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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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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帷帐后一盏昏灯,影影绰绰,浅夕乍见慕容琰长身立在自己榻前,猛得瞪大眼捂了唇,惊呼才没脱口而出。
  眼神回避,慕容琰掩了眼底的异色,若无其事转身,在五步之外一张宽椅上坐了,沉默着遥看浅夕。
  夏衣单薄,浅夕自觉交衽的月白寝衣下,樱色的抹胸都若影若现,犹豫了半晌,她还是决定就在榻上拥被而坐。
  「王爷…」话才出口,浅夕就觉喉咙干痛。
  外头,只是一门之隔,绿芜、彩薇毫无动静。也是,这个人想做什么,自然是滴水不漏的,现在只怕她高声喊人倒茶,也不会有人应。
  「不知王爷前来,所为何事?」抿一抿干涩的唇,浅夕先开了口。
  不惊不乱,沉静从容。慕容琰不禁眼角挑起,好整以暇地看着那张素洁无伪的小脸。若不是几番与她对上,真难得想象这样一张脸说起谎来也毫不含糊。
第58章宜喜宜嗔
  头一次是窦老太太寿宴,她泪痕点点,瑟缩发抖,一幅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教人不堪责难的模样;第二次是长乐宫外,明明离去的背影就是白毓,她倒仗义,无惧无畏拦了他,张口就是什么「白衣姐姐…不胜其烦」,伶牙俐齿,生生牵移了他的注意力。
  如今她更长进了。对着白毓笑靥如花也就算了,玉女金童,少女情怀,尚可体谅。今天这个洛云渊算怎么回事儿?明明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样,她觉不出么!表,兄,妹…是要打算做一桩亲上加亲的好姻缘吗?!
  想起二人珠联璧合,飞庐之上相拥而望的样子,慕容琰心中就莫名气结,眸光愈发冷了三分,深深看进浅夕眼里去。
  偎坐在帐帘中,浅夕只觉自己被他瞧得全身发毛,没好气道:「王爷是来讨谢的么?今日家兄已经谢过王爷了,明日母亲还会备了厚礼,送去王爷府上。」
  「此时天色不早,浅夕虽无甚闺誉,然王爷千金贵体,不好在此久坐,还是早早回去的好!」
  眼角困意未消,两颊红热未退,粉唇开合,说完犹赌气含嗔,水盈盈的眼躲在丁香色的帐帘后,看得人心肠都要跟着化成一汪水。
  慕容琰心头一滞,宛儿故去已经一年了,可两人不曾见面足有四年,每每午夜梦回,都只能遥看伊人背影。哪像此时,白衣乌发,明眸皓齿的坐在对面含嗔望他,鼻息之间尽是娇人甜暖绵软的馨香。想起那日长乐宫外,初尝她唇齿之间的甘美柔润,慕容琰顿觉身子发紧,喉中干涩。
  气恼的起身,踱去窗边良久。
  就在浅夕以为他要越窗而出之时,才听见慕容琰低哑的询问:「是你与人结怨,还是那个小丫头与人结仇?」
  「呃…王爷何出此言。」浅夕一愣,皮笑肉不笑地敷衍。
  「洛府七福宝船曾迎先帝圣驾游幸行宫,船工尽皆训练有素。洛家何时连艘船也养不起,桅杆上的缆绳风一吹就松脱了?」慕容琰一脸冷肃的转头:「陆昌亲眼所见,那小姑娘猝不及防一头栽入水中。舍妹也六七岁了吧,没有意外,路都站不稳么?」
  他竟都瞧出来?回府的路上浅夕就可以肯定,月潆的事绝不是意外。
  自己带去的丫头浅夕可以保证,绝无问题,至于三房的人更不可能。月潆一直乖巧,颇得李氏喜欢,和李家庶孙做得还是亲上亲。月潆过得好,便是李氏贤良淑德最好的证据,何况卫姨娘也一直老实听话,就如李氏的应声虫儿一般。浅夕实在想不出任何理由,三房会有人害月潆。
  按理,唯一的可能只能是二房。但她一路上都在纳闷,为何落水出事的是月潆,而不是自己。下黑手的人搞错了么?但后面那串火灯笼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因为那时,月潆已经被船娘带去船边上了吊篮了。
  直到此时听了慕容琰的话,她脑中才电光石火般的明白了一件事。二房不是想害谁,而是在制造意外!
  月潆的落水原因固然不明,但是慕容琰说得很明白,桅杆上的灯笼是风起后松脱的,发生意外的时间并不好人为控制,所以也就并不存在刻意针对谁。整个事件的目的,就是让她们乱成一团,无法继续游御河,早早回府去。
  可是,为什么要急着赶她们走?
  不再掩饰眼中的疑色,浅夕微眯了眼看着窗前的慕容琰,真相一件件回溯。
  对岸那艘朱漆大船是谁家的,尊贵的嫡皇叔,裕王殿下!轻衣简从乘坐别家船只出游,所为何事?为何恰与秦家画舫隔河而停。秦月曦幽幽怨怨,又弹奏的曲子是什么?凤,求,凰!
  呵呵呵,浅夕心中冷笑数声,原来真相在此!难怪二房一直恨她入骨,碾死她的心思都有,敢情是自己挡了别人的好姻缘。
  两船隔河相望而停,慕容琰玄衣便装,只怕也是特意前来的吧。好得很!郎有情妾有意,不管是凤求凰还是凰求凤,慕容琰绝对心知肚明这位秦家三小姐的万般情愫!浅夕眼神渐凉。
  慕容琰心中一惊,他本意是想从浅夕这里问出些线索,提醒浅夕多加小心。可眼见着浅夕的神色变化,脸上分明挂着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难道背后的谋划者是…
  玉手一抬,浅夕放下撩起的帐帘,忿然返身躺下,闷闷道:「夜已深,民女困倦,王爷请自便。」
  浅夕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生气,重活一世当真还放不下么,自己不过庶女出身,便是放不下,她与慕容琰之间业已隔了天堑鸿沟。人家两个男未婚女未嫁,门当户对,至于秦月曦是个什么货色,重要么?一直形单影只的裕王殿下终于有心仪之人,要大婚了,实在是普天同庆,举国之喜!
  丝毯遮了头,浅夕闭目塞听,再懒得多想,便是连慕容琰几时离去也不知,昏沉沉直睡到次日天光。
  「绿芜姐姐,昨日我睡得沉,夜里小姐可有唤人?」帐帘外传来彩薇小心翼翼的声音。
  「不曾听见。」绿芜小声搭话。
  「那就好。」彩薇立时放松了心情,吃吃低笑:「今早我还道自己起迟了,哪知小姐睡得更迟。」
  「你倒试一试从那样高的楼船上跳下去救人。」绿芜嗔怪。
  「是是是,我省得,让小姐多歇一歇嘛。」彩薇笑道:「今儿一早,三夫人就去了咱们夫人那里,说了一箩筐感谢的话,往后怕是要与咱们夫人更亲近了,二房的好日子快到头儿了。」
  「你又嚼舌头,仔细小姐责你!」
  「我只是与姐姐说而已,外头我口风紧着呢…」
  浅夕心中烦闷,听了两句又翻身睡去。
  如此昏昏过了两日,这天傍晚,彩薇匆匆进来禀说,洛家表少爷想见小姐一面。
  浅夕惊奇!这深宅内院,男女大妨的,莫说洛云渊不会提这等不顾礼数的要求,便真是提了,洛氏也不会允准丫头们传话进来。
  彩薇却一脸惨兮兮,半低了头:「是夫人让蓝蕙来禀一声,说是洛大人外放,明日就要离京了。」
第59章流水落花
  离京外放!一句玩笑话,还当了真不成?浅夕越发惊诧。
  那日慕容琰的话,她在外头也是听见了的,可淮安郡税银的问题难道非洛云渊不可?只怕未必。想想那日慕容琰冷肃的神情,还有,慕容琰每次见了自己总是一副要生吞活剥的架势,浅夕总觉洛云渊是受了自己牵累。
  可既然如此,慕容琰为何又要与秦月曦相约御河游船?是知道自己要去么,还是自己露了什么破绽,让他这样穷追猛打的。难不成,是想通了斯人已逝,英明神武的裕王殿下忽然开了窍,打算寻香访玉,娶几房娇妻美妾回去开枝散叶?!
  重重的闭了眼,敲敲额头,浅夕一脸无力。上一世,只她与他两人,情感之事她都束手无策,遑论如今这般纷繁芜杂的状况。
  颓然起身,携了彩薇出去,浅夕吩咐道:「你代我去告诉洛表哥,就说我不便见他,望他一路顺风。」
  彩薇跟在浅夕身旁,一脸不解:「小姐既然不去见云渊少爷,这是往哪儿去?」
  浅夕望了白苍苍的天叹气:「洛家表哥是这世上少有清正高洁的男子了,是我无福,反带累了他,便是不见,也该去送一送。」
  莫名困惑,彩薇默默点头。
  云渊少爷是极疼小姐的人,只看盂兰节那晚云渊少爷扶小姐上船就知道。可惜小姐心里已经有了白小侯爷,不然做成这一桩亲上亲该多好!小姐若是嫁去洛家,云渊少爷也会常带小姐回娘家来…念及此处,彩薇眉间的遗憾之色又重了三分。
  去到蓝蕙说的浣月亭,洛云渊果然在亭外踱步。利落的窄袖青衫,玉带拦腰,愈发显得他眉目有神,身姿轩然秀挺。
  浅夕在垂花门里头粉墙边儿站着,彩薇垂头丧气上前,期期艾艾难以启齿。
  洛云渊看彩薇只一人前来,心里已明白了大半。
  到底还是自己那日太心急,吓着了她。寞落浅笑,洛云渊上了浣月亭,撑着石雕栏杆默然俯看亭下的粼粼碧水。几朵合欢花从树稍飘落,顺了流水飘过小石桥,再也不见。
  洛云渊心头微恸,她是行事洒脱的女子,却连送别也不肯前来,真的只是被自己吓着了么?莫不是如这落花流水一般…不愿深想,心里好似遗失了一大块,洛云渊手指抚过手中卷轴,转身递交在彩薇手中:「闲来无事,随手涂鸦之作,赠与四表妹作别。」
  「是。」彩薇双手接过,只见洛云渊脸上俱是伤情,心里也不好受:「小姐说,望云渊少爷一路顺风,办完了事,早…早日回京。」
  擅作主张,彩薇平白添了半句,站在粉墙后的浅夕听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洛云渊勉强一笑,点头算作应答。
  清风吹过头顶的树枝,沙沙作响,几片落叶在地上翻转,平添出几分离愁别绪。
  洛云渊心头郁堵,正预备告辞离去,忽见垂花门里一角藕荷色衣裙随风一闪而过。极熟悉的衣料,还是上年父亲得的宫中贡品,送了姑母两匹,难道站在粉墙后的人是…
  心跳猛地漏掉一拍,洛云渊忽然展颜扬声道:「我此去只是借调。皇上给了『钦命』的名头,还许我临机专断之权,淮安郡不过弹丸之地,想必不需半载数月便可将税收清缴。彼时,自可回京。」
  彩薇张了嘴,听得一愣一愣,傻傻点头。
  一直看着洛云渊石青色的竹纹衣袍消失在一片苍翠之中,彩薇才跑回浅夕跟前,将手里的画轴递上:「云渊少爷走了,说这个是送给小姐的。」
  浅夕接过展开,看墨色果然是新作。画上寥寥几笔山石清峻,一弯活水自山间而出,烟云涌动…笔墨间有几分壮阔,又有几分不确定的迷茫。
  「云渊少爷这画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意思么?」彩薇皱紧了眉,在一旁呆头呆脑的插话。
  「何以见得?」浅夕被气都得笑了:「这画儿上连棵草都没有,哪里来得花!」
  彩薇不好意思地挠头:「奴婢哪懂画,不过听云渊少爷刚一直在亭子里嘀咕什么流水、落花来着。」
  浅夕一愣,看来洛云渊是明白了自己为何不来送别。果然是心窍玲珑之人,不须多言便可心领神会。自己已连累了他一次,往后岂能给他再添麻烦,如此大家都心知肚明,从此只做亲戚最好。
  心头松快,浅夕脸上笑意又深了几分:「这画是洛表哥在宽咱们的心呢!『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是他心境豁达,无惧眼前一时困顿,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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