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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跟我说这个话题你觉得好么?你就不担心我爹娘跳起来骂你?”江清越半开玩笑地说道。
“就是要当着他们的面儿问,省的你过后又反悔了!”周睿安理直气壮地说道。
江清越不禁哑然失笑,她叹了一口气,“愿意自然是愿意的,只是……”
“好了,那就行了。”周睿安打断了她的话,他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认真地说道:“只要你愿意,其他的一切都交给我。”
他的目光那么认真而执拗,就好像不管是谁反对,他都不会妥协,江清越知道,他也做得到,她轻轻勾起唇角,与他十指相扣。
既然祭拜了清贵妃,周睿安和江清越也去祭拜了晋王爷。
晋王因为身份特殊,以前宣德帝一直忌惮着晋王,所以周睿安很少来祭拜他,就算来了,也是偷偷摸摸的。
周睿安跟江清越说:“这是我第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不用顾虑谁的眼光来看望我父王。”
江清越听着,心里就是一酸。
周睿安除了对江清越之外,对所有人都没那么有耐心,哪怕是他父王。
周睿安在坟前倒了酒:“我为你报了仇,也夺回了属于晋王府的东西,我也马上就要做皇帝了,你在下面也安心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绝口不提他做到今天的地步曾经历过怎样的困难,他喝了一杯酒,最后说道:“我没给你丢人。”
江清越突然觉得,对周睿安来说,可以问心无愧地说出这句话,甚至比他登上皇位还要重要。
多年之后,晋王的儿子终于可以昂首阔步地走到他面前,跟他说,我没给你丢人。
一阵微风吹过,吹乱了他们的发,就像是在回应他们一样。
周睿安握住了江清越的手,两个同样优秀挺拔的身影并肩而行,不管前方还有怎样的风雨,他们都将义无反顾。
办完了宣德帝的葬礼之后,周睿安终于不再推托,松口答应登基为帝。
还好,很多的东西还有流程都是准备好的,虽然那些东西是为二皇子准备的,礼部连夜赶制出了龙袍,就担心会误了周睿安的登基大殿。
十一月二十,周睿安以晋王世子的身份登基为帝,取国号乾正,从此开启了一代盛世。
属于老晋王的皇位,虽然迟了十多年,最后终归又回到了他的儿子手里。
新皇登基,百废待兴,很多大臣都忧心忡忡,因为以周睿安以往的行事风格,他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好脾气的皇帝,而且满朝文武几乎都上奏折弹劾过周睿安。
想要周睿安死,一个劲儿的玩命上奏折请求要严惩周睿安的更是不知凡几,诸位大臣们愁啊,总感觉未来有数不清的小鞋在等着他们,或者,也许等他们一到衙门,一道圣旨下来,他们就被撤职了?
不过让诸位大臣们松了一口气的是,周睿安并没有秋后算账,对那些曾经弹劾过他的,或者与他有过过节的大臣都并没有被降罪或撤职,周睿安对他们的态度反而温和了许多,让诸位大臣们皆是松了一口气。
这让一些大臣们对周睿安皆是非常感激,办起差来也任劳任怨,就算以前对周睿安颇有微词的一些人,见到周睿安如此行事,也暂时放下了对他的成见,毕竟周睿安现在已经是皇上了,没有人想真的去找死。
周睿安就这样,什么都没做,不废半点口舌,就收服了大半的朝臣,心中极其的满意。
周睿安登基面临的第一件事,就是柳州的战事。
关于此事,周睿安的处理也让很多大臣们刮目相看。
周睿安并没有主张开战,这已经让群臣们觉得诧异,他们以为,以周睿安一直以来强势又狠辣的手段,面对鞑靼军的挑衅,一定会给予痛击的。
还有一些主和派,已经暗戳戳的写好了奏折,打算从国库空虚为由,阻止周睿安开战,结果所有人都没想到,周睿安竟是不打算打这一仗的。
周睿安命人写了一封公文,让人给鞑靼王送了过去,众臣对周睿安的做法嗤之以鼻,鞑靼蛮夷,不通教化,像这种发文怒斥的做法,对鞑靼人根本毫无作用,只会引来耻笑而已。
很多人都觉得周睿安这是当了皇帝,变得胆子小了。
周睿安对这些流言充耳不闻,依旧安之若素,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他开始下诏册封了一批的大臣。
满朝文武就知道了,周睿安这是要论功行赏了,以前跟着周睿安的一群人,都得到了封赏。
比如说刘敏,他正式转正成了锦衣卫统领;还有关有为,周睿安本来想给他的官阶再升一升的,不过关有为拒绝了,他很喜欢大理寺寺卿的官职,而且关有为对周睿安还是有些芥蒂。
毕竟,他被算计了太多次啊!要是升官了,指不定周睿安还要怎么算计他!而且现在周睿安是皇帝了,他是臣子,想躲都躲不掉啊!
周睿安与江清越说起这件事,对了,说到这个事,江清越也有封赏,虽然很多人都觉得江清越并没有太大功绩,江清越成了周睿安的大内侍卫副统领。
为了江清越的封赏,周睿安可谓是煞费苦心,当然,不是为了江清越,而是为了他自己。
周睿安身为皇帝,自然要住在宫里,能够在宫里日日陪伴皇帝的都有谁?宫女、太监,这两个身份,周睿安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让江清越去做的,那剩下的就只有侍卫了。
之所以是副统领,是因为如果是正统领的话,江清越要处理很多公务,那自然就没有太多的时间陪周睿安了啊,周睿安是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所以江清越就成了御前侍卫,随行君侧。
江清越守在御书房外,大内总管小福子从御书房内走出来:“江侍卫,陛下宣您进去。”
小福子恭敬地对着江清越说道,江清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非常想要拂袖而去,不是她没有君臣观念,可是半天宣见八次!八次!谁受得了!就问问谁受得了!
江清越在一干侍卫炙热的目光下,跟着小福子走进了御书房。
江清越一走,就有一侍卫对着一边的英挺男子说道:“大人,您跟着陛下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也没见陛下这么器重,这小子凭什么这么得陛下器重?大人可要小心些,别让这小子越过了您去!”
大内侍卫统领叫张琦,此人以前是周睿安安插在宫里的探子,为周睿安立下了不少的功劳,出生入死,忠心耿耿,他在宫里多年,对宫中的情况非常熟悉,所以这次周睿安论功行赏,便封他做了大内侍卫统领。
张琦一直在宫里当差,跟在周睿安身边的时间不多,所以并不知道周睿安和江清越的关系,看着自己的一个属下比自己还受陛下的器重,张琦心里也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张琦瞪了说话的侍卫一眼:“陛下做事也容得你置喙?好好当你的差,别出了岔子!”
侍卫冲着他讨好地一笑:“属下这不是替大人觉得不值嘛,大人为陛下出生入死的时候,这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呢……”见张琦蹙起眉头,他连忙轻打了自己一下:“是属下多嘴,属下不说了。”
张琦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江清越一进去,刚想要抗议周睿安别一天到晚的召见她,周睿安便先开口了:“这关有为,倒真是有几分气性,我本是打算把他调入内阁,可他却拒绝了,说是不愿升迁,只想做大理寺寺卿,清越,你与他关系好,要不你去劝劝他?”
江清越这才道:“关大人是觉得大理寺可以实现他的抱负,无论是恶去劝,他都不会离开的。”
周睿安挑眉看向她:“你真的这么觉得?”
当然不是!关有为不肯入内阁还不是因为你!内阁大臣看似是风光无限,但每日都要觐见皇上,是皇上手里的一把刀,关有为被周睿安坑怕了,这才不肯进内阁遭受摧残!
“是……吧。”江清越不怎么确定地说道。
江清越觉得有些头疼,唉,也不知道她这算不算欺君之罪。
周睿安看了她一眼,最后笑眯眯地说道:“好吧,我相信你好了!”
江清越叹了一口气,“那陛下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顿了顿,她忍无可忍地说道:“能不能别再动不动的宣我觐见了!你不知道,现在那些太监宫女都传成什么样了!”
江清越相貌清俊,又是周睿安钦点的副统领,给予厚望,而且动不动就算无事也要宣她见一见,最重要的是周睿安还拒绝了大臣们选妃的提议,这是多么容易引人误会的事情啊!
所以那些无聊的太监嬷嬷们私底下都在传,周睿安其实是有龙阳之好,江清越就是那个勾引陛下的小白脸。
第一次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江清越面无表情,因为她发现,好像还真的就是这么回事!
江清越道:“我知道,你这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我安心,但是,你也要注意一点啊!你现在已经是皇上了!大靖朝还没出现过一个断袖的皇帝呢!”
自从周睿安登基为帝之后,对江清越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甚至是比以往对她更好了。
这其实都是为了让她安心,他在外面都是自称为‘朕’,可是对着他还是总说说‘我’,再比如说,他在她面前总是会撒娇耍赖,比以前更甚。
上次有大臣在早朝的时候提了一句,周睿安后宫空虚,膝下亦无子嗣,应当广纳后宫,为皇家开枝散叶。
当时,自从登基之后,从来没有发过脾气的周睿安勃然大怒,冷嘲热讽地喷了那大臣面红耳赤,开口就道‘朕看你是太闲了!差事办不好,净是关注后宫的儿女情长!’。
接着又说什么‘柳州战事未平,战火纷飞,百姓苦不堪言,你居然还想着要朕广纳后宫?你是何居心?’。
最近周睿安的脾气一直都很好,以至于很多大臣们都忘记了,周睿安发起脾气来是多么可怕,满朝群臣被吓得胆战心惊,殿外的江清越听到里面的动静,都忍不住开始同情这些大臣了。
这次的事过后,众大臣们都知道,周睿安现在还无意纳妃,再没人敢提这事,周睿安也总算消停了一些。
然后周睿安时不时地召见江清越的消息传出去,周睿安又有了一个断袖的名声。
江清越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周睿安都是为了她,她虽然感动,但也不希望他这样糟蹋自己的名声。
“这又怎么了?”周睿安含笑着说道:“上次那些大臣一个劲儿的要我立后,我当时就想回复他们,他们来烦我干什么?他们应该去问问皇后娘娘才对,她什么时候答应嫁我了,他们才有皇后,这事我做不了主,要不下次再有人提这事,我就让他们去问你了?”
“你敢!”江清越眼睛一瞪。
周睿安立刻就委屈地看了她一眼。
江清越挑了挑眉头,看向他的桌案:“你今日没有奏折要处理?”
当皇上是真的很忙,要处理整个国家的国政,平时周睿安宣她觐见,也都是为了诉苦,说自己有多辛苦,让江清越好好安慰他。
他的案上果然放着厚厚一摞的奏折。
周睿安不甚在意地说道:“不必看,都是说那么一件事的。”说着,他隐隐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