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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尚翊淡淡道:“你还记得花朝节那次么?”
苏向晚想了一会儿,点点头,那次的刺杀中,周烨也在,“难道说……”
景尚翊“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苏向晚的猜测。
苏向晚一惊:“没想到他那么早就开始想着除掉你了。”
“从小到大,我和周烨经历了这样大大小小的刺杀无数次,镇南王谋反一事,看起来是景尚志和彭侧妃在作怪,其中未尝没有他的默许,还有你被山寨强盗劫去的那次,都是他的手笔。”
景尚翊言简意赅地说着,可苏向晚却知道其中有多么的艰险,只是她有一事想不通:“山寨强盗是曲沛严的人,你的意思是曲沛严其实是皇帝的人?”
景尚翊点点头:“不然你以为一张免死金牌真的能免了定国侯所有的罪?真正让定国侯无法无天的后盾其实是他。”
连起来了,这下所有的线索都连起来了,当今皇帝曾经也是参与诬陷翾王谋逆的人之一,定国侯等人一同狼狈为奸,害死了翾王,所以太后才会对皇帝疏远了,皇帝又对景尚翊讳莫如深,连带着想要除了他身边的自己。
“既然如此,他当初又为何下旨赐婚你我呢?”苏向晚疑惑。
景尚翊平静地道:“一是因为皇祖母的意思,二是因为……你当初在京城的风评算不上好,偶尔一次的崭露头角,他也认为你只是有些小聪明罢了,所以才会放心地下旨赐婚。”
苏向晚磨牙,合着当初皇帝赐婚她和景尚翊,是存了羞辱景尚翊的心思,现在又派死士来刺杀她,实在是太可恶了。
景尚翊见她气鼓鼓的,有些好笑,他本不想告诉她这些事的,让她担心,不过以她的聪慧,迟早都会知道的,倒不如提前让她知晓,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景尚翊黑曜石般的眼瞳里闪掠一抹暗芒,慢慢俯下脸,轻轻吻住了她樱红的唇,白玉手指也探到她腰间,扯开了柔软的丝带。
水润的触感直击心脏,苏向晚身体颤了颤,看着景尚翊近在咫尺的容颜,她昨夜忙着照顾他,今天又和老皇帝斗智斗勇,这才过了几个时辰,他又想她了,她累了一天,只想休息,不想做其他事情。
双手挣出景尚翊的钳制,她刚想商量着将他推开,床头的小铃铛急促的响了起来。
景尚翊的动作蓦然一顿,转头看向铃铛,黑曜石般的眼瞳里闪烁着暗冷芒。
苏向晚目光凝了凝,沉声道:“怎么回事?”
“有人擅闯王府。”景尚翊轻轻说着,优雅的下了床,有条不紊的理好微乱的衣襟,阔步向外走去:“我去看看。”
铃铛联系着王府最隐秘的防御,一般刺客触碰不到,铃响,昭示有高手潜入,不容小窥。
“等等,我也去。”苏向晚理好发髻,衣衫,急步奔出了卧房。
寒冷的夜风里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景尚翊目光微凝:“景昊,来了多少刺客?”
景昊轻声道:“回王爷,共四名刺客,已被暗卫们围住,插翅难逃!”
景尚翊目光一凛:“铃铛响的很剧烈,最少也来了十名刺客,暗卫只抓到了差不多一半……”
景昊一怔:“王爷是说,还有另一半刺客潜进了王府。”
景尚翊从鼻孔里嗯了一声,看着快速涌向战局的的暗卫们,淡淡道:“他们应该是在采用声东击西计,让这四名刺客吸引王府侍卫们的注意力,另外六名刺客就可乘虚入府,达到他们的目的。”
景昊锐利的眼瞳猛的眯了起来:“那剩下的六名刺客会在哪里?”
景尚翊目光幽深:“刺客夜间入府,一般有两个目的,一是刺杀王府主人,二是盗取王府机密,我和向晚安然无恙,连刺客的影都没看到,他们肯定是去盗取王府机密了。”
景昊眼皮一跳:“书房!他们去了书房!”
“没错!”景尚翊点点头,黑曜石般的眼瞳里暗芒闪掠:“若无意外,他们就在书房!”
景尚翊伸臂轻揽苏向晚的小腰,足尖一点,刹那间到了房里黑漆漆的,激烈的兵器交接声震人心弦,果然是刺客们在里面。
景昊带着侍卫们将书房团团围住,并不上前。
苏向晚不解的挑挑眉,刚想询问,只听“砰!”的一声响,紧闭的书房窗子被拉开,一名黑衣刺客跃了出来,身后紧跟着三支短小精悍的黑色羽箭,他目光一寒,挥剑斩断羽箭,正准备逃离,两名暗卫瞬间来到他面前,一前一后的将他穿了个透心凉。
苏向晚心下了然,眼前黑影一闪,是另外的黑衣刺客从书房里逃了出来,暗卫拔出染血长剑,正准备拦截,却见五、六只羽箭紧随着射了出来,径直刺进了黑衣人后心。
黑衣人痛呼一声,挺拔的身躯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径直掉落到坚硬的地面上,挣扎了几下,气绝身亡。
“啊!啊!”书房里接连传来两道凄厉的痛呼,随即归于平静,凌厉的羽箭也停止了射击,整个书房静的让人窒息。
景昊跃进书房,关上了机关,暗卫们随后走进去,扫出一堆羽箭,抬出两具尸体,尸体上扎满了羽箭,密密麻麻的,一眼望去,就像刺猬。
苏向晚不解的道:“这些刺客是什么人?潜进书房想找什么?”
景昊仔细验过刺客们的尸首,声音低沉:“刺客身上很干净,没有任何彰显身份的物件或标记。”
景尚翊看着黑衣刺客背上的羽箭,目光幽深,淡淡道:“他们应该是死士,报着必死之心前来,自然不会留下线索、标记让我们追查,把尸体扔到乱坟岗吧,再传令下去,王府加强戒备!”
“是!”景昊领命,抬走了尸体。
景尚翊看向苏向晚,柔声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回房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好看戏。”
苏向晚不解的道:“看什么戏?”
景尚翊嘴角弯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翌日,阳光明媚,苏向晚正在凉亭里看书,知画忽然急色匆匆地跑了进来:“王妃,志王殿下带着许多兵马朝王府过来了。”
苏向晚放下书,神色淡然,似乎根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走到王府门口,就听见急促的马蹄声声,景尚志带着许多侍卫也到了王府门口。
“志王这么兴师动众的,是有什么事吗?”苏向晚轻轻道,看来景尚翊说的好戏要开场了。
景尚志看着她清丽的小脸,心神一阵恍惚,半晌才义正辞严道:“皇城守卫军的兵符被掉了包,本王依旨捉拿贼人。”
苏向晚不悦地皱起眉头,道:“志王这是什么意思?怀疑贼人在翊王府?”
“本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巡查到了翊王府而已,还请王……王妃配合。”景尚志内心有多不愿意承认苏向晚是景尚翊的王妃,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才会在“王妃”的称呼上磕磕绊绊。
景尚翊不知何时来到了苏向晚的身旁,看着景尚志,冷笑:“志王无凭无据就想搜查翊王府,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景尚翊淡淡说着,漫不经心的话语,字字透着锐利。
“翊王是想阻止本王搜府?”景尚志利眸微眯,看景尚翊的目光,暗带凌厉。
“不,本王只是想知道,如志王殿下搜不出贼人和兵符,又当如何?”景尚翊淡淡说着,嘴角微挑,似笑非笑,胸怀坦荡,没有丝毫的心虚害怕。
景尚志看着景尚翊坦荡,锐利的目光,暗叹一声:“翊堂兄,本王知道你忠心为国,不会做大逆不道之事,但是,皇上下旨彻查此事,所有京城的住户无一例外都要接受盘查,如果本王不搜查翊王府,难以杜绝天下悠悠之口,皇上也会对你起疑!”
没有针锋相对,没有强势逼迫,而是动之以理,晓之以情,景尚志的温情攻势,句句说中重点,让人无言反驳。
“既然如此,志王殿下请搜!”景尚翊勾唇一笑,没再阻拦,大大方方请景尚志进府。
“搜!”景尚志一声冷下,侍卫们手持长剑,如潮水一般冲进翊王府,在大大小小的房间、角落细细搜查。
翊王府的侍卫准备拔剑阻止,景尚翊摆手制止了他们:“志王殿下,你可要搜仔细了,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景尚翊加重了可疑二字,似无声的嘲讽。
景尚志面色变了变,看着动作粗鲁的侍卫们,慎重叮嘱:“搜查时都小心仔细,不要碰烂或打坏翊王府的东西!”这是翊王府,是他的堂兄家,自己人粗鲁的搜自己人,传扬出去,让人笑话。
“景尚翊!”眼看着侍卫们搜过了前厅,就要前往后院,苏向晚轻轻扯扯景尚翊的衣袖:“如果真是设计陷害,那块兵符肯定在你的书房!”联想起昨夜的事,并不难猜。
“我知道!”景尚翊拉着苏向晚的小手,缓步走向书房,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敢设计他,自寻死路。
景尚志看两人不慌不忙,渐行渐远,目光闪了闪,带人跟了上去,在景尚翊,苏向晚踏进书房的瞬间,抢先一步下了命令:“彻底搜查书房。”
苏向晚皱皱眉,虽然昨夜的刺客已经尽数伏诛,可是难保景尚志不会留有后招,万一被侍卫们搜出来,景尚翊偷盗兵符的罪名就坐定了。
他是青凉战神,手里有军队,有兵符,再被查出偷盗皇城守卫军的兵符,皇上会以为他野心勃勃,一怒之下,肯定会不顾叔侄情份,将他斩首示众。
“本王去换件衣服!”景尚翊握握苏向晚的小手,悄悄向她使了个眼色。
苏向晚心神领会,拿起茶壶,倒茶,挡住了景尚志的视线:“志王殿下,请喝茶!”
景尚翊趁机站起身,走进房间!
景尚志不着痕迹的移了移身体,再次看向景尚翊,屋里屋外有很多侍卫,他不怕景尚翊耍花样,不过,他还是亲眼盯着比较好。
景尚翊在侍卫们的注目礼中进了内室,脱下染了灰尘的外袍,扔到椅子上,从柜子里拿了件干净的外袍换上。
回到院子里,坐到圆桌边,端起苏向晚递来的清茶,悠闲轻品。
正想着,一名侍卫走上前来:“禀志王殿下,前厅后院仔细搜过,不见刺客和兵符!”
“怎么可能!”景尚志面色一变,惊呼出声。
见景尚翊,苏向晚,以及侍卫们都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他不自然的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房间里有暗格,侍卫们搜过了吗?”
“已经搜过,大小总共六个暗格,没发现兵符!”侍卫语气铿锵,面容冷冰。
景尚志紧紧皱起眉头,他明明派人把兵符放进景尚翊书房的暗格里了,怎么可能会没有?
一角白色衣袂飘过,景尚志眼睛一亮,看着景尚翊,诡异的笑:“翊堂兄刚才进屋换衣服了!”虽然是在侍卫们的监视下换的,以他的能力,做做手脚不被人发现,还是有可能的。
“你怀疑本王将兵符藏在了身上?”景尚翊挑眉看着景尚志。
“难道不是?”景尚志笑的阴冷嗜血。
景尚翊冷冷看着景尚志:“本王和志王殿下怎么说也是堂兄弟,可看志王殿下怎么一副巴不得本王出事的模样?”
景尚志站起身,轻哼一声,傲然道:“我只忠于皇上,如果翊堂兄背叛了皇上,我绝不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