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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就应了妙妙这一次,妙妙这都伤着了,要是心情不佳,伤口好的也慢。”
司马氏瞪眼,看着这父女俩相似的两张脸都带着期待,心中冒起一股儿邪火,偏偏又不好发作,只得咬着牙点头。
“去吧,只记得别给你大姐惹麻烦。”
秦妙点头如捣蒜,上天既然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她定然要好好护住自己的家人,即使拼了这条性命,也不悔。
秦卓夫妻二人从琢玉轩中出来时,司马氏一把甩开秦卓的手,冷冷道:
“侯爷既然心疼妙妙,今晚就去睡书房吧。”
话落,看都不看秦卓一眼,带着嬷嬷往碧水阁走去。
秦卓见着夫人动怒,缩了缩脖子,半点儿也没有侯爷的威风,舔着脸追了上去,无论如何都不想一人睡在冷冰冰的书房之中。
父亲母亲走后,秦妙再也撑不住,沉沉睡去,而被安置在厢房之中的元琛,面前则出现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
“你总算来了。”
黑衣人跪倒在地,眼见着元琛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眼中露出一丝羞愧,低声道:
“属下来迟,还望少主责罚。”
灯火昏暗,分辨不清男人的神情,只听他说道:
“没什么可责罚的,先带我离开这里,替身可安排好了?”
“由卯三易容成您的样子,留在秦府,想来不会为人发觉。”
元琛点头:“告诉卯三,好好护住秦妙,不要让别人伤了她。”
秦妙?
不是忠勇侯府的二小姐吗?少主为何会对这样一个名声不佳的女子感兴趣?
黑衣人心中升起疑问,但因少主阴晴不定的性子,也不敢多问,只点头应了一声。
“还请少主放心,卯三定然会护住秦小姐。”
夜色深浓,沉睡中的秦妙并不知道她救回来的罪奴已经被掉了包,反正她救人不过是一时兴起,也没有将这罪奴给放在眼里,毕竟在秦妙眼中,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家人还重要的了。
即使重生一世,秦妙还没有学乖,招惹了野兽,可不是轻易能挣脱的。
☆、第5章 心头肉
秦妙的伤口不算深,又有丫鬟精心伺候着,不到三日伤口就已经结痂,虽然还没好全,但秦妙已经心急如焚,已经是等不及了,恨不得立刻就飞到关雎宫之中,看到秦馥才能放心。
这一大早,秦妙便吩咐海棠备车,准备入宫。
重生一世,秦妙脾气远不如上一世娇纵,但海棠翠翘这两个贴身丫鬟仍是有些发憷,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妙这才温和了三天,自然不能让这两个丫鬟放心,因此对待秦妙的吩咐,海棠可是提着十二分的小心,不敢生出半点儿岔子。
对于海棠翠翘这两个丫鬟,秦妙还是挺满意的,在前世里,即使最后秦家落魄,这两个丫鬟依旧伺候在她身边,不敢生出半点儿歪心思,十分忠心,比那些吃里扒外的贱骨头不知强上多少。
坐在马车上,秦妙吃着去了核的荔枝,想到秦馥过分纯善的性子,就觉得一阵头疼。
善良不是坏事,但秦馥现在身为皇贵妃,日日待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之中,若还像闺阁小姐一样天真,就会生出祸事。
幸好圣人对秦馥情根深种,小心庇护着,这才没让秦馥出事。
即便如此,圣人也不可能面面俱到,秦馥身子骨儿弱,当年为了秦妙跪在坤宁宫前三个时辰便小产了,之后伤了根本,再也没能怀上。
此事就仿佛一根刺一般,死死扎在秦妙心头,即使秦馥不怪她,秦妙都恨上了自己,若非她鲁莽,毁了赵芙蕖的脸,也不会酿成大错。
心头涌起一股酸涩,秦妙咬唇,过分艳丽的眉眼处露出一丝羞愧。
马车走了约莫有一个时辰,停在了神武门前,因司马氏早就往关雎宫中递了帖子,秦妙刚一下马车,就看见神武门前站着一个颇有些面熟的宫女,正是秦馥的心腹………………紫茹。
紫茹冲着秦妙福了福身子,素净的面庞上带着一丝笑意,扶着秦妙,笑道:
“二小姐快随奴婢来,皇贵妃可想你想的紧了!”
秦妙脚步不停,嘴上问道:“姐姐身体如何了?”
“皇贵妃一切都好,还请二小姐放心。”
关雎宫离着养心殿极近,当年秦馥入宫时,圣人特地选了这么一处宫室,更名关雎宫。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仅凭着关雎宫的宫名,便能知道秦馥到底有多受宠,也怪不得身为皇后的卓云怡会对其嫉恨非常,恨不得将秦家人杀之而后快。
走了约莫两刻钟,秦妙终于入到了关雎宫内,入了偏殿,她一眼便看见坐在贵妃榻上的秦馥,穿了一身天青色的宫装,粉黛未施,皮肤却仿佛凝脂一般,菱唇朱红,乌发用和田玉制成的步摇盘起,秋水剪瞳,更显清丽。
所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正是如此,也怪不得当年圣人只在墙头看了一眼,便对秦馥情根深种,不顾众人的反对,也要将她迎入宫中。
这种柔情似水的女人,从古到今,都是男子的心头肉。
☆、第6章 三月桃花香
秦妙走到秦馥面前,心头涌起一股酸涩,偷眼瞧着秦馥依旧平坦的肚子,颤声道:
“大姐。”
看见秦妙眼眶微红,秦馥有些急了,赶忙抓住秦妙的手,问:
“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有人欺负咱们妙妙?让你受委屈了?”
秦馥一向是柔婉的性情,也并无什么心计,所以秦妙与赵芙蕖的争执在刻意隐瞒之下,秦馥并不知情。
摇了摇头,秦妙低声开口:“我只是想大姐了,也想紫茹做的清蒸鲈鱼。”
抬手点了点秦妙的鼻尖:“你个小馋猫儿,哪里是想我,明明就是想鲈鱼。”
即使嘴上这么说着,秦馥仍是吩咐紫茹亲自下厨,姐妹两个坐在偏殿中,没过一会儿,便见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走到偏殿之中,手中捧着一个木匣子,也不知其中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小太监跪倒在地,答道:“回娘娘的话,这是苏州送上来的桃花香,以三月的桃花汁子熬制而成,味道极好,陛下觉得娘娘会喜欢,这才吩咐奴婢给送了过来。”
一听桃花香三个字,秦妙面上的笑意陡然凝固住了,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这桃花香可不仅仅是用桃花制成,其中掺了不少分量的麝香,大姐当年小产,想来也是少不了这香料的功用。
不过以晋文帝对秦馥的宠爱,又怎会忍心毁了秦馥的身子?毕竟在前世里,他们二人可是一同葬身火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见秦馥眼角的柔情,秦妙两手死死攥住袖襟,只觉得脑袋里一团浆糊,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妙妙,怎么了?”
听到秦馥的声音,秦妙强挤出一丝笑容,压下心中的慌乱,只盼着晋文帝是真心对待大姐,否则若只是将她视为玩物,恐怕这一胎仍然保不住。
“没事,只是饿的紧了。”
关雎宫的宫女已经将桃花香放在青花缠枝香炉中点燃,闻到这不算浓烈的香气,秦妙坐立难安,好在过了不久,紫茹便回到偏殿。
“娘娘,二小姐,午膳已经做好,快去膳房吧。”
秦妙低垂眼帘,走到秦馥身旁,抬手轻扶着她的手臂,姐妹二人刚刚走入膳房,就听到略有些刺耳的通传声:
“陛下驾到。”
晋文帝身量颀长,面容清俊,如今不过而立之年,正是男子最好的时候,今日他穿了一件黑底红纹的常服,面带一丝笑意,十分柔和,让人升起一丝如沐春风之感。
明明是万人之上的帝王,却仿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般无害,原本就有些违和。
“臣女见过陛下。”
秦妙冲着晋文帝福了福身子,修剪得宜的指甲狠狠抠住掌心,剧烈的疼痛让秦妙脑袋清醒几分,面上才能不露破绽。
“妙妙不必多礼,咱们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作甚?”
秦馥笑了笑:“规矩不可废,妙妙本就是无法无天的,陛下可莫要再惯着她了。”
三人一同落座之后,紫茹也将刚刚蒸好的鲈鱼端了进来,一股扑鼻的香气弥散开,还没等到鲈鱼上桌,秦妙便看见秦馥一手捂着嘴,不住地干呕着。
☆、第7章 穿肠药
晋文帝眉宇紧拧,面上带着担忧之色,黑眸却深不见底,开口:“馥儿,可是哪里难受?”
“快宣太医!”
关雎宫中伺候的奴才自然是不敢违拗圣人的吩咐,飞快的奔了出去。见着秦馥这幅模样,秦妙心如明镜,知道姐姐身子并无大碍,不过是害喜而已,只是……这一胎能否保住,她也不确定。
因为秦馥身子弱,太医隔三差五的就得往关雎宫中赶,今日也不例外,没过多久,时常为姐姐请脉的徐太医便步履匆匆的走入膳房,在桌上摆了脉枕,仔细地察探脉象。
偷眼瞧着晋文帝,以往秦妙觉得他对姐姐情根深种,但今日看来却有许多不妥之处,若真是爱之入骨,前世里皇后害的姐姐小产,为何还能稳坐凤位?
所谓椒房独宠,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徐太医冲着晋文帝叩首,面带喜色:“恭喜陛下,恭喜娘娘,娘娘这是有孕了!”
“有孕了?”
秦馥眼中还带着一丝茫然,即使二十出头了,她依旧是有些单纯的性情,一方面是因为忠勇侯府娇惯着,一方面可能就是由于眼前的帝王一手造成的。
抬手轻扶着平坦的小腹,秦馥心中仍觉得有些不真实,她入宫五年,肚子一直没有消息,原本还以为自己没有福分,却未曾想到不过眨眼的功夫,孩子便来了。
“有孕了。”
晋文帝面上并无喜色,阖宫之中,并无皇子公主,但晋文帝也并不心急,对于一个年近三十的皇帝而言,当真是有些奇怪。
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之前秦妙还认为晋文帝对秦馥有一丝真心,到了此刻,她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在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怀孕的消息后,还能表现的如此冷漠,不带一丝欣喜,除非不爱,秦妙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是了,若晋文帝真爱重秦馥,又怎么舍得让她背负着妖妃之名,遭受天下人的唾骂?秦馥真心错付,受到千夫所指,实在是冤枉的很。
所谓椒房独宠,不过是穿肠药,刮骨刀罢了。
闭了闭眼,秦妙笑出声来:
“陛下,姐姐怀有身孕,您可得好生奖赏她!”
听到秦妙的声音,晋文帝这才回过神来,眉眼处的阴霾之色如冰雪消融,揉了揉秦馥的耳垂,点头道:
“自然要好好赏赐,毕竟馥儿怀的可是朕的骨血。”
想到偏殿之中燃着的桃花香,秦妙咬牙,开口道:
“陛下,臣女听闻怀孕之人身子弱,用不了香料,您今日赏赐的桃花香臣女喜欢的紧,放在关雎宫中也是可惜了,不如赏赐给臣女如何?”
见秦妙讨要桃花香,晋文帝面色不变,笑着颔首:
“妙妙言之有理,等会你回到忠勇侯府时,那一匣子桃花香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秦妙笑的眉眼弯弯,心脏却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给死死攥住,即使没了桃花香,深宫之中阴险毒辣的手段依旧层出不穷,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保住姐姐与她肚子里的孩儿?
☆、第8章 男人的通病
秦馥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