。
“爹,我从外边回来,听说家里来了客人,就过来打个招呼。”
果然,这人开口唤了陈掌柜一声,坐实了众人的猜测。
陈掌柜只有一儿一女,这儿子几乎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很得他器重喜爱。
这会儿见他冒然闯进来也没恼,反倒替他开口引荐。
“陆姑娘,这是老朽的犬子陈信,常年在京都做事,这几日正好回来走动。先前你不是托我寻些地蛋种吗,这次就是他带人运送回来的。”
“哦,那还要多谢陈公子了。”
小米起身行礼,神色落落大方,并没有普通女孩见到外人的惊慌扭捏。
那陈信这几日常听老爹提起小米,方才也是听伙计说了,一时好奇才进来探看。没想到,小米如此年幼,比之家中幼妹还小上一两岁的模样。可是,她却琢磨出了冬日种菜的法子,实在难得。
“陆姑娘客气了,都是应该的。”
说着话,众人都重新坐了下来。陈信偶尔扭头见得坐在小米身旁的冯简,却是下意识直起了腰背。
这人是谁?
一身褐色暗花的长袍,做工算不上精致,式样却有些特别,竖起的半寸领子,反衬着男子的五官更刚硬俊美。最重要的是,眉眼间遮也遮不住的贵气,连平日他跟随伺候的少主也多有不如。难道这位是哪个公侯世家出来的贵人?
冯简慢慢啜着手里的茶水,双眸仿佛不经意间扫了陈信一眼,那眼底的冷意和疏离,顿时让陈信把要出口的问话又吞了回去。
另一边,小米正同陈掌柜说起托卖玩偶。陈老掌柜听说小米要把这些兔子送去京都,很有些犹豫。
在他看来,这些玩偶确实很可爱,小姑娘见了定然能喜欢。但五十两银子一套,还是有些太贵了,就算京都王爷多如狗,一块砖头砸去都能倒下十几个官,但谁也不是傻子。
五十两银子,可是一个三品官一月的俸禄,用来买只兔子几乎是不可能。
但小米依旧给了两成的润手儿,他怎么都要试试。
“好,陆姑娘,这买卖老朽接了,自然一定尽力。若是当真不成,老朽也担一半成本。”
“那怎么成?”小米摆手,却是笑道,“不过是我闲极无聊折腾的小玩意,就是不成也没什么。陈掌柜跟着费心就够过意不去了,怎么好让您跟着分担成本?”
陈掌柜想了想,也没再坚持。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约定了明日请陈掌柜多雇几辆车把地蛋种送去老熊岭,小米等人就告辞了。
陈老掌柜送了客回来,见儿子依旧坐着,动也不动,就上前问道,“怎么了,老大?可是你瞧着陆姑娘有什么不对劲?”
“不是,”陈信摇头,问道,“爹,这陆姑娘看着是个精明又懂事的,难得的好姑娘。但是…”
“但是什么?”
陈掌柜被儿子吞吞吐吐的模样搅和的心里七上八下,忍不住催促道,“有话你就直说。”
“陆姑娘旁边那人是什么来路,我瞧着有些不一般。”
“你是说冯公子啊,”陈掌柜皱眉,“这人据说是大户人家出来游学的子弟,先前因为在山贼手里救了陆家老三而伤了腿,一直在陆家养伤。至于他来自哪里,没人知道。”
说罢,陈掌柜很是担心,压低声音又问道,“老大,你是说这人不是好人?那我可要提醒陆姑娘几句…”
“不是,”陈信赶紧拦了老爹,“爹想错了,我是瞧着这人气度不凡,好似出身富贵。爹以后想着,千万别惹这人恼怒,能敬着就多敬着些。”
“哦,这样啊…”陈掌柜倒是相信儿子的眼光,毕竟儿子平日再京都混迹,若是没这点儿本事,怕是早就回老家了。
“我知道了,放心。”
陈信见父亲听劝,也就不再多说,待得再看向桌上的玩偶套装,眼珠儿转了转,又道,“这些箱子,我带回去京都,想想办法,若是能卖个高价,也算同陆家结个善缘。”
陈掌柜欢喜应道,“好啊,我看这陆姑娘有些奇特本事,说不定陆家以后就发达了。”
☆、第036章 纷乱唐家事
不说陈家父子背后如何闲话儿,陆小米众人买了些日用之物,就直接回了家。
第二日不到正午,陈掌柜就带着雇佣的车马到了陆家。总共大大小小,几十麻袋的地蛋种,看着倒也很喜人。
小米不好让外人进温室,就许了一盆麻辣兔肉,撺掇着高仁和陆武来回搬运。
冯简掖起了长衫前襟,也是上前帮忙。
可惜,他到底没做过什么粗重活计。前襟掉落,很快就被麻袋剐蹭的抽了丝。
小米心疼得不成,不时撵着给他掖起来。正巧后院小刀听了消息赶来帮忙,见得两人模样,二话不说,掉头就走了。
小米自然没有看到,倒是老杨笑眯眯举起了铜烟袋,美滋滋吸了一口…
夜色降临,忙碌了一日的陆家大院终于安静下来。妇人们不再上门做针线,小米难得早早睡下。前院正房里,陆家兄弟俩已经是呼噜震天,只有陆老爹屋里点着灯,窗棱上映出的的背影不时摇头晃脑,显见,他老人家正沉浸在书海里,难以自拔。
东厢房,冯家主仆三个也是洗漱,上炕了。高仁没有老实的时候,窜上房梁吃了最后一块点心,这才跳下来钻进被窝。
老杨笑眯眯问了一句,“你不漱口了?小米可说了,小孩子吃完点心不漱口,容易烂牙!”
“老子才不是小孩子!”高仁狠狠翻了个白眼,很是凶戾的模样。老杨也不管他,慢悠悠叠好棉袄,躺了下来。
高仁瞄着老杨和主子确实都闭上了眼睛,犹豫了那么一瞬,迅速端起茶壶对着嘴就灌了一大口,末了直接吹了油灯,掀起棉被严严实实盖了脑袋。
黑暗里,老杨同冯简都是勾起了唇角,仔细看,神情居然有三分相似…
“高仁,明日传信玄冥,帮陈信一把。”冯简的声音在暗夜里显得更加低沉,但闷在被窝里的高仁却是听得清楚。
他扭了扭身子,闷闷应了一句。
“知道了!”
后院的小米正睡的香甜,根本不知道有人已经张开臂膀把她纳入了一个最宽阔最温暖又最安全的怀抱。
她的梦里,难得都是美好,于是白净的小脸上也就笑的越来越甜…
再说陈掌柜拉着儿子嘱咐了又嘱咐,到底还是在黎明,城门初开的时候,送了儿子归京。
唐家的招牌即便在安州这样的偏僻州府都好用,守城门的小校尉根本没敢收一文钱。
倒是陈信想着爹娘还在这里讨生活,很是客气的坚持塞了二两银子,乐得小校尉把他送出城门多远。
安州离得京都,少说也有一千里,一路上风餐露宿,不必细说。
半月后的午后,车队终于进了京都的北门。早有唐家的小管事前来迎接,陈信仔细问了主家大宅里,还有各家铺子并不曾在他走后发生什么大事,这才放了心。
唐家大宅门前照旧是那般热闹,投帖子的文人,盼着得到唐家老少主子青睐,引荐到威远侯跟前的。也有全国各地铺子进京送货,赶来孝敬主子的掌柜。总之,形形色色,但无不卑躬屈膝,为权势折了腰。
陈信从侧门进了前院,正要回屋换身衣服就去寻主子回话。不想,迎面却是见到三少爷手拎马鞭走了过来,身后小厮牵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高头大马,很是威风。
陈信眼里精光一闪,赶紧避让到路旁,弯腰行礼。
唐三少平日读书不成,习武不成,做生意更是只会赔银子,偏偏自诩风流,穿衣宽袍大袖,极尽艳丽不说,脸上还要敷上铅粉,美其名曰效仿古人。
若是白日还好,晚上突然撞见,怕是胆小的都要喊上一声,“鬼啊!”
陈信肚子里腹诽,脸上却不敢显露出来半点儿。
可惜,唐三少却好似长了千里耳,听到了他肚子里的声音。走到他身前时候就停了下来,冷笑一声问道,“呦,这不是二哥手下最得力的陈大掌柜吗?出门回来了?下次可不要走这么久了,没了你帮手,我们唐家的生意差点儿都经营不下去了!”
这话可是太恶毒了,唐家生意做得大,大少爷和二少爷手里都握了很多,大小掌柜也足有一百之数。若是被别的掌柜听到,他岂不是成了出头鸟,以后再想替主子办差事,别说外人,就是同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