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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扫过瑜美人那张脸,秦妙还真觉得她的模样不算出众,脸上铺的脂粉给多了些,明明生的像是一朵白莲花似的,却做出一副妖艳的姿态,实在是有些违和。
“今日瑜美人怎么想着来到我钟粹宫了?”
听到秦妙的问话,瑜美人面上露出一丝娇媚的笑,道:
“这不是见着妹妹你身子骨儿不好,怕你寂寞,想要来陪你摆龙门阵嘛。”
一口一个妹妹,这卓瑜真是有些不要脸。
她不过只是小小美人,自己身在嫔位,比她足足高了两级,偏偏此人非要在口头儿上占些便宜,实在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秦妙低着头,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说:“想不到瑜美人竟然如此关心我。真是令人感动。”
装作没有听出秦妙言语之中的讥讽,瑜美人打量着钟粹宫的摆设,发现这处宫殿与关雎宫相比,也不差分毫,看来陛下还真是把柔嫔疼到了骨子里。
真是令人妒忌。
她拼了命的勾引圣上,放下身段儿。在床上使出百般手段,依旧只是个小小美人。
而柔嫔呢?
不过是运气好,肚子里坏过龙胎,又为陛下挡了一剑,就能得到如此荣宠,还真是同人不同命。
瑜美人实在不算个有耐心的人,等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她就坐不住了,问:
“今日陛下不来了吗?”
秦妙面颊露出浅笑,凤眼中闪过一丝恶意,淡淡开口:
“哦,你说陛下啊,今日陛下要在皇贵妃的关雎宫中过夜,昨个儿就说不来了。”
一听秦妙的话,瑜美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好像被生生扇了一耳光似的,面前的女人明明早就知道她的来意,偏偏仿佛看戏似的。故意戏弄于她!
“秦柔!”
看着瑜美人气的浑身发抖,秦妙笑的更欢,这女人三番四次的让姐姐心气儿不顺,她现在不过讨回来一些利息罢了,又算得了什么?
“瑜美人怎么了?为何大动肝火?”
秦妙装傻,小脸显得十分无辜。她又是个美人,这么一看自然是赏心悦目的,只可惜瑜美人没有这么好的兴致,她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了柔嫔那张脸,才能解心头之恨!
“你、你真是无耻!”瑜美人指着秦妙的鼻子咒骂。
“瑜美人还请把话说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无耻了?”
秦妙皱着眉,脸上刻意流露出一丝鄙夷之色。
对上秦妙的双眼,瑜美人只觉得一阵怒火从心间涌起,她好像又看见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左相夫人,记得左相夫人看着她的眼神,好像看一团秽物一般。
不过那又如何?
她虽然是娼妓的女儿,但入宫伺候皇上。也是父亲的意思,卓夫人又算什么东西?
想到卓夫人,瑜美人眼中就划过一丝杀意,好在她还有些理智,知道柔嫔是圣上宠爱的女人,万万不能对她动手。否则这后果可不是她能承受的起的。
深吸一口气,瑜美人强压下怒火,冷冷道:
“到底怎么回事,柔嫔你心里清楚,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就不多留了!”
话落,瑜美人冷冷地扫过秦妙一眼,转身离开了钟粹宫。
看到瑜美人的眼神,雪茹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挥退了伺候着的丫鬟,将雕花木门给关严实了,这才忧心忡忡地说:
“小姐。瑜美人气的很了,不会冲你下手吧?”
秦妙冷笑道:“即使没有今日这一出,她也会对我下手,气不气的,又有什么分别?”
听了这话,雪茹皱着眉。显然仍是有些担心,毕竟秦妙现在的身子不比以往,损了心脉,整个人都仿佛被抽干了活气,也不知要养多久才能养好,哪里能斗得过那些身体康健的妃嫔?
“你带回去关雎宫送个信儿。就说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别让姐姐担心。”
雪茹应了一声,就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金银与秦妙两个,大眼瞪小眼的。
秦妙无奈,说:“你要是累了,就先歇着去,总在这儿看着我有什么意思?”
金银摇头,道:“奴婢哪敢去歇着呀?奴婢也真是个傻得,早该在您讨要护心镜时,就猜到您打得什么算盘,省的您落了个心脉受损的下场。”
“呸!”秦妙催了一声,道:“什么下场?你这丫头也忒不会说话,你主子难道就未曾教教你?”
金银舔着脸笑:“奴婢的主子只有您一个,以后还得让您好好教着,这才不至于说话太难听。”
“对了。”金银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道:
“主子,德宜公主已经到了辽国境内了,不过她运气不好,听说被山贼给劫了去,最后虽然救了回来,但清白却毁了,也不能再当辽国的皇妃了。”
秦妙明显有些不信,问:“她被山贼劫了去?那些辽国的军汉一个个都是死人吗?还是山贼武功以至出神入化,才能把堂堂的公主给抢了去?”
这其中明显有猫腻,但秦妙却不是个刨根究底的人,她只要知道赵芙蕖过得不好,就安心了,至于怎么个不好法,这倒是不太在意。
“既然如此。难道辽国还要咱们再派一个和亲公主不成?”
金银摇头,道:“自然不会,这本来就是他们护卫不利,让德宜公主毁了清白,哪有再让晋国出一位公主的道理?反正辽国承诺会好好奉养着德宜公主,陛下最后也没追究了。”
秦妙咂咂嘴,仅从金银的几句话中,她就能推测出赵芙蕖的处境。
一个失了清白身的和亲公主,在异国他乡,身边连一个可靠的奴才都没有,这日子有多难过可想而知。
“因果循环,这都是命数,怪不得别人。”
听到这话,金银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若不是赵芙蕖那日去庄子里折辱小姐,少主也不会对她下如此狠手,果真是报应不爽。
☆、第74章 守宫砂
在千秋宴那天,太后她老人家将胡玉赐给福王当侧妃,胡玉虽然身份不显,名声不佳,但到底也算是个美人儿,还与司马家沾亲带故,如此一来,司马家便充当胡玉的娘家,仔细备好嫁妆,生怕得罪了福王。
在筹备婚事之时,卓云澜与福王偷偷相见了几次,今日他们约在云来客栈之中。
福王站在窗前。听到雕花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回过头,看见卓云澜时,脸上露出温柔的笑。
“澜儿,你总算来了。”
听到男人如此亲昵的唤着自己的闺名,卓云澜即便知道不合规矩,但依旧忍不住脸红,将木门仔细关上,咬着唇道:
“殿下,澜儿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婚期定在四月,还有不到一个月,卓云澜就必须嫁到司马家。
这桩婚事无论对卓家,还是司马家,都不算好事,也只有司马清那个傻子,眼巴巴的盼着成亲那日,想要抱得美人归。
他却不知,自己的未婚妻早就对别人动了心思,等着位高权重的王爷上门迎亲呢。
福王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动作温柔的将卓云澜拥入怀中,单手捏住女人尖尖的下巴,打量着这张清丽的脸。
美人皮,蛇蝎心。
“澜儿放心,本王有办法将你与司马清的婚事毁了。”
“要怎么做?”卓云澜有些心急。
福王轻笑一声,道:
“只要澜儿你成了本王的女人,即使有圣旨在,司马清也绝不会娶你。”
卓云澜皱眉,道:“这岂不是抗旨不尊?”
指尖描绘着女人形状优美的颈项,福王嗤笑一声:“抗旨不尊又如何?反正只要面子上过得去,陛下也不会计较的。”
即使福王这么说,卓云澜仍旧有些不放心,在她低头深思之际,突然感觉耳垂一片濡湿,温热的唇舌轻轻包裹住细腻的耳垂,缓缓舔。弄着。
卓云澜面颊更红,想要推开福王,但又不敢,毕竟若是惹恼了面前的男人,不仅婚事化为虚影,她的名声恐怕也会扫地,想想那些儒生的口诛笔伐,卓云澜身子就不由微微颤抖着。
假装害羞的闭上眼,卓云澜还是处子,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在福王脱下她衣裳时,心里不免有些害怕。
脑海中浮现出易灵均的脸,卓云澜眼角晕湿,总觉得有些后悔。
易郎,你我今生今世,到底是有缘无分了。
福王身边有不少伺候的女人,自然能看出卓云澜的不情愿,不过对于面前的女人,福王根本不在乎她是否情愿,只要能取得卓家的支持。把正妃之位交给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又如何?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在福王眼中,像卓云澜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最是下贱不过,为了他的权力地位,连贞洁都可以不要,远远比不上月如眉。
将卓云澜抱在床上。一番**过后,印在女人手腕处的守宫砂彻底消失了。
卓云澜靠在福王怀里,目光涣散,下。身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之后呢?我该怎么做?”
福王轻抚着女人光滑的后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说:
“你只要在家等着本王去提亲就行。”
“还有一个月了。”卓云澜幽幽说,心里怅然若失。
卓云澜出来也有几个时辰了,她动作缓慢的穿上衣服,两腿之间还有一丝难堪的酸疼,强忍着这种难受地感觉,卓云澜离开了客栈。
还没上软轿,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云澜!”
皱了皱眉,卓云澜不想理会,想要上轿,但因为身体不适,动作缓慢了些,不防被身后的男人拉住手臂。
“司马公子,还请您自重。”卓云澜拧眉,言语中尽是冷淡。
即使卓云澜的态度算不上好,但司马清眼中仍是浓浓的欣喜,他贪婪的望着眼前的女人,想到还有一月时间,云澜就能嫁给他,司马清就喜不自胜。
想想司马清也是个可怜人,满心满眼都是卓云澜,偏偏面前的女人刚刚与福王共赴巫山,根本没打算嫁入司马家。
恋恋不舍地放开手,看着卓云澜苍白的脸色,问:
“云澜。你怎么来客栈了?脸色如此苍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卓云澜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二楼的窗户被人打开了,福王正好站在窗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咽了一口唾沫,卓云澜状似无意的低着头。轻声说:
“只是路过歇歇脚而已。”
司马清还想再说什么,但卓云澜却不愿与他有过多的牵扯,道:
“小女子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暂且失陪,还望司马公子不要怪罪。”
话落,卓云澜并没有多看司马清半眼,想要离开,却不防被司马清拉住手。
男人的余光扫过莹白的皓腕,上面空无一物,根本没有象征女子贞洁的守宫砂。
眼仁一缩,司马清手上的力气陡然加重,看着卓云澜的眼神也仿佛烈火,几乎要把面前的女人给焚烧殆尽。
“放开!”
身体有些不适,卓云澜语气算不上好,根本没有顾及到司马清的异常,狠狠甩开男人的手,上了软轿,离开了云来客栈。
等到软轿消失不见。司马清仍愣愣的站在原处,一张俊朗的脸上尽是不可置信。
云澜是京城第一美人,更是左相的嫡出女儿,皇后娘娘的亲妹妹,怎会在婚前失贞?
司马清觉得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他脚步不稳。摇摇晃晃地在街上走着,一路上撞上了不少人。
“没长眼睛啊!”
“找死是不是?”
好在司马清衣着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