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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忙起来却也力不从心,便想着从你们之中挑选一人协助于我。”
坐在下面的妃妾听了廖夫人的话后,面上虽无甚表情变化,但心底却激动不已!除了司洛芸!
廖夫人接着道:“我知道这是个劳心劳力的活计,你们也是不愿揽上身的。所以我便思量着还是由大王作主指定一位妹妹的好,这样被指定的妹妹想推脱也是不能的。”
廖夫人这话说得风趣儿,下面的妃妾们给面子的掩口轻笑。
“夫人这话说得倒像我们惫懒了。”甄美人笑吟吟地道,“说来也是惭愧,年年都是姐姐与王后娘娘张罗着宫中年节事宜,妾等却是只擎着享福了,如今也是该帮姐姐分忧的时候了。”
司洛芸的嘴角抽了两下,听甄美人这话特别耳熟!好像宁姨娘当年曾在父亲与母亲的面说过这种话,想分一杯丞相府内务大权的羹!结果被母亲三言两句给损得恨不得挖洞钻进去!
“甄美人向来是个体贴的。”廖夫人微笑地点点头。
“我新入宫没多久,对这宫中规矩与很多事还真是知道的不多。”司洛芙作出谦逊、害羞之状,声音柔柔地道,“却也是想帮姐姐一些忙呢。”
这就是很直白的表示自己愿意协理后宫事了!
三名姬妾顿时熄了心头期待之火,看人家司夫人、甄美人都争抢着要帮廖夫人“分忧”,她们上面还有司美人与鲁良人,轮也轮不到她们三个了!
鲁良人抿着唇、快速的抬眼看了一眼老僧入定般无表情的司美人,到底没勇气开口说出心声。
廖夫人的视线瞥过欲言又止的鲁良人和三名眼中失了神采的姬妾,最后落在司洛芸身上。
“司美人面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廖夫人发现司洛芸虽然坐姿端正、表情平淡,但脸色却是微白。
……………………………
凉凉被欺负了!放皇桑!
☆、31。美人怒
廖夫人觉得司洛芸的脸色不好,便关心的询问了一句,引得大家的视线又都投向了司洛芸。
司洛芸只得站起身福了一礼后道:“多谢夫人关心,妾只是有些头疼而已。”
“若是身子不适,以后便派身边的宫女来说一声,别强撑着过来了。”廖夫人温柔地道。
“是,谢夫人。”司洛芸向廖夫人道了谢,然后重新落座。
廖夫人又说了一些年节前各宫要注意和准备的事,便让大家散了。
看着司洛芸被宫婢半搀扶着离开,廖夫人皱起了眉。
“司美人看着似乎是真的不太好。”
“许是受了甄美人等人的挤兑,心里不舒服吧。”站在廖夫人身后的大宫女柳枝道。
方才殿内发生的事,其实都被隐在屏风后的廖夫人听得一清二楚!她之所以不出面制止妃妾间的不和与排挤,也是想探探司美人的底!
三名从上京过来的秀女中,只有司美人还未被召侍寝了。再沉得住气的后宫女人,两个月被君王冷落也会焦急起来,偏这个司美人表面上一直云淡风清、不甚在意的样子!
特别是昨夜还把已经临幸芸秀居的大王给气走了!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个司美人,若不是个将妇德真的融于品行的女子,便是个不容小视的厉害人物。”廖夫人意味深长地道。
“这宫里哪会有简单的人物呢?况且那位还是相府嫡出千金。”另一名大宫女柳絮不掩轻嘲地道。
柳枝与柳絮都是廖夫人从自家带入宫中服侍的婢女,自是对她忠心不二,所以说起话来也多是直来直去。
主仆三个正说着话,一名小宫婢便垂首疾步入内福身道:“夫人,司美人出了福安宫并未回芸秀居,而是直奔雍景宫去了。”
“夫人,您看吧。”柳絮一副猜中的表情,“奴婢就说那司美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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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洛芸强忍着头疼欲裂的不适感,由秋萍扶着前往仁德殿。
“美人,您要去仁德殿作什么啊?”秋萍一向胆小软弱,若不是秋莹病倒,今天也轮不到她服侍着主子来请安!“大王不喜各位贵主儿无诏入雍景宫的。”
司洛芸不理秋萍的畏缩,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到了雍景宫门外!
守着宫门的内侍一见司洛芸出现,连忙上前行礼,“奴婢见过司美人。”
司洛芸抬头看了看宫门,声音略沉地道:“大王可是下朝回来了?”
“回美人的话,大王还未下朝。”那内侍恭敬地答道。
很好,司洛芸点了点头松口气。
如果独孤夜下了朝已经回到雍景宫,她贸然前来恐怕还不一定见得到他,在门口堵人就万无一失了!
“我便在这里等候大王归来。”司洛芸对那内侍道。
“这个……”内侍的脸上现出难色,“请美人恕罪。大王有令,除王后娘娘外,后宫各位贵主儿未得诏不能……”
“我又不进去,只是在这里等!”司洛芸头又疼、心里又憋气,最后一点耐性也是没有了!“大王有没有下令雍景宫门外方圆几里不准后宫妃妾接近?”
秋萍脸色灰败地看着发怒的主子,这可是她第一次看司美人生气啊!秋芷还说她们侍候的主子是个木头人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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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刚刚更新,不好意思啦。
凉凉不发怒,还真把人家当哈罗KT呢!
☆、32。上进的美人
陈国虽是藩地却以国治。因无兵权、又不准蓄兵,所以朝堂上的大臣大部分是文官,唯一的武官就是镇边大将军贺阳。
贺将军虽参议陈国朝政,却不归陈王独孤夜指挥,更因为军中事务繁多,不常位列朝班。
今天独孤夜在理政殿黑了近半个时辰的脸,大臣们都很识趣的没有给大王添新堵,挑了几件不痛不痒的小事请独孤夜决议,便退朝了。
独孤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作那种梦!他可以把梦中与司美人在殿中行云|雨之事当作久未临幸后宫,造成的欲|求不|满!但司洛芸穿的那身册封皇后时的行头……
搭在辇驾扶手上的修长大手紧紧握成了拳,独孤夜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没有一个皇子不想当皇帝!难道自己内心深处的野望在梦境中体现在了司美人身上?可为什么是她?
“大王,雍景宫门前站着的人好像是司美人。”随侍辇驾旁的何宝权眼尖的看到了候在宫门前的人。
正满脑子不解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司洛芸的独孤夜寒眸一立,原本慵懒靠坐在辇驾上的身子坐了起来。
在雍景宫前等了一盏茶工夫的司洛芸已经渐渐感到寒冷入骨,双脚冻得发木,但凭着骨子里的倔强,她是一定要等到陈王的!
好在独孤夜今天心情不好,大臣们也识相,才没有让司洛芸在寒风中等太久!
“是大王下朝了!”罗顺儿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司洛芸也看到了独孤夜的仪仗,咬咬牙朝秋萍伸出手道:“秋萍,扶我上前迎驾!”
秋萍好歹是作宫婢的,刚入宫时也吃过不少苦,比从小就娇养的司洛芸抗冻得多!她上前擎住司洛芸的手时惊觉主子指尖如同冰柱般的冻人!
向前走了三四步,司洛芸便僵硬的福身行礼,“妾司氏参见大王!”
仪仗停了下来,独孤夜坐在辇驾上垂视着司洛芸。
虽然会召妃妾入隆宁殿侍寝,但独孤夜并不喜欢后宫的女人接近自己的雍景宫,毕竟这里主要还是他处理政务、偶召臣子入内议政的地方,宫中女眷若随意往来很是不妥!
身为上位者,更不喜欢有人违逆自己的命令!
“何宝权。”独孤夜冷声地开口道,“让今日守宫门的人去领十个板子。”
跪在司洛芸身后的秋萍打了一个哆嗦,撩起眼帘偷看了一眼自己主子的背影。后宫之中,有时候主子踏错一步,送命的就可能是她们这些倒霉的宫人!
罗顺儿跪在地上向独孤夜磕头谢恩,随即被两个高壮的内侍拖去领板子了。十板子下来,躺个十天半月的是少不了!
司洛芸面如静水,即使雍景宫看门内侍因自己的缘故被杖责,她也没表现出不安、惊慌和惧怕的模样。
独孤夜拢了拢身上的黑貂深衣大氅,沉声问道:“司美人求见本王,所为何事?”
司洛芸抬起头,仰视着高高在上的陈王独孤夜,声音清朗地道:“妾恳请大王,允妾在年关将近之际,助廖夫人协理后宫事!”
…………………
第二更中午哦。一点左右。
你们以为凉凉要告状吗?呵呵,错凉凉的脑回路永远与偶们不一样!
☆、33。完美理由
低调固然是明哲保身、避开纷争困扰的好方法,但有时候也会被一些人当作软弱可欺!若是被欺负到头上了,还要继续“低调”,恐怕只会被人越来越看轻,欺负得也愈发厉害了!
司洛芸散漫、不争抢的性子是在母亲赵氏的保护下养成的,但不代表她就是个好欺负的人!
如果说廖夫人出现前,司洛芸还想着过后抬起出独孤夜这尊大神来堵三个女人的嘴,那么在廖夫人说要挑一名妃妾协理宫务时,司洛芸心中就有了别的计较!
在丞相府时,看宁姨娘蹦着高儿的想在府中庶务上参一脚的模样就知道--权力,不但男人喜欢,女人也喜欢!
人总得有勇气搏一把,司洛芸便决定在独孤夜的身上赌一次自己的幸运!
司洛芸在雍景宫门前拦王驾、毛遂自荐协助廖夫人协理宫务这一举动,的确很令人震惊!不但惊呆了一众宫人,连独孤夜都愣住了。
雍景宫门前一片寂静,宫人们深深的埋着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的木头状。
“落辇。”良久,独孤夜略显清冷的声音才响起。
步下辇驾,独孤夜走到司洛芸面前,俯视着这个头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激烈情绪的妃妾。
“起来吧。”独孤夜淡声地道,并未出手去扶司洛芸。
秋萍哆嗦着上前扶起主子,司洛芸的身形略微趔趄了一下很快站稳。
独孤夜打量着面色苍白、嘴唇微紫,一看就冻得不轻的司洛芸,抿抿唇后问道:“司氏,你为何想帮廖夫人协理后宫?”
廖夫人前两天就与独孤夜禀告过这件事,只是独孤夜心思沉重烦乱,便忘到脑后了!
司洛芸抬起头,鼓起勇气迎视独孤夜的黑眸,双唇因为紧张而抿得紧紧的。
独孤夜俊美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双眸却格外寒亮!
如果司美人说是想替廖夫人分劳等冠冕堂皇的理由,独孤夜就得考虑要不要给她一些小惩警告一下!无视他的禁令,只为了争寵争权,这种女人是极其令人厌恶的!
不过,除了这个理由,又有什么借口会更完美呢?
司洛芸看到独孤夜寒星般的眸子中渐渐浮起嘲弄的笑意,一侧嘴角也勾了起来,脸上挂着淡淡的不屑与不耐!
也许是经不住独孤夜嘲弄、不屑的注视,司洛芸垂下了眼帘咬咬嘴唇,用独孤夜听得到的嚅喏声音道:“妾……妾是想……”
“哦?”独孤夜挑眉表示自己很感兴趣司美人的答案。
“若是妾能帮助廖夫人协理宫务,司夫人、甄美人、鲁良人就不敢再轻视和欺负妾了。”司洛芸咬咬牙再度抬起头望着独孤夜,用非常认真的表情、微微提高了音量地道,“当然,廖夫人说年关将近,宫中事务繁多琐碎,夫人她有些分|身乏术,妾也是想……想着替廖夫人分劳些宫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