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手拧了自己小臂一下,秦妙强行按捺住那股子焦灼,巧笑嫣然的看着晋文帝,道:
“陛下,臣妾回京之事,能不能不要告诉姐姐。”
“为什么?”
秦妙眼神微微闪了一下。面上透出几分尴尬之色,说:
“哪里还有什么原因,只不过不想让人知道罢了,毕竟臣妾回京之事若是被别人知道了,总归是有些不妥当,虽然姐姐不是外人,但她宫里面的人却不能保证。”
一边说着,秦妙一边低垂着头,看着女人的发顶,晋文帝心头忽的生出了一丝柔软来,轻轻抚摸着她的墨发,道:
“好。朕不说就是了。”
得到了晋文帝的保证,秦妙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顺从跟着宫中的太监,去到京郊的庄子里。
等到去到庄子后,秦妙想起在房中留下的字条,就不由叹了一口气,希望哥哥不要怪她,她也是想找到母亲的下落,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方才出此下策。
当秦湘回到小院儿时,便扬声叫道:
“妙妙,我今个儿买了鲈鱼,让你尝一尝我的手艺,可比家里的厨娘强多了。”
不过今日与往日不同,等了好一会儿,秦湘都没有听到熟悉的回应,男人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他走进房中,并没有见到秦妙的身影,只在桌上发现了一张字条。
哥哥,我回到陛下身边了,勿念。
看着这短短一行字,秦湘高大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他心里很清楚妙妙为什么非要回宫,她不过是为了找到母亲罢了,说到底,还是自己这个做兄长的没用,这才将自己的亲生妹妹给逼到了此种地步。
想到此处,秦湘的眼中浮现血丝,看着当真狰狞的很,他一手握拳,狠狠地砸在了木桌上,木桌承受不住男人这般大的力气,在发出砰地一声后,便四分五裂了。
秦湘并非铜皮铁骨,打碎了木桌。他的手也不能幸免于难,现在滴滴答答的流出殷红的鲜血,落在青石板上。
“妙妙,你又何必这么傻?”
秦湘跪在地上,两手抱住头,痛苦的发出低吼声,只可惜小院儿中此刻并无旁人,也没有人能够安抚他。
即使知道自己的举动会给秦湘带来莫大的痛苦,但秦妙也实在是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只得出此下策。
在庄子里呆了小半个月,秦妙才等来了晋文帝。
冲着面前身份尊贵的男人盈盈下拜,秦妙十分恭顺道:“臣妾给陛下请安。”
晋文帝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将秦妙给扶了起来,眼中带着一丝歉意,道:
“妙妙,都是朕不好,让你等了这么久。”
秦妙摇了摇头,伸手捂住了晋文帝的嘴,道:
“陛下何必这么说?您能来看臣妾,对于臣妾而言,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臣妾又怎会强求别的?”
说到后来,秦妙低垂着头,看着着实有些可怜。
拉着晋文帝走到了小桥上,此处只有他们两人,秦妙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低低地抽泣起来。
听到女人的哭声,晋文帝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大掌扣在秦妙肩膀上,问:
“妙妙,您哭什么?”
秦妙含着眼泪,道:“陛下有所不知,臣妾的母亲现在不知去到了何处,许久都没有消息,臣妾又怎能不担心?”
关于司马氏失踪之事,晋文帝也有所耳闻,他当时就想派出御林军去寻,但却被秦馥给拒绝了,秦馥当时是说,这样不合规矩,恐怕会引得朝中非议。
既然秦馥身为司马氏的嫡亲女儿,都不在意这等事情,晋文帝也省的麻烦,便没有理会此事。
此刻听得秦妙旧事重提,晋文帝的神色也有些微妙。
“陛下,您能不能派人找找臣妾的母亲?算臣妾求您了!”
一边说着,秦妙一边跪在晋文帝面前,好不伤心,她两手死死攥住男人的袍脚,哭的直打嗝儿。
“地上凉,妙妙你快起来。”
秦妙摇头,道:“陛下,臣妾知道自己这么做实在是有些无礼,但臣妾只有一个母亲,臣妾宁愿失踪的是自己,也不要家母受到这种苦楚。”
看着女人痛哭流涕的模样,晋文帝抿了抿唇,直接道:
“妙妙,朕会帮你找忠勇侯夫人的下落,你不要太过担心了。”
“真的?”女人原本苍白的小脸儿突然浮起了一丝红晕。显然是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
拉住晋文帝的手,秦妙顺势站起身子,眼眶微红的看着他,这幅模样可怜又可爱,让男人一颗心都要化了。
紧紧抱着秦妙,感受到女人身上的馥郁香软,晋文帝的身体也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一些变化。
两人之间贴的极近,秦妙对于这般情景,感受的自然十分清楚,她闹了个大红脸,小手推搡着男人结实的胸膛,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陛下……”
秦妙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咬着嘴唇,看起来十分羞怯。实际上,秦妙早就与元琛翻云覆雨过不知多少次了,但当着晋文帝的面,她却半点儿也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不过秦馥混淆皇室血脉,这罪过比起自己与镇国公偷情,也算不得轻。
心中转过此番想法,秦妙脑袋垂的更低,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只听他道:
“妙妙,你身子养好了吗?”
秦妙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看着晋文帝的眼睛,感受到其中的热度,一下子惨白了脸,问:
“若臣妾没养好的话,陛下会不会嫌弃臣妾?”
“其实嫌弃也是应该的吧,臣妾身为一个女子,却连侍寝都不能。”
说着,秦妙脸上露出一丝仓皇之色,两手拉着晋文帝的衣袖,好像眼前的男人是他唯一的浮木一般。
听出来女人言语之间吐露出的惶恐不安,晋文帝想到秦妙受伤的原因,一时间更加心软了。
当时若不是为了救下他的性命,妙妙也不必挡下那一刀,以至于患上了心疾,身子骨儿虚弱了不少。
“你是为了救朕才受伤的,朕又怎会嫌弃呢?难道在你心里,朕就是那种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
“不是的!”秦妙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拼命摇头,解释道:“您知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不想再被陛下抛弃,之前在金陵生活的那两年,实在是太苦了,只有臣妾一个人,好像会老死在那里一般,再也不能回到京城,也不能再见到您。”
☆、第115章 入宫
晋文帝的表情柔软了些,拉着秦妙的手,坐在了圆凳上,问:
“妙妙,你真的不想回到禁宫之中吗?”
秦妙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眼睛眨了眨,道:“如果臣妾回宫的话,恐怕会引起一阵风波。”
晋文帝俊朗的脸上露出正色,说:“你若是回宫的话,朕会护着你。”
秦妙脸上露出一丝笑,道:“臣妾自然是信得过陛下的。”
说着,秦妙便投到了晋文帝怀中,低着头,发出闷闷的声音。
“陛下,您今夜会留在这里吗?”
听到这话,晋文帝怜惜的摸了摸秦妙的脸颊,点头道:
“妙妙想让朕留在这里?”
秦妙点头,说:“之前臣妾住在庄子里,在地里埋了一坛桃花酒,本想着陛下若是能留下,咱们就一起饮酒赏月,但您若回宫的话,恐怕便不成了。”
闻声,晋文帝也有些意动,亲了亲女人的黑发,说:“有美人作伴,朕怎么舍得离开?”
见着晋文帝答应了,秦妙凤眸中划过一丝精光,等入了夜,她藏了一枚生鸡蛋在袖中,与晋文帝待在主卧之中,将太监都给屏退出去,秦妙将酒坛上的泥封给敲开,撕下封口的红布,登时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混杂着酒液的辛辣,让晋文帝眼神一亮。
给晋文帝倒了一杯桃花酒,秦妙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直接送入口中。
原本秦妙的酒量不好。但之前与元琛相处了那么久,那个混蛋每每都愿意将她灌醉,之后再为所欲为,因此,秦妙的酒量比以往不知强了多少。
桃花酒是用女儿红酿成的,尝着透着花香,但实际上后劲儿却不小。
晋文帝与秦妙满饮了数杯,期间秦妙一直刻意给晋文帝灌酒,到了后来,晋文帝面颊酡红,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
“陛下,再喝一杯吧。”
说着,秦妙就将酒盏端到了晋文帝面前,男人来者不拒,也没有接过酒杯,而是直接就着秦妙的手,将酒水给喝了下去。
足足将一坛酒都给弄了个干净,秦妙将晋文帝扶到了床榻之上,被男人直接给压在身下。
晋文帝闭着眼,吻着女人的脸颊,在她细白的脖颈上留下斑驳的红痕。
不过男人并没有继续下去,酒劲儿上来之后,他身子一软,直接栽倒在床榻之上。
秦妙眼中一片冰冷,有条不紊的将男人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个干净,之后将自己身上的外衫给撕的粉碎。一边撕着衣裳,红唇中一边溢出诱人的娇吟,在房外守着的太监即使是个阉人,那话儿已经不中用了,依旧面红耳赤。
将撕碎的衣服仍在地上,秦妙将生鸡蛋在桌子角磕了一下,之后把蛋清倒在手上,在床单上用力搓了搓,那股子粘腻的东西便覆盖在柔软的布料上,看着就好像男人的阳精一般。
收拾好后,秦妙将剩下的鸡蛋壳儿扔到了床底下,而她则躺在晋文帝怀中,感受到男人身体传来的热度,秦妙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说起来当真可笑的很,明明她是元琛的妻子,但此时此刻却依偎在晋文帝怀中,想到那个男人,秦妙眼中就划过一丝悲色,心疼的厉害。
第二天,天光大亮,晋文帝头疼的厉害,用力捶了几下,睁开眼,就看见了躺在怀中的女子,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臂膀,脖颈处落着星星点点的红痕,面色苍白,嘴唇红烛,一看就是被狠狠爱过的模样。
晋文帝知道秦妙的身子骨儿弱,根本经不起折腾,此刻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
感受到男人的动作,秦妙低低地嘤咛一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晋文帝,沙哑道:
“陛下醒了?”
“妙妙,你身子如何了?”
秦妙微微皱起眉头,摇了摇头,道:“臣妾没事。”
即使秦妙嘴上这么说着,但手却覆上了胸口,隐隐约约的露出了之前的那道刀疤。
“是不是心疾又犯了?”
看着晋文帝带着关切的神色,秦妙摇头,强扯出一丝笑意,说:“陛下莫要担心,臣妾真的没事。”
女人的脸色苍白的厉害,使得她的话没有半点儿说服力,晋文帝也顾不得旁的,直接将衣裳穿上,道:
“朕让太医过来给你诊脉。”
秦妙头摇的好像拨浪鼓一般,她根本不想见太医,毕竟若是让太医诊脉的话,她未曾侍寝的事情恐怕就瞒不住了,这样一来,对她而言反倒不是好事儿。
“陛下,您别去找太医,臣妾的身子当真无事,若是您因为侍寝之事却找太医,臣妾日后恐怕就没脸见人了!”
一边说着,秦妙一边用手捂住脸,肩膀轻轻耸动着,看着着实有些可怜。
晋文帝也不忍让秦妙难过,就没有太过坚持,轻轻为女人穿好衣裳,他道:
“今日咱们就回宫吧,延庆宫一直空着,就等着它的主人呢。”
带着泪珠儿的眼睫眨了眨,女人淡色的薄唇微微上扬,小脸儿上露出欣喜之色,道:
“臣妾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