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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处传来一阵抽疼,但并不算严重,想来是受到惊吓所致。
缓了一会儿,秦妙的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了,在男人怀里轻轻摇头,说:
“你别担心,我跟孩子都平安无事。”
齐君筱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十分可惜,这个贱人的运气着实不错,这样还能保住肚子里的贱种,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走上前去,齐君筱扶着白氏,眼中带着一丝不满,道:
“哥哥,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子推开母亲呢?若是母亲受伤了,你可就犯了十恶之一了。”
不孝乃是十恶重罪,不过在元琛眼里,白氏根本不配做他的母亲,即使不孝又如何?
眯了眯眼,元琛看都不看齐君筱半眼,冷冷道:
“滚!”
齐君筱红了眼,怎么也没想到元琛竟然如此无情,她恨恨地跺了跺脚。到底还要脸,哭着跑出了正堂。
此刻白氏坐在椅子上,抬手死死按住胸口,一双眼睛瞪的老大,死死盯着元琛,好像元琛不是她的亲儿子,而是仇人一般。
云意站在白氏身后,恨不得能与秦妙换一换位置,待在元琛怀中。
她跟在将军身边数年,自诩容貌才华都不差于别人,为什么将军都不正眼看看她?
因爱生恨,云意到底还是爱着元琛的,偏偏她身份低微。连个正经主子都不是,又哪里能让元琛花费半点儿心思?。
轻轻攥住女人纤细的皓腕,元琛心疼道:“走吧。”
秦妙点点头,两人一起往外走去,看着这二人并肩而行,云意眼底的妒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死死咬住嘴唇,都咬出血来了,云意仍浑然未觉。
白氏一回头,就看到云意这幅模样,眼里划过一丝精光,说:
“云意,你现在也并非完璧之身,这辈子只能跟在琛儿身边。本夫人做主,将你抬为妾氏,这样待在府里,才名正言顺。”
即使白氏摆明了在利用她,云意听到这话,仍然压抑不住眼底的喜色。
脸上露出笑来,云意跪在地上,冲着白氏不断磕头:
“云意多谢老夫人!”
摆了摆手,白氏道:“你先回去吧。”
闻声,云意识趣的退了下去,等到她离开后,白氏伸手揉了揉酸胀的额角,神色阴沉,也不知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回到青石院中,秦妙洗过澡后,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的场景,只觉得一阵荒唐。
明明白氏是元琛的生母,偏偏这母子两个好像仇人一般,平常相处也不带一丝亲情。
元琛有这样一个母亲,幼时想必也吃了不少苦。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秦妙有些心疼的叹了一声,小手在锦被里摸索着,拉住男人粗粝的大掌,紧紧握住。
元琛并没有睡着,感受到女人的动作,他心头涌起一股暖意,伸出猿臂将女人揽在怀里,鼻间闻到熟悉的桃花香,内心一片平静。
想起今日在春晓居看见的那个女子,秦妙本不想追问,否则显得她心眼太小了,但忍了忍,她最终还是没忍住,张口问道:
“那个管你叫哥哥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元琛没有睁眼,说:
“齐君筱是我母亲的继女,跟着她在府中住,也不算什么正经小姐,你不必管她。”
“她……是想嫁给你?”女人的直觉,在面对情敌时,一向很准。
元琛嗯了一声,睁开眼,两人离着很近,秦妙能够清晰的看见男人眼底的讽刺。
张了张嘴,秦妙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极品的家人,一时之间,还没有回过劲儿来。
看出了女人的心思,元琛轻笑一声,道:
“我早就习惯了。”
“这种事情,哪里能习惯?”
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秦妙变得有些多愁善感,此刻鼻间发酸,眼底也蒙上了一层水雾,看着她微微丰腴几分的小脸,透着红晕,让他掌心发痒。
元琛伸出手来,对着秦妙的脸蛋,狠狠捏了一下。
秦妙疼的直抽冷气,瞪了瞪眼,怒道:
“你这是在做什么?”
元琛道:“我看你脸红的厉害,想捏一下。”
抽了抽嘴角,秦妙心里的愁绪马上烟消云散,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恨恨地背过身子,用后背朝着元琛,紧紧闭上嘴,一语不发,显然是生气了。
元琛伸出手,轻轻按在秦妙的小腹上,感受到男人的动作,秦妙别扭的转了转身子,到底也没有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想到这里孕育着他们两个的孩子,元琛就觉得十分奇妙,这个孩子身上流的是他跟秦妙的血,长相也会随了他们两个。
每次想到这点,元琛喉咙好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心软的厉害,与沙场上那个身经百战的将军,根本不像同一个人。
☆、第91章 送走
两人相拥睡了一夜,等到第二天秦妙醒来时,元琛早就不在房里,伸手摸了摸还带着温热的床榻,她知道那人离开不久,估计是军中有事等着他处置。
洗漱完毕,秦妙走到正堂,冲着金银问了一句:
“你以前是元家的死士,知道那个云意是什么身份吗?”
金银点头,道:“云意原本住在江南,出身书香门第,后来家中遭了难,正好遇上镇国公,被救下了,就一直跟在他身边。”
“她父母都不在了?”
“听说好像被水匪给杀了,无依无靠,镇国公没理会她,这女人的脸皮倒是挺厚,自己住进了元家,因为长相不差,又与镇国公有过一次,大家就将她当成镇国公的妾氏看待。”
秦妙冷哼一声,她本身就不是个心眼大的,此刻面色微冷,好在她是个明白人,知道之前的事情再追究下去也没意思。反倒让她与元琛两个更为难堪。
“你派人把云意叫来。”
应了一声,金银走出房去,冲着在门口站着的小丫鬟吩咐几句,秦妙就见着人走远了。
过了不到两刻钟功夫,云意走了进来,清丽的脸上带着一丝妩媚,她今日穿了一件儿烟罗紫的衣裳,更显肤白如玉。
冲着秦妙福了福身子,云意娇柔开口:
“云意见过姑娘。”她刻意加重了‘姑娘’这两个字。
“姑娘?”秦妙眉头一挑,倒是没想到云意会这么称呼她。
“云意,这是夫人,你可莫要叫错了。”金银冷冷地瞪着云意,她本就是死士,身上自然透出一股杀意,与寻常女子全然不同,让云意看了,身子不由微微发颤,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住。
“还没拜堂就叫夫人,到底也有些不合规矩吧。”
云意自顾自站直身子,伸手绾着耳边的碎发,莲步轻移,走到秦妙身边,问:
“不知姑娘今日叫云意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秦妙笑看眼前的女人,也不开口,端起青花瓷盏,尝了一口里头的蜜水,根本不理会云意。
见状,云意的面子明显有些挂不住,她面皮涨红,羞恼地看着秦妙。
“姑娘若是没事的话,云意就先告退了!”
说着,云意转身欲走,只听身后传来秦妙的声音。
“我说让你走了吗?”
女人的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怒意,但听在云意耳中,却好像带着威胁的意味,让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顿住脚步,云意紧咬牙,知道自己已经落了下风。
有些不甘心的捏紧拳头,云意转过身,问道:
“你到底有什么事?”
“不叫我姑娘了?”秦妙也不心急,从八仙椅上站起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到云意面前,越逼越紧,云意喉间干涩,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今日叫云意姑娘来,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为了保全姑娘的名声,将你安顿到府外罢了。”
云意早就料到了秦妙会这么说,霎时间脸上就露出一丝讥讽,故作诧异道:
“您不知道吗?昨日老夫人给了云意名分,让我成为将军的妾氏,这样一来,我留在府里就是名正言顺,恐怕与姑娘你无关吧?”
秦妙知道白氏看她不顺眼,但她却没想到白氏竟会如此胡闹,为了膈应她,竟然让云意成了元琛的妾氏,这样一来,恐怕齐君筱心里头也不好受吧?
低垂着眼,秦妙犹豫了片刻,刚想说什么,就见着元琛阔步走了进来。
刚才他去了军中,大概是练了一套拳,竟然光着上身走了进来,外衫搭在背上,汗水如瀑,顺着脖颈滑落,消失在衣服里。
看着元琛这幅模样,云意一下子红了脸,咬着唇唤了一声:
“将军~”
元琛根本没有理会云意,走到秦妙身边,一把揽住女人的肩膀,将她按在怀里。
秦妙的嗅觉本就灵敏,现在天气又热,男人身上的汗味儿争先恐后的涌入她鼻间,让她身体僵硬,恨不得马上将人推开。
女子身体的变化,元琛感受的一清二楚,他扣在秦妙肩头的手掌紧了紧,低头吻着她的耳廓,问:
“你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一会?”
秦妙抬头一看,看清了男人眼底的恶意,她眯了眯眼,冲着云意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元琛早就注意到了云意,只是对这个跟狗皮膏药一样的女人视而不见罢了。
皱了皱眉,元琛道:
“你怎么还在这儿?”
浑身僵硬,云意脸上还带着娇羞的笑容,此时一下子僵住了,表情万分滑稽。
“将、将军。”
突然她就红了眼,贝齿轻咬红唇,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儿,要落不落的样子,让普通男人看了,恐怕会恨不得将这样的美人搂在怀里,好好怜惜一番。
偏偏元琛是个冷心冷肺的,原本云意跟在他身边,就像是只宠物一般,可有可无,碰了一下,觉得不合口味,也就当一件儿摆设放在府里。
现在他对秦妙动了心,恨不得捧在掌心里呵护着,这件摆设,此刻显得碍眼了些。
若是在云意看来,元琛算得上是负心薄幸了,但他从未对云意动心,又何来负心?
再者说来,元琛救过云意一命,如此一来,也不算对不住她。
“云意是您的妾氏,不在这儿还能去哪里?”
元琛鹰眸冰冷,薄唇吐出一句话:
“只要不在元家,随便你去何处。”
只一句话,就好像将云意打入到十八层地狱一般。她怔怔流下泪来,拼命摇头,道:
“不、云意不走,就算死,也要留在这里!”
眉头一皱,元琛脸上露出一丝狰狞,恶狠狠道:
“那你就去死好了。”一边说着,元琛放开秦妙的手,将墙上挂着的长剑取了下来,丢到云意面前。
云意没有接,脸色发青的退后几步。
咣铛一声,只见长剑落在地上。
“要死也别在这里,脏了地方。”
只见女人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变换不断,显然心绪不算平静。
突然,云意哭着跑了出去,秦妙看着她的背影,问:
“她不会真去寻了短见吧?”
秦妙的确觉得云意碍眼,但却没想要了她的性命,若是白白搭上一条人命,她这心里实在是有些不安。
元琛冷笑,道:“妙妙,你难不成真以为云意爱上我了?那种女人,看重的只是我的权势,之前她全家都死在水匪手里。也没见她寻死,现在我只是说了她几句,她要真是个有骨气的,寻了短见,我还能高看她一眼。”
即使元琛的话不中听,但秦妙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回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