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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对我做什么?”
侍卫勾了勾唇角,说:“陛下有命,让我毁了齐小姐的脸。”
“不要!”
齐君筱扯着嗓子尖叫一声,她虽然并非绝色的美人,但一张脸生的也算秀丽,若是容貌被毁了,日后恐怕就再难伺候在陛下身边了。
心中转过此番想法,齐君筱怔怔的流下泪眼,哭的梨花带雨,希望能够得到面前男人的怜惜。
女人一边啜泣着,一边将腰间的系带给解开。
今个儿被秦湘折腾了一通,齐君筱身上的衣裳大半儿都被撕烂了,现在轻轻一扯,就露出了丰满鼓胀的胸脯。
女人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瘢痕,一看就是出自男人之手。
侍卫的眼神发烫,自顾自站直身子,将腰带解开,露出了丑陋的物件儿。
齐君筱跪在地上,膝行至男人面前,缓缓张开了嘴……
等到风雨渐歇之后,齐君筱趴在地上,不住的呛咳着。
侍卫将衣衫整理好,捏住女人的下颚。将腰间的绣春刀给拔了出来。
刀刃泛起银光,齐君筱本以为自己不用再受苦了,谁知这侍卫竟然出尔反尔。
“你不是要放过我了?难道要食言不成?”
侍卫摇了摇头,怜悯道:
“齐小姐在宫里呆着的时日也不算短了,怎么还如此天真?我什么都没有答应,齐小姐想必是误会了。”
顿了顿,男人眼中满是恶意,说:
“不过看着你的动作那么熟练,想必这档子事也没少做,又何必在我面前装出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
说着,侍卫用力一推,直接将齐君筱推倒在地上。
手上绣春刀一划,只听女人惨叫一声,一道血痕从细白的皮肉中渗出来。
这一刀下的十分精妙,直接斜着划过了齐君筱的整张脸。
且因为绣春刀十分锋利,即使一开始看着伤口并不大,但实际上却深得很,脸颊处的下半边肉就好像要掉下来似的,十分狰狞。
齐君筱满脸血泪相混合,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伸手摸了摸脸,只觉得那处的皮肉松垮垮的,显然是已经没救了。
看着满手血红,齐君筱两眼翻白。竟然直接昏迷过去。
侍卫在一边站着,从袖笼中取出一块软布,仔仔细细的将绣春刀给擦干净,等到绣春刀重新放入刀鞘后,他将昏迷不醒的女人直接扛在肩头,一步一步的往军营的方向走去。
这侍卫往日应该也来过军营数次,守在军营外的军士见了他,笑着问:
“你今个儿怎么带来个女人?难道是自己的婆娘?”
侍卫啐了一声,道:
“这哪里是我的婆娘,是哥哥送来给你们找乐子的。”
找乐子的,俗称军妓。
这几个兵油子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人走到侍卫面前。想要看看齐君筱的模样,却摸了一手血。
骂骂咧咧的,老兵抬起了齐君筱的脸,看着那颤巍巍的皮肉以及一道刀疤,怒道:
“这他娘的还算找乐子?我看你小子是刻意为了收拾这个婆娘吧!出手真狠,这张脸就算日后愈合了,恐怕也吓人的厉害,若是一个人见了,说不准都得做几天的噩梦。”
侍卫呵呵一笑,也没有辩解,直接将齐君筱扛到了专门安置军妓的房间中。
军中并没有老鸨等人,但却有统一管理这些军妓的军士。
他见着侍卫。便问:
“这是准备卖到我们这儿的?”
侍卫摇头,说:
“此女得罪了上头的贵人,所以被送到此处来,你务必要保住她的性命,让她好好活着,过上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日子。”
老兵看了看齐君筱满脸是血的面颊,倒抽了一口冷气,道:
“现在脸都毁成了这幅模样,还怎么伺候人?”
“你别看她现在毁了容貌,但人家可曾经是高门大户娇养出来的小姐,一身细皮嫩肉的,寻常娼妓哪里比得上?等她伺候咱们兄弟时,只要用袋子蒙上脸,再吹熄灯,上了炕就全都一样了。”
听了这话,老兵觉得侍卫说的在理,就让他把人放在了床上,转身取了金疮药,用湿帕子擦干净齐君筱脸上的血迹,在伤口处洒上了雪白的药粉。
军中的金疮药,是用在一群糙汉子身上的,只要能使伤口愈合,尽快止住血即可,也无需有旁的什么功效。
这样的金疮药,洒在伤口处,就好像被撒了盐似的,即使齐君筱昏迷过去,仍低低的闷哼一声,脸色更难看了。
老兵低低的骂了一声:“这婆娘的脸真他娘的渗人,半张脸皮都要掉下来了,你出手也太狠了。”
侍卫没有应声,他看着齐君筱脸上的伤口逐渐止了血,心知自己完成了陛下的任务。
用了这般次等的金疮药,即使日后伤口长好了,定然会留下极为可怖的瘢痕。
疤痕在男子身上不算什么。甚至还能体现男人的勇武,但女子却全然不同,若是没有了一副好的皮囊,这皮肉生意都不好做。
从军营中离开,因为城门已经关上了,侍卫并没有回京,等第二天一早,他才直奔禁宫。
入了养心殿之中,今个儿恰逢元琛没上早朝,侍卫跪在养心殿的地上,道:
“陛下,人已经送到军营了。”
元琛看着奏折。问:
“可将齐氏毁了容?”
侍卫连连点头,恭敬道:
“那齐氏被微臣用绣春刀划了一下,整张脸都毁了,即使日后伤口愈合,恐怕也十分狰狞。”
听到这话,元琛鹰眸中划过一丝满意之色。
齐君筱三番四次的对妙妙下手,以往元琛就想处置了此女,偏偏有白氏从中作梗,元琛一直没有得着机会。
昨日她再次算计妙妙,元琛终于忍不了了。
“此事办得不错,秦湘那首领的位置,就由你顶替了吧。”
因为秦湘在后宫之中奸淫女子,即使他是中了阴阳和合散,但此举依旧有违宫规,元琛保下他一条命,都是看在秦妙的份儿,至于御林军首领之位,现在也轮不到秦湘了。
听到陛下的话,侍卫脸上带着惶恐之色,连连道:
“微臣何德何能,当真不敢居于首领之位,还望陛下三思!”
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的身子微微颤抖,元琛就知道此人定然是想要升迁的,他扯了扯嘴角道:
“这是朕给你的赏赐,就不必推脱了。”
说着,元琛摆摆手,示意这侍卫退下。
侍卫还没等走出养心殿的雕花木门呢,就见着姜德海匆匆走了进来。
姜德海大抵是有些着急,这个圆滑的老太监竟然都没顾得上与侍卫打招呼,便直接越过他,走到元琛面前。
“陛下,太后娘娘在外头,非要见您不可。”
元琛冷笑不止,直接站起身子,身上带着摄人的气势,道:
“她要见朕!朕还没去找她算账呢!”
说着,元琛便直接从案几后头往外走,他身上虽然只穿着黑底红纹的常服,但却让人不敢直视。
伸手推开雕花木门,元琛看着站在外头的白氏,半点儿没有请人入到养心殿之中的意思,直接堵在门口,道:
“母后今日来到养心殿,是为了给朕解惑的?”
“解惑?”
白氏重复了一遍,眉头紧皱,显然是没想明白元琛到底是什么意思。
“母后跟朕说说,您是从何处拿到的阴阳和合散,居然还把那东西放在偏殿之中。让小卓安也中了招,您身为太后,当为万民表率,做出这档子事,难道就不觉得羞耻吗?”
听到“阴阳和合散”这五个字,白氏的脸色陡然变得十分难看。
她明显有些心虚了。
毕竟这种腌臜东西,是根本不能出现在后宫之中的,显然元琛这么不避讳的说出这五个字,被周围所有伺候着的太监宫女们都给听到了,她这太后的脸面,该往何处放?
“住口!哀家从来不知道什么‘阴阳和合散’,还请陛下慎言。”
元琛冷笑不止,他上前一步,大概是因为眼神太过可怖了,白氏竟然吓得往后退。
白氏身后是石阶儿,但她却没有注意到,元琛也没有提醒的意思。
“您都做下了那种不要面皮的事情,现在又何苦非要扯一个遮羞布?这不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吗?”
一旁的姜德海听到陛下用这个词儿按在太后身上,两腿吓得发软,偏偏他只是个奴才,此时此刻,根本不敢凑上前,否则万一这两尊惹不起的大佛拿他出气,那他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听到元琛的话。白氏气的浑身发抖,伸手指着面前的不孝子,颤巍巍道:
“你、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竟然敢忤逆哀家,难道就不怕遭天打雷劈?”
“朕是天子,上天自然不会劈了朕,不过母后您看看自己做下的恶事,难道就不怕报应吗?举头三尺有神明!”
闻言,白氏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面颊涨的通红,身子踉跄的往后退,却不防一脚踩空,顺着石阶儿骨碌碌的滚了下去。
“太后!”
宫女们惊呼着,想要上前去扶,但陛下仍站在原处,眼睁睁的看着太后痛苦的摔倒在地,眼中却没有一丝波澜,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而不是自己的母亲一般。
白氏倒在地上,额角满是鲜血,低低的痛呼着。
周围的宫女太监扶起了白氏,但没有陛下的吩咐,他们也不敢妄动。
☆、第139章 马上风
粘稠的鲜血顺着面颊滑落,白氏伸手一摸,看着满手血红,差不点儿被吓得背过气去,她伸手指着元琛,浑身都气的发抖。
元琛看都不看白氏半眼,直接转身回到了养心殿之中,冲着姜德海吩咐了一句:
“送太后回慈宁宫。”
听到陛下的吩咐,姜德海低着头,十分恭敬的应了一声,之后便几步走下台阶,走到白氏面前,道:
“太后娘娘,让奴才送您回慈宁宫吧!您额头上的伤也得请个太医来诊治诊治,否则恐怕会留下疤痕。”
白氏眯起眼,看着元琛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养心殿之中,都没有再回过头。
她恨不得生吃了这个不孝子!
高高扬手,白氏一巴掌甩在了姜德海脸上,直将姜德海左脸打得一片红肿,嘴角都渗出血丝。
姜德海腮帮子发麻,但脸上仍保持着几分恭谨,虽然陛下不待见太后,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奴才,只能做太后的撒气筒。
“你这阉奴,心里在嘲讽哀家是不是?真是好大的胆子!”
白氏的一双眼睛跟淬了毒似的,死死的盯着姜德海,而后者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太后。
僵持了有一会儿,白氏只觉得头昏眼花,她这人最是惜命不过,自己受了伤,自然得快些包扎好,万一留下伤疤,阖宫里头的这些奴才,该怎么看待她这个太后?
想到此处,白氏心里头越发慌乱。直接坐在软轿上,恨不得能快些赶回慈宁宫。
之前姜德海就派小太监去太医院请了太医过来,所以等到软轿刚到慈宁宫时,就见着太医院院使跪在地上,显然是等了许久。
慈宁宫的宫女扶着太后下了软轿,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白氏半闭着眼,脚步有些虚浮。
院使见着太后这幅模样,一颗心都悬了起来,赶忙走到太后面前,先仔细将伤口上的泥沙清理干净,之后再涂上金疮药。
等到伤口止了血后,院使才给白氏把脉,发觉其脉象还算平稳,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