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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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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手指扣在月牙内弯处,三指交合用力,「咔」机括触动,一弯薄冰般的利刃弹出,与月牙扣结成环。浅夕素手临风一挥,桌上红绡的灯罩便刺啦破了大口,里头的烛焰却纹风不动。
  彩薇看得目瞪口呆,才相信小姐不是说笑,而是真得要去杀娄郎官,当即哭出来:「小姐,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一定有办法可想,何苦要去行这一命抵一命之事…」
  浅夕笑而不语,顾自从妆台上取一只乌木匣,将这开了机括的月曜搁在匣内的红绒之上,递给绿芜。
  黑环白刃,寒气森然,绿芜面无人色,捧着木盒儿不明所以。
  「明日,你就带着这只木盒去裕王府,记得告诉王爷我的去处,其他一应不要提起。」浅夕温声叮嘱:「杀了娄郎官,我是安然无恙,还是一命抵一命,就看绿芜你了。」
第126章流珠泻玉
  这是以性命相托,要自己去求裕王庇护么?那小姐为什么又将趁手的兵刃交给自己,又惊又乱,绿芜两耳嗡嗡,平日里伶俐的脑子此时结成一团乱麻。
  彩薇哭着跌足不止:「既然横竖有王爷在,小姐何必要亲自涉险,不如咱们也去买凶…」
  「傻丫头,杀人偿命,王爷也要顾及律法纲纪。若然可以随意包庇,二哥去岂非更有胜算?」从妆台簪盒儿里挑出一支足六寸长的雀头簪,浅夕对镜在髻上比了比,安慰道:「就因为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任谁也不会信我会杀了娄郎君,所以才有机会全身而退。」
  「若是换了二哥,纵然侥幸保住性命,前途也尽毁了。」微微一叹,浅夕扭身看着二人:「好了,你们也不必劝了,我意已决,你们若是害怕,我便另寻旁人。」
  绿芜、彩薇怎会不应,抹泪坚持道:死也要与小姐死在一处。
  浅夕这才取了前几日小六儿送来的图,一一与二人细说。尤其彩薇,这丫头心里不存事儿,是个直心眼儿,比起绿芜更无惧无畏,明日浅夕便打算带了她一同前去。
  翌日,城南棋盘街和往日一样热闹。
  泻玉坊闹中取静,除了里头偶尔一两声丝竹琴韵、浅吟低唱,门窗都以厚厚的织锦帘子遮了,教人难得一窥究竟。
  对面的棋艺坊则大不相同,每每大盘上出现一步好棋,就听楼上楼下都是叫好声。一扇扇明窗大开,或饮茶,或弈棋,或观棋,好不热闹。
  这两天生意陡好,门口迎客的掌柜,脸都快笑酸了。
  午后,深秋的暖阳恹恹。
  娄霖义心烦意燥,扯下簪在头上的绿菊撕烂,又扔在地上垫两脚,犹不解气。
  泻玉坊的肖妈妈,努力堆了笑脸陪着小心。
  这位大少爷可是常客、贵客,出手一掷千金,还不粗鲁。便是她们流珠泻玉里不做皮肉生意,情到浓时,也又好几位姑娘甘愿与这位多情的国舅公子一度春风。
  肖妈妈赚的盆满钵满,愈发弄些合意的清白女子来讨好贵客。这几日贵客心情不好,方才好容易肯坐下来听一回曲儿,还被对面棋坊吵得心烦。
  一甩袖子离去,肖妈妈也不敢挽留,娄霖义骂咧咧,自带了两个魁梧的长随,从后院儿的小楼梯下去。
  刚行至拐弯处,就听见少女娇怯怯的轻呼:「二哥哥,你在这里么?」
  清澈又娇柔的声音,如葱白般细嫩的小手抚过心尖儿,娄霖义心神一荡,腿都酥了,脸上浮起恶趣味的笑,伏在木梯栏杆上往下瞧。
  一个娇稚的身影正提裙上来,警惕的像一只雏猫,鹅黄的软绸长裙,臂挽披帛,轻纱帷帽撩开半扇。不是浅夕又是谁?
  娄霖义俯看下去,正见她素净的小脸,蝶翅般的长睫忽闪,尖尖的下颌,百褶的荷叶边儿交领里,玉瓷般精致的锁骨上一粒嫣红的胭脂痣,瞧得娄霖义眼中火苗儿一窜。
  少女似乎听见动静,蓦然抬头,不期然与娄霖义对了个正着。娄霖义倒抽一口凉气,楼下的小佳人,真个是眉若寒沙笼烟,眼似秋水惊鸿,不媚不俗,贵比兰竹,偏又眼神如钩,千娇万惑。
  娄霖义魂儿都飞了,见少女受了惊吓一般,正素手捂了小嘴,贴墙而立,下一刻就要夺路而逃。立时,蹬蹬蹬冲下楼去,拦了去路,脸笑道:「姑娘找谁,可是找你二哥哥我?」
  浅夕如惊鹿般贴墙朝上挪了两步,瞥见木梯拐弯处两个高大的长随,又吓得站住,结巴道:「你,你不是我阆哥哥,休要浑说!」
  「郎?」娄霖义见她一派天真,只当又是肖妈妈买来讨好自己的清倌儿处子,当即哈哈大笑:「自有让你乖乖叫郎君的时候…」
  两个长随护卫见是这么个半大的小姑娘,也疏了防范,抱手站在木梯上首,嬉笑着看热闹。
  一股子淡雅的幽香入鼻,娄霖义情不自禁,正要伸臂去搂,楼下传来一声娇叱。
  「你们是什么人!」
  娄霖义刚一回头,彩薇便从他张开的双臂下钻过,护在浅夕身前,气喘吁吁道:「我家小姐是来寻二少爷的,你,你们不可造次!」
  又是一个绝色的小丫头,鼓腮瞪眼,两个长随笑得乐不可支。
  娄霖义却如被夺了魂一般,扫兴暴怒:「把她给我拉开!」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家小姐不是这里的伶倌儿,你们不可以…」无力的辩白挣扎,彩薇只一味口舌之争,这是小姐特意交代的,莫要真惹恼了这些下人,以免他们动粗。
  浅夕得了机会,便如灵兔一般,从人堆儿里窜上楼去。
  彩薇见状,也发疯一样跟上去。
  「把她给我拦在这里!」娄霖义怒喝,吼罢,便追上楼去,眼里已有不可微见的猩红。
  浅夕提裙飞奔,纤细妖娆的腰肢如同最诱人的饵,娄霖义一路尾随,竟追不上。眼见得要到了顶楼,浅夕臂上的披帛忽然绕在木梯上,带得她身形一滞。
  娄霖义大喜,飞扑而上,一把将那腰肢揽入怀中。
  浅夕回身惊惧,推拒警告道:「小郎君不可造次,方才小侍女所言句句是真,我只是来寻找家兄,并不是这里伶倌儿,郎君若敢辱我,我家人必不会罢休!」
  娄霖义瞧她谈吐高贵,气度清雅,确不像是坊间调教出的女子,况且这里毕竟是帝都,身份尊贵的人比比皆是。
  当下也不敢太过分,只是手臂虚拢了她在怀,低语调笑:「那你是谁家小姐,本国舅使人上门提亲去。」
  「你…」浅夕气结:「我,我不告诉你!」
  粉莹的唇委屈,如软语微嗔。
  娇躯在怀,娄霖义竟觉自己无法自控一般,凑在那黑玉般的发间深深一嗅:「姑娘用得什么香,真是如仙子兰香,销魂蚀骨…」
  「哎唷!」腿上忽然吃痛,娄霖义手一松,浅夕已然脱身而去,逃入顶楼的轩室中。
第127章玉石俱焚
  轩室如亭,四周都是赏景的抄手游廊,廊下挂着一个个精巧的鸟笼。
  忽然有人闯入,鸟儿都唧唧喳喳惊叫起来,一时街面上、对过棋坊里的人,都纷纷朝这边的三层阁楼注目。
  彩薇犹在木梯上蹦跳、哭闹,与两个长随纠缠不清的理论,楼上的动静,这里竟是分毫也听不见。
  娄霖义腿脚生疼,又无帮手,心头愈发如烧了一把火般,又气又急,起身追去。
  看了娄霖义狰狞的面目,浅夕似乎惊慌失措至极,披帛、帷帽皆没了。眼见逃无可逃,娄霖义又追进来,当即拔下头上六七寸长的雀头钗,抵住自己咽喉,退身倚住栏杆:「你,你不要过来!」
  瞧见这幅光景,棋坊里的人都蜂拥到窗边,街面上的人也都仰看议论。
  肖妈妈听见外面吵闹,皱了眉一摇三摆的出来,见人人都仰头,也不禁朝自家楼上看去。
  阁楼上,一个鹅黄襦裙,娇嫩嫩的女孩儿,半个身子都在栏杆外,一缕青丝迤逦垂下,手里明晃晃的簪子正抵住咽喉。柱子边,还有一角松花绿的妆花缎子衣袖。
  「哎唷,我的祖宗爷嗳!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肖妈妈一眼认出娄霖义的衣裳,女孩儿却眼生的很,顿时吓得老脸煞白,捶膝腿软。
  对过棋坊的窗子里已经传出一声:「咦,那不是娄郎官么?」
  「娄郎官!」
  「就是咱们贵妃娘娘家的小国舅呗,啧啧啧,这光天化日的,逼良为娼么?」
  「嗤,什么良家女子到了这里还有清白,你们当这是头一遭?」
  轩室内的娄霖义对窗外的喧嚣浑然不觉,只见眼前的小美人已然花容失色,如自己嘴边猎物一般,活色生香。清丽无双的小脸儿一览无余,云髻微散,青丝垂进微开的领口里,一段柔白的玉颈下,鲜红的胭脂痣,不过稚龄,却美得这般惊心动魄。
  娄霖义喉中干涩,浑身热血奔涌,恨不能顷刻之间就将那些碍眼的衣物撕净,将绝美的小人儿据为己有:「看你还往哪里逃!」
  面露狞笑,娄霖义扑上,一手扣了浅夕腰肢,一手已探去后领。
  没有想象中的挣扎推拒,冰凉的簪子冷不丁,忽然抵住颌下咽喉,声音也发不出…
  廊下的鸟笼晃动,遮了二人的脸。
  方才还惊慌失措的大眼,霎时冷若寒冰,美好的唇瓣里吐露着石破天惊的秘密:「小郎官不是问我是谁家姑娘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姓秦,秦钦就是我大哥。」
  敲金断玉之声,浅夕眉眼弯弯,笑意嫣然。娄霖义却如见鬼魅一般,惊骇跳起,看似柔若无骨的小人儿,如一片轻羽般,黏附他臂上,甩不脱也挣不开,看在窗外的人眼里,却是娄霖义在对浅夕粗鲁用强。
  「快快报官啊,仔细一会儿弄出人命来!」有人在楼上大喊。
  肖妈妈也如梦初醒,龇牙咧嘴,塞了银子在小厮手里:「快去街尾叫沈参军来,就说是小国舅的事。要出人命了,请他务必快些!」
  棋盘街乱作一团,裕王府里也如遭霹雳。
  听说浅夕去找娄霖义寻仇,慕容琰、陆昌几乎难以置信,再打开绿芜送上的乌木匣,里头月曜冰刃,寒光照人。慕容琰直了眼霍然站起,凝视着匣子,手指已然不可微见的轻颤。
  陆昌最清楚此刻王爷的震惊,这枚月曜本是来自狄戎的战利品。狄戎尚武,一应辟邪配饰,必然与兵刃有关,偏这枚月曜是特例。
  最后,谜底还是在上将军白濯那里揭开,因为此物是特地为女子而制,必须女子纤细的手指扣入月牙的凹处,施以巧力,才可触发机括。大约是哪位多情的狄戎王,赠与王后的辟邪防身之物。
  之后,这枚月曜便一直收藏在王府里。
  浅夕是如何得知?熟悉的眼眸又在脑海里浮现,难道真是宛儿…
  慕容琰难压心头震惊,牵了乌云骥出来,飞马出府。
  陆昌紧随其后,匆匆吩咐老管事套好马车,带着绿芜速速跟来。
  宛儿,真的是你么?慕容琰一路打马飞奔,两道身影在脑海中交迭又分开,混乱难辨。是夕儿聪敏过人,发现了月曜的秘密…不管她是谁,都不可再出事!要快,再快一点!
  乌云似乎也懂得主人急切的心情,流烟一般般穿街过巷,直朝泻玉坊驰去。
  「让开,让开!沈参军来了…」
  棋盘街上围观的人群犹伸长了脖子,街尾到这里不过几步路,沈录到了泻玉坊三丈开外,就前行困难,随行的兵士呼喝着扒开人群朝前挤。
  挣扎间,浅夕一直注意着底下的动静,瞥见几个身着甲衣的兵士,难免心浮气躁。为何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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