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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越这趾高气扬的态度,把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表现的淋漓尽致,王平阳一下子就蒙了,这是哪来的活祖宗啊?态度这么嚣张?
“公子恕罪,公子恕罪,是下官有失远迎,不知公子是……”王平阳试探地问道。
江清越心中冷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开始恕罪,这个县令做的,倒也真的是八面玲珑。
林哲远微微扬起下颌,将一个贵公子身边,狐假虎威的随从演绎的淋漓尽致:“我们家公子乃定远侯府七少爷方明坤!”
王平阳听到这个名头差点跪倒在地,不过好在他没彻底晕头,“七,七少爷,不是下官质疑您,只是前不久刚有一伙江湖骗子冒充方府名头招摇撞骗,为了不给侯府抹黑,少爷可有凭证?”
“我们侯府的名声倒是靠着你维护了?”江清越嘲弄地说道,顿了顿:“阿远,拿给他看。”
林哲远掏出了一块令牌,是一块自由出入皇宫的令牌,宫廷内苑守卫森严,闲杂人等是很难进入的,尤其是外男,怕会扰乱后宫,所以能拿出出宫令牌的,都是皇帝和皇后面前格外得脸的。
就算是定远侯府,也就只有方明坤一人有,这令牌自然是周睿安友情赞助的,他身为锦衣卫统领,自然有随时进宫的权限。
王平阳立刻就相信了,令牌本来就是真的,再加上江清越的外表实在是很能唬人,很顺利的就被请进了县衙内。
王平阳恭恭敬敬地把江清越奉为了上宾,派人上了茶。
江清越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一脸嫌弃的表情,王平阳忐忑道:“这,边陲小镇,实在没有好东西,委屈七少爷了。”
“罢了,本来也没指望这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江清越傲慢地说道,顿了顿,她直奔主题:“我这次来,是因为这次雪灾!”
第二十二章:肘子的魅力是无限的
“七少爷奉了侯爷的命令出来办事,没想到到这碰到了雪灾,连城门都被堵了,没成想王县令不肯派人清除积雪,反而百般阻挠,差点误了我们少爷大事!”林哲远说道。
王平阳立刻就跪了下来:“七少爷,下官实在不知,实在不知少爷也在城内啊!这件事下官也着实为难,城中如今可存着刚收上来的军粮,下官也是担心误了战事啊!”
“你担心误了战事?你现在就已经误事了!”江清越冷哼地说道:“兵部尚书获罪被问斩一事,你可知晓?”
王平阳一愣,点了点头:“下官知道。”
兵部尚书因为贪墨被定罪处斩,朝野震荡,这事人尽皆知,更何况他……
“哼!圣上为了调查贪墨案,另派了密使来柳州秘密调查,就等着再抓出来一批人来让圣上裁夺,你这个时候藏粮不发,是担心自己的脑袋太硬,砍不下来么?!”江清越冷哼地一声问道。
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但是江清越知道,王平阳听懂了。
这就是周睿安给江清越出的主意,贪墨案的主使不管是谁,反正黄庆业逃不开干系,郑县又是军饷的中转站,想必也知其中厉害关系,她只要一提这事,王平阳心中有鬼,定会投鼠忌器。
王平阳这下是真的怕了,如果只是得罪方明坤他还不怕,毕竟方明坤只是勋贵子弟,可是提到贪墨案,他就不得不多想了。
“少爷难道也是为了此事而来?”王平阳试探地问道。
江清越露出不耐之色:“若不是为了这事,本少爷来这穷乡僻壤的作甚?!”
王平阳眼神闪了闪,一下子就想到了很多,难道是因为贪墨案的事,侯爷也开始紧张了,所以派了方明坤过来处理?
王平阳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少爷救我!我对侯爷一向忠心耿耿啊!求少爷给下官指条生路!”
江清越端着茶杯,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懒洋洋地说道:“你的生死与本公子可无关,我才懒得去管你的闲事。”
王平阳一急,林哲远见状,便上前了一步,撞死规劝道:“七少爷,您可别忘了侯爷的嘱托,先把事情平息下来,切莫因小失大啊。”
江清越不耐地蹙了蹙眉头,赌气道:“真是麻烦!”顿了顿,她道:“罢了罢了,既然这样,本少爷就给你指条生路。”
“多谢七少爷!多谢七少爷!七少爷的大恩大德,下官没齿难忘!七少爷就是下官的再造父母……”王平阳喋喋不休。
江清越的嘴角抽了抽,这样的‘儿子’她可不想要。
“你现在就去开官仓,把粮食都分发下去赈灾,如此一来,便是真的上头查起来,你一来赈灾有功,二来也算是抹去了凭证,就算是密使真的来查,你前有赈灾的功绩,他也奈何你不得!”江清越正色地说道:“那兵部尚书被砍了脑袋,都未能平息圣上的怒火,怕是密使这一遭还得多砍几个。”
王平阳不禁打了个寒颤,他连连点头:“多谢七少爷,下官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王平阳转身就跑了出去吩咐。
江清越和林哲远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了一抹笑意。
不一会,王平阳就回来了,热情的挽留了江清越吃饭,江清越一脸嫌弃,一副穷乡僻壤有什么好吃的,还是林哲远出面劝解了一番,她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林哲远压低声音,对着江清越道:“你身份尊贵,这个王平阳为了讨好你,肯定要准备不少美食佳肴。”
江清越眼睛一亮,立刻期待了起来。
王平阳为了笼络江清越可是下了血本,一顿晚宴准备的是丰盛无比,但江清越却不甚满意,怎么没有肘子?
这肘子虽是大荤的菜,但委实算不上什么新鲜吃食,王平阳觉着以侯爷小公子的身份定是看不上这类普通百姓的菜品,所以根本没往桌子上摆。
没有江清越最爱的肘子,王平阳却叫了不少的歌妓过来陪酒。
林哲远看着江清越如坐针毡险些露馅,便跟着王平阳道:“侯夫人管教甚严,特意嘱咐了小人,不许来路不明的女子近少爷的身,王县令就不要为难小人了吧?”
王平阳这才让人下去,江清越这才松了一口气,吃完了饭,她担心王平阳半夜再送姑娘到她房里来,不顾王平阳的热情挽留,执意带着林哲远离开了县衙。
第二十三章:周睿安的算计
两人离开县衙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
林哲远屏息查看,并没有人跟上来,这才笑着对江清越道:“没想到事情进行的这么顺利,我看这也是个傻官,竟一点都没看出来。”
江清越道:“是周公子计划的周密,先是这一身行头,就已经让他信了三五分,周公子花了这么多的银子,当然不能白花了。”
林哲远点了点头:“那也是清越演的好,就像真的名门子弟似的!我都差点信了,更何况那王县令?这下好了,灾民们总算是有救了,清越,你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江清越摇了摇头,神色却依旧凝重:“虽然办事的是你我,可此事全赖周公子谋划周全,否则就算我演得再像,那王县令也不会这么轻易松口答应放粮的。”
“也是,这王县令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放粮,好像太容易了一些?就算是冲着侯府小公子,可未免也太顺利了,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林哲远拧起眉头说道。
江清越摇了摇头:“此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最难的是让他相信我的身份,好在这身行头打消了王县令的疑问,他信了我们的身份,事情就好办了。真正让他下定决心赈灾的,其实是我说的是贪墨案。”
“兵部尚书是因为贪墨案被问斩的,这事不是秘密,但周公子奉旨来柳州调查贪墨案却并不是人尽皆知,知情者皆是身份非同一般之人,他见我们如此信誓旦旦地说出了内情,这五分也就变成了八分,再加上,”江清越顿了顿,冷笑着道:“我看这郑县跟柳州的贪墨案八成也是脱不开干系,他担心自己的乌纱帽,更担心自己的项上人头,有一个自救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了。”
所以八分也就变成了十分,是为了救自己,这王平阳自然很痛快了。
听完江清越的分析,林哲远这才恍然大悟,感叹着说道:“这周公子果然算无遗策,竟连王县令的心理都算计进去了,我还道是我们演得好,哪想到这其中竟还有这么多弯弯道道。”顿了顿,他却是迟疑地看向了江清越:“倒是你清越,你毕竟是假扮的,若是东窗事发,你可如何是好?”
林哲远的担心不无道理,如果王平阳知道自己被骗了,可是粮食已经放了出去,肯定是要不回来的,他的上峰肯定会问责于他,他最恨的自然就是江清越了,江清越一个江湖中人,无权无势的,虽说天高皇帝远,大可逍遥自在,可到底是得罪了官府。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就是王平阳虽然只是一个小小县令,却不知道他背后是什么人,再加上她冒充的可是定远侯的小公子,定远侯府不追究倒也罢了,若是定远侯再追究,江清越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大师兄你放心,等此事一了结,我便离开威远镖局,定不会牵连镖局的。”江清越正色地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为了灾民在做好事,我怎会如此想?”林哲远连忙说道。
江清越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这也是周公子的算计之一。”
林哲远一怔。
江清越停住了脚步,表情淡漠:“就算王平阳不追究我,他也会把事情闹大,让我成为众矢之的,我绝对不会连累镖局,定会选择离开,这个时候,他一定会招揽于我,让我投靠他。”顿了顿,她继续道:“到时候我走投无路,只能跟随他,他想出这个法子,怕是其中也有这个用意。”
林哲远一怒:“我还以为他是看到百姓受苦心中不忍!还觉得他和别的官员不同,没想到他竟怀着如此心思!”
江清越叹了一口气:“可他的法子确实也是救了这些百姓。”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他是圣上的密使,便是到时东窗事发,他也可以说,我是他的属下,奉他之命过来调查贪墨案的,如此一来,我是事出有因,自然免于责罚,而他,也有了赈灾有功这份功劳,这周公子心机深沉,处事周到,也难怪圣上会如此重用他!”
“可是,事情结束之后,你真的要跟随他?锦衣卫到底不是个好去处。”林哲远忧心忡忡地说道。
江清越武功好,又聪明,最重要的是还重情重义,除了出身不明这一点之外,可以说毫无缺点,这一次两人也算是患难与共,如果江清越留在镖局,日后威远镖局定会发扬光大。
而她若是去了锦衣卫,锦衣卫干的净是得罪人的事,以她的武功完全不必走这么一条路。
江清越道:“现在说这些,也是为时尚早,也许周公子并不是这个意思。”
这话林哲远可不相信,周睿安对江清越的另眼相看,估计除非是瞎子谁都能看得出来,说不定周睿安会管灾民的闲事,打得就是这个主意呢!
此时林哲远已经完全没有了从县衙出来的志得意满,变得闷闷不乐起来。
第二十四章:江清越耍流氓啦
两人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