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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3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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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
  回身一惊,蓉娘跪在榻前的脚踏上,满脸无措。
  一室静默,香烬冷。
  「娘娘…」迟疑着又唤了一声,蓉娘言语艰涩,轻声劝道:「娘娘莫怪王爷,王爷心中有气,也是太疼惜娘娘的缘故!」
  粉唇勾起,浅夕眸光微闪,倏然一笑:「你不去哄绿芜、彩薇,倒来劝我!再不然,实在心疼你家王爷,就撑了伞出去寻一寻,信不信这会子正在院子外头哪里呆站着吹风呢!」
  「…」蓉娘茫然抬头。
  抿唇想想,浅夕又一脸正经道:「我瞧他方才通身寻人晦气的模样,多半是这几日食不甘味、夜不能寝,你万万记得晚间吩咐膳房,将我素日爱吃的菜做几道,给那边送过去。好让他在自个儿院子里『睹物思人』,顺带也吃上几口,免得饿坏了,明儿连过来甩脸使性子的气力都没有!」
  「娘娘,你!」惊愕片刻,蓉娘陡然起身嗔道:「娘娘怎可如此?从前做公主时,也不见您这样促狭戏弄人,哄得奴婢们日夜提心吊胆,全都当了真!」
  「哎…蓉娘此言差矣!我从前就是太呆傻,才会那样短命,如今两世为人,自是活明白了。」眼中狡黠,浅夕忍俊不禁。
  「大正月里,娘娘这说得是什么话!呸呸呸…」
  心里卸下大石,蓉娘莫名生气,红着眼睛背身过去,不肯再理浅夕。
  浅夕无奈,只得扶了桌沿儿下榻,去扯蓉娘衣袖:「好蓉娘,莫要生气,我还有事央你…」
  「奴婢去唤绿芜、彩薇进来,娘娘只管吩咐她们就是!」
  「这两个丫头胸无城府,又怕极了阿琰,心里能藏住什么事?没得坏了我的计较。」浅夕一脸赔笑:「蓉娘你不同,当年长乐宫里那几年,可是连我都哄过去了!」
  被拿住从前在宫里做眼线的短处,蓉娘面有愧色,只得尴尬回头。待瞧见浅夕玉足如雪,直接站在地上,立时惊呼了将她推回榻上:「我的姑奶奶,身子好容易才好些,就不珍重,仔细明儿又病得起不来!」
  「蓉娘,你知道的,我这不是病。」躺回被中,浅夕苦笑道:「阿琰被御医几句话唬得把我当成琉璃人儿,生怕一碰就碎,见也不敢见我。你深谙歧黄之术,心里竟也没一点儿底么?」
  蓉娘眸光一黯,正色劝道:「娘娘,您身子落了大亏空,委实大意不得。」
  「我知道…不过就是从前借用了多少鬼神之力,如今全都要尽数还回去。从此,要么就这样病怏怏下去,要么活不过三年五载!这本是我的命数,再多灵丹妙药,也无济于事。」浅夕神色坦然。
  「娘娘,您万万不可自弃啊!」蓉娘含泪心疼。
  微微一笑,浅夕抬眸:「我若是屈于天命,自暴自弃,哪里还能活到今日!蓉娘,你精于武道,又擅岐黄医理,可有现成极好的养气炼体之术教我修习,让我也自天地灵气里汲取些寿元,好生多活几日?」
  心中陡然敞亮,蓉娘嘴里仍是有些不确定:「有自是有的,可事真能行得通么?武道一途,从来都是自幼修习,娘娘如今已双十年华,只怕当中困难重重!」
  「困难重重?能比死更难么。凡事不尽力一试,如何知晓结果?我自己的身子,我自然清楚!」
  「好,好…娘娘既然有了计较,不如奴婢去报知王爷,也免得王爷日夜忧心…」
  「不许去!他如此冷落于我,我为何还要心疼他…蓉娘,你也莫要想偷偷与他报讯,如今他连我也是不信,如何肯信你!」
  「…」
  …
  雪飘飘洒洒,日日无歇,夜色都白亮了几分。
  一队仆侍从昌华苑的花厅陆续出来,手中都捧着凉透的饭菜。
  「王爷又没吃么?」陆昌皱眉。
  「今儿喝了半碗汤,吃了一块点心,菜也动了几筷子。」须眉皆白的老仆,眉梢眼角都是喜色。
  陆昌跟着干干笑了两声,仰天叹气道:「老杨,你说这雪都下了一冬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这老奴哪里知道,你得去问老天爷…」老杨莫名茫然,摇头离去。
  「问老天爷还不如去问月老呢,」笼起袖管,陆昌独自低喃:「这一根红线都牵了两辈子,怎么还是拧巴的?」
  让陆昌没想到的是,头一天还纷纷扬扬没完没了的雪,第二天一早就戛然而止。
  接下来几日,天天都是大太阳,雪融冰消,春寒料峭,几只早归的鸟儿栖在裕王府高高的枝头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春天说来就来了…
第579章番外三
  然而裕王府的气氛却没有随着天气一日日转暖,裕王慕容琰的情绪更是跌入冰点,到了恐怖骇人的地步。
  这日,昌华苑的书房里,一只半旧不新的男子荷包彻底点暴了慕容琰的怒火,陆昌连同蓉娘都被罚跪在地上,听着他怒吼咆哮。
  蓉娘咬紧牙关,一问三不知。陆昌已经被骂得麻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早死早超生的模样,只求来一个痛快解脱。
  慕容琰白吼了半晌,最后也只能对着荷包里那封简短的书信窝火怒目。
  清秀而翩然的字迹,孱弱无力之中透着几分飞扬无束的自在,内容更是简单到寻常:
  「见字如晤,去岁匆匆一别,已有数月。期间奔波颠沛,妾回京后染疾卧病至今,方有余力一偿与君之约,报君安好!未知君之丰姿依旧否?甚念。
  …近日,常忆梅山行宫有奇梅万株。当此季,必是冰香雪润,玉树萦萦,虬姿芳韵独绝古今,与君相映成辉,教人心甚向往之。不若妾病中索然,仅窗下一塘残荷、半炉余炭伴与左右…
  而今,君帝临江山,主一方天下,日理万机不得闲暇,妾于千里之外祈君圣体安康,山高水迢,未知此生余岁,尚有与君再聚之时也…」
  梅山行宫?帝临天下…元阶!!薄薄的绢帛被某人捏在手中,丝丝扯碎。
  蓉娘深谙其中内情,只是一味低了头,生怕被慕容琰看透什么——她可没王妃那样好的定力和底气!
  陆昌倒是好奇,频频瞄那丝帛,不知是什么内容,竟能让王爷彻底破功。莫非,娘娘还红杏出墙了不成?若果真是这样,他可要伸大拇指大赞一番了。王爷这一日日的跟自己别扭,根本就是「病」啊,得治!还得是狠药猛治方显奇效!
  念及此处,陆昌未及反应,眼前人影一闪,某人已经冲了出去。
  …
  裕王府西北角上,一处小山丘,位置背风向阳,幽清静谧。
  两三个婆子正奋力培植着几棵植株,几个小丫头在一旁指点叽咕,唯有一道月光般的身影,溶溶漾漾立在远处,眺望着层层迭迭的宫殿之外。
  只一眼,慕容琰万般怒火都不知去了何处。
  娇稚的身子裹了厚厚的狐裘仍是不盈一握,从前青瓷凝脂般的肌肤透着花瓣的质感和柔光,现在却幽凉如玉,纤薄脆弱。
  攥紧的手艰难地松开,慕容琰心里泛起熟悉的悸痛。
  从浅夕回京到一病不起,从霎时的狂喜到痛入心髓,仅仅只用了一夜而已。感觉着怀中的人温度一点点流逝,比当年惊闻白宛故去,还要教他恐惧。
  之后,浅夕的病情稳定,也没能带给他多少安慰,老太医的话字字句句敲在他心口。他不用问也明白浅夕为何会病来蹊跷、无药可医——不过就是当初重生之时的鬼神之力已然离体,浅夕只剩下一个孱弱的躯壳,不堪阳世寿数,所以,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道哪天,哪一个他不经意的瞬间,两人便又会阴阳两隔。
  这样的认知让他每见浅夕一次,都心如凌迟…
  默然看着培植梅树的众人,慕容琰转身离去。那银丝青缎的男子荷包也被他胡乱塞进袖中,一如他郁堵如麻的心情。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凭着一只荷包、一笺书信,就轻易相信浅夕在代凉的半年里会与元琛生了私情。
  春消夏盛,日月更迭。
  裕王府里奇妙的平静着,因为「宛妃」出现而引起的波澜也在悄然中淡化,只有夜夜幽凉的玉笛,让人们不时想起裕王府里还有一位身份扑朔迷离的女主人。
  绿芜、彩薇因为慕容琰始终如一、不冷不淡的态度,生出一丝庆幸。只要裕王府一日没有正印王妃,小姐和小少爷的地位就不会有威胁。王爷是念旧的人,不然也不会连她们两个无足轻重的丫头,都一直养着。
  唯有蓉娘,知道浅夕的谋算计划,暗暗开始不淡定起来。之前她也笃定王爷是爱之深、责之切,抑或是爱深而情怯也未可知。但是现在,又三个月过去了,浅夕的身子明显好转,情况乐观,王爷却仍是一副避之千里的样子,莫非真凉了心?
  夜阑,万籁俱寂。
  浅夕手中拈着玉笛,无奈摇头。她实在是不善此物,偏元凉又是个中高手,素日吹奏的曲子也都九转百回,难度极大,真是辛苦煞她了。
  翻动着桌案上今日特意去买回来的曲谱,浅夕细细研读上头乐师的注释心得,蹙眉凝思,断断续续的笛声又起…
  「王爷,娘娘已经歇下了…」
  「没有,没有,王爷是蓉娘胡涂了,娘娘就在西厢临水轩里!」
  「娘娘不在临水轩!」
  「小姐明明就在临水轩,蓉娘你什么意思?!」
  「娘娘已经歇了。」
  「蓉娘,你!」
  外头响起彩薇和蓉娘的争吵。
  浅夕拿下唇边的玉笛,目光有些恍惚。
  三个多月了,他第一次在月上中宵的时辰来了宛汐苑…
  沉吟愣了片刻,浅夕抿唇转身而去。
  临水轩后的小院里,有一处汤池,专为她祛寒疗病而设。
  一路衣带宽解,罗裳委地。
  就在浅夕玉足跨向汤池的一刻,身后的门被大力推开,惊散一头青丝,滑落垂坠,披散在素玉般莹润的肩头、腰际…
  看着眼前的一幕,慕容琰脑子「轰」得一声,顿时失了思考,僵在门口,进退不是。
  他少有看见这样的浅夕,除了那曾经短暂甜蜜的新婚。
  没有苍白孱弱,没有痼疾缠身,因为热气蒸腾泛起绯红的肌肤,饱满莹润;笔直修长的腿羞涩地颤栗;依旧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入手必定绵软柔韧…
  廊外,彩薇已经被蓉娘捂住嘴拖走了。
  浅夕看着慕容琰火热肆意的眼神也是脸红如血,下意识朝后退去,脚已经踏空。
  「啊——」
  没有预期的跌倒,山峦一般的怀抱,冰雪一样的气息,混合着紫金醇浓沉如醉的清冽…浅夕蹙起眉尖深闭了眼。
第580章番外四
  已是五月初夏的天气,且莫说衣衫单薄,只这汤池里袅袅蒸腾的热气,都让人血液奔流、气息沉重。
  掌中是楚腰纤细,眼前是娇颜挚爱,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思而不得。此时此刻,哪里还有什么爱深情怯?一把扯过浅夕还紧紧攥握在手中的玉笛,捏碎扔掉,慕容琰重重吻下去。他已经忍耐的太久了!什么梅树、信笺、笛声,他统统要从浅夕脑袋里赶走!纵然明知她是故意而为,他也不愿她哪怕再有一次,想起那个敢夺人之妻的如玉男子!
  爱火肆掠燃烧,两人双双跌进池中。粉唇如樱,冰肌如瓷,慕容琰拥揽了那仿佛稍稍用力都要折断了的腰肢,低吼着狠狠的进入,一次又一次不知餍足的索取,宣誓占有…
  浅夕在慕容琰怀中载沉载浮,只觉漫天星辉摇落,身子早已不是自己的,天堂地狱尽在一线间。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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