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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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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尽瘁了。」
  惠帝脸色稍好看了些,仍是坐着不语,讪讪无趣。
  穆太后眼波闪了闪,轻声道:「若是皇上实在想留他,哀家倒有个办法。」
  「太后有什么好办法?」惠帝眼睛一亮。
  经过这回选秀,穆太后虽一时胡涂,帮着惠帝算计了皇后,不过也歪打正着,赢得了惠帝几分信任。
  「今日皇上和哀家该说的都说了,再多言,怕也无济于事。」穆太后无声一笑道:「哀家想,既安排了他后日去祭奠先帝,皇上不如让太子陪着他一道去太庙。」
  「太子!」惠帝愕然。
  「皇上忘了?俭儿的名字是先帝赐的,也是董阁老建议的。此去,阁老若能见到太子,必然高兴。」穆太后神色坦然:「到时,让太子在先帝灵前跪拜阁老为太子师,苦苦哀求。说不定,阁老一心软,就应了呢!」
  惠帝不禁眯眼沉吟。
  穆太后又微叹了劝道:「自古慈母多败儿,俭儿渐渐大了,又是国之储君,不宜总是跟在妇人身边,耳濡目染,学那些小家子气。董阁老进宫,本就是他们赵家人请进来的,这是个好机会!俭儿若能替皇上留下阁老,也是大功一件。」
  惠帝这才动容。
  他素来就觉太子俭与他生疏,且太过于亲近赵氏,此番,能顺理成章将他从赵后身边带离,交托到董惟元手中,委实不失为一件好事。
第314章本王高兴
  穆太后也不催促,低了头顾自饮茶。
  太后深知,帝后之间虽一直有些嫌隙,但俭儿毕竟是皇长子,惠帝的亲骨肉。惠帝再厌恶赵,也还没到连自己年幼的儿子一起嫌弃的地步。
  想着留下董惟元和让太子俭疏远赵氏两宗好处,惠帝缓缓点头道:「太后说的是,朕像俭儿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跟着先帝在前院读书了。俭儿如今还一团孩子气,是该让严师拘一拘性情。」
  穆太后含笑称是。
  当晚,惠帝便去了皇后寝宫,又召来太子。
  赵听了惠帝的安排,又惊又喜。因着,董阁老是父亲亲自带进宫的,赵不疑有他。纵然心中一万个不舍得儿子,还是痛快答应了。
  太子俭尚年幼懵懂,但也久闻董惟元的贤名,看母后没有反对,便认真将惠帝的嘱咐都一一记在心里。
  两日后,董惟元随了殷太常去太庙,到先帝灵前追思祭悼。
  太子俭一路相陪。
  待董惟元一应礼毕,他仍然对着先帝遗像跪地哭泣,悲戚不已。
  董惟元难得松弛了素日的冷面孔,出言抚慰。
  太子俭抬头看着面前的老人,布衣青衫,前额高凸,稀稀拉拉的白发一丝不苟用竹簪固在脑后,看起来十分智慧亲切。尤其那双眼,眸光明亮异常,细看之下,里头仿若包含着宇宙万物之理一般,教太子俭不禁忘了父皇的交待,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敬仰好奇,以孩童的纯真凝住董惟元。
  董惟元报之以微笑。
  他本就对惠帝即位,一直多有担忧。前些日子裕王慕容琰微服登门,陈清利害,恳请他来东都教导太子。董惟元思前想后,答应了回京看一看。
  此番,瞧见眉眼酷似先帝的太子俭,还有孩子未泯的童真,董惟元心里便柔软了一片,越发觉得裕王的话有道理。
  惠帝心胸狭隘,独裁专横,听不进谏言。可如今内有灾年在即,外有强魏虎视眈眈。一旦惠帝给大燕留下个烂摊子,太子再不成气候的话,大燕就真的积重难返了…
  董惟元是早已看透世情的人,只是对先帝还存着知遇之恩和深情厚谊。能不问朝政纷芜,仅以余生尽心教导小太子,授之以人君之道,也算他心之所愿。
  在董惟元的提醒下,太子俭终是想起了自己此番的「使命」——拜师。
  抱着董惟元的膝,行大礼叩请,董惟元笑呵呵应了。
  殷太常欢天喜地做见证,一老一少索性就在太庙,当着先帝行了拜师礼。
  华宫里。
  柔妃与严若儒还在猜测董惟元此次回京的真正用意,接着,就听茵儿匆匆进来禀报说,皇上已在瑶华台设宴,贺太子拜师,而师傅正是董惟元。
  猛一听,柔妃气得差点儿厥过去。
  严若儒帮她推拿半晌,又温言相劝许久,柔妃才缓过来,可怜巴巴扯了严若儒衣袖道:「这果真只是皇上想要压一压本宫风头的意思?」
  「依微臣看,只怕是太后。」严若儒故作轻松道:「就如太后撺掇着皇上,用选秀之事绊住皇后一样;赵家请了董阁老回来,太后便借机抬举太子。这本就是后宫的制衡之道,娘娘不必太当回事,由此也可见,皇嗣对娘娘的重要。眼下,只有娘娘顺利诞下小皇子,日后才有资本与皇后一争短长!」
  「这个老虔婆,将来本宫坐了后位,必然与她势不两立!」恨恨骂一句,柔妃长长呼气振作:「你说的对,她们越是惮压本宫,本宫越是要将这个孩儿顺顺利利的生下来。到时,看她们还能在皇上哪里讨到什么好?」
  眼波一转,柔妃望了茵儿:「你方才说,皇上要在瑶华台设宴?」
  「是,乐坊连歌舞都备了。」茵儿不敢隐瞒。
  「很好,」柔妃冷笑:「去,宣本宫那位好姐姐进宫来,就说本宫气病了,肚子疼。让她务必旨到进宫!」
  说着,柔妃勾了手指,让茵儿附耳过来,细细吩咐一番。严若儒在一旁听了,脸上似笑非笑,眼中尽是冷色。
  茵儿点头应承,自去安排不提。
  傍晚,夕阳在天边铺下一片静谧,退去白天的燥热,晚风渐起。
  凌烟湖瑟瑟的水面上,随波漂浮着一艘子的罩纱窗里,影影绰绰坐着一位清秀的小公子,眉间一点米粒大的胭脂痣,目如点漆,双颊粉莹。
  「王爷这么瞧我做什么?」浅夕莫名鼓了嘴。
  倚身靠在窗扇之上,慕容琰抱臂抿唇,胸腔闷笑。
  浅夕忍不住就摸了摸头上的学子髻,羞恼郁闷。
  今日,她一听见宫里传来太子拜董惟元为师的消息,就联想到慕容琰前些日子匆匆离京,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思念。不知道是什么缘由,反正她就是笃定,此事一定是慕容琰一手促成。
  大着胆子约了他,来凌烟湖相见。担心二人行踪泄露,浅夕还特意改做男儿装扮。
  记得从前,秦阆说她这般穿戴,颇有英秀之气,怎么到了这个人这里,就这么好笑?
  一腔情思被无意辜负,浅夕冷了脸,恨恨背身朝他。慕容琰却顺势探身搂了她的纤腰,在颈间吻下。
  不便惊呼,浅夕扭肩挣扎,慕容琰抬手便摘了她髻上发簪,乌云般的青丝,顿时如瀑流铺散开来,垂落肩头。
  「你…」浅夕不解,回头嗔怒。
  看她大眼如鹿儿受惊,慕容琰挽唇,笑意更盛:「本王可没有幸娈童的癖好。」
  浅夕顿觉不妙,不及反应,未尽之言已被慕容琰含在口中,俯身吻住。
  唇齿纠缠,思念漫溢。
  慕容琰直吻到浅夕颊上红潮如烧,才起身稍离。
  大眼回神,浅夕羞腼想要捏拳去推,就听慕容琰抚了她的鬓发幽幽道:「傻丫头,本王不是取笑,是高兴!夕儿,你知道么?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来找本王…」
  「…」心头一酸,浅夕言语艰涩,勉强笑道:「哪里是第一次?上回来这凌烟湖之前,夕儿可是在王府门口徘徊了许久呢。」
第315章夫妻不言谢
  慕容琰幽邃的眼中火光跃动,一瞬不瞬望了她:「上次本王没有亲历,不知被人惦念的滋味,原来这样好。」
  浅夕不禁一呆,原来在慕容琰的心里,她竟是冷淡的连思念也不会?
  前世尚且好说,两人都有许多不得已的苦衷,这一世两人已是夫妻,新婚燕尔之时,也是日日耳病厮磨,他何以会这样想?
  脑中电光石火,浅夕忽然想起,从前在裕王府,但凡自己晚间在灯下望门等候,慕容琰归来看她时,脸上总是一副动情神色。她还当…原来竟是她想岔了。
  云妃去的早,慕容琰自幼养在太子府,先端敏皇后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子,又自有数个孩子,只怕难以弥补他对母亲温柔的缺失。纵然先帝待他亲如父子,他出征后,先帝也常常北望惦念,日日书函,但是…这背后,满满都是寄望和责任,又哪里能如最普通的亲人的思念那般纯粹。
  战场上,刀剑无眼,性命只在须臾之间,心却没有依归。想起他每一次冲入敌阵,血透甲衣,少年英气的脸上凛冽如暗夜修罗,浅夕的心就微微颤抖,不知道那是怎样一种寂冷使然。
  推在慕容琰心膛上的手滑至腰间,灵巧的解了衣带,浅夕仰颈追随他的唇,气息痴缠。
  她要教他知道,对他,她何止是惦念,更有如火浓情。上一世,她为了他,心死而亡;这一世,为了两人厮守,便是水火绝路,她也要拼出一条通途。
  衣衫本就穿得轻薄,经不得两下扯拽,便是裸裎相见。
  肌肤相亲,慕容琰微喘了气息,却疑惑着端详浅夕的神色,不肯沉溺。
  托着浅夕弓起的身子,慕容琰轻吻浅啄,哄她说实话:「今日这样急着找本王,可是有事?」
  浅夕微阖的大眼,忽的睁开,如云开月破,光华流泻中还带着狡黠。
  「有事!」停了动作,浅夕撑身在慕容琰肩头,盯着他的鼻尖问:「把太子交给董阁老教导,可是王爷想出来的主意?赵家不过是为了洗那身铜臭气,在东都建了家学罢了,王爷就把这样的好事,拱手送过去。」
  「是。」虽然此时此际说这样的话题不合时宜,慕容琰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太子已经快十岁了,早一日…」
  「所以,」浅夕截了慕容琰的话,柔唇擦过他的脸颊,贴在耳畔道:「妾特意前来,谢王爷。」
  猫儿一样的轻声,带着喘息的暧昧。
  慕容琰心神一驰,低低笑道:「夫妻之间,不言谢。」
  浅夕呲牙咬在他温热的颈间,红了眼圈。
  「夫妻」…虽然她一千一万次这样想,也一直以他的妻子自居,可当日嫁去裕王府时,毕竟只是庶妃。今日听他亲口这样说,才觉心里竟是这样的踏实。
  …
  轻舟在湖上漾起涟漪,四角宫灯朦朦的光,如情人的眼眸,迷离恍惑。
  鲛丝软榻上,浅夕莹洁的肩头尽是薄汗,发丝粘在柔白的颈间,粉颊如绯,伏在枕上,说不尽的娇娜无力。
  慕容琰眼中星辉,爱怜的看了她,支肘侧身,替她揉按腰身。
  困意袭来,浅夕却不甘睡去,大眼无焦的盯着他,就是不肯挪开。
  慕容琰好笑,俯身轻吻在她打架的眼皮上:「夕儿,从前本王总是一不小心就弄丢了你。如今却是不怕了…」
  浅夕迷糊一笑,实在抵不住困意,勉力道:「是,不管山横水曲,还是阴阳阻隔,妾便是只剩一缕魂魄,也与君琰生死相随。」
  翻了个身,浅夕沉沉睡去。慕容琰却愣着眼,出了神。
  月儿从天边升起,几艘柳叶艇从夜幕中现出来,拥着画舫靠岸。
  「王爷…」
  岸边玄枭单膝跪地,在马车前静候。
  慕容琰听见催促,这才惊觉自己将浅夕整个人紧紧锢在怀中。舍不得放手,拿斗篷将浅夕蒙头盖脸遮了个严实,抱着她下船。
  玄枭见王爷抱着人出来,忙低了头。
  斗篷中闷热不堪,浅夕不耐嘤咛,挣扎着伸了皓腕玉臂出来。慕容琰不料她这样不安分,忙哄她说,就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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