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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魔界看上去一片安详。
被一脚踩烂的感觉还留在心间,现在魔物贴在地面上,一动都不敢动。
抓住它们的魔尊也没有动静,好像走神想别的事情去了。
唉,给个痛快吧。
魔物才想完,魔尊就有了动静。
他说:“小公主要穿带花纹的裙子,你们不准再出来,听到没有?”
小公主?哪个小公主?
魔物呆头呆脑没有反应过来,但求生的欲望驱使着它们疯狂点头,呜呜啼叫着,表示自己会牢牢记住。
薛惊皱起眉:“吵。”
下一瞬,天地间静得好像什么声音都消失了。自觉闭紧嘴巴的魔物,甚至还化出一张讨好的笑脸,谄媚地对上薛惊的目光。
薛惊的眉毛皱得更紧了:“……好难看。”
吓得魔物连忙又缩成一滩。
过了一会儿,魔物以为魔尊要放过它们的时候,头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压了过来。
薛惊一抬脚,又把魔物踩了个稀烂。
魔界的东西说话,怎么可以信呢?还不如踩得它们不敢靠近小公主来得简单直接。
薛惊收回脚,又用力一踹,把稀烂的魔物踹回了地底下。然后他收回结界,飞速朝着皇宫回去。
魔物:哈哈哈哈是谁在召——
薛惊:再吵头给你打烂。
魔物:(55555我觉得我真的好无辜
上一章是
薛惊:我不会骑马,但我会骑魔物。可以吗,迟迟?
第32章 梦
薛惊从京郊回到皇宫的时候,原本在卧房熟睡的迟迟已经醒了。她坐在柔软的床中间,身上拥着一床薄被,看上去神情有些茫然。
床头的小灯已经恢复正常了,豆大的灯火照亮了床头的一小片地方。忽然间灯火一晃,卧房中静悄悄又多了一个人影。
迟迟走了一会儿神,最后才对着出现在卧房里的人影小声喃喃:“尊上……”
看见她醒着,守护神似乎也有些意外,他轻轻皱了皱眉毛,问她:“吵醒你了?”
迟迟下意识摇头,想了想,犹豫着又点了点头:“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屋子里说话。”
所以她才醒了过来。
听见迟迟的回答,守护神慢慢走到椅子里坐下,长长“哦”了一声,说:“那可能是你睡懵了,听错了。”
是这样的吗?
迟迟不疑有他,她又轻声问守护神:“尊上怎么会过来?”
守护神:“来逛逛。”
迟迟也点头:“哦。”
夜半三更跑到别人的卧房里“逛逛”,也就只有小公主听完之后,还能满脸信服地点点头。
守护神的目光在卧房里转过一圈,忽然问:“你的裙子呢?”
迟迟一愣,反应过来守护神说的,是他替她在上面变出花纹的那条裙子。迟迟就说:“宫人帮我收起来了,准备等到宴席那一天再穿。”
昏暗朦胧的灯光下,守护神似乎侧了侧头:“这样。”他微微歪在椅子里,对着床上的迟迟开口:“那穿给我看看。”
迟迟懵懵的:“尊上说什么?”
因为从沉沉的睡梦中醒过来,迟迟说话也慢吞吞的,语调又娇又软,说什么话都像在撒娇。
守护神顿了一下,重新又说了一遍:“我想看,换上给我看看好吗?”
大概真的是睡懵了,听到守护神的话之后,迟迟一点也没有迟疑,掀开被子,赤脚下了床。她从柜子里翻出宫人叠起来收好的裙子,靠着床头微弱的灯火,磕磕绊绊把裙子穿好了,又穿了一件外衣。
卧房里并不明亮,迟迟转过身,又拿起床头的小灯,想把其他的灯也点起来。
看着她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弄什么,守护神出声问:“你在做什么?”
迟迟一面拿开宫灯的灯罩,一面回答:“点灯呀。这里太暗了,我怕尊上看不清。”
守护神却说:“不用。”
迟迟回过头去,只见守护神慢慢摊开手心,一团金色的火焰就从他的掌心飞了起来。火焰徐徐升空,最后安安稳稳悬在最高处,照亮了整个卧房。
霎时间,整个卧房都被淡金色的光芒笼罩,迟迟抬着头看了一会儿,又恍恍惚惚望向椅子里的守护神。
守护神语气坦然:“这样就可以了。”
有了光,迟迟低下头,慢慢吞吞提起裙角在原地转了一圈,又自然而然地问守护神:“好看吗?”
其实薛惊只是想要确定,就算小公主用了他的花纹,那些魔物也不敢再打小公主的主意,至于小公主的裙子穿着怎么样,他倒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听见小公主这样问,薛惊还是对着她一笑,说:“很好看。”
迟迟一直知道守护神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长得比京中闻名的贵公子贺词还要好看。只是现在这样,在宁静的夜里,守护神和她一坐一站,对着她笑,对着她轻声说话,还夸她穿着新裙子很好看,迟迟忽然就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她一定是在做梦吧?
小公主又不出声了,薛惊就问:“累了吗?”
迟迟连忙摇头,又记起白天的事,她红着耳朵小声对守护神说:“西南的旱情缓解了,消息已经传到京城来了。”又抿了抿嘴唇,“谢谢尊上。”
守护神摸了摸嘴角:“不用。”
“还有一件事……”迟迟的耳朵变得更红,也更热了,“因为尊上和我去了西南,结果被人看到了,还画了下来,以为我们是施雨的神仙。”
但守护神似乎并没有多大反应:“我知道。”
迟迟有些惊讶:“尊上知道吗?”
“嗯。”
他还特地在第二天又去了一趟,费力把那个妇人和小女孩的记忆篡改了。薛惊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那……”或许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迟迟的胆子忽然间大了起来,“画像上的衣服变成了红色,这也是尊上做的吗?”
守护神又“嗯”了一声。
这下迟迟真的呆住了。她张了张嘴,想问守护神为什么要变成红色,为什么把自己的衣服也变成了红色?因为都穿着红色的衣裳,皇祖母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新人。
但最后迟迟只是问:“为什么呀……”
守护神不假思索地说:“你穿红色好看。”
还能有为什么?
因为待了有一段工夫,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守护神朝外看了一眼,从椅子里站起身:“就到这里,你继续睡。”
迟迟的目光跟着他的动作移动,等到守护神在原地消失了,卧房里的金色火焰也跟着一起消失,她才回过神来。
这个梦,好真实呀。
*
隔一段时间,会有守夜的宫人轻轻走进卧房查看情况。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宫人又进来了一次。
小皇储侧躺在床上熟睡,身上半披着一件外衣,还穿了白天的新裙子。
宫人有些疑惑,不过白天小皇储看上去很喜欢这条新裙,所以宫人没有多想,轻手轻脚替小皇储脱下衣裙,又盖好被子,然后退出了卧房。
等早上迟迟起来,看见自己穿的还是寝衣,被子也好好地盖在身上,于是她更以为昨天夜里只是一场梦了。
王皇后准备的宴席,定在了三月二十。因为是替小孙女去去病气,所以王皇后请的人并不多,时间也定在了中午。
岳思亭站在湖边,看着不远处在花丛旁说笑的贵女,悄悄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迟迟。
迟迟一脸疑惑:“怎么了?”
“你瞧。”
岳思亭示意迟迟看向那些忽然间止了声音的贵女,原来是贺词来了。
贺词由王皇后身边的宫人引着,避开众人,一路朝着迟迟这里走过来。
自从元宵之后,贺词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过小皇储了。祖父跟他说了那些话,贺词就心中明白,要是与小皇储往来,非但对他的前途无益,甚至还会危及贺家全族。
但王皇后极力邀请,贺词不敢一直都回绝,只能答应下来。
他一面觉得这样不对,一面却又隐隐期盼着什么。可是他在期盼什么呢?
贺词回过神,宫人已经将他带到了小皇储面前。
小皇储今日穿的是一条粉色的裙子,上面绣了金色的花纹,瞧上去精致又华贵。但贺词的视线只是轻轻掠过,他很快就低下头,对着小皇储行礼:“小殿下。”
迟迟看了看向她行礼的贺词,对着他说:“嗯,贺小公子。”
又看了看一边朝着她挤眉弄眼的岳思亭,迟迟担心地问:“思亭,你不舒服吗?”
岳思亭一愣,她与一脸担忧的小皇储对上视线,正要反驳,却忽然间福至心灵:“对,我不舒服,请贺小公子陪你逛一会儿吧。”
“那我也不逛了。”迟迟挽起她的手臂,“我陪你去凉亭坐一会儿。”
别呀。
岳思亭把迟迟的手拉开:“我自己就能去的。你刚刚不是还说,过几天就要去猎场学骑马吗?你看,贺小公子就文武双全,很会骑马。你向他问一问,到时候学得也更快。”
迟迟看出来了,只要贺小公子一出现,身边的人都会找借口离开。她微微蹙着眉:“好吧,那你去吧。”
岳思亭立刻就溜了。宫人也识趣地跟着走了。
之前聚在一起的那些贵女们,看见贺词走到了小皇储身边,也就继续说起了话。但她们的目光,都有意无意,朝着这里飘过来。
迟迟不喜欢被人盯着的感觉,她于是对贺词说:“我们去角亭吧。”
角亭在御花园的角落,宫人们也在那里摆了茶水点心,而且也阴凉。
贺词应下。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湖边。
“哎——他们走了。”
不知道是谁压着嗓子,用气声说了一句。一时间,原本还小心翼翼偷看的诸位贵女,现在都光明正大往湖边望去。只见方才还在湖边逗留的小皇储与贺小公子,果然朝着另一边走了。
“小皇储与贺小公子,真的会成婚吗?”
“人家郎才女貌,用得着你操心这个?”
“哎呀,我只是好奇问问嘛。”
“我看是真的。要不然也不会这样,次次在宴席上瞧见他们待在一处了。”
“什么次次?一共也才三次。”
“你记得可真牢。”
贵女们边笑边说着悄悄话,夏月莲站在她们中间,微微仰起下巴,看着小皇储和贺小公子在视线里慢慢远去。
忽然有人问她:“月莲,你怎么不说话?”
夏月莲收回目光,面上带笑,很是自然地说:“你们叽叽喳喳的,早起的小鸟似的,我又插不进嘴,自然只好乖乖听着你们说。”
“才没有。咱们也找个地方坐坐吧。这么站着,倒也累了。”
夏月莲就说:“去湖心亭吧,那儿有水,凉快。”
“好,就去湖心亭。”
于是夏月莲迈开步子,领着六七位妆容衣着精致的贵女,慢慢朝着湖心亭走去。
几个月前这些贵女还以周以柔马首是瞻,如今却一个个都成了她的拥趸。
夏月莲提着裙摆,小心翼翼踏上了通往湖心亭的栈道。
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
在众位贵女中回过头,夏月莲又望向了小皇储与贺小公子离开的那个方向。
迟迟:这个梦好真实哦。
写得太慢啦,今日评论发包做补偿吧!
第33章 新衣服
到了角亭这里,果然再没有人偷偷把视线投过来。迟迟走到石凳边坐下,抬起头,却看见贺词站在了旁边,毕恭毕敬没有举动。
迟迟奇怪:“你怎么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