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那不是错觉!
江清越站在征兵处前,终于确定了,自己还是被卖了。
周睿安决定兵分两路,收集黄庆业的贪腐证据。
首先,他让江清越和林哲远去入伍。
黄庆业虽然只是柳州太守,但他在柳州经营多年,权利极大,除了苏良义的英勇军之外,柳州驻军都听他一人调遣,可以说,他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否则他胆子也不敢这么大。
黄庆业贪墨的粮草军饷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么大规模的军资,动静一定不小,就是护送搬运都需要不少人马,所以他定是找了自己心腹的将士来做这件事。
黄庆业不好对付,但是他也是需要有人去办事的,从上面行不通,那就从下面来。
所以江清越和林哲远就去参军了,他们跟黄庆业的心腹将士大好关系,若是表现良好,被选拔上来,引荐到黄庆业面前,他们也就事半功倍了。
以江清越和林哲远的武功,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的事儿。
至于周睿安嘛,他则是从明路上找到黄庆业,一明一暗,双管齐下。
不得不说,周睿安年纪轻轻,就被委以重任也是有原因的。
这些年,世道不太平,战事连连,所以一直都没有停止征兵,除了发往各地征兵之外,柳州也有个固定的征兵处,只要愿意参军的皆可报名。
军籍地位不高,而且还是世袭的,只要有了战事,每门每户都要出人去参军,所以但凡是家里过得下去的,都不会愿意去参军。
所以除了强行征兵之外,和实在过不下去的人之外,很少有人主动去参军的。
江清越来之前也被装扮了一番,按照周睿安的话说就是,她长得太白净,这一看就不像是过不下去的人,得伪装一番。
于是江清越的头发也乱了,脸上还被周睿安强行地抹了一把泥,她觉得,他这完全是在报复她!
不止如此,周睿安还饿了她两天!美其名曰一点都不像吃不饱饭的,假扮也要扮得像,希望她能够配合。
本来周睿安还觉得两天不够,直到江清越冷笑地举起了自己的长枪,周睿安这才放弃了,就饿了两天。
临出发前,威远镖局的老妈子林镖师拉住江清越,一脸的不放心:“清越啊,你到了军营可万万要多加小心,这军营里可不好混,可复杂了,你行事定要格外谨慎,切莫与人结怨,啊?”
江清越不禁看了林哲远一眼,她觉得她一直都是个乖巧正直善良的人,她从来都不惹事的,特别的懂规矩,像她这么独善其身的人,怎么会惹事呢?
“我知道了,大师兄,你就放心吧!”江清越拍着胸脯保证。
林哲远依然放心不下,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他总觉得,江清越对自己有什么误会。
江清越和林哲远是分开去报名的,免得让人看出破绽,征兵处正缺人呢,见有人愿意来,连看都没看,二话不说就给盖了章。
就这样,江清越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保家卫国的边关士兵。
江清越先被安置在了招兵处,她一走进去,发现人还不少,不大的房间里挤满了几十号人,她便静静地走到了一边,乖巧守规矩。
作为新兵,训练之后会分到哪位将士手下,这是有说法的,如果跟随的是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立功升迁的机会自然大大加大,若是跟随了一位贪生怕死的将军,别说升职了,小命都保不住。
尤其是战场之上,刀剑无眼。
柳州的军队有两支,一个是由苏良义率领的英勇军,这是当年先皇亲自赐名的,另外一个是神勇军,从名字上就能听出来,这是压了英勇军一头,不过这个不是皇上赐名,这个是他们自封的。
率领神勇军的不是别人,正是黄庆业。
所以作为新兵处的把总虽然品级不高,但却是个颇有油水的职位,来的新兵,就算大部分都是贫苦人家,可是总是有一些还是有个几钱银子的,就算暂且没有银子,进了军营,也会与把总打好关系,生怕得罪了他。
钱天德就是新兵处的把总,今天他过来带着新兵们回征兵处。
新兵们排着队,在钱天德的带领下,返回军营。
刚走到营地前,突然一道疾驰的马蹄声传来,队伍停了下来,江清越抬起头,就看到了那个耀眼的人。
周睿安坐在高头骏马之上,一身白色锦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张俊美的面庞,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他就那么漫不经心地走了进来,一瞬间,整个军营都静谧了一下,似乎有一种预感,这个军营即将会发生变化。
“慢着!你是何人?!”只听一道男音厉声喝道。
江清越转过头,就看到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小将,穿着铠甲,相貌清俊,一身正气,手里的长刀却指向了周睿安。
江清越不禁微微颌首,这军营总算是还有些规矩,没都被周睿安给忽悠到了,还有人来问一问他的身份。
周睿安还没说话,他身后的洛北便上前了一步,怒斥道:“你是什么身份?也配来问我们主子的话?”顿了顿,他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去叫黄庆业出来,你不够身份。”
小将却丝毫不后退,立在周睿安的马前,“军塞重地,岂容尔等擅闯?不表明身份,拿出凭证,不得踏入军营半步!”
“我劝你还是尽快让开吧,小心惹祸上身!”洛北嘲弄地说道。
小将一怒,周睿安却挥了挥手,“洛北!不得无礼。”
洛北低下头,退后,周睿安却已经看向了小将,目光温和:“想必你便是苏良义苏老将军之孙吧?”
苏奕鸣愣了一下,然后板起脸:“别以为你提起本将军的祖父,就可以跟本将军套近乎,除非表明你的身份,否则别想进去!”
周睿安依旧是一副好脾气,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小小的梨涡都带着一抹温柔:“苏老将军的一柄忠义刀耍的是虎虎生风,令多少鞑子闻风丧胆!苏老将军一生忠心报国,苏萧将军亦是铁骨铮铮!好!苏老将军后继有人,后继有人啊!真乃大靖之幸,陛下之幸!”
苏奕鸣的脸色稍缓,不像刚刚那样的公事公办,毕竟被人夸,总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尤其是周睿安,他气度不凡,开口称赞别人,更是有一种别样的真挚之感。
“别,别以为你说本将军的好话,本将军就会放你过去了!”苏奕鸣严肃地说道。
他不能被糖衣炮弹所迷惑。
周睿安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然后伸出手掏出了明晃晃的一物,“我奉陛下旨意,快去请黄庆业接旨!”
圣旨!苏奕鸣表情一震:“原来是钦差大人,大人赎罪,末将这就去请黄刺史!”
周睿安自然又是好脾气的笑了笑,跟在苏奕鸣身后,两人一起走进了军营。
待他们离开之后,军营似乎又重新活了过来,大家纷纷开始议论着周睿安。
“没想到他就是钦差,看样子人不错。”
“你怎么知道人不错?天下乌鸦一般黑。”
“他如此推崇苏老将军,可不就是不错么?”
江清越面无表情地嘀咕了一句:“真会收买人心。”然后跟在队伍里,跟着新兵一起走进了军营里。
先是让洛北出来扮白脸,趾高气扬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然后他再出来唱红脸,先是呵斥自己的随从,然后再推崇一遍苏老将军,那苏奕鸣可不就信了么?
江清越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从此在她心里,苏奕鸣就是天真单纯的代名词,一直到后来好几十年之后,都没让她改变过来。
周睿安亮明身份之后,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不过这些与江清越无关,她现在已经进了分到的营帐里。
像他们这样的新兵,是要跟很多人住在一起的,她这个营帐里面住了除了她之外还住了五个人。
其中的四个人似乎相识的,他们正聚在一起说话,这四个人领头的一个叫刘洪,身材魁梧高大,一脸的凶相;有个络腮胡子的大汉叫李三槐,一身的横肉;另外一个一脸身材瘦小一脸精明的不知姓名,但是听别人叫他书生;还有一个皮肤黝黑,但江清越觉得,他的身手应该是四人之中最好的,这人叫猛子,倒是和他的武力值挺相配的。
剩下的一个叫赵青,和江清越一样,单独被分了进来,长得身材瘦弱不说,一脸怯生生的表情,活像是个受气包,江清越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给那兄弟四人整理铺盖。
江清越扫了一眼,便把东西放在了炕上,沉默地收拾出自己收拾的地方。
第二十九章:周睿安让人震惊的身份
江清越不欲惹事,但四兄弟却并没有打算要放过她,李三槐最先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道:“我看这小子长得比姑娘都要文弱俊俏几分,还能拿得起刀,上阵杀敌?别一到了战场,就先尿裤子了吧,小爷就先教教你,免得你到时候丢了我们大靖军的人!”
李三槐说着,手就搭在了江清越的肩膀上,江清越没动,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扫了李三槐一眼,冷冷地说了一句:“拿开。”
小白脸一样的家伙,居然敢跟他叫板?
李三槐笑了,“我不拿开,你能怎么样?”
江清越身体力行的回答了他这个问题,她握住了他的手臂,然后向前狠狠的一掷,李三槐庞大的身躯被扔在了地上,坚实的后背着地,发出了一声的闷响,吓得屋内的人皆是目瞪口呆。
刘洪没想到李三槐会出师不利,他跟猛子对视了一眼,刘洪举着刀向江清越正面砍了过去,而猛子则是从侧面攻向江清越的下盘,她几乎是被夹击的状态。
江清越不慌不忙,一个翻身,躲过了猛子的攻击,然后长腿凌空一扫,把刘洪给踢倒在地,刘洪手里的刀飞了出去,江清越转身一踹,直接向猛子射去。
猛子踉跄后退,不小心坐在地上,大刀钉在了他的双腿之间,险些刺到了他的要害。
不一会,三人已经倒在地上,江清越挺拔地立在三人中间,目光傲然。
赵青眼神钦佩地看着江清越,眼睛亮晶晶的。
此时书生站了起来,走到江清越面前,江清越没有动,等着看他有何动作。
书生冲着江清越拱手作揖,一副斯文做派:“这位小兄弟,是我这几位哥哥无礼在先,冲撞了这位小兄弟,如今他们已然受到了教训,我们并不是坏人,也是要上阵杀敌铁骨铮铮的男儿,还请小兄弟看在大家都是同袍战友的份儿上,莫要再与他们计较了,我在这里,替他们向小兄弟道歉了。”
说着,又是一个躬身,只是在他弯腰的一瞬间,几根银针从他的袖中飞出,向江清越射去,二人几乎是面对面相立,这个距离几乎是避无可避,但,江清越也没有避。
在书生弯腰的一瞬间,江清越便已经长臂一甩,一阵带着内力的疾风闪过,正好打落了书生射向她的暗器。
书生没想到她的反应竟如此迅速,脸色不禁已是一变,如今他也已经暴露,以他的武功,根本不是江清越的对手,便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江清越冷笑,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就凭你们落草为寇的山贼,也配称为铁骨铮铮?真是大言不惭!”
如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