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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也是她的原因了……
周睿安一脸无赖:“我不管,不阴险点,怎么能娶着媳妇儿?”顿了顿,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江清越:“清越,你就当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你想想看,哪位皇帝是孤家寡人的?我每日处理完朝政,都不愿意回寝宫休息,一个人,形单影只,孤苦无依……”
江清越忍不住推开他的头,“好了好了,你总得让我考虑考虑吧?”
“还考虑什么?我们之间就只差一纸婚约!”周睿安立刻说道。
江清越皱着眉头:“可是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怎可如此草率!再说,再说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嫁给你呢!”
周睿安立刻傻眼了,他知道江清越或许有很多顾虑,但这种顾虑是在他们的身份和立场上的,他一直觉得,江清越对他本人是很满意的,但今天听江清越这个语气,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啊?
“不是,怎么就没想好呢?我们都已经这样那样了,你还想对我始乱终弃不成?”周睿安急了,连声问道:“你对我哪里不满意,你说出来,我改!”
江清越想了想,“这个,你看人家民间嫁娶,人家多谨慎啊?还有很多规矩,定亲前还要相互了解,了解透彻之后,这才开始谈下婚事,哪有像你这样的?”
说到这个,周睿安还真的不懂,他以前想的是怎么谋反作乱,想的是怎么成为皇帝,关心民间嫁娶之事干嘛?
江清越见他不说话了,这才说道:“所以,你别心急,我们慢慢来!”
慢慢来三个字,让周睿安眼前一片一片的发昏,想了半天,他决定寻求外援,他叫了小福子过来。
“小福子,你从小是生在普通之家吧?”
小福子点了点头,说普通之家都是好听的,他家里是实在困难,否则好好的儿子,又怎会舍得送进宫里?
“那你们普通的百姓家里嫁娶都有什么要求?”周睿安一本正经地说道。
小福子:“……”就没有这么扎心的!
可是身为一个合格的大内总管,陛下既然问了,他就绝对不能说不知道!这是他身为贴身太监最基本的骄傲!
小福子开始绞尽脑汁的回想起自己以前在民间看到听到的习俗。
“这嫁女儿,总要看看男子家的境况啊,比如说有几个兄弟啊,有没有房子啊?需不需要赡养老人啊?诸如此类,还有一些女方还会看男方家的婆婆,是不是太过泼辣啊?姑娘嫁过去会不会受委屈之类的。”小福子说道。
周睿安一脸诧异:“这民间嫁娶还有这么多的说道?”
小福子笑了,“陛下觉得多,其实一点都不多,如果兄弟姐妹多,就说明妯娌小姑子多,姑娘家担心处不来,就会受苦。房子能不能住得开呀?婆婆就比较重要了,很多刁婆婆总是会为难儿媳,所以看婆婆也是很重要的!”
周睿安一本正经地拧起了眉头,态度极其的端正凝重:“朕没有兄弟姐妹,她不需要跟妯娌勾心斗角,朕家的房子,唔,应该住得开……”
小福子:“……”
小福子哭笑不得地说道:“陛下!这才哪到哪啊,最重要的还是要看看女婿的人品相貌,有没有一份正经的差事,能不能养活家里?然后还要合双方的八字,等一切都确定了,若是女方家兄弟多,还会为难女婿,这样才显得姑娘家的金贵嘛!等经过了这些,才算是和和美美的成亲了!”
“那你觉得朕的人品相貌怎么样?”周睿安立刻问道。
小福子挤出一个笑容来,急忙恭维道:“陛下的人品相貌自然是没得挑,您可是人中之龙,谁人能比呢?”
周睿安想了想,更加困惑了:“便是如此,朕也无甚可挑剔的吧?”顿了顿,他语气理所当然地说道:“她还对朕又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就不愿意呢?”
他可是皇帝啊,养家完全没问题,而且还是世袭制,他的皇位肯定是要传给他们的孩子,所以周睿安怎么都想不明白,江清越到底对他有什么不满意?
小福子:“……”
小福子干笑了两声:“江侍卫非同一般,她的想法,又岂是奴才能揣摩的?连陛下都不知道,奴才更是不明白了!”
周睿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真没用!”顿了顿,皇帝陛下叹气:“有点想洛北那小子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别的不说,洛北可是一肚子的想法,虽然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馊主意,那好歹也算是个想法,哪像小福子。
小福子心里暗道,他也想洛北了。
立后的事暂且无人再提了,不过众位大臣们却也看到了希望,并不着急给家里的女儿定亲,张琦见自己的计划落空,心里暗恨,只好默默期盼着周睿安早日大婚。
这一日,江清越从宫中当差出来,正要往家走,却被人拦住了。
江清越定睛一看,不禁诧异地挑起了眉头:“是你?”
宁阳公主——现在已更名为陈宝宝了,陈宝宝咬着唇,一脸不甘愿地看着江清越。
江清越看了陈宝宝的装扮一眼,看她的样子,陈宝宝回归平民的生活过得并不算太好,以前被娇养出来的养尊处优的气质都不见了,透出一股有些狼狈落魄之感。
陈宝宝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小声地说道:“我实在不知道该去找谁了,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能帮二哥了。”
江清越愣了一下,陈家的人都死光了,陈宝宝哪来的哥哥?她所说的哥哥应该是二皇子。
江清越皱了起眉头:“你说的可是二殿下?”
陈宝宝点了点头,忍不住不满地看了她一眼:“亏你还记得他!我二哥以前对你多好?若不是因为你,我二哥也落不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可是你呢?一朝得势了,居然想都没想过他?!江清越,你到底有没有心?!”
江清越抿了抿唇,她不是没想过二皇子,只是她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她也问过周睿安,周睿安说,二皇子虽然被软禁起来了,除了没有自由之外,生活上并没有苛待他的地方。
江清越知道,这已经是周睿安格外开恩了,他是为了她才没有杀二皇子,否则以周睿安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留下他的性命的。
不过听陈宝宝这个意思,好像二皇子过得并不是太好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二殿下怎么了?”江清越焦急地问道。
陈宝宝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也不想想,怎么可能过的好?他以前是皇子,下人自然伺候得精心,如今他失了势,再无出头之日,那些伺候他的下人也没有了出路,又怎么可能对他精心?”顿了顿,她神色黯淡地说道:“你也看到过我的处境,你就应该知道他现在的境况了!”
陈宝宝想到现在二皇子的情况,心里冷笑了一声,她觉得这一切当真就是报应,废后当初是怎么对她的,现如今都报应到了她的儿子身上!
即使心里这么想,陈宝宝脸上还是一副愤怒担忧的模样。
江清越皱了皱眉头:“我不知道。”
“你以为你一句不知道就能撇清关系么?你但凡去看看他,他也不会落得现在的这个情况!”陈宝宝越说越生气:“谁不知道你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你哪怕去二皇子府露个面儿,那些下人也不敢过分至此!让他吃着冷饭冷茶,二殿下从小养尊处优,何时受过这个气?”
江清越还真的没想过这些,她从小跟在师父身边,冷饭冷茶那都是家常便饭,但是她忘了,二皇子肯定没过过这样的生活。
陈宝宝没想过,她现在如此义愤填膺地指责江清越,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一样,但是她忘了,她曾经享受过的一切荣华富贵,其实都是属于江清越的,江清越没过过一天那样的日子。
陈宝宝继续说道:“二哥自然过不惯这样的日子,再加上心中郁结不发,这就病倒了,可恨那些老刁奴,居然不肯给他找大夫!”
“你说二殿下病了?”江清越一惊,抬步就往二皇子府走去。
陈宝宝没想到江清越会这么大的反应,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旋即便追了上去。
江清越来到了二皇子府,把守在门外的都是锦衣卫的人,毕竟二皇子身份特殊。
整个锦衣卫就没有不认识江清越的,之前江清越被方明坤绑架,锦衣卫所有人都在秘密寻找江清越的下落,更知道此人的身份不同,连他们的侍卫统领刘敏都对她敬畏三分。
不过该拦还是得拦的。
江清越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让开,你们不是我的对手!”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今日便是刘敏来了,他都拦不住我,你确定你们要跟我动手?”
锦衣卫愣了一下,但是都知道,江清越在周睿安面前极其有脸面,不时有些踌躇,这么一犹豫,江清越便已经推开他们,直接走了进去。
陈宝宝跟在身后,看到江清越如此强势,连锦衣卫都拦不住她,心里不禁暗恨,锦衣卫的态度自然就是周睿安的态度,如果不是因为周睿安,这些锦衣卫怎么会如此惧怕江清越?
周睿安竟对江清越重视至此!二皇子的府邸说闯就闯了!
锦衣卫见到江清越闯了进去,不敢阻拦,只好派人去通知刘敏。
江清越一路轻车熟路,她看着破败的园子心里一阵发酸,曾经她无数次出入过这里,还曾在此留宿,当时的二皇子府是如何的精美华丽,花团锦簇的景象,现在却早已物是人非了。
她一个外人看着都生出一股心酸,更不要说二皇子自己了。
江清越走到二皇子的院子,就看到院子里几个伺候的下人在院子里摆了一张桌子,居然是正在打叶子牌。
江清越气得!在主子的院子里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偷懒耍滑,可见这些人是多不把二皇子看在眼里!
想到平日里二皇子可能受到的冷眼轻待,江清越气得浑身发抖,她走过去,一脚踹在桌子上,桌子翻倒,其中一个下人勃然大怒,可是当他看到江清越,不禁瑟缩了一下。
二皇子府伺候的下人就没有不认识江清越的,毕竟能在二皇子府里来去自如的没几个人,而且江清越如今也是周睿安面前的红人,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江清越眯着眼,浑身散发着一股凛然的杀气:“给我滚!所有人自己去找锦衣卫领三十大板!打不死的算他命好,再让我看到你们敢对主子轻待,直接打死!”
以前他们也见过江清越,江清越从来都是一个性子极好的人,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江清越如此盛怒的模样,所有人心中懊悔不已,纷纷跪下来求情。
江清越却丝毫不为所动,冷然地望着他们道:“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么?”
这下他们都知道江清越心意已决,不管心中再如何懊悔,只能磕个头,慢吞吞地向外走去。
处置了这些刁奴,江清越心头的怒气才稍稍缓减了一点,倒不是她心狠,只是她必须要杀鸡儆猴,若是轻轻地放下了,以后他们少不得还要轻待二皇子,干脆这次她直接发作了他们,日后便是换了人过来,知道了这些人的下场,也不敢再偷懒耍滑了。
为了二皇子,江清越不介意心狠手辣一次,而且这些下人实在是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