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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可以借着调查威远镖局案子为由,先去启阳,启阳离洪县也不过几日的路程,正好方便你去找董成。”
江清越想了想,又继续说道:“你本来是犯罪嫌疑人,你想要洗清自己的罪名,去找凶手,也算说得过去。”
周睿安的眼睛立刻一亮,不禁上前握住江清越的手,含笑着说道:“看我多会娶,找了这样一个聪明机智的媳妇儿……”
江清越暗暗的横了他一眼,凉凉地提醒他:“你不是要入赘的么?”
周睿安哦了一声,“对对对,那我眼光也很好,看我多会入赘!”一脸美滋滋得了便宜的样子。
江清越不禁失笑。
周睿安很快便收拾了行囊准备出发,而且他都没跟宣德帝禀报,毕竟他现在是停职在家,属于闲散人员,按理说,没有皇上召见,他是不可能见到宣德帝的。
所以周睿安大大方方地离开了京城,临走前还去了一趟大理寺,把关有为骂了一通,说的就是他们大理寺全是废物,这么久了都没找到凶手,还得看他自己亲自出马,才能洗脱罪名。
气得关有为捂着胸口好一阵没缓过劲儿来,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周睿安已经走了。
这边宣德帝刚派人去找周睿安,周睿安已经离开了京城,宣德帝又发了一通脾气。
“走的这么快!”宣德帝怒气冲冲,“他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一边的内侍小声提醒:“陛下,周大人现在可是闲散在家,身无官职啊。”
宣德帝这才想起来,更是一阵气恼。
正好有小太监过来禀报,“陛下,宁阳公主在门外求见,公主说她亲自做了点心……”
“不见!让她回去!”宣德帝不耐地说道。
小太监被吓得打了个哆嗦,连连磕头应下,急匆匆地跑出去传话,看来宁阳公主是彻底失宠了,以后可不能再贪图几个银子再来传话了。
宁阳公主听到宣德帝不见她,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给传话的小太监一巴掌,小太监捂着脸,不敢开口。
宁阳公主刚要离开,就看宣德帝站到了门前:“好啊!你堂堂一个公主,竟然虐待一个小太监!你还有没有一点公主的风范凤仪?皇后就是这么管教你的么?”
宁阳公主好不容易见到了宣德帝,结果就得来了一阵训斥,她心里委屈:“父皇!不过就是一个死太监,下贱的玩意儿,打死了又能怎么样?也值得父皇如此气恼我?父皇,我是宁阳啊,您最疼爱的宁阳啊!”
“朕看就是朕以前对你太过纵容,才养成了你现在的这个性子!”宣德帝怒气冲冲地说道:“来人,把公主给皇后送回去!问问她,到底会不会管孩子!”
几个太监上来抓住了宁阳公主的手臂,就要把她送回去,宁阳公主挣脱不了,被送回了寝宫。
这是宁阳公主第二次被宣德帝的人给送回来了,皇后娘娘极其的淡定,把人收下了,送回了寝宫,然后吩咐:“看好公主,不许她离开寝宫半步。”
宁阳公主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后娘娘:“母后,是父皇,是父皇偏心!我什么都没做错……”
“啪!”皇后娘娘一巴掌打在了宁阳公主的脸上。
皇后娘娘脸上的表情和刚刚宁阳公主打小太监时的狠厉如出一辙。
宁阳公主满脸愕然地看着皇后娘娘:“你,你竟敢打我!”
从小到大,别说挨打了,皇后甚至都没有骂过她一句!
皇后娘娘神色淡漠:“本宫身为皇后,统御六宫,自当有管教公主的权利!”顿了顿,她冷冷地看了宁阳公主一眼:“你身为公主,却德行有失,有损皇室颜面,居然还敢出言中伤皇上!实乃不忠不孝!本宫打你都是轻的!”
宁阳公主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不对,但她向来嚣张跋扈惯了,今天又被人打了,怎么可能认错。
“借口!你就是看着父皇不疼我了,所以才敢打我!”宁阳公主怒气冲冲地说道:“若是在以前,你敢么?你敢打我么?!”
不得不说,宁阳公主也不是没有脑子,只是她从小被宣德帝宠爱,皇后娘娘更是有意纵容她的娇纵,性子从小就别养歪了,等她现在才明白过来,怕就是有些晚了。
皇后娘娘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吩咐一边的宫女:“公主被冲昏了头,居然连本宫都敢顶撞,这几日的饮食清淡一些,让公主清醒清醒。”
一边的宫女急忙应了一声,不敢多看,急忙半强迫半搀扶的把宁阳公主给送走了。
皇后身边的桂嬷嬷此时才道:“总算是看到了今日,这个蠢货,以前还真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连娘娘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好了。”
皇后娘娘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了一抹厉色,金枝玉叶啊,若是真的宁阳公主还在,也不知是养成了一副怎样的性子。
皇后娘娘沉默不语,桂嬷嬷不禁有些不安:“娘娘在想什么?”
皇后娘娘这才开口:“想那个孩子,也不知道现在还活着没有,当年……”
“娘娘何必为她挂心?要怪只能怪那个贱人!当年迷惑了皇上,让娘娘受委屈,如今回报给她女儿,那也是理所应当!就算那孩子真的死了,那也是那个贱人的报应!”桂嬷嬷狠厉地说道。
皇后娘娘想了想,想到当初被一个民间出身的平民女子压过一头的日子,心头就火就拱了起来,她堂堂勋贵之女,忠良之后,在圣上眼里甚至不如一个下贱的平民女子!
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本该锦衣玉食,千娇百宠的长大,最后却只能流落民间,尝遍苦楚,甚至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这可不就是报应?
皇后娘娘很快就把此事忘在了脑后。
桂嬷嬷却是一脸忧心地说道:“只是娘娘,如今看样子,陛下已经知道了宁阳公主是假的,他定会怀疑到娘娘身上,他会不会迁怒于娘娘啊?”
“迁怒?证据呢?”皇后娘娘冷笑了一声反问道:“没有证据,他还能废了本宫不成?”
桂嬷嬷欲言又止,夫妻两个之间,可不一定就是要废后啊。
皇后娘娘轻笑了一下:“嬷嬷,难不成,你还觉得我对他还存留着夫妻的幻想不成?”她轻蔑地勾起了唇角,长长的指套透着华贵却冰冷的光:“早在当年那个贱人进宫,他任由着那个贱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我就知道,什么结发夫妻,全都是靠不住的!只有权利,只有权利才是最可靠的东西!”
“因为如今定国公府中秋鼎盛,所以就算他明知道,他的女儿是被我调包的,可是他还是不敢将我问罪,甚至连问一句都不曾,只敢拿那个冒牌货撒气,这不就是权利的好处?”皇后娘娘微笑着说道。
桂嬷嬷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左右皇后娘娘向来是有成算的,她的决定不会有错。
皇后娘娘此时却微微蹙了蹙眉头:“这周睿安倒是跑的快,不愿趟这浑水,可想置身事外,也由不得他!”
桂嬷嬷立在一边,皇后娘娘略一思索,便继续说道:“那个冒牌货,你好好的看着,别让她这个时候误了我们的事!”
“是,娘娘放心,老奴省的。”桂嬷嬷应道。
从此宁阳公主就开始了苦无天日的日子,后宫里整治人的手段有很多,每一样都让人苦不堪言,以前宁阳公主受宠,没人敢弄到她面前来,可如今在皇后娘娘的默许下,以前受过宁阳公主苦头的宫女太监都要过来踩宁阳公主一头。
宁阳公主虽是个冒牌货,可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没几日便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险些崩溃。
一开始的时候宁阳公主还会大怒,叫嚷着等宣德帝想起来她了,一定会回来救她的,她还是风光无限的公主。
有些胆小的宫女和太监还真的担心过,宁阳公主甚至不惜把自己弄病了,以为能换来宣德帝的关心,没想到当有人把宁阳公主病了的消息报到皇上面前的时候,宣德帝连问都没问。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宁阳公主是彻底失宠了,那些观望的人再没有了顾虑,而宁阳公主自己也明白了现在没人能救她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公主了。
就在周睿安离开京城的第三日,拓跋刚却在京城搅起来一场轩然大波。
在早朝的时候,拓跋刚亲自上朝,指控周睿安隐瞒宝藏真相,欺君罔上,意图谋反!
拓跋刚指出,周睿安其实早就得到了南山的宝藏,他很早以前就派人去了南山,拿走里面的宝藏,后来他得知宝藏的消息,也曾前去寻找,却扑了一个空,宝藏早就不翼而飞,本来他以为周睿安已把宝藏呈送给宣德帝,但没想到,周睿安却从来没有提过自己已经找到宝藏的事。
由此可见,拓跋刚认为,周睿安这是欺君罔上!而他隐瞒这么大的事,可见意图不轨!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宣德帝的眉头也是紧蹙,他曾经问过周睿安,南山的宝藏是真是假,当时周睿安信誓旦旦地告诉他,南山并没有宝藏,当时他觉得周睿安身上还有着‘君莫愁’,所以并没有怀疑他的说法。
但其实周睿安并没有说谎,他只是玩了一个文字游戏,他去的南山确实没有宝藏,但真正的宝藏是不是被晋王拿走了就不确定了,从他去南山开始,他没有找到宝藏,所以他并没有说谎。
但宣德帝并不知道,这找宝藏还有晋王的份儿,所以当时他并没有怀疑。
可是现在当拓跋刚当堂揭露了周睿安,宣德帝就不禁开始怀疑了。
难道周睿安当真的是在骗他?自从‘君莫愁’出了岔子,发现宁阳公主不是他的女儿之后,宣德帝现在对‘君莫愁’也不敢再那样信任了。
“你说的话可是属实?”宣德帝沉声问道:“你指控周爱卿,可是有何证据?”
“启禀陛下,自然是有的,我抓到了周睿安的属下,此人正是被周睿安派去寻找宝藏的。”拓跋刚恭敬地说道:“请允许我带认证上堂。”
宣德帝准了。
不一会,拓跋刚的两名侍卫就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上来,男子微微有些发福,表情狼狈,但精神却还算很好,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带着洛北去威远镖局下镖书的刘福!
刘福是周睿安的属下之一,以前也是备受周睿安的信赖,后来在去柳州的路上,江清越提议兵分几路,刘福和其他几名镖师单独上路,只是他们这一行人却失去了踪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当时林哲远还派了不少人去寻找他们的下落,但都没有消息。
没想到刘福竟然是落到拓跋刚的手里!
宣德帝不认识刘福,他当然不可能去质问这样一个小人物,二皇子便站了出来道:“你是何人?”
“小人刘福,以前是效力为世子……为周睿安效力。”刘福恭敬地说道。
他姿态恭敬,语气却不缓不慢,没有普通下人的战战兢兢,反而一派的大方有度,不愧是周睿安身边的人。
“刚刚四皇子说的,可是真的?周睿安派你去找南山的宝藏?”二皇子沉声问道。
“回二殿下的话,小人去年年底时护送周睿安一起去柳州办案,但其实此事只是障眼法,周睿安去柳州是因为听闻了南山有宝藏,这次他派小人过去,也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