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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了一圈,那阎罗王一路陪同,细数朕自从登基以来犯下的种种罪过,那可都是要落入拔舌地狱的,朕吓得不轻,忙问阎罗王该如何改过方能避过地狱之灾,阎罗王道,唯有让贤给齐王,方能功过相抵,入那六道轮回之中。”
宇文成德紧紧握着齐王的手,“皇弟,朕这就把江山托付给你,朕之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愧对先祖,于心难安。”
齐王哪里肯受,接连推辞,只是道,“皇兄一时有恙,臣只是代为管理朝政罢了,一旦皇兄治愈,臣自当退出朝廷,当一自由自在的闲散王爷岂不快哉。”
“使不得使不得,咳咳。”宇文成德接连咳嗽了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皇弟,你今儿若是不答应,朕就死给你看,反正是要下地狱受苦,你真的就忍心让哥哥永世不得超生吗?”
他竟然挣扎着从床笫上爬起,一头就要往旁边的柱上撞去,吓得李德久连忙抱紧他的腿,连声叫道,“皇上,皇上,万万不可。”
齐王也上前挡在了宇文成德的身前,摇头道,“皇兄,你这又是何苦?”
宇文成德瘦的如同鹰爪一般的双手胡乱在身前舞着,“皇弟你让开,让开,今天朕就死在这儿,也省的再拖累大越。”
李德久痛哭流涕道,“齐王殿下,您就受了吧,皇上他实在是残病抱躯,有心无力了。”
齐王长叹了一口气道,“皇兄既如此,臣这就先回去好好思量一番,此等大事,臣需得向皇太后禀报才是。”
宇文成德摇摇手咳嗽了一番,艰难道,“皇太后她老人家也一定会赞同朕的决定。李德久,拿纸笔来,朕现在就给皇太后手书一封。”
“是,皇上。”李德久即刻在一旁稍有些破旧的桌上铺好宣纸,磨好砚台。
宇文成德勉强走过去,提起笔来倒是没有丝毫停滞,刷刷刷就写了几段话。停下来的时候,他的面色潮红,似乎有些用力过猛的样。
李德久急忙将他扶回床上。
齐王叹道,“臣就不打扰皇上休息了。”
宇文成德勉强抬起头,“皇弟,朕实在是难以起身,就不送你了。方才之言,还请皇弟仔细考虑。李德久也会将信马上送到太后那儿,以表示朕的心意。”
见齐王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宇文成德艰难地躺下身,似乎因为消耗了太多体力,他的身不停地起伏,大口呼吸,直到灌了一口中药下去,方才缓和了一些。
此时的空冷寂寥的偏殿之中,唯有宇文成德与李德久四目相对,就连往昔恨不能贴身而立的宫女此刻却像躲瘟神一般躲得远远的。势利的太监们更是如此,捧高踩低乃是他们一贯的习性,如今宇文成德失势,他们又岂会不知,往日得势的皇后嫔妃们那里,除了贴身的丫鬟之外,也都无人伺候,度日艰难,恨不能齐王立刻给个法,整天把她们吊在这儿,却是分外难受。
实话,齐王这段时间倒是真没考虑立即登基之事,庆军走后,金陵城残砖断瓦满目疮痍,想要恢复昔日的繁荣,至少还得三四年的时间,光是城区重建人员抚恤就得花费大量的库银,可是现在国库空得都可以跑马,一时间,所有问题都一下涌入了朝廷之中。
齐王倒有些羡慕宇文成德了,什么事不管往床上一躺,让他来收拾这个烂摊。
而就在齐王焦头烂额之际,一直深居齐王府的铁白梨飘然而至。
相比之前所见,铁白梨一身素净白衣,更为出尘若仙,一举一动都有一种诱人的韵味,让原本心烦意乱的齐王顿时如沐春风、心平气和了起来。
“白梨何事?”齐王的话语中透着关切。
而一直在旁服侍的宫女差点吓得没把手中的盘给扔出去,她们在这里待了快一天,每一个前来请示旨意的官员所面对的都是不假辞色、语气凌厉的齐王,没想到,面对一个女,齐王的神态立刻变得温柔起来。
铁白梨环顾四周,微笑道,“齐王殿下接连四五天不着家,我过来看看都不行吗?”
齐王忙道,“看,随便看,你就大越还有哪里你想看的,我陪你去便是了。”
“我可不敢打扰,毕竟你现在这么忙,我这不是添乱嘛。”
“没有的事。”
铁白梨哪里还看不出齐王的口是心非,她决定不再废话,“我这次来是和你道别的。”
齐王明显一愣,“这……呆的好好地,为什么突然要走?”
铁白梨道,“没什么,就是想走了。”
齐王顿时就不话了,铁白梨硬软都不吃,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打动她的芳心。
“别走好吗,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你的。哪怕就算你现在让我立刻放弃这一切,我也愿意。”
“不了,但还是谢谢你曾经为我做过的一切。”
铁白梨飘然而去,仿佛一阵轻柔的微风,即刻消失在了齐王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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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0、大婚(二)
铁白梨没等愣在当场的齐王相送,径直便出了皇宫。
虽然在之前的投石攻击中受创严重,但经过这段时间的修整,皇宫中除了几座被焚毁的大殿,以及原先花香四溢的花园中露出的大块大块黑色的焦地。其余地方已基本恢复原样。
是啊,明眼人都知道,新君即将登基,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出工不出力,那都是要掉脑袋的。
而且无论是皇宫内还是宫墙外的守卫,均无人敢拦下那个白衣飘飘的婀娜身影。
他们早就被上司告知,这个绝美的女无论去哪都不允许阻拦,因为这是齐王下的命令。
士兵们中间有不知道的缘由的,互相八卦以后才知晓,这女竟然是前段时间火遍金陵城的青楼琴师,后因到皇宫中为宇文成德表演,而被齐王请求赐婚。
当齐王被捕后,没想到身为一名弱女的琴师,却立了通天奇功,她偷得宇文成德的信物,将齐王旧部铁骧军半拐半骗之下引到了金陵城下,与城外另一只军队会合,这才有了齐王取代宇文成德的资本。
所以,齐王对其相当尊重,而并不是将其当做普通的姬妾来对待。
士兵们都在传,不准她就是未来的皇后娘娘,所以自从齐王令下,无人胆敢违抗。
在这段难得空闲的日里,功力已经恢复大半的铁白梨继续在齐王府中潜心修炼,渐渐地将余毒全部逼出,此刻,她已经恢复了全盛时期的所有功力。
即便是宽阔奔腾的长江,也无法阻拦她的步伐。
她轻盈地来到江边,折下一支芦苇,将内力注入其中之后,玉手一挥,那段芦苇就仿佛利剑一般凌空射出,紧贴在江面上急速向着对岸飘去。
而与此同时,铁白梨高高跃起,如同将要乘风归去的九天仙女,右脚轻轻踏在了那段芦苇上,整个身轻若鸿毛,跟随芦苇的劲力一道往江北而去。
这段日,随着两岸战事结束,渔民们纷纷开始了江中打鱼的营生。
正在他们撒捞鱼的档口,却忽然看到一名白衣女脚踏江水,从他们面前快速经过,黑色的长发、白色的袖袍,被江风激荡高高地飘散在她的身后,给予了他们前所未有的震撼。
几乎就在这一刻,他们全部跪下,虔诚地拜倒在甲板上,不停地念叨着,“菩萨显灵,菩萨显灵了。”
就在他们跪拜的同时,铁白梨已是离他们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远处的茫茫水雾之中。
待到铁白梨距离江边大约还有不到两丈之时,一个翻身跃起,身轻盈地落在江滩上,脚底板竟然丝毫未湿。
这就走了。
铁白梨颇有些留恋的回望着江的另一边,那个她曾经待了数月有余的南越名城。
她收回目光,越过江边凌乱的芦苇滩,缓步走向不远处的密林之中。
燕王,让我再远远地看你一眼可好,若是你有新的归宿,我不会打扰你,让所爱之人幸福,是不是自己心里就会好受一些呢。
这些想法不断地在她的脑海里盘旋扭转,让她每走一步似乎都万分纠结。
这一步该踏出去还是该转向别处?
铁白梨摇头笑了笑,罢了,如果整天抱着这样的心结,又怎么该去面对父母的仇恨。
情从哪里生,就从哪里结束,燕王就如同慢慢滋生的心魔,若是不能及时化解,她迟早要走火入魔。
既然已经想定主意,铁白梨的步伐便不再迟疑,坚定地走向了远处广陵城方向。
庆军水寨,战船集体停靠在内陷的船坞之中,有一半木质建筑搭建在陆地上,或许是因为大战刚刚结束的缘故,每艘战船上仅留了几个看守的士兵,大部分水兵此刻都在岸上休息。
一间有四名士兵充当守卫的房间内,十余名将官正在热烈地推杯弄盏,桌上已是狼藉一片,坐在首位的乃是长须美髯的镇南王,而他左手边却是面色如常的燕王。
“贤侄,哈哈,再过几天这称呼可能就要换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镇南王的眼角都有抑制不住的笑容,“贤侄,来来来,我们干上一杯,不管怎么,咱们两军合流抗越,一路杀到了他老家,逼其退去帝位,可是为皇上立下大功。”
燕王举起酒杯,只是微笑道,“皇叔居功至伟。”
“贤侄啊,你还是这么谦虚。”镇南王一饮而尽,继而笑道,“孤的女儿,约莫还有两日便抵达广陵,怎么样,贤侄,我那广陵的府邸就送给你吧。”
“皇叔这如何使得。”燕王连番推辞道。
“贤侄不必再谦让了,实在的,若是广陵没有克复,整座城都是人家的,孤还拿什么送你。”
话到这份上,燕王也不再多言。
桌上除了镇南王之外,都是水军的统领,也就是镇南王的直属部下。
他们或许得到了镇南王的授意,不断地向这位未来的镇南王女婿敬酒,也亏得燕王海量,竟然能一一应付,倒是把他们喝的东倒西歪,甚至还有人钻到桌底下唱起了曲。
镇南王也是喝到位了,满面微醺,歪倒在座椅上。
燕王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就要回营。亲兵们忙将他扶住,塞入了轿中。
当轿摇摇晃晃地抬出水寨,燕王却立刻恢复了清明的神色,就似乎刚才的醉态完全是假装一样。
由于历州军刚刚渡过长江不久,所以并未进驻广陵城,而是驻扎在水寨附近。
不过根据计划,历州军明日就将启程,进驻广陵。
毕竟自从广陵克复之后,庆国只是在广陵留下临时管理的官吏,没有一兵一卒。
因为之前两国交战的关系,此时的广陵地区盗匪横行,人心慌乱,若不尽早平定,只恐这种不稳定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因为项宸和云锐锋早已率军赶赴历州驰援的关系,所以燕王此时已经对西北战事并不十分关心了。
相信以那两名大将的能力,至少守住历州城不成问题,更何况还有雪组织在暗中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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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1、大婚(三)
此时的广陵城和金陵城类似,刚刚经历过两军激烈地交战,城内满目疮痍、百废待兴,一路看过去,还有一些烧毁了一半的房屋无人打理,原因很简单,这家主人很大几率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