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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睿安对苏筱柔的行为自然是烦不胜烦,他已经想好了法子让苏筱柔别再进宫了,结果就出了一件事。
二皇子袭击了看守二皇子府的大内侍卫,最后被大内侍卫联手擒拿。
要知道,二皇子身份特殊,周睿安没杀他已是大发慈悲了,将他囚禁在二皇子府中,他却敢打伤侍卫,所以大内侍卫一点没客气,就把二皇子送到了周睿安面前。
“放开我!”门外传来二皇子怒气冲冲的声音,很快,二皇子就被带了进来。
二皇子一见到周睿安,便怒气冲冲地说道:“你放开我!你不能好好照顾清越,就别拦着我!你放了我!我要去柳州,我保证,只要找到她,我一定会回来的!”
小福子气得啊!这几天周睿安因为江清越失踪火气就很大了,苏筱柔又天天跑来骚扰,更是雪上加霜,没想到这个被关起来的二皇子也一样不让人省心!
周睿安眉头一沉,看着二皇子冷笑着说道:“你就有本事去找她?”顿了顿,“你可知道是谁带她走的?”
“我不管是谁带走她的,我一定要找到她!”二皇子傲然地说道,顿了顿,他看向了站在周睿安身边的苏筱柔,语气不屑地说道:“亏我以前还以为你对清越是真心实意,原来也不过是利用女人来达到目的的卑鄙小人!清越失踪了,你不去找她,却跟着这个女人鬼混!清越是瞎了眼,才会选择你!”
如果二皇子不是因为江清越在跟他吵架的话,周睿安说不定真的会赞叹一句二皇子勇气可嘉。
周睿安眼中如数九寒霜般,他还没说话,一边的苏筱柔不干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毫不客气地说道:“什么鬼混?你会不会说话?我和皇上清清白白堂堂正正,便是有什么,以我苏家女的身份,也是配得起的!我问心无愧,又岂容你来玷污我的清白!”
“清白?我还第一次见到有人姑娘上赶着去倒贴男人的!”二皇子冷笑着说道,说完,还不屑地看了苏筱柔一眼。
苏筱柔气得,眼睛都红了,她口不择言地说道:“那也比江清越强!江清越假扮男人,在军营里,跟男人同床共枕不知道多久呢!”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响起,苏筱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望着周睿安,周睿安满眼杀意地望着她。
“你是不是以为,有苏家给你撑腰,朕就不敢杀你?”周睿安语气森然地问道。
苏筱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当初她无意间撞破了周睿安和江清越亲昵,当时的周睿安也是用这样满是杀意的眼神望着她的,她心里不禁有些后悔,这些日子,没有江清越在,正是她的机会,她怎么会给搞砸了?
苏筱柔立刻跪了下去:“皇上,是臣女一时失言,求皇上恕罪,臣女再也不敢了,臣女再也不敢了!”说着,便俯下身连连磕头。
二皇子冷笑着说道:“恕罪?像你这样的女子,杀了你都不为过!”说着,他看向了周睿安:“这个女人这么侮辱清越,你居然就这么听之任之么?周睿安!你配不上清越!”
周睿安没有理会二皇子,他冷冷开口:“小福子,苏姑娘言行有失,送回府中闭门思过!”
“是!”小福子说着,便派人去搀扶去苏筱柔,不顾苏筱柔的哀求,把她给扶了出去。
二皇子看着周睿安,嘴角露出一个嘲弄地笑。
待苏筱柔一离开,周睿安便望向了二皇子,语气淡淡:“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朕了,你是如何知道,清越现在在柳州的?”
二皇子的表情一僵,他冷冷地说道:“刘敏是锦衣卫统领,他去了柳州谁人不知?清越失踪了,你派刘敏去找人,这很难猜么?”
周睿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只是这样么?”
二皇子怒声说道:“你是在怀疑我绑走了清越?我告诉你!这世间,除了我母后之外,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她!”
废后已死,就只剩下江清越一个,对于二皇子来说,江清越和废后是相同地位,这对二皇子来说,意义不言而喻。
“最好如此。”周睿安淡淡地说道:“你这条命,是因为清越才能留下的,朕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至于清越的事,朕自会找到她,就不劳你操心了!”
“我也要去找她!”二皇子激动地说道:“我现在不能信任你!”
周睿安挑了挑眉头,眼神嘲弄:“就凭你?等你有了实力的时候,再来跟朕谈吧!朕希望你能记住你的身份!别以为你是清越的哥哥,朕就不敢杀你!”
二皇子的神色动了动,似乎有些奇怪的样子,没等周睿安深究,二皇子便已经恢复了正常。
周睿安命人把二皇子送回了二皇子府,但二皇子的表现,还是让周睿安觉得不放心。
周睿安推开窗户,外面的冷空气就吹了进来,快过年了,他本来因为今年可以带着江清越一起祭祖,没想到现在他却把她给弄丢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
拓跋刚一行人到达柳州的时候,正好是大年二十九,进城的时候,江清越掀起了车帘向外望去,城里弥漫着过年的气氛,家家户户外都挂着灯笼。
江清越眉头紧皱,他们很顺利的进了城,也不知道他拿的是什么通关手续,竟然连柳州都能让他出入自如。
他们住进了城里的一家客栈里,几人也乔装打扮了一番,拓跋刚扮做了出门在外的商人,而江清越则是他的娘子,两人是夫妻关系。
听到拓跋刚的安排,江清越忍了忍,终于忍不住说道:“要不你还是把我扮做男子吧,我可以跟月奴凑成一对的。”
月奴:“???”
拓跋刚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怎么,本皇子还配不上你了?”
江清越摇了摇头,很是好心地提醒他说道:“那倒不是,我就是担心回头周睿安知道了,你就死定了,他想娶我很久了。”
如果周睿安知道,他还没当成江清越的夫君,拓跋刚就已经先早一步跟江清越扮做了假夫妻,哪怕是假的呢,以周睿安的性格,都不可能放过拓跋刚的。
拓跋刚表情一僵,想到周睿安的手段,反而更刺激到了他,“那岂不是正好?我还真想欣赏一下他知情时的表情呢!”
放狠话一时爽,事后火葬场,现在的拓跋刚还不明白这个道理,直到后来,拓邦才追悔莫及。
江清越也不再多劝了,几人便住进了客栈里。
自从到了柳州之后,拓跋刚就变得很忙,江清越都没怎么见到过他,而江清越则被下了数量更重的迷药,除了浑身乏力之外,更是直接昏睡了起来。
江清越对自己的状况很是着急,可是却对自己目前的境况束手无策,她只能期盼着刘敏的人能尽早的找到她。
这一日,江清越难得的并没有睡着,她强撑着精神,挺到了月奴来给她送晚饭。
关于这一点,拓跋刚还算不错,知道江清越喜欢月奴,便默许了让月奴伺候她。
“别,别走,”江清越虚弱地说道:“月奴,好月奴,你跟我说说话。”
月奴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老实地说道:“可是殿下说,你油嘴滑舌,最会骗人,叫我不要和你说话,也不要相信你。”
江清越:“……”
江清越觉得拓跋刚真是过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堂堂一个皇子,居然在背后说小话!
江清越不满地说道:“他才是骗你的,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月奴冲着江清越憨憨地一笑:“是么?我也觉得你不像是那样的人,”顿了顿,她歪着头,仔细地想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是个好人。”
第一百三十章:逃脱
看着月奴的笑脸,江清越的心情突然舒缓了许多,她微微一笑:“如果以后有机会,真希望带你去京城转转,你这次都没好好在京城玩过吧?”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月奴老实地说道:“京城可真大,也很热闹,跟我鞑靼不一样。”
“你们鞑靼不热闹么?”江清越不解地问道。
月奴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也不是不热闹,不过不是这样的热闹,”顿了顿,她继续说道:“街上都是人,大家穿的都很好,不像我们鞑靼,冬天了,可能就会冻死很多人……”说到最后,她的语气不禁低落了下去。
鞑靼环境向来恶劣,江清越也是有所耳闻,这也是鞑靼一直侵犯大靖的原因。
江清越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我很遗憾,你们鞑靼因为恶劣的环境而受苦,但这并不是鞑靼挑起战争的原因,因为鞑靼的侵犯,大靖的百姓也遭受了战火的侵扰,无数的好男儿战死沙场,他们也是谁的儿子、父亲、丈夫。”
月奴张了张嘴,刚要说话,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了一个鞑靼侍卫,用鞑靼语跟月奴说了些什么,江清越没有听懂,不过月奴脸色一变,立刻抱起江清越向外走去。
月奴抱着江清越走出了客栈,江清越回过头看了一眼,应该是周睿安派来的追兵发现了他们,他们被发现了,紧急撤离。
拓跋刚大概早有准备,很快鞑靼的侍卫就兵分三路引开了追兵,月奴驾着马车出了城,江清越在马车里被震开的车窗缝隙上看到他们似乎向南山的方向奔去。
月奴把马车驾的飞快,月奴一心想要摆脱后面的追兵,追兵好像上当了,跟着他们的越来越少,月奴刚松了一口气,突然江清越从身后的马车里冲了出来。
月奴一惊,急忙地勒住了马车,她满脸惊愕地看着突然冲出来的江清越,她直接向月奴冲了过去,月奴还没反应过来,江清越便已经控制了缰绳,她控制住马车,把马车的速度降了下来,旋即把月奴扔下了车。
月奴在地上滚了一圈儿,抬起头,只看到江清越驾着马车越走越远。
江清越身上的药效过了!刚刚她给江清越送饭的时候,江清越并没有吃!又急匆匆地逃跑,江清越身上的药效减弱,竟然让她逃脱了!
变故只发生在一瞬间,鞑靼侍卫想要追上却已经来不及了。
江清越驾着马车一路狂奔,慌不择路,任由寒风在脸上拂过,她浑身都被冻得冰冷,凌乱的树枝刮在脸上,划破了她的皮肤,她越来越觉得体力不支,眼前一片迷糊,终于忍不住从马车上摔了下去。
刘敏和苏奕鸣二人追丢了鞑靼侍卫,泄气地停了下来。
刘敏怒气冲冲,甚至忍不住抬手在身边的属下头上打了一巴掌:“要你们干什么吃的?抓个人都抓不到!”
属下低下头,不敢分辨。
苏奕鸣看向刘敏道:“刘统领,看来我们的方向是对的,清越确实在柳州,”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只是我有些奇怪,拓跋刚既然已经抓到了清越,为何不带她回鞑靼,反而要大费周章的来柳州?柳州大军驻守,他根本就是插翅难逃!”
刘敏不甚在意地说道:“那是苏老将军该操心的事,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江清越,把她平安的带回去。”
苏奕鸣隐隐皱了皱眉头,他自然知道无法说服刘敏,刘敏跟随周睿安多年,又为周睿安登基为帝立下了大功,很受周睿安的器重,刘敏傲气的很,只想要完成周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