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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却是从未有过的清晰,她抬起头,望着面前的天牢,那个男人被关在里面,可是她却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江清越眼神微微有些复杂。
洛北很快赶了过来,“公子!”
洛北抱拳跟江清越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刘敏,两人拳头一碰,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主子这边留几个人,其他的你带走吧。”洛北淡淡地说道。
江清越看了洛北一眼,眼神微微一闪,这才看到洛北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他还带了一辆马车。
江清越突然觉得自己以前都小看了洛北,这看是周睿安身边最信任的心腹,跟随着他出生入死,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只是在她面前,洛北一直是有些不着调的样子,以至于让她都快忘了,周睿安身边的人没有一个庸才。
刘敏显然听明白了洛北的话,微微颌首,挥了挥手,带着人直接上了马车。
一阵风吹过,吹开了马车的车帘,一张脸一闪而过,江清越定睛一看,却已经看不到了,刘敏带着马车已经走远了。
现在崇政殿里,以赵天桥为首的一干老臣正在跟皇后对峙。
“皇后当真是好大的本事!空口无凭一句话,一位贵妃一位皇子,就这么说没就没了!皇后统御后宫,就没有责任么?!”赵天桥怒气冲冲地说道。
皇后坐在椅子里,慢条斯理的模样,她如今已有恃无恐,宣德帝死了,七皇子死了,现在二皇子是唯一的皇子,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有资格做这个皇帝?更何况,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皇后并没有说话,就有人跳出来道:“皇上病重,皇后日以继日的在一边照顾,七皇子性子顽劣,沁贵妃身为生母都没有好好照看,岂能怪罪到皇后身上?”
“谋害皇上,杀害皇嗣,皇后不慈不仁,不配当得国母!”突然,关有为一声怒吼,震得双方人马都是一颤。
皇后娘娘抬起头,看了关有为一眼,嘴角勾起了一个嘲弄的笑。
关有为站了出来,高举手里的龙佩:“大家请看,这是什么?这是圣上的龙佩!我已经得知消息,圣上病重亦是皇后所害,如今正被皇后囚禁在寝宫之内!”顿了顿,他双眼含泪:“诸位大臣,还请跟我一起去救驾!”
方明坤站了出来,怒声说道:“血口喷人!皇上身体不好,为了避免动摇国本,一直不愿公布示人,怎能说是娘娘谋害!关大为,你身为大理寺寺卿,若无证据,岂容你来玷污国母!”
皇后娘娘双眼含泪地走了下来,“本宫自十六岁入宫,为陛下统御六宫,生儿育女,不敢说功劳,但数十年来如一日,战战兢兢,一日不敢懈怠,今日竟被人如此折辱!”
“娘娘息怒!”皇后这边的大臣,纷纷跪下喊道。
“既然皇后没做过,又怎么不敢让我们见陛下!”赵天桥怒声说道:“我们要见陛下!要见沁贵妃和七皇子的尸体!”
说着,赵天桥一挥手,就有大批的锦衣卫走了进来。
看到锦衣卫,皇后和赵天桥的脸色却都变了。
皇后没想到锦衣卫为何会来?她明明已经处置了张兵!
赵天桥脸色也是巨变,为何来的不是张兵?
刘敏的手搭在了绣春刀之上,慢条斯理地看着众人,微微一笑:“大家都在呢?”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可是有什么需要属下效劳的地方?”
赵天桥很快就回过神来:“刘副统领,你来的正好,皇后囚禁皇上,意图不轨,你可不要助纣为虐啊!”
本来赵天桥以为,有张兵在,锦衣卫肯定是他的助力,可现在不知道为何,张兵没有出现,来的是刘敏,可即使如此,他也要努力争取到锦衣卫的支持!
刘敏神色一凛:“竟有此事?!”说着,他望向了皇后:“娘娘可有此事?”
“一派胡言!”皇后娘娘怒声说道。
“这倒让臣为难了,臣这是该相信谁的话?”刘敏含笑着问道:“不若,请娘娘带路,我们去问问陛下的意见如何?”
皇后张了张嘴,刚要说出口,就看对上刘敏带着威胁的目光,她忍心心头的不满,只好点了点头。
反正宣德帝已死,又不会开口说话,她没什么可怕的。
众人来到了皇上的寝宫外,石原看到这个皇后亲自带着一众大臣们走了过来,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石原站出来,阻拦道:“皇上有命,除了皇后之外,闲杂人等皆不得入内!”
“你一派胡言!我手里有皇上的龙佩,见龙佩如见皇上!你一个小小的侍卫统领,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里胡说八道!还不赶紧让开!”关有为怒斥道。
皇后娘娘此时落下泪来,哀戚地哭道:“陛下,您快看看吧,臣妾实在是没办法了!让这些人打扰了您的清静!”
突然,里面传来了一个茶杯打碎的声响。
跟着赵天桥来闹事的大臣们心里都是一惊,他们别再惹恼了陛下!
赵天桥咬了咬牙,进,必须得进!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他们反悔了!
赵天桥率先走进了寝宫里,就听到寝宫里传来了一阵剧烈地咳嗽声,赵天桥哀戚戚地跪倒在地:“陛下!求陛下为贵妃和七殿下做主啊!”
里面并没有回应,皇后此时暗暗地勾起了唇角,她也跪了下去:“陛下,都是臣妾的无能,没办法阻止这些人的狼子野心,求陛下为臣妾做主!”
里面又是咣当了一声,皇后急忙站起身,脚步匆匆地走了进去。
赵天桥也跟了上去,然后就看到皇后的背影,她像是在安抚宣德帝一样。
突然,皇后惊叫了一声:“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众大臣都是一惊,有人连忙叫道:“太医,太医呢!”
很快就有太医从外面走了进来,太医来到床边,伸手探向了宣德帝的手腕,旋即,眼泪一抹:“陛下,陛下驾崩了!”
赵天桥一愣,皇上驾崩了?
皇后哀叫了一声:“陛下!陛下您醒醒啊,您可不能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让这些狼子野心之人欺负啊!”
皇后哭了一阵,突然站起身,指着赵天桥怒声道:“都是你!是你气死了陛下!你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还不把这个乱臣贼子架出去!”
第一百零五章:麻雀在后
“不,不是我!”赵天桥慌乱了一阵,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你凭什么说皇上是被我气死的?明明你才是最后一个接触到皇上的人!”
皇后压根就不在乎什么证不证明,今天演这么一出戏,也不过就是为了一个名正言顺罢了,宣德帝得死在众目睽睽之下,最好还要有个替死鬼,赵天桥非常符合这个人选。
只是,她没想到事情会发生了变化……
“刚刚圣上发怒才会摔了茶杯,已经是在表示不满,赵天桥,若不是你执意带着这么多大臣来打扰皇上修养,皇上也不会情绪激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方明坤怒气冲冲地指着赵天桥说道。
其他的大臣望着赵天桥的眼神也有些疏离起来,毕竟他们都是被赵天桥怂恿带过来的,皇上的死跟他们可没什么关系!有赵天桥一个人背黑锅就够了。
赵天桥被噎的哑口无言,看着身边的人也都开始回避他的目光,不禁心头一慌。
赵天桥最后看到了刘敏和关有为,他眼睛一亮:“关大人,你向来明察秋毫,断案如神,刘副统领也是办案经历丰富,此事事关国朝安危,还望你二人能够主持公道!”
“放肆!”方明坤怒声喝道:“皇上龙体,岂容你等轻待!”
“皇上死的不明不白,身为臣子,自要为皇上找到真凶!”关有为面无表情地说道:“定国公这么阻拦,莫非皇上的死还真的有隐情不成?”
方明坤下意识地望向皇后,皇后轻轻地摇了摇头,他这才道:“查就查!”
皇后眉头紧蹙,她早就处理过宣德帝的尸体,并不怕他们查验,如果执意反对,倒显得她心虚了。
太医过来检查,确定了皇上是受了刺激,才导致昏厥致死,翻译过来就是,皇上被气着了。
这倒是跟刚刚皇后的说法不谋而合。
皇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太医的证词已经说明了一切,就算关有为有意见也没有理由,到时候,她再顺势提出让二皇子继位,一切也就都顺理成章。
“我身处锦衣卫,知道很多种处理尸体的方法,”刘敏此时突然开口说道:“敢问关大人,一个人死后,可有延迟尸体死亡时间的方法?”
皇后的心顿时一紧。
关有为颌首道:“有!比如说在极低的气温之下,就会改变尸体的死亡时间,或者尸体长期泡在水里,也有这种可能!”
刘敏点了点头,他看向皇后娘娘:“若是皇上刚刚被赵大人气死,皇上是才刚刚驾崩,但我看,皇上的失身上却残留着白霜,这又是从何而来?”
皇后的脸色不禁一白。
赵天桥却已经指着皇后怒道:“定是你加害了皇上!还要嫁祸于我!当真是蛇蝎心肠!这样的女子,怎配当得一国之母!”
大臣们顿时议论纷纷。
皇后却不禁握紧了拳头,如果刘敏不在这,她还能靠着大内侍卫来掌控全局,可现在锦衣卫在外面虎视眈眈,就算用武力,她也没有把握能赢过刘敏。
更重要的是,若是她动用武力,那么她之前的一切算计就白费了,她这么大费周章的,就是为了让二皇子可以名正言顺,不需要受人置喙。
像宣德帝,因为晋王的事情,这么多年都被天下人猜忌,堂堂一代天子,就能被一个董成所威胁,这简直就是可笑!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以后也面临这样的状况,这样的质疑,她的儿子,必须堂堂正正地登上皇位。
所以她才大费周章的,想要让一切看起来顺理成章。
“看来皇后娘娘并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刘敏微笑着说道。
皇后抬起头:“本宫问心无愧,无需解释!你们大可以继续查,不过皇上刚刚驾崩,尸骨未寒!总不好让陛下都无法入土为安吧?”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更何况,国不可一日无君!选定储君择日登基才是要紧之事!”
“这倒是不急,皇上的死一日不弄清楚,又如何再立新君?”关有为冷然说道。
皇后眯了眯眼,紧紧地盯着关有为,“关大人这是何意?难不成还要意图谋反?”
现在宣德帝只有一个儿子,由二皇子登基已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关有为却在此时提出质疑,当真是明目张胆的反对皇后了。
真是大胆啊!
刘敏却是一脸兴味盎然地看了关有为一眼,不愧是他们主子认可的人,真是好用!
“臣并无此意,只是皇上死的蹊跷,皇上又未留下圣旨,名不正言不顺,实在让臣难以信服!”
“我看,这也吵不下去了,不如这样吧,先把皇上的尸体安置好了,至于其他的事,等一切调查清楚也不迟。”刘敏说着,便看向了皇后娘娘:“现在嘛,恐怕就要委屈皇后一下,还是要待在正坤宫里,待结果出来,臣再和关大人一起,来与皇后请罪!”
“你大胆!”方明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