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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歌很长时间都没有话,跪在他身后的幸和、温宏与罗绮巧身上很快就堆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都起来吧。”苍歌叹了一口气。
“是。”三人如蒙大赦,赶紧艰难地站起身,他们的腿脚早就冻得快没有知觉了。
“知道你们为什么输吗?”
幸和忙道,“请殿下教诲。”
苍歌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飘荡,白皙的肤色因为寒冷的缘故显得如同冰雕一般。
“因为你们从骨里看不起他,觉得他好像只是无双堡追捕的丧家之犬,压根就不会翻起什么风浪,可事实呢,人家从很早就开始谋划这件事,最终甚至将无双城的精锐全部裹挟而走,此人不除,日后必为无双堡的大患。”
罗绮巧拱手道,“殿下请您吩咐,属下等义不容辞。”
其余二人也赶紧表态,“愿意追随殿下!”
苍歌微微摇了摇头,“你们三个务必于这两日收拾好枯树镇的残局,枯狼国虽国力孱弱,但毕竟他们所处之地乃是险要之所,可不能因此而断绝了与他们的交往,多准备点金银,过两天可能就要用上了。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
最后一句话一出,三人皆是一震,忙俯身应道,“是!”
苍歌一甩袖,忽地就消失在三人的面前。
三人对视了一眼,幸和似乎直到此刻还有些不可置信,“殿下竟然没有处罚我们。”
罗绮巧灵动的眼珠转了转,却道,“我想殿下其实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幸和皱了皱眉头,“你是,殿下很早就觉得我们几人守不住?”
“应是如此,早有预料的话,没有动气也属正常了。”
幸和似乎情绪低沉了下去,“难不成殿下对我们的能力有所怀疑?”
“那倒也不是,我感觉,殿下处于一种煎熬之中,既不想留着她,又不愿意让她走。”
“你这么一,我反而更糊涂了。”
罗绮巧叹道,“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罢了,做不得数。现在可不是揣测殿下意思的时候,赶紧把正事办了再。”
“没错,先将这枯狼国安抚好,刚才殿下的最后一句话,我可是听懂了,那是迟早要对枯狼国动手啊。”
温宏一直没有话,看起来李清将他的得意之技破去之后,对他的打击不。似乎有一股气总是憋在他的心里,想要与那李清再战一场,决个高下。只不过,这样的事情可遇不可求,让他多多少少有些颓丧罢了。
抛开这三人不提,苍歌一路奔腾,虽然没有马匹代步,但是他轻盈的身姿在风雪中飘过,脚尖竟然没有在积雪上留下一丝脚印,一路看去,他的速度竟然比那全力奔跑的骏马还要快。
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便从枯树镇来到了大雪山关卡处。
此地已是白茫茫的一片,所有的狼藉肮脏和血迹都被隐藏在厚厚的积雪之下,一点也看不出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殊死的战斗。
苍歌轻轻地越过了关卡,继续向着大雪山深处进发。
其实,他这次来,已经算是违背了无双堡与冰封剑派的默契。
从大雪山脚下算起,便已是冰封剑派的地盘,无双堡的前身曾是魔门一部,后来叛出魔门之后,自然与自诩为魔门正宗的冰封剑派势不两立,但由于两者均盛产杀手,势均力敌,故而经过早期的一番厮杀,互有损伤之后,两者默契地将此地算作势力的分割线,不在万不得已之下,他们是不会互相进入领地的。
不过,苍歌此次却顾不了那么多了。
如此大雪之下,相信冰封剑派的人也不会派人时时刻刻盯着山路上的动静。
大不了事后给他们陪个罪也就罢了,难不成,他们还想拦住自己不成。
本来就没有太期望幸和等人可以完成自己交付的任务,但是这么干净利落地败了,还是多多少少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前两日不知为何在无双堡中坐立不安,于是决定还是亲自来一趟。
他与铁白梨的喜事虽并没有大宴宾客,但是无双堡内是众人皆知,铁白梨放了他的鸽逃走,虽然没有人敢当面嘲笑,但是背地里不知有多少人暗自偷笑,他苍歌可算是出了大丑。
他知道铁白梨的心不在自己这里,可是他并不在乎,他只要她的人,谁让她那么像历如霜呢。
一路上在崎岖的山崖间奔跑跳跃,苍歌决定,还是要将铁白梨带回去。
虽然此刻铁白梨只有容貌像她,但经过他的改造之后,相信铁白梨无论从神态还是气质将与那历如霜并无两样,哪怕历如霜真的回来,也会惊讶怎么一下出现了另一个自己。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心,在冰雪激荡之下,渐渐变得冰冷坚硬起来。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队长长的笨重的马车队。
即便是大雪山没有这般恶劣天气的时候,商客们在蜿蜒陡峭的山路中行进便已十分艰难,更何况此刻大雪纷飞,粗糙的马车轮艰难的在积雪中滚动,有时还需要人马一起用力才能挪动,这么一来,马车队的行进速度便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不过,据玄机少主所,这场雪夜间就会停止,这样的消息多多少少给人们带来了一点希望。
这一段道路算是他们到目前为止走的最平缓的一段路线了,而且左右比较宽,可以容纳三辆马车同时前行。
燕王招呼了一下,马车队聚集在此处,补充点吃食休息一段时间。
铁白梨忽然从半梦半醒中惊醒,这才发现她已经深深地陷入了项宸的怀中,而且周围的人都以一种暧昧的眼光看向她。
项宸竟然抱着她坐在了一处避风的马车后面。
她是什么时候下马的,她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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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7、混战(二)
铁白梨仓惶地从项宸怀中钻出,仿佛一只受惊的兔,逃离距他两三米的地方才停下,恨恨地看着他,“为什么刚刚没叫醒我?”
项宸并没有一丝一毫阻拦她行动的意思,见她如此质问,他摊了摊手道,“看你熟睡,我又怎么忍心将你叫醒?你觉得我是那种铁石心肠之人吗?”
“你……”铁白梨顿时被噎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最后只能跺跺脚,她真的怕被某人看见,但是又希望被他看见,这种复杂的心情一时间绞在心里面,让她万分纠结。
项宸站起身,抖了抖身躯,铁白梨这才发现他的脑后以及身后铺了一层厚厚的雪,估计是因为一动不动替她挡风的缘故,而且还生怕将她吵醒。
她低下头,以细不可闻的声音了句,“谢谢。”
项宸就好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拍打着身上的积雪。
铁白梨微微叹了口气,她的目光看向远处陡峭的山峰,似乎冰封剑派的大本营就安在那里,她还记得上回她与李清来到此地,走的却不是这条道。
有一条更为陡峭却隐蔽的道路将冰封剑派与外界联系在一起。
那段刺杀金蚕护法的旅途,虽短暂,但却让她记忆深刻,毕竟从头到尾只是她与李清两人,那种相依为命、共同奋斗的感觉,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她收回了目光准备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再歇息一会儿,可偏偏在这时,她竟然看到了一个白色身影凌空向着自己飞奔而来。
那熟悉的身形让她一下就汗毛倒竖,冷汗直流。
在那风雪的衬托之下,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仿佛琉璃一般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也只有无双堡之主无双王苍歌才会拥有。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转身就逃。
只可惜,那身影离她越来越近,直到半空中发出刺耳的“噌”的一声响,铁白梨回身看去,苍歌飞速前行的势头却是被那项宸所阻拦。
苍歌宛若仙人一般轻飘飘地降落在地面,他仿佛全身没有任何重量一样,双足虚浮在雪上,竟然没有陷进去分毫。
项宸的阔背长刀的刀刃上有一块明显的缺口,他惊讶的后退了几步,似乎不敢相信,苍歌竟然只是以一个手指便可在他的宝刀上留下如此深的伤痕。
苍歌傲立道,“项宸,你可知罪?”
项宸眼睛虚眯,粗犷中带着一丝俊俏的脸庞已有一滴冷汗滑落。
“臣无罪!”
不知为何,在苍歌如此强大的气场下,挣扎了一番的项宸最终还是以臣自称,或许是因为长久以来的积威,即便已经叛离无双堡,但项宸依旧不敢有所僭越。
苍歌冷冷的看着他,“项宸,孤给你一次机会,若是此时能迷途知返,你可以回去继续当你的无双城城主,往事不再追究,可好?”
项宸原本低下的头忽然抬起,与苍歌对视,“殿下所言之事,请恕臣下不能遵从。”
“哦?”苍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眼光从不远处的铁白梨身上扫过。
铁白梨却也不敢动弹,她知道在这个地方,其实她早已无路可逃,她真的没想到,苍歌会抛下无双堡亲自追过来,会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
“既如此,孤还留下你做什么?”苍歌的面色愈发冰冷。
忽然间“崩”的一声,忠于项宸的十余名亲兵向苍歌同时射出密集的箭矢,眼见那弩箭就要触碰到苍歌的躯体,却见他只是略微动了动身形,袖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眨眼之间,那些由于距离很近劲道十足的箭矢忽然调转了方向,竟然朝着来路激射而去。
一时间,惨叫声四起,那些士兵们在死前都不知道为何箭矢会射到自己的身上。
项宸顿时一声怒喝,“都别动。”
原本操着刀枪想要冲上来的士兵被项宸所喝止,他们的举动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铁白梨看到刚刚苍歌将箭矢震开的招数,却是一惊,这不正是师父曾经传授于她的“彷花拂柳”吗?苍歌使出来竟然威力如此巨大,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苍歌的突然出现令马队顿时慌成一片,虽他们大部分人从未见过无双王的真面目,但是这些人无论是雪组织还是项宸的兵马都来自于无双城,无双王的威名赫赫在目、常记于心,虽历如霜城主曾与无双堡对立,但那都是陈年旧事了,现如今的无双城都是以无双堡马首是瞻,苍歌的武功冠绝于世,又有谁人能敌。
只是片刻的功夫,燕王、云锐锋以及玄机少主、凤安等人尽皆赶到此处。
苍歌冷笑道,“好,不错,既然都来了,那咱们就好好道道。”
燕王面对苍歌的威势却是丝毫不惧,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从铁白梨身上扫过,见其无碍,似乎松了口气。
“殿下不知来此,有何贵干?”
“庆国的燕王,你是真傻呢还是假傻?”
燕王不卑不亢道,“愿闻其详。”
苍歌指了指周围的人马,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霎时间出现在他的身上,“你、铁白梨和云锐锋留下,这些人就都能活命,而且,我还可以让你继续在无双城逍遥。如果忤逆不从,就别怪我今日里大开杀戒!”
燕王默默地看着他,忽然笑道,“无双王,你怕是托大了吧。”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激烈的对撞,他们身旁之人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这其中蕴含着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