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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为何要故作扮丑。气得通红的脸,更使得他十分的丽色,增了二分不止,艳若桃李也不为过。
里头的纨绔子弟皆是八旗出身,其中不乏宗室子弟。见状,便有人起了色心。色迷迷的在他的脸上来回流连。只不过此时赵大虎,注意力皆是放在了方才听到的,那番言论。道,“你们这些个纨绔子弟,看不得十三阿哥年轻轻轻,获得军功,就在背后说人家的闲话了。你们哪里知道,十三阿哥今日的风光,是用命换来的。为破缅甸的象军,十三阿哥骑在发疯的牛背上,冲进象兵之中,为拿下缅王,拼死挨了一刀,砍杀掉缅甸白象。那时,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双眸,亮如寒星,充满了愤怒。“你们在醉生梦死,凭什么?堂堂的一国皇子,为保国家,奋勇杀敌,如今风光回朝,你们倒是眼红了。你以为十三阿哥如你们一样,只是在战场上晃个一圈?你们有谁能够像他那样,凭着一双脚,每日里行军七八十里路?脚都烂掉了,也从不叫声苦的?你们谁能做到?”赵大虎虽然生气永璟对他们隐瞒身份,但听着这些人的污蔑之语,心下尤为愤怒!
“你们哪个能吃得下发馊的馒头?哪个能?哪个能?你们若是有种,回去数数十三阿哥身上的伤疤!”说完,也不管他们如何反应,径直走了。屋内的几人被说得哑口无言,目目相觑的来不及反应,眼睁睁得开着那人走掉。至于回家之后,被家中长辈是如何教训的,便不得而知了。 也不晓得,自个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包厢隔音的效果相当好,又隔得老远。吃的高兴的诸人未能听见某人的不平之音。见他回来,立即招呼着继续喝酒吃菜。一旦大军拔营,他们这些人也要各归各位,还不知道,何年马月再碰上一面呢。赵大虎发泄一通之后,顿觉浑身舒爽,这两日憋在心里的苦闷,也几乎消散的一空。“来,来,喝酒,喝酒!”
年轻的十三阿哥凭着个人之力,获得此番功勋,欣羡者有之,眼红者有之,嫉妒者亦有。且似下里,不乏悄悄议论,十三阿哥如此厉害,也不过是仗着有个身为皇帝的阿玛。这些话,当然没有人敢言明。但对于一些心胸狭隘,自觉文韬武略精通的年轻子弟,却是对此深信不疑。
回了宫中,身边有了诸多奴才的伺候,永璟恍惚犹在梦中。唉,苦日子过惯了,竟是有些不适宫里的富贵了。让身边的奴才悉数退了,只留下贴身伺候的小太监。躺在软软的床上,随手拿起一本书来,翻看着。这两日,除了去给皇太后与皇额娘请安外,都窝在了阿哥所内。各宫的娘娘们,皆派了身边得力的宫人,备着丰厚的礼,送了过来。
这些妃子,是他的长辈,送来的东西当然得留下,不过他牢牢记得皇额娘曾经说过的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将的那些个礼物,堆在最后的房子里。
“主子,十一十二阿哥来了!”他们兄弟三个,本就住在一块,来往方便得很。几位阿哥也都还未大婚,下了课后,便没有什么事儿了。永瑆愈长,愈发的成了个典型的书生。不喜武功骑射,唯独喜爱书画。年纪不大的他,于书画之道,已初显大家风范。不过,听着弟弟讲行军打仗的事儿,也还是蛮有趣的。
“哦!”低低的应了声,便从床上爬起,移向了一旁的矮榻上,歪歪扭扭的坐着,毫无规矩可言。永瑆永璂进屋时,就见弟弟软骨头似的,斜靠着矮榻上。
“越来越没规矩了!”永璂笑呵呵,叩了叩弟弟的脑门,动作轻柔,含笑的脸上,带着些许宠溺。“当心被皇额娘见了,又要训你!”
“这不是知道是你们俩吗?”永璟懒洋洋的回道,唉,没劲啊!
“十三弟,给我讲讲昨个说到的那块呗!”永瑆招招手,随他一同入内的小太监的走了过来,讲手里的食盒递给主子。“来,这是哥哥我特地从储秀宫取来给你的。”其实吧,是他嘴馋,想去皇额娘哪里蹭点吃的,顺便带些回来。
因着永璟的身子需要调养,饮食最好清淡一些。故而,这两日可是苦了永璟。本来嘛。在军中,吃得都是什么呀?好不容易回来了,想要好生吃上一顿,却被皇额娘忌口了,太让他悲愤了。听了是从皇额娘那里拿来的,眼睛一亮,迅速的坐直,迫不及待的打开食盒,取出个点心就往嘴里塞了。真是太好吃了!圆圆的眼儿眯了起来,像个猫咪似的。
永璂微微一笑,皇额娘怎会当真舍得让永璟败了胃口。今个一大清早,便宣了太医问了许多,亲自试着做了可以让弟弟吃的点心来。这里头,加得可都是调养身子的药材。吃饱喝足之后,永璟绘声绘色的,说起他的军中生活来。其中次数出现甚多的,王连,赵大虎,张大壮等人,想来应该是与他关系最好的。
“十三弟,我听皇额娘说,你的身子需要好生将养一段日子。是么?”待说话的空隙间,永璂开口问道。
“嗯!”提起这个,永璟便觉得郁闷,他哪有太医说得哪般差啊,郁闷的看了眼两个哥哥,便缩在矮榻上自怨自怜了。
“那皇阿玛加封你的官位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告假吧!”永璂的眉头微微皱起,颇有些担忧。“而且,这个官职可是武职。若你坚持办差,皇额娘与皇祖母那里,你想好了如何应对么?”
这个,永璟愣了,他还真的没有想过唉!只是觉得那日在太和殿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皇阿玛封赏,真的是件非常让人,让人爽快不已的事儿,哈哈!对了,“你俩那日可曾看见福康安的脸色如何?”这下,总算走到了他的前面了吧。
“我们哪里能瞧得出来,你又不是不晓得,那小子素来就是个面瘫脸。”事实上,离着他们不远的福康安再见到,那名勇猛过人的小将实则是十三阿哥时,一张脸绝对是精彩丰呈的。”不过是,永瑆素来见不得永璟嚣张的模样,故意这般道。
永璟听了,果然有些失望,从进上书房开始,就被人一直拿福康安与自个比,而他更是被人家说过小胖子。如此,更是想要证明自个已经超越了。
“想那么多,作甚么?”好哥哥永璂笑着劝慰道,与永瑆快速的交汇了一个眼神。让你这个臭小子,害得他们胆战心惊的担忧的了那么长的时间,哪里会轻松的让你高兴。
“就是,倒是你的那个三品官,要去上任么?”永瑆颇有些酸溜溜道,瞧瞧人家,比自个还要小个两岁那,都是三品大员了。而他们哥几个,还只是个光头阿哥呢!
在没得太医肯定身子复原的诊断,自个若是贸然要去办差,想着皇额娘与皇祖母在自个面前,泪眼连连的样子,永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算了,算了,明个我就像皇阿玛请辞了吧!”说穿了,本来就是为了证明自个,目的达到了便可。性子急的十三阿哥,下了决心之后,也等不到明日的早朝了,直接去养心殿,向弘历请辞了。昨个太医说得,历历在目,弘历当然也心疼儿子,立时准了。便见小儿子立时喜笑颜开的走了。
目送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弘历微微笑了笑,低头继续看着折子了。就在这时,五阿哥在外头求见。宣他进来后,五阿哥先是询了政事上的一些不明之处。然后,期期艾艾的道出,外头流传的谣言。接着又道,“儿子那日听闻那些个京中纨绔道十三弟的军功,说到底也不过是赖着皇家的身份而已。儿子心下气极,就要前去与他们理论时,恰好,就见了十三军中的好友,为他鸣不平了。”顿了顿,感慨道,“儿子真是羡慕十三弟,能够遇上这么多肝胆相照的朋友。想来就如同书中所说的,可为朋友两肋插刀吧!”
后宫风云 第二百三十七章 心思
第二百三十七章 心思
永琪说话时,抑扬顿挫的语调,丰富的神情,充满了感染力。听了儿子的话,弘历温和一笑,道,“的确是。若是你想,皇阿玛也可以让你去军中历练一番。想来你也是可以的。”
五阿哥面上的神情微微一滞,随即干巴巴道,“呵呵,若有机会,儿子也想去见识见识呢。”头微微的垂着,错过了弘历投来的眼神。
“朕记下了。”弘历垂下眼,不动神色的把玩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轻声道,“若没事的话,便退下吧!”
“儿臣告退!”永琪偷偷的抬起眼,向着弘历瞄去,便见皇阿玛的眼睫颤了颤,慌忙收了回来。出了宫门,脸上的笑容渐渐褪下。真是小看了嚣张跋扈的十三了,不声不响就拿了个这么大的功劳回来。再加上皇阿玛本就对他甚为宠爱。这样继续下去,情况可是不太妙啊!
前两日与七弟一块吃饭时,无意中谈起了圣祖时期发生的事儿,一时感慨万千。忽然间福至心灵的想到,十三弟虽是皇阿玛喜欢的儿子,但可不要忘了,他们兄弟的父亲,首先是这个国家的皇上,其次,才是个父亲。十三弟年轻轻轻就立下军功,又在军中拥有了诸多生死之交,不怕引不出皇阿玛心中的忌惮之心。故而,才会有的方才的那番声情并茂的感慨。至于去军中历练,有好的机会当然是要去的。
“高无庸,朕老了么?”半晌,弘历幽幽得叹了口气,但也只是感慨了一句,便未再说什么了。兀自处理着自个的公务。
永璟辞官的消息当然不会隐瞒自个的额娘。翌日去请安时,便直接言明了。说完后,还有些忐忑,生怕皇额娘责怪自个自作主张。哪知,说完后,就见皇额娘似是送了口气的模样。“你小子,这次动作倒是快了。本来这个事儿关系着朝堂上的,皇额娘也不能说什么,但心里总是惦记着你的身子。毕竟你的岁数还是小了些,建功立业可以等你再大些,是不是?”
儿子天生的一张圆脸,变化倒是不多,但丰润的两颊,则是干瘪了不少,还有嘴巴上干涉起的皮,还未长好,让人看着就是心疼。“老实得给额娘做个闲适的阿哥就好,听到没?”见儿子露出不赞同之色,眼睛一瞪,道,“你是不是不想让皇额娘过几天舒心的日子?”
“哪敢!”永璟被母亲的气势完全的给压了下去,呐呐道,乖乖,一年不见,皇额娘的威风日渐长了啊,自个可是半点反抗之心也无啊!不安的左右扭了扭。
满意的看了眼儿子,还算有良心。纤手一伸,接过宫女递来的杯子,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接着道,“永璟,你也不要埋怨皇额娘,额娘实在是怕了。你不声不响离开宫里一年,额娘每日都在担忧,想着你,是不是吃得好,穿得暖,会不会遇上的什么歹人,额娘成夜成夜的睡不好。唉,算了,说这么多干什么。”拿起帕子,擦了擦眼睛,透过浓密的眼睫,望了望儿子,满脸的内疚。心下升起股得意来,接着又道,“额娘也不会拦着你一辈子,是不是?”
“是,皇额娘,你放心,儿子会好好的调理身子的。”想想今个早上,偷偷倒掉的药膳,真是不应该。这些可都是皇额娘特地让人做给自个的呀!“儿子不是已经向皇阿玛辞了差事么?就是为了能够好好调养身子的。”看着素来坚强示人的母亲,露出这般软弱的神态,永璟忙不迭的保证道。
“嗯,你能够这么想,额娘便放心了。”景娴放下帕子,冲着儿子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