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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妙站在男人身后,直接环抱住他宽阔的脊背,脸颊贴着元琛的身体,轻轻说:
“你怎么从来没问我是如何入宫的?”
听到这话,元琛高大的身躯陡然一僵,瓮声瓮气道:
“事情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他显然不愿提及之前的事情。
但他不提,秦妙却仍旧没有住口,自顾自的说:
“我带着两个侍卫来到京城,也没有回到忠勇侯府。而是住在哥哥的小院儿中,后来遇到了福王,之后便见到了晋文帝。”
元琛微微皱眉,紧咬牙关,额角都崩出青筋了。
秦妙在他后背处蹭了蹭,接着道:
“我见到了晋文帝之后,便将他灌醉,之后假装怀孕,才顺理成章的回了宫。”
走到男人面前,秦妙伸出双手,捧着元琛刚毅的脸,在男人的薄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神色之中透着认真,道:
“晋文帝从来没有碰过我。”
听到这话,元琛明显有些愣住了,猛地抬起头,鹰眸中满是诧异之色。
“你再说一次?”元琛的声音有些发颤,伸手紧紧握住秦妙的手腕,力气用的极大,将女人白皙的皮肤都给捏的发紫了。
秦妙疼的倒抽一口冷气,元琛这才反应过来,松了几分力道,但他却仍没有松手。
“我说……”
女人的红唇轻轻贴着元琛的耳廓,似有若无的碰触着,好像羽毛轻轻划过一般。
“碰过我的男人只有你一个,没有其他人,记住了么?”
说着,秦妙勾起元琛的下颚,往上一跳,凤眸中带着几分戏谑。
此时此刻,元琛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狂喜之色,直接从八仙椅上站起身子,走到秦妙身边,将女人抱了个满怀,不断的转着圈儿。
平心而论,元琛对秦妙与晋文帝相处的那段时日,不是不介意的,但他却从不愿开口提及,以免秦妙心里难受。
天知道他曾经多少次想把晋文帝从棺材里拖出来鞭尸!
现在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元琛自然是欣喜若狂,嘴唇微微发颤,面颊涨的通红,显然是太过兴奋所致。
“快放我下来!”
秦妙伸手捶着元琛结实的脊背,一时之间被转的眼前发昏,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觉。
将秦妙给放了下来,元琛抬起秦妙的下颚,在红唇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一下接一下的,好像亲不腻似的。
饶是秦妙与元琛早就成了老夫老妻,她也被男人这番动作搞得满面通红,心中无端涌起了几分羞涩,微微低垂着头,露出莹白玉润的耳廓,看上去着实精致的很。
拉着元琛坐在软榻上,秦妙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问:
“之前花解语说她之所以入宫,是为了找寻与元知行有联络之人。那她现在找到了吗?”
元琛点了点头,轻声说:
“还能有谁呢?自然是咱们的好母后,她与元知行是结发夫妻,虽说之前和离了,但最近一直有联络,还望宫外头送了不少消息。”
其实秦妙当真有些想不明白白氏到底是怎样的想法,即使元琛对她并不如何尊敬,但二人却是嫡亲的母子,她这般与元知行勾结在一起,难道就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还有元知行的举动也十分可疑,不过秦妙一直待在宫里,对宫外的形势并不清楚。
“前几日寻芳馆中传来了消息,说元知行带了一个面上有伤疤的男子去寻芳馆中寻欢作乐。”
秦妙瞪大眼,用手捏了捏男人高挺的鼻子,故作诧异的问:
“脸上有伤疤的男人、不正是陛下你吗?”
听了这话,元琛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怀里的女人,道:
“是辽国的将军,耶律才。”
闻言,秦妙面色变得十分严肃,也顾不上玩笑了,问:
“元知行怎会跟耶律才有牵扯?他难道是疯了吗?”
“他哪里是疯了,只不过是觉得手中的权力不够大,想要的更多罢了。”
看着男人眼底的讥讽之色。秦妙只觉得嘴里发苦,元琛这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摊上了元知行与白氏这样的父母。
“就算与辽人勾结,元知行能得到什么?他也一把年纪了,难道还能坐上皇位不成?”
“他不会的。”元琛十分笃定。
早在元琛知道元知行与辽国有牵连时,便再也没将元知行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看待,毕竟元知行的儿子可不止他一个,这人自然是不会在乎一枚不听话的棋子。
想通了这个关节,元琛低低的笑了一声。
“妙妙,你肯定猜不到,福王竟然是元知行的儿子。”
秦妙张大嘴,觉得定然是自己听错了,福王明明是晋文帝的亲生弟弟,之前秦妙也见过福王几次,记得那人的五官与晋文帝瞧着也有几分相似,又怎么会跟元知行扯上关系?
☆、第145章 救救我的孩子
“怎么可能?陛下可莫要糊弄我,早些年我之前曾见过福王,他与晋文帝生的十分相似,一看就是嫡亲的兄弟。”
秦妙紧紧皱着眉,显然是不信元琛的话。
元琛解释道:“当今太后与福王的母亲是嫡亲的姐妹,只不过太后是嫡出,而福王的母亲是庶出,姐妹之间全无感情,甚至还生出了不少龃龉,所以太后没少给福王下绊子。”
正因为晋文帝与福王生的相似,所以元知行与当年的贵妃偷情甚至珠胎暗结才没有被别人发现。
此时此刻,秦妙红唇微张,满脸木然,她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前世里福王会登上皇位了,毕竟福王是元知行的儿子,有元知行乃至于元家军在背后支持,他不坐上皇位还能有谁?
想通了这个关节,秦妙紧紧皱着眉头,不由有些担心的问:
“陛下准备怎么办?福王名义上的身份还是晋文帝的亲生弟弟,如此一来,他逃到了金陵,定会联合起前朝的旧人,派兵攻打京城。”
秦妙只是个女子,在战事上的敏锐度自然是比不上元琛的,她能想到的问题,元琛哪有想不到的道理?
轻轻揉了揉女人细白柔腻的手腕,感受到手下好似嫩豆腐一般的触感,元琛十分享受的眯起了眼。
见着男人缄口不语,秦妙心里更急了,恼怒的伸手捶打着元琛结实的胸膛。
元琛常年习武,一身筋肉十分有力,女人的粉拳砸在上头,不止没将元琛打疼。反而将自己的两手弄得红肿不堪。
“你是哑巴了!?”
秦妙一旦动怒,也顾不上面前这位帝王的身份,挣扎着就要站起身子,不想再看面前的男人半眼。
元琛讨好的笑了笑,半点儿没有九五之尊的威严,拉着秦妙红肿的小手,有些心疼的直吹气。
虽说秦妙自小生在忠勇侯府,一直都是娇养着的,但前世里后期吃了不少苦头,这点疼痛对她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不过男人珍视的态度却让秦妙十分受用,微微眯起了眼,刚才心头升起的郁燥也散了几分。
“妙妙不必担心,元知行那个老东西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
秦妙眼神闪了闪,凑上前问:
“你又使出什么招数了?”
元琛轻咳一声,他自然不能说元知行房事不济,四处求医问药,生怕污了秦妙的耳朵。
“反正他身子骨不必以前,根本经不起折腾。”
“罢了,反正陛下心里有数就成,可别让他们的阴谋诡计得逞了。否则我心里头慌得厉害。”
一边说着,秦妙一边睨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凤眸中透着几分妩媚,当真是风情无限。
元琛眼神一暗,将人直接拉到有力的大腿上,软弹的圆臀触感极佳,轻轻磨蹭着,让元琛鼠蹊处涌起了一股热流,眸色变得更加深浓。
秦妙与这男人相处的时间早就不算短了,对这人的身体自然了解的一清二楚,当即便伸手往下探,脸上的笑意也变得越发深浓。
待抓住了话儿之后,她好像吓了一跳似的,眼波流转,伸出柔软的指腹按住男人的薄唇,轻轻揉了揉。
被女人的动作弄得浑身如同烧炭一样滚烫,元琛的气息都变得急促不少,他急吼吼的探头往前,想要吻住女人的唇,却不防秦妙的身子突然侧了一侧,闪过了他的动作。
剑眉紧拧,元琛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大掌扣住秦妙柔腻嫩滑的脖颈,微微用了几分力气,不让面前的女人继续乱动下去。
秦妙两只仿佛藕节一般的手臂不知何时缠绕上了元琛的颈项,她贴在男人耳畔,轻轻开口道:
“去让姜德海拿一壶酒来。”
元琛的喉结上下滑动一下,他已经几年没戴面具了,所以整张脸被日光晒成了麦色,看上去倒是比往日那副苍白没有血色的模样多了几分男子气概。
张口咬住了元琛的喉结,女人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元琛却有些急不可耐,声音沙哑的喊道:
“姜德海,去拿一壶女儿红过来!”
姜德海原本在门外候着,毕竟陛下与秦夫人待在一处时,不喜欢宫女太监们在身旁候着,现在听到了陛下的吩咐,他赶忙跑到养心殿的地窖中,取了一坛上好的女儿红,先灌入酒壶中,用银针试了毒之后,才送到殿内。
低垂着头,余光扫过陛下与秦夫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姜德海眼观鼻鼻观心,根本不看多看。
将女儿红放在离二人不远的案几上,那两人眼中只有彼此,根本没发现姜德海过来。
“陛下,酒放在桌上了。”
姜德海明显有些尴尬,声音与平日里都不完全相似,他的确知道陛下将秦夫人放在心尖尖疼宠着,但却从未亲眼见着二人这般亲热,一时间不由臊的满脸通红。
好在元琛根本不在意姜德海,哑声道:
“退下吧。”
听到这话,姜德海如蒙大赦一般,赶忙退出殿中,还贴心的将养心殿内的雕花木门给仔细阖上,生的外头有不长眼的奴才往里头偷偷摸摸的瞧着。
姜德海可清楚陛下究竟有多看重秦夫人,恨不得将人给藏起来,从头到脚都紧紧裹住,不让外人看上一眼。
因在宫中伺候了多年,姜德海以前也见过号称京城第一美人的卓云澜,也就是前朝皇后的嫡亲妹妹。
但平心而论,那所谓的‘京城第一美人’在容貌上远远比不得秦夫人,这好似用鲜花做成的玉人儿,哪个男人不爱?
陛下雄才大略,但一遇上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变得如同世间普通的男子一般,恨不得将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捧到秦夫人面前,只为博得女人的一个笑容。
姜德海只是个阉人,并不懂男女之情,所以他对于陛下与秦夫人之间的情意,着实有些看不明白,好在他极为忠心,即便不懂,但只要听话也就足够了。
此刻正殿中只剩下秦妙与元琛两人,她即便坐在男人怀中,也跟撕去了符咒的孙猴子似的。半点儿也不老实,在危险的地界儿来回晃动着。
须知天下间的男人都经不起挑拨,元琛便年近而立,但却龙精虎猛,精气足得很,平日只要秦妙一个眼神,他便恨不得将女人推倒在榻上,肆意侵占着。
更别提现在软玉温香在怀,只要轻轻一低头,便能嗅到女人身上淡淡的桃花香气,这股熟悉的香味儿并非源于香料。好像本就是女人的体香。
“陛下,让我下去。”
秦妙突然开口,挣扎着想要下地。
元琛臭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