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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原本的京城第一美人伺候了一整夜,耶律才当真称得上容光焕发,今日即使起了个大早,面上也不显疲乏,只不过眼底淡淡的青黑出卖了他,让旁人知道此人征伐了一晚上。
元知行与耶律才坐在一处用早饭,耶律才心中倒是有些疑惑,也开口问了。
“据我所知,坐在皇位之上的是元大人的亲生儿子,元大人现在与我们辽国合作,难道半点儿也不顾及血脉亲情了吗?”
元知行放下手中的银筷,唇角扯起一丝笑意,道:
“即使是元某的儿子又如何?这个不听话的儿子,翅膀早就长硬了,还不如小时候乖巧,留着他又有什么用处?”
听着元知行口中说着如此冷血无情的话,耶律才面色不变,但心中却暗暗提防着。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元知行现在这么做,连禽兽都不如!与这种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只可惜摄政王性情执拗,即使自己再如何规劝,依旧无法让他改变主意。
“元大人说的极有道理,不听话的人自然不必留下,不过元大人要与我们辽国合作,难道是打算来个里应外合,将元琛手下的兵力给解决掉?”
元知行点了点头,说:
“只要你们辽国派兵在边城拖住大军,我们自会在京城兴兵,到时候双面夹击,任元家军再是悍勇,也会落入陷阱之中。”
对于辽国而言,大业朝无异于一块肥美的鲜肉,若是送到嘴边的美食都吃不下肚,那辽国怎能对得起自己豺狼的称呼?
耶律才眼神闪了闪,道:“既然如此,等到我回国后,自然会把元大人的心思告诉摄政王,届时摄政王的心愿也就能够实现了。”
听到这话,元知行眼底划过一丝隐晦的喜色,并不算太过明显,只要他把元琛从皇位上拉下来,再扶持福王上位。这样一来,他就能够掌控福王,真真正正的坐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耶律才是辽国的将军,他来到元府,行踪自然是需要隐瞒的,否则若是走露了消息,耶律才的性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不过他刚刚来到京城,元知行为了尽地主之谊,自然使得好好招待耶律才的。
男人之间招待的方式,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复杂也不复杂,最重要的就是四个字————投其所好。
耶律才与元知行相同,都是好色之人。
元知行除了让卓云澜好好伺候着耶律才之外,得了空竟然将耶律才装扮一番,把人带到了寻芳馆中。
在元府足足逗留了七日,耶律才玩的十分尽兴,这才离开京城,而他这一来一往之间,根本无人发现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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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中。
陈黎正在寝殿中沐浴,长春宫内并没有汤池,所以便只能取来热水灌入木桶之中,等到调好水温,在浴水内加上鲜花汁子后,才能让妃嫔进到木桶中。
将身上的衣裳尽数给褪了下去。陈黎泡在热水之中,掬了一捧水花往身上倾倒着,今个儿白天,陛下将花解语调到了养心殿伺候着,如此一来,那样姿容绝色的女人,若是不发生点什么,陈黎都要怀疑元琛的身体是不是有问题了。
轻轻揉搓着手腕处的守宫砂,看着上头艳丽的红色,陈黎只觉得守宫砂的颜色比以前浅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了。
微微皱起眉头,陈黎不信邪的继续揉搓着那粒守宫砂。女人的指尖与手腕早就被温热的水给打湿了,这么一搓,沾了水的朱砂竟然直接融化,洒落在浴水中,再也找不到踪迹。
嘴里泛起一股苦涩的味道,陈黎瞪大眼,只希望自己是看错了。
守宫砂是女子贞洁的证明,她现在并未与男子交合,为何守宫砂会突然消失不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窈窕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即使被热气蒸腾,陈黎的面色也苍白如纸,看不见半点红润。
她死死咬着嘴唇。因为用的力气过大,牙齿竟然将柔软的红唇给磨破了,血腥味弥散在口腔之中。
眼底满布血丝,陈黎恨不得现在就把花解语给抓过来,好好质问一番到底是怎么回事。
偏偏好巧不巧的,花解语今日调到了养心殿,这该如何是好?
此时此刻,即使陈黎是个傻子,也知道自己被花解语那个贱人给算计了,偏偏因为守宫砂已经被陛下瞧见,她所有的退路都被封上了,这该如何是好?
手掌狠狠的拍了一下木桶,顿时水花四溅,寝殿中响起哗哗的水声,将被隔在屏风外的宫女们都给吓了一跳。
但因为陈黎的性子并不很好,对手下的宫女太监们时常责罚,所以他们现在也不敢开口,毕竟若是惹怒了陈妃娘娘,恐怕少不了一番皮肉之苦。
在水中静坐了整整一个时辰,水温逐渐凉了,陈黎心头的火气仍旧没有消散。
她走出浴桶,用干净的细棉布擦干身上的水珠儿,躺在床榻上,看着头顶浅粉色的纱帐,秀丽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狠之色。
花解语既然有胆子算计自己,就必须得付出代价!
陈黎一夜未眠,等到第二日,她在长春宫中估量着,在元琛去上朝之时,便往养心殿赶去了。
离开长春宫之前,陈黎还把作画用朱砂仔仔细细的涂在了手腕处,等到干了之后,才出了门子。
走到养心殿外,侍卫挡在陈黎面前,说:
“陈妃娘娘,陛下现在不在养心殿中。陈妃娘娘先回吧。”
因为之前元琛有过吩咐,不准陈黎入到养心殿之中,守在门口的侍卫一个个都是元琛的心腹,自然不敢违拗陛下的吩咐。
强挤出一丝笑意,陈黎开口道:
“本宫不进到养心殿之中,今日来此,只不过是为了见一见花解语花姑娘,她之前曾经在长春宫中住过一段时日,劳烦大人进去通报一声。”
听了这话,侍卫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不过陈黎到底也是宫里头的主子,想要见养心殿的宫女。也不算什么大事儿。
“还请陈妃娘娘稍等片刻。”
说着,侍卫转身进到了养心殿之中,一走进去,便看见了站在角落的花解语。
“陈妃娘娘想要见你一面。”
花解语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日,毕竟那守宫砂不过是骗人的玩意,根本挺不了多久,现在陈黎匆匆忙忙的想要见她,想必就是因为守宫砂已经消失无踪了。
想到这里,花解语唇角勾起一丝明艳的笑容,她本就生了一副绝色的容貌,现在倚窗而立,嘴角微微弯起,就连眼睛都是弯弯的,煞是好看,这侍卫都不由有些呆住了。
好在他很快便回过神儿来,这才没有失态。
花解语道:“奴婢这就去见陈妃娘娘。”
说着,花解语走到了门槛处,打开雕花木门,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石阶儿下头的陈黎。
陈黎身边只有一个宫女,除此之外,再无旁人,显然是信不过长春宫其余的丫鬟,才会如此。
不急不缓的走下石阶儿,花解语站在陈黎面前,冲着她福了福身子,道:
“奴婢见过陈妃娘娘。”
陈黎紧紧皱着眉头,面色难看的很,咬牙切齿的问:
“那枚守宫砂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你不是说守宫砂一旦点上,除了破苞之外,永远都不会消失吗?”
花解语故作诧异,瞪大了眼,问:
“守宫砂消失了?娘娘不是在哄骗奴婢吧?这法子不知多少人都用过,怎么在您身上就出了错?”
即使嘴上这么说着,花解语看着陈黎的眼神却透出了几分怀疑,好像在揣测她是否失贞一般。
被花解语看的十分羞恼,陈黎恨不得挖出来女人的眼珠子,才能消解心头的怒火。
“你这贱人是不是与秦氏合谋,故意陷害本宫?”
一边说着,陈黎一边上前一步,死死的扣住花解语的肩膀,手上的力气用的极大,面色也变得很是狰狞,不服平日里的柔婉温和。
见着陈黎这幅模样,花解语好像吓着了似的,连连摇头,辩解道:
“娘娘误会奴婢了!奴婢出身勾栏,又怎会与秦氏有牵扯?当日不是娘娘身边的女官去寻芳馆中找到奴婢的吗?这一点娘娘心里最是清楚。怎的现在还赖在奴婢身上?”
陈黎微微眯眼,仍是不松手,说:
“反正现在你若是不帮本宫想出办法,本宫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可不要忘了自己是什么出身,一个勾栏院的娼妓罢了,甭以为得到了陛下的青眼,就能洗清一身的污秽,飞上枝头变凤凰!”
陈黎这话说的着实难听的很,花解语面色苍白,高挑纤细的身子踉跄了一下,摇摇欲坠的模样让守在养心殿外的侍卫们看着,都不由生出了几分怜惜。
“娘娘,您又何必出口伤人?奴婢给您点的守宫砂根本没有半点儿问题,现在之所以消失了,怕是原因还出在娘娘自己身上吧!”
闻言,陈黎面皮抽动了一下,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的甩在了花解语脸上。
花解语本就生的肤白,此刻被这么一打,竟然嘴角都渗出血丝来,面颊红肿,明晃晃的巴掌印儿在上头留着,看着十分明显。
“呦,这是怎么回事?陈妃娘娘是在帮陛下管教下人吗?这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些吧?”
秦妙幽幽开口。一步一步的走到陈黎面前,她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好像娇花一般动人,偏偏在陈黎眼中,秦妙这幅模样,与阿鼻地狱之中的恶鬼没有半点儿差别,都一样令人作呕。
☆、第144章 打入冷宫
秦妙走到了花解语面前,两女都是绝色的容貌,站在一起,交映生辉,一时之间也辨不出个高下,但却同样的夺人眼球,摄人心魄。
陈黎强挤出一丝笑容,她又不是秦妙,被陛下捧在心尖尖上宠着,必须得谨言慎行,一旦被人捉住马脚,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这么想着,即使陈黎心里头早就恨毒了秦妙,面上也不得不挤出一丝笑来,只不过大概她气的很了,面颊竟然微微抽动着,看起来有些古怪。
“秦夫人在说什么呢?花解语虽然现在伺候在养心殿中,但却是从长春宫里出来的,她拿了我长春宫里的东西,现在竟然不还,我这失主自然是要将东西给讨回来的。”
花解语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楚楚可怜的看着秦妙,伸手拉着秦妙的手,动作十分轻柔。
感受到花解语的指尖轻轻颤抖着,秦妙安抚的看了她一眼,直接对陈黎说:
“陈妃娘娘,无中生有的罪过可不小,若是你真一口咬定花解语偷了你的东西,便拿出证据来,这样咱们闹到陛下面前也不怕,但若是你没有证据,诬赖一个小小的宫女,未免有些太过苛刻了吧。”
陈黎面皮涨红,其实花解语自然是没有偷拿她什么东西的,她只是想要将花氏那个贱人给揪出来,让她重新再给自己点一次守宫砂。
当时那只蜥蜴是花解语养在厢房中的。往瓦罐中到底加了什么东西,别人自然是不清楚的,所以陈黎即使想要找心腹再养出一只守宫来,都没有方子。
在外的游方术士倒是有点守宫砂的法子,但陈黎可是陛下的妃子,一介妃嫔若是点上了守宫砂,只要传出半点儿消息,恐怕都会引出轩然大波。
陈黎不敢用自己的性命作赌,无奈之下,才来找了花解语。
“罢了,既然秦夫人非要护着花氏,本宫能有什么办法呢?你是陛下的心头肉,本宫自然是比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