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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们逃了?往哪个方向?看守的那两个人给抓住了吗?”内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喝。
“回大人,”跑来通报情况的人明显被长官的气势吓到了,回答的声音中有了一丝的发颤,“已经扣下了,但、但他们坚决不承认,而、而且就是他们发现里面牢房里面两位禁卫军被杀的。而犯、犯人逃、逃走的方向不、不明……”
“你、你什么?逃跑的方向不明?饭桶!”又是一声怒不可遏的暴喝,紧接着就是东西摔落东西发出的“哐啷”声。
“大人,我们还是赶紧过去看看……”
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在内室里话的内容上,虽然是背对着燕王,但是铁白梨依然能感觉到他射来的目光,有如利刃般刺穿她的身体,好不容易平静的内心,没一会工夫就又开始波澜起伏,再次听到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声。
内室里又了好一会,大概是如何去逮捕他们,又如何去对付项宸、刑勇的话。铁白梨和燕王一动不动地站在壁橱里,意识都快要模糊了,可是最想要得知的,究竟哪位才是埋伏在燕王身边暗探的话,却始终不见他们有透露半句。
就这样不清不楚地听着,好不容易等这些离开,铁白梨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打开了壁橱的门,外面清凉的空气马上就稀释了两人身上几乎着火的炙热。
而燕王此时的目光,仍然隐隐闪动着火苗,闪过若有所思的笑。
铁白梨此时最怕又会招来他的戏谑,并不敢话,只是低垂下脑袋,局促地站在那里。
沉默了许久之后,燕王抬手隔着头盔揉了揉她的头,声音里还带着欲念的沙哑,“走吧,先出去,找到项宸和刑勇他们再去商讨接下来该如何去做。”
铁白梨只能胡乱地点着头,可也是迷湖那么一瞬间,当抬眼看到自盔甲的地方竟然渗出了触目惊心的猩红时,原本还残留在体内的那股燥热浮躁顿时烟消云散。
她竟然忘了他们进来是为了找药?忘了他身上的伤口?
“没事,包扎一下就好了,现在要紧的是项宸他们,必须马上去营救他们。”可燕王仍摇头,紧蹙的眉头全是对于项宸、刑勇他们安危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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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6、中计
燕王完,转过身,迈步就要离开。
“不!燕王殿下,你必须先在这里等会,白梨给你找些草药包扎好伤口再走。”
即使燕王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往外走,铁白梨的眼前仍是那片触目惊心的腥红,并且不断地渲染开,不断地放大,加深……下一秒,似乎她就能看到燕王因为失血过多而一脸刷白,倒地不起。
心中的焦虑急躁,甚至是让她也忘了两人的身份,以及自己之前对他的防备,急切地一步上前抓住了他,拦在他的身前,眉头不自觉地拢起,一双横波目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关切、急躁的神色。
对上她那样一双写满了关切的墨黑瞳眸,原本还想要些什么的燕王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会,薄削的唇动了动,只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回身找了一把椅坐下:“把你脸上抹的乌漆马黑的东西也一并弄干净了才回来。”
铁白梨先是一怔,但紧锁的眉头很快就松快了些,忙不迭地点头,边往外走边:“那请殿下在这等一会,白梨马上就回来。”
铁白梨的速度果然也是神速的,没一会就已经抓了一些草药和缠伤口的布条回来了。然后再以最快的速度为燕王脱去身上的盔甲,上药、包扎伤口,再套上盔甲,动作一气呵成,也没有了刚刚牢房时的忸怩了。
两人再次跃上巫医处的房顶,正欲运用轻功离开时,铁白梨眼角余光不经意一瞟,见脚下的房升起一缕白烟,似乎带着点星火,不禁脸露疑惑之色,问道:“那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几处房里留下了火种,再过一会应该会烧起来吧。”燕王仍是淡淡地。
铁白梨若有所悟,点头,不再多什么,这回轮到她领着燕王往刑勇、项宸他们所在的方向飞跃了过去。
此时的天色已经慢慢地暗了下来,灰蓝色的天空,残阳已尽,只有几片轻薄如烟的云,一动不动,如同一幅单调苍凉的大漠风景画,透着悲凉,死一般的寂静。在铁白梨他们脚下的这座宏伟的宫殿里,仍是透着帝皇的威武雄壮,尊贵、敬畏。两个身影掠空而过,表面上也是一片的祥和安宁。
而这样的宁静,是在约莫一柱香的工夫后被打破的,熊熊烧灼的大火带着滚滚翻腾而起的烟雾直冲云霄,霎时照亮了灰蓝的天,似乎是不甘心白天过早的消逝,黑夜过早的来袭,所做的最后挣扎。
紧接着就是锣鼓喧天的警示,仓皇的叫喊声,给最后的黄昏添上了忙乱的音效。
铁白梨带着燕王掠到了皇宫东北角的一片掩映的树林前才停了下来,回头看,恢复本来面目的脸上唇角勾起,神色也更加的松快了起来。
这回那些禁卫军想要抓他们,早有部署,也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的人手去灭火了吧?
“这就是夫人和刑勇他们当初潜进皇宫里所选的地方?”燕王并没有过多去关注巫医处所发生的那场火灾,毕竟那是他的杰作,能造成多大的作用,他早已心中有数。此时的他呼吸仍有些粗重,话时呼着热气,声音仍有着掩藏不住的虚弱无力,但上了药以后,脸色明显比之前好看多了。
此时的他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一双剑眉蹙起,神色也由之前的漫不经心转为了凝重。
“嗯,”铁白梨点头,也是注意到了他神情上的变化,开始时不解,“怎么了?”但是当她随着燕王的目光往四周看去,注意到隐没在树林的不远处,那些透过树叶的间隙隐约可见的可把的亮光,一个、两个、三个……而且那些火把正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移动,她已经能和燕王一起意识到一件事,一件糟糕至极的事情!
没有多久,那帮人就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跟前,众星拱月般被簇拥着的一个男醒目地站在众人前,仰头看向了燕王与铁白梨。这是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漂亮男人,五官有如上天的杰作,精美绝伦,巧夺天工,特别是那双带着点妖孽的蓝色瞳眸,让人在注视他时禁不住微微的愣神,纯白如雪的三角帽下,褐色的长发在微风下轻轻飘动,周身散发着华贵而威严的气势,一看就知道是个品阶不低的人物。
他们的身后,是已经被反手绑成了粽般的刑勇、项宸几人,由几名凛然的禁卫军架着,动弹不得。因为他们的嘴里也被布条堵住了嘴,不出话来,只听得“唔唔啊啊”的声音。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橙黄色的火光照在男出色的面容上,他的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玩味。
燕王和铁白梨交换了一个眼神,点头,一并从树上跳了下来。
“呵呵,真是想不到呀,一直以为我抓的只是个的无双城城主,结果却是堂堂大庆朝的燕王,你这事情要是传出来了,可真是扬我国威呀!”蓝瞳的男又是呵呵一笑,眼神里全是胜利者恣意的得意笑容:“不知道燕王希望孤如此接待你,才显得敝国对于燕王的礼遇周到,不失国体呢?”
铁白梨听着这个自称“孤”的男人的话语,禁不住心中一惊,燕王的身份果然是暴露了?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身后那几个被绑成了粽的人望去,想要从中看看缺了哪一个,谁是潜伏在里面的暗探,却又意外地发现,里面齐齐整整的十几号人,一个不多,一个也不少。这下可头大了,那就是这次能眼前的人给杀了完成任务回去,那个潜伏当中的暗探也无法揪出来呀。如果无双王知道了燕王的真实身份,那就是他们这次顺利完成任务回去,无双王会放过他们吗?
虽然,她早就曾预想过无双王可能有所觉察到燕王的真实身份,但,想归想,真要发生了,还是让人一时无法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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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7、被射成刺猬
正当铁白梨心中百转千回时,燕王却只是盯着眼前的男人,不语。
“燕王殿下,变节的暗探给你带进去的软剑就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你出了监牢却不速速离开,反倒是再次闯了进来,真是枉费了孤的一番好意。”男人的语气中满是惋惜,“真是没有想到,现在的你竟以沦落到为无双堡做事,真是太可惜了。”
“看来你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们的计划。”燕王开口,声音低低的,神态中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感彩,对他的话也是不予置评。片刻后,才又淡淡地开口:“既然已经是俎上之肉,自然就是悉听尊便,只是事情还没有到最后,就不可能知道鹿死谁手,不是吗?”
燕王的表情淡然从容,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危险与劣势。
“可是燕王殿下还以为自己会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吗?你的人,得力的干将们,现在可都是在我的控制之中。”男边,边把目光投向了被架着的刑勇和项宸身上,随后又回转过身来,一双带着不怀好意的蓝瞳肆无忌惮地在唇红齿白的铁白梨身上来来回回地打量着,就像是想要剥开了她身上的衣服,将她全身看过精光似的。
“你——”铁白梨本是想要开口些什么,但是却被燕王霸道蛮横地拽到了身后,用身体挡住了男亵渎的目光,才又冷冷地开口:“是吗?不是因为有所忌惮才不敢动手的吗?在孤的认知里,你从来就不会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你应该是怕我身后的力量吧?如果现在你还不敢杀我,又要设计在这里等我,那就直你想要做什么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想请两位多在宫里多呆些日,好让孤可以略尽地主之谊。”男王的声音文质彬彬,温文有礼,“放心,确如你所,孤是不会要了你的性命的,只是希望你们可以配合我,安心地在皇宫里呆着,不要到处乱走,以免坏了我的大事。”
这就是所谓的软禁吧?话得还真是好听呀。
铁白梨从燕王的身后探出视线,移到了男的脸上审视着,心下也在盘算着。
“喔,是吗?”燕王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平缓没有一丝的起伏,甚至是有着冰冷,可态度也是极其的诚恳,“那么,我们可以谢绝你的邀请吗?对于皇宫的生活,孤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是这样吗?难道燕王真的已经不再寄予贵国那张高高在上的龙椅了吗?”男的神色依旧不变,语气中的淡然有如在闲话家常,可也是在隐约之中透出了一位王者所特有的凌厉:“只是孤在提出邀请的时候,就没有打算被拒绝。燕王,难不成你是希望我使用更加强硬的手段?”
空气中立刻就有了千钧一发的感觉,树影幢幢之下早已暗下来的天色,带动起空气中不安的紧绷、肃杀之气。铁白梨就是那个警惕、紧绷着神经的人之一,她一直在留意着这里每一个人的神色变化,落泉剑按在手上,随时做出剑拔出鞘的准备。
只是令铁白梨意外的是,当她目光再次转回到燕王的身上时,令她意外的是燕王依旧冷静坦然,他就真的那么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