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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从坤宁宫走出来时,秦妙刻意放慢了脚步,正好见着了花奴,此刻两人的距离不愿,约莫有两拳的距离,嗅到花奴身上的香气之后,秦妙挑了挑唇角,知道这位华嫔娘娘近来又会复宠了。
刚回到延庆宫中,过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有一个小太监走上前,冲着她磕头。
这小太监看着面生的很,应该不是延庆宫中伺候的奴才,只听此人道:
“娘娘,奴才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
听到这话,秦妙秀丽的眉头微微上挑,怎么也没想到皇后竟然将自己身边的奴才给派来了,难道她不怕出事吗?
看了宁儿一眼,后者意会,便直接走出了殿门,顺便将雕花木门给关紧了,省的有一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趴在门边偷听。
“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
小太监一直跪在地上,柔妃娘娘没让他起身,他也不敢站起来,便跪在地上说道:
“娘娘,皇后娘娘说请您去坤宁宫一叙。”
“不是刚刚从坤宁宫出来吗?怎么又要与我一叙了?”
小太监也不知道皇后到底是什么想法,他只是个传话的,当即便只能赔笑,别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罢了,反正这延庆宫中也没有别的事情,去坤宁宫与皇后娘娘聊聊也是好的。”
话落,秦妙便直接站起身子,由小太监搀扶着,走出了正殿的大门,刚刚出门,宁儿便跟上了,压低了声音问:
“主子,您这是去哪儿?”
“去坤宁宫。”
听到这话,宁儿轻咦一声,小脸上带着疑惑,不过她倒是乖巧,也没有多问。只是一直跟在秦妙身后,小手扶着她,以防生出什么事端。
等走到了坤宁宫后,便有宫女笑意盈盈的迎了上来,直接将秦妙带到了偏殿之中。
刚一入到偏殿,秦妙就见着端坐在主位上的皇后,皇后脸上带着笑容,直接站起身子,几步走到秦妙身边,一把拉起她的手,道:
“一别两年,我看妹妹消瘦了不少。也是受苦了。”
皇后眼中带着心疼之色,若是不熟悉她的人,恐怕真会认为皇后在关心秦妙。
不过秦妙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怎会看不出皇后的心思,她今日让自己来到坤宁宫中,目的定然不纯。
这偌大的禁宫之中,能压过皇后风头的,只有秦馥一人,这么一想,秦妙便猜到了皇后的想法。
低低地叹息一声,秦妙道:“受苦不受苦的还是其次,只要现在能回到陛下身边伺候着。臣妾就心满意足了,多谢娘娘关心。”
皇后仍没有放开秦妙的手,使了个眼色,身边的大宫女便带着殿中的宫女鱼贯而出,眼下此处只剩下皇后与秦妙两人。
“妙妙,现在这里只有你与我两个,咱们就打开了天窗说亮话吧。”
听到皇后叫了自己的真名,秦妙面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眼中适时的露出一丝提防之色。
“娘娘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臣妾不明白?”
皇后见着秦妙仍在装傻,也不恼,自顾自道:“我之前见过你数次,也知道你是忠勇侯府的二小姐,就不必再在我面前演戏了。”
强挤出一丝笑容,秦妙摇头:“娘娘怕是记错了,臣妾本名秦柔,是秦家旁支的庶女,身份最是鄙贱不过,又哪里敢妄称自己是忠勇侯府的姑娘呢?”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你在陛下身边呆着的时间也不短了,现在又怀了身孕,到底是什么出身,一点也不重要。”
秦妙两手攥着衣角,装着紧张地模样,警惕着看着皇后。一言不发。
见着面前的女子如此情绪外漏,皇后暗骂秦妙是蠢货,但脸上仍挂着盈盈的笑意,说:
“妹妹,本宫心中有个疑惑,想问问你。”
“娘娘说吧,臣妾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皇后道:“你与皇贵妃是嫡亲的姐妹,为何现在看着却好似陌路一般?”
“因为她杀了……”话刚说了一般,秦妙好像觉得自己说错了,赶忙捂着嘴,不再开口。
“她杀了谁?”皇后追问,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宫里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之前秦妙身边有个叫雪茹的丫鬟,说消失就消失了,若说其中没有半点儿猫腻,皇后绝不会相信。
“没有,是臣妾说错了。”秦妙连忙否认,头摇的好像拨浪鼓似的,脸色苍白,看着十分可怜。
但皇后却不打算放过秦妙,端庄的面容上透出一丝凌厉,声音略有些尖锐,问:
“是不是那个叫雪茹的丫鬟?是不是皇贵妃杀了她?”
两手紧紧扣住秦妙的手腕,皇后用的气力很大,将秦妙的皮肉都给掐的青紫,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细节,只是眼眶通红的反驳。
“不是这样的!雪茹不是皇贵妃杀的,娘娘您不要再逼臣妾了!”
大概是被吓着了,秦妙怔怔地流下眼泪,豆大的泪珠儿滴在皇后手背上,却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本宫逼你?本宫又哪里舍得逼你?”
将手放在秦妙下颚处,皇后用力的捏住女人的下巴,猛地上抬,凑近了几分,打量着面前难得的美人,道:
“你现在乖乖说出来,本宫就不再为难你了,好不好?”
秦妙轻轻抽泣着,她两手护着小腹,好像生怕皇后伤了她的孩子一般,连呼吸都放轻了。
“娘娘,您饶了我吧。”
“饶了你?”红唇勾起一丝讽笑,皇后冷冷道:“即使本宫饶了你,你那好姐姐也不会饶了本宫!”
“所以,你现在说是不说?”
秦妙好像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咬着嘴唇,崩溃的捂着脸大哭,道:
“是姐姐杀了雪茹,都是我没用,护不住自己身边的人!”
听到了秦妙的答案,皇后一双凤眸中划过满意之色,放开了秦妙的下颚,道:
“既然秦馥都对你出手了,难道你还打算坐以待毙?”
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秦妙哭着问:“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猜不到吗?你现在怀了孩子,就成了秦馥的眼中钉肉中刺,她哪里会让你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
闻言,秦妙好似被吓着了一般,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她两手紧紧护着肚子,惊慌的看着皇后,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娘娘想让臣妾怎么做?”
“只要你将二皇子养在身边就好了。”
皇后口中的二皇子,正是当年卓瑜产下的孩子,当年卓瑜住在坤宁宫中养胎,皇后能动手脚的机会着实不小,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卓瑜送上了西天,不过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卓瑜生下的二皇子竟然被秦馥给讨了去,这煮熟的鸭子飞了,着实让皇后心里恼恨非常。
“二皇子?臣妾现在怀有身孕,若是抢着抚养二皇子,恐怕陛下也不会同意吧?”
皇后捂住红唇,笑了笑:“以陛下对你的宠爱,这点小事,又怎会拒绝?”
秦妙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最后只能点了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
等到她从坤宁宫走出来时,脸上的怯弱之色瞬间消失不见,转而变为略有些冰冷地神色。
皇后还真是好算计,让她从秦馥那里把二皇子夺过来,无异于用刀割秦馥的肉。这样与她打擂台,以秦馥的心思,怎会不对自己生出杀意?届时甭提她肚子里这块莫须有的肉,恐怕就连她自己的性命都有些危险。
皇后还真把她当成个傻子,自己挖了个坑,就等着她往下跳了。
回到延庆宫中,不出意外,晋文帝今夜没有出现,而是去到了花奴那里,毕竟花奴不顾自己的身子骨儿,下足了本钱,也要勾引晋文帝。怎会不成功?
秦妙也没有枯等着,她用过晚膳后,洗漱一番便睡下了,夜里房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声,把秦妙从睡梦中惊醒,不过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秦妙不必睁眼,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装作熟睡的模样,秦妙红唇轻启,在睡梦中叫出了晋文帝的名字。
“阿祚……”
妃嫔直呼圣上的名字,根本不合规矩,但从秦妙口中吐出来自己的名字。晋文帝却觉得一阵舒坦,他将外袍给脱了下来,翻身上床,一把将身边的女人给搂入怀中,感受到怀里的软玉温香,他觉得十分安宁。
秦妙的鼻子很灵,闻出龙涎香中还带着花奴身上诡异的香气,想到这男人在不久之前与其他女人翻云覆雨,现在躺在自己床上,还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秦妙便觉得有些犯膈应,偏偏眼前的男人是皇帝,是天下之主,她也不能表现出分毫来,否则对她而言,着实算不得什么好事。
第二天一早,秦妙睁开眼,一眼便对上了晋文帝含笑的眸光。
她两颊绯红,有些羞涩的闭上双目,片刻后又睁开,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
见状,晋文帝问:“妙妙,你怎么了?”
秦妙咬着唇摇头,看起来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有什么话就直说,你把话都藏在心里,当心憋坏了身体,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咱们皇儿考虑啊。”
秦妙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一把搂住晋文帝的手背,道:“昨夜臣妾做了一个梦。”
“梦到什么了?”
白了男人一眼,秦妙道:“您别打岔儿,听臣妾说。”
看着女人这幅撒娇的模样,晋文帝心软的好像一汪水似的,眼神中透出淡淡的宠溺之色,道:
“爱妃快说。”
“臣妾梦见了送子娘娘,她说臣妾怀的是龙子。身边必须还有一个龙子,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顺利长大。”
一边说着,秦妙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委屈,压低了声音道:
“可是咱们宫里只有两位皇子,都养在了姐姐身边,臣妾去哪里再找一个龙子呀!”
“你这是做梦,都是假的。”晋文帝摸了摸女人细软的发丝。
秦妙瞪大眼,脸上流露出一丝受伤之色,说:“难道陛下不希望臣妾怀上龙子吗?怎么能说送子娘娘是假的呢?”
说到后来,秦妙甚至有些委屈,两眼通红,低低地抽泣着。圆滚滚的泪珠儿顺着泪沟划过枕头上,瞬间消失无踪,但却好像一记记重锤一样,打在晋文帝心坎儿里,让他着实心疼的很。
“朕不是这个意思。”
秦妙闭上了眼,看都不看晋文帝一眼,什么话都不说。
这幅模样可让晋文帝急坏了,他好言好语的哄了许久,秦妙都没有开口,最后男人贴在女人的耳畔,低声道:
“小东西,朕去把二皇子讨来,养在你身边如何?”
听到这话,秦妙终于睁开眼了,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问:“真的?”
晋文帝板起脸,道:“君无戏言,朕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臣妾谢过陛下,若是二皇子接到臣妾宫里养着,臣妾定然会待他极好,等到肚子里的娃儿出世了,再还给姐姐便是。”
晋文帝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实在是太过天真了,养在她名下的皇子,又哪有再送回去的道理?
不过心里这么想,晋文帝嘴上却不会说出来,只是轻轻的抱着秦妙,等到差不多该上早朝了,才起身离开。
晋文帝算是个言而有信之人,等到下朝之后,他没有先去延庆宫,而是折到了关雎宫内。
自打秦妙回宫之后,晋文帝来到关雎宫的次数屈指可数,秦馥一听到太监略有些尖锐的通报声,妆容得体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对着铜镜仔细地照了照,用手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