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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白梨将最后一块甜的发腻的哈密啃完后,满足的依靠在石墙上,休息了一会,她才发现她依然是被安排在和燕王住在一起的,就和前几天他们俩刚刚进驻这里一样。
红木雕刻花纹的木床旁边甚至贴心的挂着几件女儿家的红色贴身衣物,让人看了就羞得满脸通红。
铁白梨惶恐地想到,他们该不会真的以为他们俩是夫妻关系吧,就这么把的衣物堂而皇之地挂在了外面,天呐,这要是传出去,她铁白梨可怎么做人呐,她可不想这一辈就栽在那个冰霜脸身上。
而且那家伙该不会看了这些女儿家衣物后,兽性大发,非要检查一下她的真身,如果真这样的话,那她该怎么办?
就在铁白梨红着脸胡思乱想之际,不知不觉间燕王竟悄悄地靠在了她的身边,而且距离越来越近。
当她猛然觉醒之际,燕王的脸竟已离她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他微微笑着,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铁白梨霎时间变得浑身僵硬,脸上忽然变得火辣辣的,就仿佛有辣椒在脸上碾过似的。
她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和机警聪明完全消失了踪影,取而代之地却是结结巴巴的声音,“你,你要干什么,你不会真的有龙阳之癖吧。对,我可……可是男人。”
燕王轻轻地向她的脸庞吹了口气,微笑道,“你的脸上沾上了米粒都不知道吗?”
铁白梨慌乱地用衣袖擦拭着脸庞,连声道,“哪里……哪里?”
“别动!”燕王忽然道。
铁白梨立刻停止了动作,她生怕自己触碰到他的什么地方引发起他的兽性那可就遭了。虽然她打被当做男儿养大,但邻居薛婆婆也曾多多少少叮嘱过她男女之间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项,比如好女人是不能随便撩拨男的,更不能触碰到他们的身体,否则那些臭男人可不管时间地点场合,尤其是那些达官贵人,更是对漂亮的女性有着非一般的占有欲。
燕王宽大的手掌慢慢地靠近了她的脸庞,铁白梨甚至都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心脏激烈的跳动着,就好像随时要破出胸膛一般。
只是感觉脸上轻轻地被刮了一下,燕王的声音渐渐走远。
铁白梨深呼一口气才睁开眼睛,却见燕王已经半躺在了。
“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铁白梨紧张的看了看自己的衣着,生怕他发现自己的秘密。
燕王摇摇手指道,“没什么,帮你蹭掉了下巴上的米粒而已。”
铁白梨暗地松了一口气,但她随即又头疼起来,这两天他们孤男寡女二人独处一室,这可让她怎么熬过去啊,天呐。早知道她就不穿这身女装了,现在在他面前是无比拘束,生怕那个可恶的冰霜脸发现什么端倪。
“对了,过来一起坐啊。”燕王冲她招招手道,“白梨你不就是穿了身女装,有必要变得这么拘束吗,你放心好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铁白梨白了他一眼,嘴上的可并不代表心里所想,在这两天,她可得时刻注意燕王的一举一动,离他远一点才是保住秘密的关键所在。
她哼了一声,满脸通红地拿起无双堡给她准备好的女性衣物,便头也不回的冲进了浴室,重重地把门一关。接连几天的奔波,她的身上也早已有了异味,饱餐之后冲洗一番,心情只
会更好。
燕王半靠在床架上,玩味的看着铁白梨匆匆忙忙冲进浴室的苗条背影。
这铁白梨还真是有意思,在历州城以及出征的那些天,他只是觉得铁守备面目过于清秀了些,但无论是他站立的身姿还是仪态却与普通男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可没料到逃亡期间,他临时起意,让白梨换上女装之后,这家伙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曼妙的身姿和绝美的容貌竟与真正的女人毫无差别,外人看在眼里,无不会被其吸引。
可自己是知道真相的,竟有时也会心房一颤。
这样下去可不好,燕王思忖着,但此时身陷囚笼,他们二人身份也不能暴露,故而男女情侣的假象或许能蒙蔽他们时间长一些。
毕竟,无双堡可是曾经派出过杀手来谋害于他的。
听着浴室中传来的稀里哗啦的水声,燕王不知为何竟升起了闯进去的念头,都是男人,在一起洗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可转念一想,燕王又决定算了。
看刚才铁白梨进去之前的那副心翼翼的模样,还是不要把他惹毛了为好。
目前两人之间的状态挺好。
虽然只能饱饱眼福,但总比没得看要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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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5、休息(二)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去,夕阳的余晖透过斑斓木雕花纹的窗户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形成斑驳的疏影,带着青草芳香味道的微风徐徐吹来,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惬意。
云锐锋静静地坐在宽大的窗台上,透过半掩的窗户看向外面如画似梦一般的美景。
如果他想从窗户里跳到屋外去,根本不需要费一点力气,但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如果他非要逞强,那么等待他的一定是冰冷无情的死亡。
中午饱餐之后,他便匆匆地洗了个澡,倒头就睡,也许是因为前几天消耗过度的原因,他直到刚刚才醒来,倦意一扫而空,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
他这才隐约想起,在他们这些人参加测试前,这两层楼中其实还留着几个人,其中就有那曾经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混元剑齐真。那个须发尽白的老者虽然外表与传中风流倜傥的形象并不相符,但云锐锋却知道,他就是货真价实的齐真。
所以,他自清醒之后便一直在思考,凭齐真的能力与武功,为何会一直甘心藏于此处,被那无双堡所囚禁,他若是拼尽全力想要逃出这里,只要时机得当,也不是不可能成功,除非……
细想之下,他顿时大惊失色,几乎不能自已。
除非,无双堡拥有控制他的手段,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下毒。
他曾听过,江湖上有一种定期需要解药的蛊毒,谁要是中了这种毒,只要想活命,就得乖乖的听从下毒者的命令,否则,人家只需停了解药的供应,中毒者到了时间身体便会被藏于体内的万千毒虫反噬,七窍流血身体腐烂而亡。
难道无双堡也会这种手段不成。
那自己这之后一定要万分心才是,千万别不心着了道儿。
找机会逃出去才是正道。
不过,在此之前,若是能从齐真嘴里套出更多的消息,肯定会更加有利于制定如何逃出去的计划。
这些人常年居住在此,想必那一楼大厅便是他们经常活动的地方,不如出去候着,或许有什么惊喜的发现。
想到此,云锐锋忙从窗台上跳下,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气才将自己的房门推开。
一楼大厅内灯火通明,当他走到那里的时候,燕王和铁白梨二人却早已在大厅之中了。
不过二人的表现却有些奇怪,铁白梨手中拿着一把长扫帚正不断地向燕王挥舞,而燕王一脸无奈地左挡右藏,口中不停地喊道,“喂喂,停手别打啦。”
铁白梨脸色酡红,仿佛水蜜桃一般的脸蛋嫩的都要滴出水来,而那燕王英俊的脸庞上满是狼狈,半身的衣衫都已经湿透,头发也散乱地披在身后。
云锐锋急忙上前拦在两人中间,双手一伸道,“两位先停手,有话好好嘛,何必动武呢。”
虽他本不愿参合人家的家务事,但禁不住燕王猛打眼色,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毕竟铁白梨在他的眼里那可是仙一般的存在,轻易亵渎不得。
铁白梨用扫帚头指着燕王冷冷道,“,为什么趁我洗澡的时候偷偷溜进来。”
燕王一脸无辜道,“哪有啊,我只是想问你需不需忙搓背,人在江湖飘互相帮助难道错了?”
“哈……亏我以为你一直摆着副冰霜脸,就是正人君了,想不到今天竟然会这样。”
燕王摇摇头道,“还我,你在门上摆了一盆水想干嘛,明摆着就想暗算我嘛,亏得我闪得快,要不这浑身都得湿透了。”
云锐锋哭笑不得,这俩人究竟闹什么鬼。
原本在岛上的那副镇定自若智计百出的模样全不见了,就仿佛正在闹矛盾的夫妻,这让云锐锋后悔不已,人家打闹归打闹又不会出人命,自己瞎掺合做什么。
果然,还没等云锐锋想明白,眼前一个扫帚影就扑了过来。
“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铁白梨也不管云锐锋如何鬼哭狼嚎,谁让他护着燕王呢。
一阵你追我赶的打闹之后,三人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均表示不愿再动弹了。
燕王哭笑不得地看着铁白梨,没想到这家伙装的这么像,难不成穿了女装之后真的就成了女人一般,而且也搞得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无法摆出王爷的威严,那家伙根本不吃这一套。而且自己刚刚真的只是把浴室的门稍微推了推,话只了一半,一盆水当头就浇了过来,铁白梨防自己真的像防狼似的,搞得他对铁白梨的身体很感兴趣似的。
云锐锋手一摊道,“二位闹够了吧?被你们这么一掺合,我连正事都忘了。”
铁白梨哼了一声道,“你不就是想找齐真问问情况吗?再了,现在问什么都迟了。”
云锐锋一惊道,“白姑娘,你的意思是?”
铁白梨道,“你是不是在想凭什么齐真会一直被无双堡控制而逃脱不了,一定是无双堡在他身上下毒了,对不对?”
云锐锋苦笑道,“白姑娘,你可真是云某肚里的蛔虫,怎么什么都知道。”
铁白梨白了他一眼道,“你才是虫呢,本姑娘怎么能容你随意玷污。”
燕王忽然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还本姑娘呢,明明是大男人一个,不过不知为什么,这样的铁白梨反而让他有什么气都生不出来。
云锐锋忙道,“好好好,我是蛔虫我是蛔虫。”
铁白梨的语调忽然低沉了下来,“我想,这个时候再去问齐真已经迟了。”
云锐锋不解道,“什么意思。”
燕王道,“如果无双堡让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下毒,那他们就不是无双堡了。”
云锐锋双目圆睁道,“你是,我们的身上已经被下毒了?”
燕王点头道,“很有可能。”
燕王话音刚落,不远处忽然传来了清脆的鼓掌声。
“不愧是江湖中的后起之秀、年轻俊才。老夫曾想了好久的事情,想不到你们几位刚进来几天就已经猜到了。”
三人定睛看去,话之人不是混元剑齐真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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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6、休息(三)
只是片刻的功夫,桌面上原本摆满的精美饭菜和果蔬菜便被一扫而空。
经过了一个下午的休憩之后,燕王三人的胃口都是出奇的好,即便云锐锋一开始对饭菜中是否有毒持怀疑态度,但是看到聪慧美丽的铁白梨对此毫不顾忌,他也就放心下来。
因为在他的心目中,铁白梨基本上已经和智慧画上了等号。
云锐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