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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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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她还是大宫的宠妃,使尽手段让惠帝应允,要拿了秦浅夕入宫问责。
  今日一早,天还没亮,各式消息就涌进了宫门。娄霖灵看着惠帝恩爱两绝的眼神,带着杀气的阴鸷脸色,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娄家从前有多天真!
  秦相是谁?两朝重臣,几乎是一路扶着皇上登基。区区娄家,台面都上不得,手里握着一条金矿,也只是皇上的看门狗,父亲还真以为娄家捏了皇上的钱袋子么?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老丞相断然不会给皇上难堪,只需将金矿查封,交由少府重新开采,仍旧是供应大内。只不过皇上用起来,需给臣工们知会一个合理的名目罢了。
  可是娄家就成了皇上的遮羞布,说起来,娄家若真是落在老丞相手里,还算好的。丞相为了顾及皇上颜面,顶多将娄家流放、贬斥。可是此番他们让皇上在近臣面前丢了脸,以娄霖灵对惠帝的了解,只怕会将她们娄家几百族人全数灭杀。
  都怪父亲迷信那个什么罗诘天,令他胡作非为,明知是秦相的爱孙也敢让徒弟来杀,害的他们娄家碰这么硬的钉子。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娄霖灵华服委地,扑在阶下哭泣。帝心早已爱驰,惠帝又是寡情薄幸之人,纵然她提及往日恩爱,只怕也难得求他对娄家网开一面…
  几个小太监,清扫着长阶上的落叶,几瓢洗地的清水,浸透了昔日宠妃的衣裙,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就扬长而去。
  风光一时的娄家,只在东都上空划出一道微弱的光亮,就从此无声陨落了。
  宣室殿里,对视的君臣四人,气氛诡异。
  惠帝慕容祈看着难得一见的皇叔慕容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还真当这位小皇叔转了性子,细算时辰,原来昨日,是入宫替那个还没过门儿的小庶妃铺后路来了。哼,还是秦相的孙女,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互通声气,走到一处的?
  漫不经心的眼神里裹了寒意,从诸人脸上划过。
  帝心生疑,秦鸿谦又岂能不知。但是多年的天子近臣,早已练得铁皮铜骨,秦鸿谦一张老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抱手立在金阶下,像一尊木雕佛。
  慕容琰更是不会主动开口的人。
  张轶珍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一个也惹不起,只能自己乖乖上前去当出头鸟。
  「皇上,秦钦、娄霖义两案牵涉重大,关联颇深,可以并查。外头如今已是民议纷纷,臣连夜梳理了卷宗,请皇上御览圣裁。」
  张轶珍所陈案情清楚明朗,除了凶徒的尸体和供词,一应凶器、物证俱全,还有就是娄真镜郁山私采金矿之事尚待查实。而后者,惠帝心知肚明。
  卷宗里没有任何对皇帝不利的揣测。
  惠帝抬眼,张轶珍正伸长了脖子等圣意示下,眼底都是想要一案扬名的殷切!惠帝鼻中冷笑。
  另一边,秦鸿谦则丝毫没有插手过问的意思,连裕王慕容琰都难得没摆素日那张冷脸,事不关己一般,远远站着。
  惠帝脸色稍霁,似乎寻回了一些颜面:「张爱卿辛苦了,两案齐破,老丞相也可安慰!」
  「臣惶恐,定案还尚早。」张轶珍顺杆儿爬,来回看了惠帝和秦鸿谦,道:「娄霖义坠楼一案,案情明朗,街市上围观百姓众多,都是人证,秦氏年幼荏弱,纵然手握金簪,哪有伤人的气力。不过是娄霖义酒后失德,阴差阳错。如今,秦氏受了惊吓尚羁在廷尉署,一应笔录俱全,丞相今日便可遣家人来接。」
  惠帝点头,这样的顺水人情,单做无妨,难道还要追究一个女流误伤之罪不成?况,娄霖义还背着个买凶杀人的罪名在身上,本已是奸恶之徒,死有余辜。
  「至于秦大公子遇害一案,真凶虽伏法,尸首尚未归案,故娄霖义买凶之罪尚不能落实;而娄家私掘金矿一事,也待皇上旨意,微臣便可遣左监亲往涿郡一趟。」张轶珍话中征询。
  「张大人也会说外头民议纷纷,待左监抵达涿郡,只怕矿洞都寻不着了。」慕容琰淡然冷笑。
第136章裕王所求
  涿郡千里迢迢,娄氏在东都不可能没有耳目,报信儿的密函只怕此时都在路上了。
  张轶珍在御前如是说,也只是因为娄氏是外戚,到底要请个旨。此刻被慕容琰刻意挑出来,便顺口道:「裕王爷有何高见?」
  「自然是八百里加急,让鸿翎信使将旨意直达关外!」慕容琰一句话便把事情推入进程:「上将军孟贲屯兵黥河,距离郁山不过三百里,骑兵一日便可赶到!」
  秦鸿谦一愣,正要说什么,慕容琰已慢条斯理,抚了袖口:「昨晚,臣从宫中出来听闻此事,便军令传知孟贲,让他见令即刻封锁郁山,一只飞鸟虫鼠都不要放走!但等张大人的左监到了,安心查证便是。」
  这么快!军令都已经传出去了?张轶珍冷汗涔涔。普天之下,也只有这位裕皇叔敢在皇上面前僭越,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那上将军孟贲一方面是慕容琰的旧部亲信,更因其屯兵驻守黥河,手握重兵,不受娄真镜这个太守的节制,按理确是可以控制涿郡局面的最佳人选。
  但是谁会相信,孟贲除了封锁郁山,就没有收到慕容琰其他密令?娄真镜已然犯了事,纵然孟贲将郁山金矿搬空,恐怕也没人敢问他的责。
  慕容琰到底要干什么?「郁山」两个字,同时触动着惠帝和秦鸿谦的某根神经,气氛陡紧。
  张轶珍夹在中间,汗下如雨,讪讪干笑两声:「王爷远见卓识,下官汗颜。」
  「远见倒没有!」慕容琰拉长了语气,眼中戏谑一闪而过:「小王能如此敏锐,实则是孟贲半月前遣了一位故人到敝府来哭诉,抱怨涿郡民生疾苦,军中将士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时常接济百姓,小王实在困惑不解。」
  「是以,前些日子小王特意入宫请太后去问问娄妃,其父身为太守,一年上缴税收为三十七郡之首,为何民生还这般艰难,是小王的消息错了,还是他娄家在欺上瞒下,搜刮民脂民膏?」
  半月前?!惠帝凝神回忆,确乎是那个日子,就在秦钦遇害的三五天后,那时候慕容琰就已然介入了么…莫说惠帝,就连秦鸿谦心里都是一震。
  话及此处,慕容琰的目的已然呼之欲出,又是哭穷,又是传令封山。他明面儿上是在向皇上要郁山这条金矿,而暗里,归根到底,只怕还是冲着白濯那桩密案而来!
  秦鸿谦眼角一跳,上前跪请:「皇上,都是老臣教子无方,事情皆因闯祸的孙儿而起。打草惊蛇,误了时机,以致现在张大人措手不及。臣请将功补过,亲赴郁山督查!」
  一朝丞相,哪能真去。秦鸿谦摆明就是打着挟报私仇的名目,争取主动权,想先把慕容琰挤出去局外去。
  君臣默契已久,惠帝自然心领神会,伸手示意平身,一脸沉痛:「老丞相痛失爱孙,还如此请罪,教朕情可以堪!那郁山千里迢迢,朕又于心何忍?」
  话里已有顺水推舟的意思。
  慕容琰浅浅一笑,线条分明的俊颜上更显隽儒。
  上前搀起秦鸿谦,顺势劝道:「老丞相是国之砥柱,该多多保重才是。」
  「小王日前就因旧伤发作,咳喘了好一阵子,病中还要巡视军营,想想好无意思。我大燕人才辈出,何须咱们事事亲力亲为。譬如,西山军营,本就是履行拱卫京师,城外布防之职责,理当如羽林、虎贲一道,交由郎中令秦大人统一节制。小王代管已久,也不知皇上肯不肯让琰也躲一回懒…」
  西山军营!沉甸甸的四个字,如空中飞石从天而降,吓傻了张轶珍。
  眼前的状况分明已经从一桩案子,衍化到了朝局变动。饶是秦鸿谦老谋深算之人,也没料到慕容琰会有这一出儿。
  惠帝只觉自己耳朵出了岔子,西山军营啊,就在城外三十里,整整八万精锐之师。
  自登基以来,这支先帝组建,交由慕容琰管制的护君之军,就象一颗钉子钉在惠帝心口上。为了拔除它,惠帝不知想了多少昏招,可惜慕容琰滴水不漏,楞是让他挑无可挑。
  如今慕容琰竟然肯拱手让出?
  就为了区区一条金矿!就为了替一个已死了五六年的烈侯鸣冤叫屈?说实话,白濯哪里去屈了,封侯进爵,儿女都有御赐的殊荣,不可谓不光宗耀祖!还待要怎地?
  惠帝深深地被诱惑了,他已不是登基之初,如履薄冰的太子。如今四海归心,皇权稳固,又有丞相替他遮掩周旋。纵然慕容琰要翻旧案又怎样,替罪羊是现成的,就如同娄家一般…
  可是,西山军营的兵权啊!机不可失。
  这一次他可不会交给郎中令秦修业,他要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天子之兵,那是一个帝王的尊严!
  秦鸿谦也犹豫了,西山军营和陇山骁骑营同时驻扎在京师之外,原本都在慕容琰管制之下。陇山骁骑营人数更众,驻扎的更远;西山军营虽然规模略小,却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起码慕容琰妄图轻易逼宫,是做不到了。
  看着惠帝眼中兴奋的亮光,秦鸿谦已知答案,遂抱了手,不再说话。
  这才是今日的重头戏,不然从不上朝的裕王,此刻怎么会站在宣室殿里,秦鸿谦暗暗自嘲。
  这是皇族之内,权力巅峰上二人的交易,又哪有他与张轶珍掺和的份儿!
  「皇叔身体违和,怎不与朕早说。宫中御医可有小皇叔合意的,自管带回王府去,替小皇叔好生调治。」见丞相也无异议,惠帝难掩欣喜。
  「谢皇上关怀,臣旧疾已愈。」慕容琰话语平静,绵里藏针。
  「诶,还是大意不得!朕倚重皇叔的时候还多,譬如孟贲,若是皇叔不提,朕一时还真想不起来。」惠帝当然知道这是一场交易,当即也抛出筹码:「不如这次,就让孟将军协查。张卿,速命左监前往涿郡,与孟将军合力彻查娄家私采金矿一案。」
第137章急着嫁
  金口玉言,尘埃落定。
  查究郁山采金案的权力,顺理成章落在慕容琰手中。区区一个左监,到了郁山与孟贲数十万虎狼之师一比,根本就是个摆设,张轶珍这点儿觉悟还是有的。
  当下回去好生交代一番,如今他已不敢再奢望史册留名,只求明哲保身即可。
  秦鸿谦回到府中,窦老太太听说案子落在裕王手中,竟然莫名安心。起码裕王六亲不认,绝不会姑息娄家,她的孙儿,也可以九泉安息了。
  洛氏知悉后,又落了几滴泪,就开始让顾妈妈筹备浅夕的嫁妆。昨日,裕王可不止送了彩礼来,还有大红帖子上拟定的吉日。
  如今,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洛氏都觉得还是快快定了这门亲事的好。王爷已经放低了姿态,两次求娶,夕儿到底手刃了娄霖义,也只有王爷这样的身份,才可保她一世平安。
  小丫头们纷纷围着浅夕道喜,浅夕真是慌了神。大燕明明有女子十五而嫁,男子二十而娶的俚俗,她冬月里才满十四啊。
  奔去闲听院撒娇理论,这次洛氏却出奇的强硬。
  秦钦的死,让身为母亲的洛氏对任何不确定之事,都不再心存侥幸。当时秦钦初归家,洛氏如何看不出儿子有心事。只因秦钦自小懂事,洛氏不愿强求儿子,想着来日方长,谁知…
  浅夕她早已当了亲女看待,柳茹哪里她也还存着一分愧疚。娄家连秦钦都敢灭口,这么个娇女,还怕他们没有下三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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