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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一下眉头,他们怎么会?
“我知道了!”队伍之中有人一声惊呼:“这是唱哭丧的调!”
刑勇恍然,难怪他有些熟悉,家中长辈死去后办的丧事里,就有人唱过腔调类似的乐曲。
这哭丧是一个古老的职业,每每家中有人死去,总会请这种人唱戏。
这种人唱戏,就如同梨园唱戏一般,不过,他们唱的却是丧戏,一字出口,声声悲切,闻之伤心,听而落泪。
“不要慌!”
可能是因为刚刚那名士兵的哭泣,愁云卫的军士接二连三的不断有人落泪,短短几个呼吸竟然有人情不自禁的哭嚎起来。
邢勇见此,不由心中大惊,暗道:这乐曲的感染性实在太强,如果任由此继续下去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咣!”邢勇的战锤狠狠砸在了地面上,将青石板铺成的街道砸了一个坑出来。
就是这一声,原本哭泣的士兵竟被吓得止住了泪水,可没过多久,在哭丧调持续影响下,他们又恢复了刚刚那副悲悲切切的样。
“七分愁云惨淡,八方寒风哭嚎。儿郎泪,不洒疆场空流淌,月阴晴,莫道人心善良。”
不知从何方传来诗词吟诵之音。
邢勇眉头一皱,心不好,暗中提高了警惕。
“什么人,藏头露尾宵所不齿。还请现身一见。”
“人心善良纷纷,善良人心尔尔。人心善,谁人真得知晓,人心恶,却也自在逍遥……”
“宵鼠辈,速速现身!”
邢勇四下打量,奈何却未发现什么异常的动静,只是这吟诵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近了一些。
“乐淘淘啊,乐淘淘。看我在何处?我在何处何处在我?哈哈哈,我便在众人心中。”
终于,一名男缓缓走了出来,在嫣霖台的大门处,好像鬼魂一样,就那么穿了过来……
邢勇非常确定,刚刚那大门绝对没有打开过,这个男人就这么活生生的从大门里穿出来了!
邢勇上下打量这男,看起来三十四五岁的样,身材清瘦,面容英俊,但是却有着一种病态,嘴唇之上全无血色,双目无神,一双根本看不到白眼仁的眼睛,叫人不由发寒,五毒长袍烈烈,手中拖着一只杯,杯中满是殷红的液体,倒是看不出那是什么。
“什么人!”
“你叫我出来,却又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哈哈哈,那你又为何要叫我出来?”男摇着头,仿若一脸无奈的叹息道:“这位将军还真是跋扈啊。”
邢勇眉头皱了皱却没有话。
男此时好像看到了地上的那柄战锤,嘴角上扬,冰冷冷的笑声,带着一丝丝讥讽:“好大的锤,将军这是从什么地方偷来的铁匠锤,快快送还回去,我早就过了,莫道人心善良,看你,连人家打铁的锤都偷出来了,正应了我那话。”
“通名!”
“没有名字……”及此处,男不由的一脸黯然之色。
漆黑的眼睛竟然也有了闪动的泪光,再加上那从未终止过的哭丧的曲调,邢勇心神竟然也有了些许的动摇。
就当他还要开口的时候,霎时间,原本还凄凄惨惨的男,竟然一瞬间改头换面一样,狰狞异常,面色赤红,就连那头发都变的有些深深发蓝,左脸颊上竟然又多出一张血盆大口来,牙尖齿利,修长的舌头好像芯一般打颤。
“啊!”
邢勇一声惊喝,的坐骑也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两步,喘着粗气,显然是吓得不轻!
“呵呵呵呵呵……”
诡异的笑声压过了哭丧的曲,二百愁云卫皆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握紧了手中兵刃,心翼翼的盯着那个男。
“可笑的人啊。”男上前一步,用手捻着深蓝的头发,吐着舌头:“刚刚还悲悲切切,霎时间便被某家吓成这般模样,这等胆色也做兵丁吗?”
突然间,就见男脸颊上的那张嘴接着道:“不是问某家何许人吗?七鬼之首,幽冥夜叉!”
话音未落,只见夜叉身后徒然飞出七八条锁链,狠狠的戳进了愁云卫的阵列。
邢勇没想到此人下手如此之快,可他早有提防,却也险些被打落尘埃。
“夜叉恶鬼!是鬼!”阵列中,凄惨的哭嚎声中不知道谁人喊了这么一句!
“哈哈哈!晚了,晚了;某家取命来了!哈哈!”
城主府,会客厅内。
随着时光的推移,燕王和铁白梨依旧在焦急的等待事情的最新进展。
嫣霖台距离城主府不过十五里的距离,按照愁云卫的行军速度,一个来回,再加上抓捕时消耗一些时间,怎么算一个时辰也该回来了,可是现在呢?
两个时辰过去了,竟然还没有一丝消息传回来。
“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毕竟那附近有飞雨亭的人,如果有什么情况肯定会飞马来报。你我还是在此安坐吧。”铁白梨道。
“你不知道我心中所虑,之前你我曾论及含沙身世,你可记得那个时候你对我,或许含沙并不是一个人,还有更多的人藏在暗中,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邢勇他们与含沙纠缠拿不住她,反是若他们拿住了含沙,在押解的路上被含沙身后之人所阻的话……唉。”
燕王这般样,铁白梨也不由紧张起来。
“应该不会,地部杀手都在暗中,即便是含沙还有助力,他们也会前来禀报的。”
“不然。”燕王皱着眉摆摆手,心下很是不安:“咱们有私下的安排,难道他们就不会有吗?苍铃姐的出现或许就是一个预兆啊,我不相信苍歌会没有一点安排的任由苍铃一人出来。”
“恐怕现在咱们的行动都在苍歌的监视之下吧。对了,起苍铃,夫君可知道这个丫头去什么地方了?这么久没见到她了。”思及此处,铁白梨的眉毛皱的越发的紧,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燕王闻言一怔:“她不是你要她去欺风营找云将军的吗?”
“啊!”铁白梨一惊,一下站了起来:“我没有让她去欺风营啊!坏了,这丫头恐怕是自己去嫣霖台了。”
“快来人!”燕王当下对李庆吩咐道:“记住,立即派人出去寻找苍铃姐。而后传令邢勇,若在嫣霖台外看到苍铃姐,立即将她送回城主府不得有误。万一要是来不及了,告诉邢勇,务必保全苍铃姐周全。现在就去,你亲自去!”
“是!”
“看来我不能在这了。“我现在就去飞雨亭,万一有什么突变的情况,也好有个应对。”言罢,铁白梨便飞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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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9、五毒俱全
嫣霖台外。
邢勇的战锤狠狠的砸在了夜叉身上,可还未等他得意的时候,却发现那原本应该脑浆迸裂的夜叉竟然落在地上成了一堆衣服,目瞪口呆间,邢勇就听得耳后锁链声急,下意识一屈身,就见一条锁链狠狠的顺着自己的脑袋上飞过,穿近了身前的墙壁之上。
邢勇回手一锤,砰的一声砸在了铁链上。
“装神弄鬼之辈!”
“哈哈!我本就是恶鬼,哪来的装神弄鬼之……这位将军,不要抗拒了,收了你的性命,也是让你解脱!”
夜叉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出现在邢勇身后,手中带着倒刺的锁链笔直的宛如一把利剑,便随着话语声,刺向邢勇背部。
原本邢勇并没有发现夜叉的身形,可那一道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身影,还是暴露了夜叉的位置。
邢勇就地一滚,躲开了铁链,沉重的战锤直奔夜叉的腿,可是夜叉却也不躲不闪,硬生生的挨下了这一锤,可是奈何,战锤砸在夜叉的腿上,并没有筋断骨折的声音,还是如前般那样,只带过了一件衣服……
夜叉的身影再一次消失了,无影无踪,地面上仍能看到那一件又一件被战锤砸下的衣衫,还有地面墙面上留下的交战痕迹。
邢勇拎着战锤,万分警惕心,愁云卫二百壮士,此时已剩下一百二三十人,一地的死尸,一地的锁链,血流如何,原本骁勇健硕的儿郎现在皆是心惊胆战,不是他们脆弱,实在是这夜叉杀人的方式太过令人惊骇。
那个人竟然能够平白无故的从口中喷出熊熊烈焰?想想刚刚夜叉与他们面对面,笑着喷出烈火吞噬他人的生命,便叫这愁云卫一众兵丁心寒……
邢勇再一次同夜叉战到了一处。
他心中明白,现在除了自己之外,愁云卫的军士几乎都是引颈待戮,又岂能抵挡住夜叉的神威?
所以想要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无非两种选择,其一就此收兵,其二将夜叉先行拿下,可是现在的情况却很尴尬,两种选择无一可行,邢勇心中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而就在邢勇与夜叉酣战的时候,有五道身影鬼魅一般落在嫣霖台的牌楼上。
两女三男,均身披五毒绣袍,各执兵器,伫立于此。两名女倒也不是别人,一人是那一夜在嫣霖台中饮血酒的柳雪,一人则是嫣霖台主,含沙。
“。”其中一人对着夜叉喊道:“看来我们办事还不慢,正好有机会来看的神威!”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白蝎的没错。”
着,这人拿下了戴在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颇为可怖的面容。
“为何不见玉蟾?她在什么地方?”含沙倒是没有像那两人一般对夜叉如此奉承,反而颇为直接的问道。
夜叉从鼻中喷出一阵浓烟,一个闪身与邢勇拉开了距离,这才开口道。
“玉蟾在台里;事情都办好了吗?”
“当然。”
“这便好。”夜叉嘴角一挑,就见其面上闪过一道黑影,狰狞的面容也恢复到了之前俊俏的模样:“好了,这位将军。住手吧。”
邢勇一怔,看着夜叉以及那牌楼上站定的五人,当他的目光看到含沙的时候不由鼻中冷哼:“看来含沙姑娘是不会随我一同去城主府了?”
“我……”
“哎。”夜叉直接打断了含沙的话,对邢勇道:“这位将军,含沙肯定不会随你回城主府了;你也带着剩下的人离开吧,某家保证不会趁势追赶。刚刚我一人你都占不得上风,如今我七人皆在此处,你也不想白白丢掉性命吧?”
邢勇眉头一紧,虽然没有话,但他脚下却向后退了两步。
夜叉的没错,自己与他单打独斗都占不了上风,而且同时间还被他接连杀了许多人,再加上一个城主夫人口中轻描淡写便能取人性命的含沙……
他回头看身后的军士们,一个个心惊胆战,战意全无,邢勇也不得不承认,再打下去,恐怕真的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了。
几个新出现之人虽然自己未曾与他们交过手,但是想必也不会是庸碌之辈,所以现在的情况,恐怕真的出了撤退就再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见邢勇犹豫,夜叉再次开口:“这位将军,某家不是在劝你,是在给你机会;可能你还不知道吧,这周围也有不少你那方的伏兵,可是……哎!可惜啊,恐怕现在他们……呵呵……”
“是啊。”牌楼上,那狰狞面目的男笑道,那笑声诡异至极:“他们现在估计正在向阎王殿报道吧?哈哈哈!”
“傻大个,我要你回去你回去便是,别再犹豫了,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