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慕容漓对着柳忆茹藏身的方向大喝一声。
孟倾颜也疑惑不已的看着那个方向。久久不见有人出来,慕容漓示意侍卫上前搜查。
青峰望着慕容漓示意的方向,心中直打鼓,没想到竟然有漏网之鱼,实在是大意了,但为时已晚,他只能祈祷那人什么都没有看到,此刻他能感觉的到,自己的后背好像全是冷汗,贴身的衣衫已经湿透 了。
侍卫接到慕容漓的示意,一股脑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柳忆茹藏身之处,见竟然是一个女子,便像拎小鸡一样将柳忆茹从地上拎了起来。
孟倾颜见被带过来的竟然是柳忆茹,吃惊不已,她疑惑的问:“忆茹,你怎么在这里?”
慕容漓看向孟倾颜,“怎么,你认识她?”
孟倾颜点点头,“是啊,他就是柳员外的女儿柳忆茹。”
此刻,柳忆茹已经进入了怔愣状态,就是被吓傻了,完全不能有任何的意识。
孟倾颜叹了口气,让侍卫将她带回了给她安排好的房间。
青峰看着柳忆茹越来越远的身影,眼中闪过杀机,可是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了,仿佛杀人的不是他一样。
孟倾颜见柳忆茹的身形已经消失了,这才转过头看向慕容漓,“王爷,你怎么看这件事?”
慕容漓只是盯着柳忆茹走的方向若有所思,却未发一语,闭上眼帘遮住沉沉的眼神。
示意下人将现场处理好,慕容漓紧锁着眉头回了竹园。
——
夜很快就来了,青峰早已沉不住气,快速换了一身黑衣,便潜到柳忆茹的房间的屋顶,打算伺机击杀柳忆茹,以绝后患。
正打算出手时,却见到另一个黑衣人出没,不想他出手更快,一枚暗器“嗖”的一声朝着柳忆茹飞去。
更让青峰吃惊的是床上的柳忆茹竟然飞身而起,避过了那人的暗器,朝着那人追了过去。
青峰庆幸不已,自己真是太大意了,只顾着除后患,忘记了柳忆茹作为关键线索一定会被好好保护起来,怎么可能轻易被杀,此刻他特别感谢刚刚先出手的黑衣人,不然被追的就是自己了。
快速的回了房间,换回平常的装束,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跟着其他人一起冲了出去。
只见一身女装的傅红哲正在与敌人缠斗,别看他心智不怎么成熟,但是武功上绝对没问题,虽然不如慕容漓那般变态,也是一等一的。
而孟倾颜由于腿的原因,来的自然就慢了些,等小丫鬟搀扶她过来的时候,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那黑衣人一见孟倾颜来了,动作一滞,便被傅红哲钻了空子,刀尖在胳膊上划过,衣服划破一道长长的口子。
黑衣人后退一步,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捂了一下划破的地方,一阵湿润的感觉,淡淡血腥味萦绕鼻间。
黑衣人朝孟倾颜的方向看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便要逃走。
傅红哲当然不会这么轻易让他离开,提刀继续与那人缠斗。
慕容漓看那黑衣人的动作,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随即,眉头皱了起来。
打斗中,不知是谁的刀被震飞,不偏不倚,正朝着孟倾颜飞了过去。
慕容漓大惊,逼迫着自己虚弱的身体使出最大的速度朝孟倾颜的方向跑去,可是却差了那么一点,怎么也来不及了。
刀尖一点点的逼近孟倾颜,孟倾颜心里也是吃惊不已,她也很是无奈,自己明明是个看热闹的,怎么就成了要丧命的主角啦!
若是在以前,她根本不把这点小玩意儿放在眼里,就这水平都不够格让她出手,可是现在身体不听使唤,躲都躲不过去,心开始慌了起来。
闪闪泛着寒光的刀刃渐渐逼近,孟倾颜的心也随着距离的缩短变得越来越慌,她努力扭着自己的身子,试图躲过去,但,无奈身子不灵活,是怎么也躲不过去的。
就在孟倾颜已经绝望了的时候,突然落尽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紧接着就是刀扎进肉里的声音,听起来伤的不轻。
孟倾颜诧异的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担忧的眼。
第三十八章 你不信我(1)
一步之外的慕容漓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愤怒,没有生气,只是变得越来越冷漠,周身冷意发散,冻得周围的人牙齿都开始打颤,以前那个冷酷的王爷又回来了。
黑衣人放开孟倾颜,快速拔出刀来,扔在地上,最后看了孟倾颜一眼,足尖轻点,飞身消失在大家的面前,很快就出了王府。
傅红哲不甘心看着这人就这样轻易的逃走,便要施起轻功去追。
“不用追了。”慕容漓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王爷……”傅红哲难以置信的看着慕容漓,“那歹人受伤了,应该跑不远,我们为何不追。”
慕容漓却没有回答傅红哲的问题,反而冷意十足的看向孟倾颜,眼中不带一点感情,声音里也没有一丝的温度,“我的王妃,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
一句话,让孟倾颜瞪大了双眼,她惊鄂不已,她从来没想过,慕容漓竟然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她。
孟倾颜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冲着慕容漓问道,“你竟然怀疑我?”
“你难道不该被怀疑?”慕容漓这一句话,将孟倾颜打入了冰窖。
孟倾颜双眼喷火,气的她使劲吸取空气中的冰凉,用以压抑自己的愤怒,但言语间的明显的怒意昭示着她的失望,“难道我孟倾颜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个蛇蝎毒妇?真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慕容漓未发一语,但就是这样的态度让孟倾颜觉得悲凉,就好像是你原本最好的朋友,突然有一天无缘无故的说你杀了他的家人一样。
孟倾颜定定的看着慕容漓的眼,怔怔出声,“你不信我?”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慕容漓的话说的铿锵有力,却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子投入她的心湖,掀起了巨大的浪花。
原来,这么多天融洽的相处都不过是他的心血来潮,看着眼前这个于夜色中长身而立,却冷酷的陌生的人,她有些不明白,一个人变脸竟然能变得如此之快,原来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想到这里,孟倾颜自嘲一笑,“算了,我不过是他对手的一枚棋子,凭什么要求他真心待我,也罢,反正我也没有完全献出我的真心,大家彼此彼此吧。”
消化完这原本绝情无比的话,孟倾颜低低笑出了声,“呵呵,既然如此,那臣妾也不必多说什么了,臣妾不敢奢望王爷的去信任,只是请求王爷早日辑拿凶手,洗刷臣妾的冤屈。”说完,孟倾颜垂下眼帘,将眼中的失望盖住,没有一丝留恋的转身,朝着沁春园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没有一丝脆弱与伤心,冷漠的坚强的像是一面最好的盾牌,护住她有些冰凉的心。
“王爷……”见此,傅红哲也有些急了,这原本好好的两个人,怎么突然就闹掰了呢。
可慕容漓却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多看孟倾颜一眼,转身,也融入了夜色之中。
傅红哲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两个人,撇撇嘴,“这到底算是个什么事啊,明明是来抓刺客的,这倒好,成了他俩的分手大会了。”
抬手,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一身同样乱七八糟的衣服,对着旁边偷笑的两个小丫鬟吼了一声,“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穿女装啊!”吼完,扭着身子去追慕容漓去了。
其中小丫鬟被吼了也很不爽,对着身旁的另一个人说:“见过穿着女装的美男,没见过穿的跟个乞丐一样的美男。”
另一个也义愤填膺的点头,“说的对。”
“……”
还好傅红哲没听见,不然可有的闹了。
很快,慕容漓便回到了竹园,望着这一室的清冷,这两天与孟倾颜相处的画面在眼前闪现, 各般滋味涌上心头。
正好傅红哲也追了过来,他推门进入,看见正在发呆的慕容漓,心中强烈的鄙视他。
臭屁的开口,“王爷,其实挡刀也没什么的啊,这样一来,你和王妃都好好的,这是多爽的一件事啊。”
慕容漓抬头警告性的瞪了他一样,之后重新低下了头。
但是傅红哲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看到傅红哲充满危险的眼神,“不就是抱下么,反正你们都睡过了,这有什么关系。”
慕容漓听了他的话,手握成拳,手背上青筋爆起,猛然抬起一拳朝着傅红哲砸了过去。
正在侃侃而谈的傅红哲余光撇间一个拳头朝自己砸过来,急忙扭头,堪堪躲了过去。
他赶忙跳到一个角落里,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就差竖起兰花指了,“哎妈,吓死我了,王爷你这个要干啥!这刀也不是我让他挡的,你打我也没用啊!”
慕容漓收起拳头,转身走到窗边,打开窗子,听着窗外纷纷飘落的黄叶落地的沙沙声,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慕容漓背过手,望着漫天的繁星,长叹了一口气,“我没有。”
“啥?”傅红哲听着慕容漓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疑惑出声。
“没什么。”慕容漓转过身来,对着傅红哲淡淡吩咐,“你去查一下许昊茗,我总觉得这件事与他有脱不掉的关系。”
“是。”傅红哲闪身离开。
慕容漓走到床前,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木偶,坐到床上,伸出手将木偶拿到眼前,慕容漓的眼里这才倾泄出哀伤。
声音中再也不复任何冰冷,满是痛苦,“倾颜,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杀人的绿翼镖,刺客的相护,这一切的一切,你要我怎么才能信你。”
——
此时的柳忆茹身处在竹园的另一处房子里,喝了安神药的她虽然睡着了,却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一会儿是柳员外的脸,一会儿是柳无双,一会儿是那个大夫和小童倒在血泊里的惨状,额头上不断渗出汗水,呼吸急促不已。
突然一股异香飘到柳忆茹的鼻腔了,原本就昏昏沉沉的她倾刻间陷入了沉睡。
一个黑衣人进去了房间,看见床上的柳忆茹眼里迸发出诡异的笑。
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上面封口的红布,递到柳忆茹的鼻子下面虚晃了一下。
本来沉睡中的柳忆茹突然睁开了眼,但眼中毫无神韵,一看就知道是被控制住了。
黑衣人充满魔力的声音闯入了柳忆茹的大脑,却是模模糊糊,怎么听也听不清。
不由自主的话出口,“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黑衣人听了微微皱眉,再次拿出那个瓷瓶让她闻了一下。
“你看见了什么?”
柳忆茹机械性的开口,“我看见一个男人杀了人。”
“你看清他长得什么样子吗?”
“看清了。”
黑衣人皱眉,看来要想办法改变她的记忆,而最好的放法便是引出她内心深处最渴望得到的东西,稍加利用,便可以得到想要的效果。
想到这可能是一个大工程,便搬来一个板凳,悠哉悠哉的坐在板凳上继续催眠柳忆茹。
他再次开口,“你来这里是因为什么?”
即使实在被控制的情况下,提到这个,也让柳忆茹羞红了脸,“我来这里是为了证实容王爷是不是我心念已久的人。”
“哦?”黑衣人有些吃惊,竟然是为了这个,他有些不太理解女人的想法,不过不懂没关系,正好可以利用一下,把事情推到孟倾颜身上。
“现在,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