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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乐观的气氛在城内弥漫。
由于大师秦一耀的得意弟白梨姑娘得到齐王垂青而离开了青楼届,人们可惜可叹之余,怅然了好一阵,但随着更多姿色正佳新鲜可口的姑娘进入青楼,人们渐渐地被她们吸引,曾经风靡一时的白梨姑娘,已被人们逐渐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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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7、金陵(六)
偌大的越国皇宫一角,某园林中的一处庭院内,轻纱飘动、娇声连连,透过那朦朦胧胧的门帘,只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身在屋内翻滚。
过了许久,随着一声激烈而又短暂的长吟声,动静这才渐渐消失。
随后,宇文成德在两名侍女的服侍下穿上了衣装,方才床上的另一名主角此时正衣装整齐,双膝跪在他的身前,下颌微收,身还在微微颤抖。
“李德久?”
“老奴在。”
“赐……你叫什么名字?”
“臣妾梁玉。”
“好,赐梁玉为玉才人,相应待遇一应配上。”
“老奴接旨,老奴这就去办。”
宇文成德歇息了一会儿,才得意满满地出了院,周围树林茂密、花香正浓,一束束五颜六色的五色梅、翠菊、桔梗和合欢花浓密适当地分布在草丛里,微风拂去,花瓣抖动,显得分外娇弱。
就在皇帝惬意的欣赏美景之际,一名太监急急忙忙冲了过来,距离皇帝还有十几步距离的时候,噗通一声跪倒,头也不抬得报告道,“陛下,兵部尚书求见陛下。”
宇文成德眉头一皱,他方才刚刚临幸了一名貌美的宫女,此时意犹未尽,只可惜玉才人刚被临幸身有所不适,还想着到哪个贵人那里再去逍遥一把,怎么这时兵部的人却前来搅局。
他挥挥手道,“不见。”
可是宇文成德还没走多远,李德久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交待玉才人的事情刚回来。
皇帝见他一副急躁的模样,不由得骂道,“你个老东西,怎么今天这么不沉稳。”
李德久让皇帝身后的太监们退后十余步,随后气喘吁吁的低声道,“庆国水军攻过来了!”
宇文成德瞥了他一眼,还以为李德久的是两军正在江上对垒,“怎么,朕的水军难道还敌不过那帮北面的泥腿?”
李德久面如死灰地低声道,“败了……”
皇帝脸色一下就变了,“什么,你个老家伙在什么?你再敢乱,朕当场杖毙你。”
李德久跪倒在地,“陛下,我们的水军败了。兵部尚书报告,,敌军已经登上江南的码头,距离金陵城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皇帝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李德久急忙上前将皇帝扶起,只听到皇帝不停地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快,让他赶紧进来,朕要知道详细经过。快点!”
李德久将皇帝引入路旁的一处凉亭之中,尔后差一太监将兵部来人带入此地。
宇文成德已经暂时恢复了身为一名皇帝的尊严,他死死地盯着兵部尚书的面孔,不怒自威道,“快,究竟是怎么回事?”
兵部尚书哭丧着脸道,“今日两国水军在江面上交战,我国水军原本优势很大,很快就将他们团团围住。可没料到敌人战舰上竟然准备了火油,就是准备等我们逼近的那一刻,他们在船上装了型的投石机,把外面裹着浸泡过火油厚棉布的石块抛到我们的船上,加之今天我们处于下风位置,大火一下引燃了我们近一半的船只。他们乘着我们陷入混乱,全力进攻,竟然一下反败为胜,我方水军大败,船只烧的烧被俘的被俘,现已十不存一。”
宇文成德禁不住一阵眩晕,戴着玉扳指的右手紧紧扣住石桌的边角,这才没有倒下去,他现在心中一片慌乱,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脊背很快湿透,炎热的夏季他竟然莫名地感到一丝寒意。
“都是一群废物!”宇文成德缓过劲来之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眼眸里都是狠厉之色,“亏朕那么信任水军主将,朕要他又有何用!”
“李德久,宣丞相以及一干老臣进殿!”
“是,老奴这就去。”
宇文成德气呼呼地离开后宫,在日常议事的宽大书房里等待群臣的到来。
听到水军战败消息,早就在朝房之内等待皇帝接见的丞相等人,立刻就跟着李德久到了书房外。
“臣曾于明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宇文成德的表情很是阴沉,还没等曾于明完全站起来,便咆哮道,“兵部那帮人都该杀,还有那水军主将,朕今晚就砍了他的脑袋!”
兵部尚书早就弓着身躲在了曾于明身后,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曾于明拱手道,“皇上息怒,水军已败,敌军兵临城下,现正是用人之际,若是一味的责罚,只恐军心不稳,不如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也好让他们知道皇上您的宽宏大量。”
宇文成德冷笑道,“一个二个都是废物!”
见皇帝对败军之将的处置没有下定论,兵部尚书暗地松了口气,他知道正是因为丞相的一番话,才会让皇帝犹豫不决,他感激地看了曾于明一眼,曾于明却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似的,老僧入定一般立着。
过了半晌,宇文成德用低沉的声音道,“金陵城乃是大越国都,如今却要遭受敌人的威胁,百年来还是头一次,朕有何脸面去见那列祖列宗?都,你们有什么主意可以化解这次危机?”
曾于明仔细看了看皇帝的脸色,又看了看立于他身后的几位老臣。
“微臣有话,但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有些不耐烦了,拍了拍桌道,“有话就快,别吞吞吐吐的。”
曾于明道,“此次庆国之所以大动干戈,一路攻伐至国都附近,起因是什么,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庆国与我朝百年间虽冲突无数,但大都是在长江附近,而此次齐王一力主张采取攻势,这才惹来庆国大力反扑,尤其是他们镇守西北的藩王燕王率领的历州军,乃是庆国第一强军,如今一战,先是破了广陵继而大败我水军,他们兵峰正盛之际,即便金陵城固若金汤,恐怕也并不是十拿九稳。所以如今,臣有一策,可保得金陵万全。”
“哦,快,是什么?”
“交出齐王,求得庆国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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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8、金陵(七)
“原本以为国难当头,孤还有机会重新被朝廷启用,奋勇杀敌报效国家,没想到啊没想到,千盼万盼等来的却是要拘捕孤的圣旨,李德久,孤问你,你们的良心过得去吗?”
听闻李德久前来宣旨,原本满心振奋的齐王跪下听宣,怎料却是通篇训斥齐王好大喜功、穷兵黩武、擅启战事,以致与友邦失和,不仅招敌兵临城下,且损失惨重,国力大减。因此,皇帝命缉事厂即刻将齐王缉捕归案,等候发落。
躲在暗处的铁白梨也是大惊失色,她知道越国的皇帝生性卑劣无耻,可没料到会愚蠢到这种地步,两军交锋之际竟然自断手脚,自毁长城。
李德久低声叹了口气,“杂家不懂什么国家大事,只听候皇上的吩咐。齐王殿下,事已至此,还请您遵旨,切不可一时鲁莽而断了后路。缉事厂来了将近一百名好手,若是您手下的亲兵一有异动,他们当即就会血洗齐王府。”
宇文成化怔了一下,一想到白梨姑娘还在府中,若是祸及她,倒是万死不辞了。
原本跪倒在齐王身后的众多亲兵们,早就忿忿不平地站起身,更有激动者抽出了兵刃对着李德久骂骂咧咧道,“自古阉人误国,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竟敢矫诏陷害齐王殿下,看老一刀砍了你。”
其余亲兵顿时聒噪了起来,一副要拿刀枪上前拼命的架势。
齐王猛地低吼了一声,“都给我退下。皇上圣明,即便一时被人所蒙蔽,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给孤一个清白,即便孤不在府中,你们也不要胡闹,若是出了什么幺蛾,帐还是会记在孤的头上。明白了吗?”
齐王的一番呵斥,让亲兵们无奈地闭上了嘴巴。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微闭双眼一脸平静的齐王被黑白无常带走,胸中憋闷无比。
当齐王踏出齐王府钻入囚车之后,原本布在齐王府周遭隐蔽处的一干弓弩手这才现身紧随车队离去。
亲兵们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他们知道齐王救了他们的命,若刚刚真是有所异动的话,万箭齐发之下,他们没有几个能活下来的。
铁白梨缓缓从暗处走出,面沉如水。
“白梨姑娘,这……这可如何是好?”
由于朝夕相处,加之铁白梨面善温和,他们之间并不陌生,更何况铁白梨又是齐王表白的对象,虽现在名分还没有定下来,但是在这些亲兵们的眼里,铁白梨的身份与主母也相差无几。
铁白梨道,“齐王此去,必定凶多吉少,我们必须得早作打算。”
“难不成皇上还要杀了殿下不成,殿下可是立过大功的人,皇上岂能不顾民意卸磨杀驴呢?”曾跟随齐王探访百花楼的王不可置信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在这些大人物的眼里,一切都可以为了他们的利益牺牲”,这话的时候,铁白梨的脑海里苍歌的身影一闪而过,“他们可以把白的成黑的,活的成死的,谁还会管那些被牺牲者的死活呢?”
王急了,“那……那怎么办?”
铁白梨看了一眼周围聚上来的亲兵们,他们个个眼里都充满了愤怒,若是可以,哪怕就是死,为了齐王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除了你们之外,齐王可有别的军队?”
王摇摇头道,“殿下既然被剥夺了军权,那就没有权力去调度军队了。”
“齐王好歹也是多年的主帅,难道就没有一两支忠心于他的人马吗?”铁白梨道。
一名亲兵扬起手道,“白梨姑娘,卑下来自铁骧军,殿下自入了军营就在铁骧军中任职,如今的铁骧军主将就是当年殿下的亲兵,他的忠诚毋庸置疑。”
“很好,铁骧军如今有多少人马,驻扎在何处?”
“铁骧军三千精锐,目前驻扎于闽浙一带。”
“他们赶到金陵大约需要多长时间?”
“日夜兼程的话,怎么也得三天时间。”
“给你两天时间赶到那里,尔后将铁骧军带回金陵!”
铁白梨出这番话之后,亲兵们都安静下来了,他们死死地盯着她平静美丽的面容,胸中不由自主地跳荡激动不已。
他们长期居于军中,后又在齐王身边服侍,他们何尝不知,擅自调动军队乃是弥天大罪,甚至会被当做造反定罪灭门,可如今铁白梨竟然当着面出这一番话来,虽然他们知道这是为了救齐王,可是他们的全身依然忍不住在颤抖。
“齐王既然已经入狱,皇帝就不可能活着让他再出来了。你们如果想要救齐王,除了这条路之外,压根就没有其他办法。而且时间不等人,如果超过五天,齐王很有可能就命不保夕,即便那时你们请来了铁骧军也是无济于事。”
那名亲兵当即抱拳面色严肃道,“卑下这就走,定不负白梨姑娘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