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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丫头,就是贴心”娴贵妃低低笑道,她还真得有些累了。长年不曾这么激烈的动过,一下子,身子还真得受不了。褪尽衣衫,雪白的足尖轻轻踏入水中,花瓣儿随着她的进入,四散了开来,继而又一一漂向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还真是舒服啊“娘娘的皮肤真好”紫荷羡慕地看着主子不见一丝瑕疵的雪白肌肤,触手可及的更是一片滑腻,温热而有弹性。
“平日里,让你们依着我的方子护养,你们一个个躲得不见人影。怎么,现下又羡慕啦?”娴贵妃横了她一眼,调侃笑道。想那许师傅,看着清冷孤傲,却是一个极其细心的,临离镇江府时,她给的那本册子,却是自个在宫中生活的依凭。诸如食物之间的相克,身体的保养,皆是记得详细。宫中本就不缺东西,便依着师傅的记录,做了些许护养皮肤的,一个个都嫌弃那物事不好看的,死活不肯用。
“不知像奴婢这个年纪,用了会不会有用啊?”饶是容嬷嬷这个年纪,也还是爱美的。
“奴婢还真得没有想到,那看着黑呼呼的东西,还真有用”紫荷抿嘴笑了笑。宫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在储秀宫当差,谁不想碰上个好伺候的主子呢?抬眼见主子似有些疲累的倚在桶沿上,便贴心得不再说话。待伺候主子洗完澡后,便与容嬷嬷一起扶着她起身时,胳膊陡得吃力,就见主子的身子向下瘫了去,“主子,主子,您怎么了?可不要吓着奴婢啊”
“没事,只是身子有些软”娴贵妃微微晃了晃脑袋,力图甩掉突如其来的晕眩,小腹好像也有些隐隐作痛
“这怎么能行?”容嬷嬷很是不赞同,忙对着紫荷说道,“快宣太医”又向外喊道,“碧荷,快进来”碧荷一听容嬷嬷的声音,立即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进来内间,就见容嬷嬷扶着主子坐在一边,为主子穿着衣服。紫荷已去宣太医了。容嬷嬷一人显然是有些忙不过来,见状上前开始打下手。
太医不一会,便拎着箱子匆匆赶过来了。娴贵妃已然躺在了床上,隔着屏风,探出一只手来,雪白如玉的皓腕上覆上了层帕子。太医隔着帕子,探出三指,便开始切脉。片刻后,面上先是一喜,随之又是一片冷凝。候在一旁的容嬷嬷紧紧盯着太医,见状,心不由一沉,忙问道,“太医,娘娘到底怎么了?”
太医缩回手,起身道,“娘娘,身子并无大碍”容嬷嬷顿时放松了下来,哪知,太医接下来的话,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
“只是娘娘胎息有些不稳,需要好生调理~”剩下的未来得及出口的言语,便被一声惊呼打断了。
“什么?”在外头等了一会,还不见换了衣服的娴贵妃,便让高无庸去打听,得知她身边的丫头去请了太医。便寻了借口,过来看看,恰好听着太医说道娴贵妃有了身孕,心下不由一惊,随后而来的,却是淡淡恼怒。景娴怀孕了,怎么没人知道?且还与人比赛骑马,还好,孩子保住了。“可有什么大碍?”
“回陛下”太医一见皇帝,立即上前行了一礼,被弘历不耐烦的打断,忙回道,“只要好生调理,娘娘与腹中胎儿则无什么大碍”
“嗯从今开始,你每日里都来这请个平安脉吧容嬷嬷你去送下太医”绕过屏风,就见娴贵妃苍白的小脸洋溢着光彩,双手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你素来细心,这次怎么~”
“皇上,”娴贵妃抬眼看向皇帝,里头已是盈满了汪汪水意。她怎么能这般大意?先前月事偶有来迟的现象,故而这次迟了几日,便没有放在心上。那乌日雅提出了邀约,身为满妃的她也只得应了。哪想,自个的肚子里已是有了。“臣妾很后悔,若是,若是~”挣扎着爬起,弘历立刻上前揽起她,顺势坐在了床沿上。“臣妾,臣妾,不会原谅自个的。”
“朕不怪你,毕竟你也不知道”弘历柔声道,扶起窝在他怀中的女子,“太医不也说了,好好调养,便会没事的。可不能哭,朕可不希望将来的孩子,是个爱哭的”
“嗯”娴贵妃羞赧得垂下眼,难不成因着怀孕,便脆弱了。“让皇上笑话了”
不知为何,见了恢复理智的她,弘历却是感到了淡淡的失落。方才那个抱着自己腰,哀哀哭泣的女子,却显得那般真实。随即,便将此念头捺入心底,作为帝王,他自是没有多少闲心去哄女子的。娴贵妃素来就是个识趣的,与这样的女子相处,总是舒服的。“朕又怎么会笑话你,朕高兴还来不及。这几日,你好生休养就是皇额娘那里,朕去和她说一声,免了这段日子的请安吧”
“嗯”娴贵妃低声应道,些许淡淡的疲惫涌了上来,弘历见状,温声道,“朕看你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下吧朕就不在这打扰你了”“臣妾恭送皇上”娴贵妃目送着皇上离开后,便将视线移了回来。她竟然又有宝宝了,这一次,她定要好好护着她。
接着,容嬷嬷便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头三个月,可是怀孕最不稳的时候呀主子竟然还骑马,谢天谢地,幸好没事。娴贵妃无奈,不是说没事了吗?怎么还要说呀啊。碧荷,还不找点事给容嬷嬷。
碧荷抿嘴一笑,主子还是受不了容嬷嬷的唠叨。“嬷嬷,您看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些吃食啊,娘娘早上也只喝了点粥,想来也是饿了。”“嗯,你个小丫头提醒得有道理我这就去做”容嬷嬷喜滋滋得去了外头,给主子准备美味又有营养的食物了。
“碧荷,多亏了你,不然呀,我这个脑袋瓜子,可得被容嬷嬷说昏了不可。”幸好碧荷是个机灵的,屡次将自个从容嬷嬷手里“救”了下来。
“哪儿啊,那是娘娘您仁慈,奴婢们才敢这般与您说话”碧荷笑道,她说得可是事实,娴贵妃私下里对着她们这些从府邸里出来的旧人极好。只要她们依着规矩办事,连句重话也未有说过。见主子打了呵欠,又道,“主子,您还是先睡会吧”
“嗯”娴贵妃也觉得身子疲软,眼皮重得很,遂点点头,由着碧荷扶着,躺了下来。不一会,便睡熟了。碧荷上前为她将被子掖好,轻手轻脚的离了内间。
“碧荷姐姐”帘子掀开,露出了紫荷秀气的一张脸,手里拎着几个药包。“主子睡下了?”
“嗯”顺手接过包装整齐的药包轻柔得搁在了桌上,“太医怎么说?”
“这药需得趁热喝的,才会有效”紫荷也是个仔细的,但到底年纪小些,总不及碧荷来得稳重。
明年,碧荷就满二十五岁了,依着主子的性子,定然不会留她的,以免耽误了她的幸福。早之前,主子就已问过她了,外头可有人在等,若是没有,便让阿玛在他下头挑户老实的人家,好让她嫁过去。她自是感激无比,可却也担心,接下来的人伺候不好。想着,想着,便叹了口气。
“碧荷姐姐,你怎么了?”碧荷姐姐在她心底一直是个稳重聪明的,什么事儿,好像也难不到她。见她叹气,以为是忧心主子的身子。“太医说了,只要这一段日子,主子好好调养,就会没事了。姐姐就要不要担心了”碧荷听了,笑了笑,却也没有开口解释。找了些其他的话题与她聊了起来。
而弘历自娴贵妃处离开后,便去了皇太后的帐篷,告诉了景娴怀孕的事儿,皇太后听了,愣了好久,“你说,娴贵妃怀孕了?”弘历点头,皇太后继续,“怀了孕还与人赛马?”弘历再点头。皇太后似是受不了打击一般,猛得坐了下来。“哀家的金孙唉,差点就这么没了?太医是吃什么的?怎么早先请平安脉的时候,没有把出来?”这做过母亲的,哪个不知道,怀孕头三个月,最是粗心不得。
“儿子也问了。日子浅,太医也是看不出来的”弘历笑道,许是觉得皇额娘的神情颇为有趣。“皇额娘,不用过于忧心。太医也说了好生调养着,便没什么大碍的。儿子已让景娴这些日子,都不要过来请安了。皇额娘不会责怪儿子自作主张吧”对着后宫的事儿,他愿意给自己母亲最大的尊重。
“嗯即便你不说,皇额娘也要免了娴贵妃的请安的”看了看儿子,又想了想娴贵妃的容貌,日后,这生下的孩子,可得多好看那
弘历心情亦是很好,无论如何,添了子嗣总归是件好事。再说,又是景娴所出。她生得,自是好的。如永璋,也不过六岁左右的年纪,骑起马来也是有模有样。气度高华,举止优雅,只是,唉~
正想着,就见高无庸走了进来,依旧是严肃的面孔。“万岁爷,三阿哥与科尔沁部博尔吉特氏家的世子爷打了起来”
后宫风云 第六十五章 打 架
第六十五章 打 架
弘历皱了皱眉,三阿哥永璋最是文雅,怎得会和人打起来?虽有疑惑,却也是跟着高无庸向外走去。高无庸领着皇帝向着事发地,马厩行去。远远得就能听到热闹的喧哗声,更有人不停得大声叫好。待走近,便见不少人聚集一起,看着热闹,嘴里嚷嚷个不停。弘历止了高无庸的唱喝,安静地走了过去。
永璋一张雪白粉嫩的小脸涨得通红,大大的眼睛里闪着可以说是狠戾的目光。小嘴抿得紧紧的,拳头握得甚紧,颇有气势得瞪着对面的,长得虎头虎脑的男孩子。那男孩唇角已是青了一块,胖乎乎的小手,摸了一下。
“哈丹巴特尔,可不能输给这个小子啊?”桑斋多尔济握拳声援,他乃和硕和惠公主的儿子,早在三年已袭了郡王的爵位,这次也来了木兰围场,只是,有爵位的,多已是年纪较大的,与他这个半大小子显然是谈不到一块的。后来恰好遇上了同样无聊的哈丹特尔,虽差了几岁,倒也能谈到一块去。
“我怎么会输就他软不拉几的样子,哼”哈丹巴特儿轻蔑得看了眼永璋,方才是大意,才会被这小子打了一拳。不过,还真得好痛啊
永璋淡淡得看了一眼桑斋多尔济,便将目光投上了对方黑乎乎的一张小脸,嗤笑出声,略尖得下巴微微翘起,极其看不起他的模样。
哈丹巴特尔顿时恼怒,大嚷一声,扑了上去。只是奈何年纪小,嗓音儿还是脆生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有气势。永璋却是丝毫不惧,鄙视得看了他一眼。趁着他的来势,迅速往着旁边矮下身子,同时伸脚一勾。哈丹巴特尔看来也是有两把刷子,见状不对,迅速跳了起来,避开永璋的一条腿,正暗自窃喜时,后背猛然被人一推,狠狠地趴在了地上,“呸呸”连连吐了几口泥水。便要起身,背上一沉,永璋已是坐在他的身上,将他两只手别在一起,“服不服”
“我不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若是认输,等他回去草原,还怎么能服众啊。恶狠狠得回道,同时,身子也是不停翻动着。几番努力之下,仍是牢牢得被永璋压住。
“哈丹巴特尔,你已经输了”不忍见着小胖子的惨样,整个小脸都被人家狠狠压在草地上,桑斋多尔济便开口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回去好好练武,以后再赢回来便是”
哈丹巴特尔,胳膊扭得生疼,已是想开口认输,只是没个好的台阶下来,落不下面子,一直强忍着。现在听着桑斋多尔济这么一说,便顺口接了下来,闷闷道,“我认输”背上顿时一松,两只胳膊无力的垂了下来,酸疼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