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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白氏这么好说话,金银直觉有些古怪,但这丝违和的感觉到底起源何处。她倒是说不清楚。
在天黑之前,白氏带来的奴才将落霞居给收拾好了,主子奴才都有了安置的地方。
等到秦妙用晚膳时,白氏走了进来。
这守在门外的丫鬟一个个也不知是什么回事,竟然连通报一声都没有,难道是白氏一进来,他们就忘了自己的主子到底是谁了?
秦妙站起身子,冲着白氏福了福,道:
“儿媳给母亲请安,我正想着去落霞居探望母亲呢,没想到您竟然先来一步。”
白氏自然清楚秦妙说的是假话,看着这个根本不知尊敬二字如何写的儿媳妇。白氏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满,但琛儿却被这个下贱的狐媚子给迷惑住了,真是不知造了什么孽!
走到秦妙近前,白氏扫了一眼正红色的襁褓,说:
“把孩子给我抱抱。”
秦妙心里有些不愿,道:
“卓安刚刚睡着,等醒了定然会哭闹一番,还是莫要惊扰到您了。”
“怎么?我难道连自己的亲孙儿都碰不得了?娶了你这种女人回府,琛儿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无论白氏怎么说,秦妙都不为所动,看了金银一眼,后者接过卓安。直接给抱到偏房去了。
“不知母亲怎么会突然搬到这儿来?难道元府住着不舒坦?”
元府比起这处小院儿来,还要更为宽敞几分,白氏在哪里住了好几年了,也不知这次为什么会突然过来。
其实白氏的目的很简单,她之所以过来,无非是想要让元琛给她养老送终罢了。她现在已经四十五了,齐君筱又不在身边,若是唯一的儿子再指望不上,白氏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现如今,白氏是真的想要修补与元琛之间的裂痕,当一个好母亲,与元琛做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
只可惜她先前实在是太会折腾了,以至于秦妙都猜不出她的用意。
“我不过来看看自己的孙儿罢了,你莫要太过担心,可别做出一副防贼的模样!”
要是寻常女子听到这话,面皮薄些的恐怕会闹了个大红脸,但秦妙却只是不痛不痒的点了个头,说:
“婆婆教训的对,都是儿媳不好。”
就算秦妙在嘴上服了软,但实际上却仍是防备着白氏,在白氏看来,秦妙就跟茅坑里石头一般,又臭又硬,根本无从下手。
“日后我会一直住在此处,今日先告诉你一声,省的以后若是闹出什么乱子,再掰扯不清楚。”
听到这话,秦妙心里十分不愿,但嘴上却道:
“婆婆想在这住多久,就住多久,儿媳绝无二话。”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之后,白氏这才缓缓离开,等到她走后,金银恰好回来,看着主子发青的面色,问:
“主子,难道真任由她们住在这里?”
秦妙冷着脸,说:“不让她们住在此处,难道要将人赶出去不成?齐君筱之前才因为恶逆被流放了两千里,我可不想背上一个不孝的名声。”
金银知道秦妙有些为难,叹了一声,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就怕白氏趁元琛不在的这段时日,对主子下手。
余光扫过金银的神色,秦妙又怎会猜不出她的想法?轻轻拍了拍这丫鬟的手,说: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如今齐君筱不在了,白氏也不会像往日那般介意我与元琛的关系,只要她安安分分的,留在府里也不算什么。”
“怎么会不算什么?那可相当于多供了一个祖宗!”
落霞居在府邸之中算是最好的院子了,原本秦妙还想着等到卓安大了,当那里收拾一番,倒给卓安住,但现在看来,落霞居已经被人占了,她这主意想必也得落空。
而且白氏足足带了八十几个下人过来,这么些人安置在府邸之中,其中定然会有些偷奸耍滑鸡鸣狗盗之辈,想起日后会闹出来的乱子,秦妙只觉得额角一抽一抽的疼。
“金银。日后若是有人不老实,若是男人,你便派人将他剥了裤子,在庭院里打板子,若是女子,省了脱裤子这一步骤,直接打就是!”
☆、第101章 守在外间的宫女
即使秦妙看不惯白氏,但碍于她的身份,依旧得咬牙忍着,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白氏搬进来足足一个月内,她手下的奴才都被约束的很好,没有闹出什么大乱子。
金银凑到了秦妙身边,皱着眉问:
“主子,老夫人搬到咱们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呀?奴婢瞧着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要找麻烦的。”
秦妙手中捏着个拨浪鼓,在卓安面前轻轻晃动着,嘴上道:
“我也猜不出她的心思,不过只要她安安生生的,不给我添麻烦,一切都好说,还有两个月将军就要回来了,白氏的事情,还是交给将军处置才好,毕竟他们两个是亲生母子。”
要不是碍于白氏的身份,秦妙早就容不下这么一个胡闹的老太太了,即使忠勇侯府之中的阴私事并不算多,但秦妙到底也是侯府贵女,知道的手段也不再少数。想要收拾白氏,只要元琛不出手,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突然,秦妙开口问了句:
“金银,你今年多大了?”
金银有些愣住了,不明白主子为什么会这么问话,不过她仍是乖乖地答道:
“奴婢今年十八了。”
“十八了?”秦妙皱着眉盘算着:“你这年纪也不算小了,若是一直在我身边,留成了老姑娘该怎么办?”
听出了主子话里的意思,金银红着脸反驳:“老姑娘又怎么了?反正奴婢不想嫁人,主子您可别乱点鸳鸯谱。”
金银的语气十分坚决,秦妙听在耳中,只觉得有些可惜,原本她想着青禾是个好的,若是能让青禾照顾着金银,她也能放心些,谁知道这个小丫头根本没这份心思,真是白费了她的一番苦心!
“罢了罢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难道我还能强行将你嫁出去不成?”
金银噘着嘴,看起来有些不乐意了,蹲在床头,伸手戳了戳卓安柔软的小手。
卓安现在还不认人,但是因为金银经常照顾他,大概是感受到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卓安笑了一下,嘴里吐出了一个泡泡,吐沫星子喷了金银一脸。
见状,秦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换来金银一个白眼。
话说金银这丫头跟着秦妙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即使二人名义上是主仆,但秦妙却从来没有将金银看成奴婢,说是姐妹,也许要更恰当些。
“咚咚!”
雕花木门被人在外头敲了两声,金银扬声问道:“谁呀?”
“是我。”青禾温和的声音透过木门传来进来,秦妙眼神闪了闪,问:
“青禾。有什么事儿吗?”
青禾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身上穿了一件湖青色的薄袄,看着十分清俊。
“回夫人的话,厨房的药熬好了,我这是来告诉金银姑娘一声。”
秦妙自打生了卓安之后,青禾就给秦妙开了方子,仔细调养着她的身体,省的秦妙的心疾复发。
金银诶了一声,直接走到了外面,看着青禾道:
“我现在就去取。”
“先等等。”青禾一把握住金银的手腕。
因为刚刚被秦妙调侃过了,金银本身就有些敏感,猛地打了一下青禾的手背,她是习武之人,本身力气就很大,直接将青禾的手背打得通红。
青禾微微皱起眉头,眼睛看着金银,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金银眼神闪躲,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色厉内荏道:
“你抓我干什么?”
“你的裙子……”
顺着青禾的视线往下看,金银看着自己的裙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划破了,露出里头的亵裤。
看到这一幕,金银登时闹了个大红脸,急声道:“实在是对不住!”
青禾脸上仍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直说没事。
金银自己做了狗咬吕洞宾的事情,也不敢再在原地多留,她先回到房里,换了一声衣裳,等到再出来时,青禾已经不在门口了。
她松了一口气,先到小厨房将炉子上热着的药给端来,秦妙看着白瓷碗里面乌漆漆的药汤,直皱眉头,她看了金银一眼,见着后者神色坚决,这才咬着牙端起碗,将碗里的汤药咕咚咕咚全给干了。
看到白瓷碗见了底,金银这才算放心了,之前秦妙干过偷偷倒掉汤药的事情,等到她发现的时候,窗户外面早就结成了一面漆黑的冰墙。
现在金银长了个心眼,看着主子将汤药喝完了,这才算完。
从盒子里取出一颗蜜饯,秦妙含在口中,才觉得那股子可怕的苦味消失了几分。
她含糊不清的问:“刚刚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奴婢的衣服划破了。”
秦妙明显有些不信,不过她也没有多问,若是金银能跟青禾走到一起固然好,但若是彼此都没有这个心思,她乱点鸳鸯谱的话,对于这两个都不算好事。
边城内的日子过得十分平静,但辽宫内却暗潮汹涌。
自从那次老皇帝清醒过来之后,也不敢再服食丹药了,老老实实地按照着太医的医嘱,调养身体,这一来二去的,老皇帝的精神头儿倒是比前几个月强上不少。
这日老皇帝来到了延庆宫中,看着赵芙蕖生下的娃儿,只觉得这小皇子怎么看怎么顺眼,若是他体内没有一半汉女的血脉,这大好河山交给他继承也没什么大碍。
只是可惜了……
老皇帝扫了一眼巧笑嫣然的赵芙蕖,暗自叹了一口气,赵芙蕖假装没有看到老皇帝的神色,只是在逗弄着孩子,漫不经心的问:
“陛下,您还没有给娃儿起个名儿呢!”
一边说着,赵芙蕖一边拉着老皇帝的手,低着头,将柔嫩的小脸贴在男人带着薄茧的手上,一副全然依赖的模样。
老皇帝思索着,过了好一会,才道:
“慕容祚如何?朕的孩子。希望他能够福泽绵长。”
听到这话,赵芙蕖脸上的笑意更浓,小脸儿上尽是欣喜,看着就好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单纯,让男人看着,眼神就不由柔和了几分。
轻轻揉捏着女人的耳垂,老皇帝抬起头,余光扫过头发长到耳根的齐君筱,微微眯起了眼。
平心而论,齐君筱的模样比不上赵芙蕖,虽然也算是个美人儿,但却只是个小家碧玉。跟金尊玉贵的郡主相比,气质上就被远远甩开了。
不过男人么,一个个都是喜新厌旧的,即便赵芙蕖好,但老皇帝都宠她宠了一年了,对赵芙蕖的身体再是熟悉不过,说实话,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兴趣。
但齐君筱却不同,胜在新鲜。
对于老皇帝的心思,赵芙蕖这个枕边人早就琢磨透了,反正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过专宠,只要能在这辽宫中保住性命就好。
以往的那些和亲公主,一个个在年纪轻轻时就香消玉殒了,赵芙蕖不想死,就只能利用身边的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出一条活路。
微微抬头,赵芙蕖问:
“陛下在看什么?”
老皇帝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到底也是万人之尊,神情波动并不算大,笑着道:
“再看爱妃的脸。”
赵芙蕖假装害羞的低下头,眼中却透露出极为浓重的厌恶之色。
算一算也该到用晚膳的时候了,赵芙蕖吩咐宫女摆膳,又冲着齐君筱道:
“君筱,你伺候陛下用膳吧。”
听了这话。老皇帝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