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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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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城,就有乞丐沿途指路,但是那群人离了官道,上了山后,便再没人知道。
  浅夕也不哭了,只是抱紧秦阆一径催促,秦阆低头看她大眼乌沉,巴掌大的小脸楚楚可怜,挨着自己还微微发抖,哪里忍心拂逆她的意思,一抖手中缰绳就向山路驰去,杨叔、小六儿赶了车,紧随其后。
  寒风肃杀,马蹄清浅,踏在冻土上是一串串沉甸甸的声音。
  浅夕眼前渐渐开始恍惚,仿佛借体重生的魂魄就要回归九泉,身子已经从手开始腐烂…
  渺渺地绝望,眼中淌不出一滴泪。是她没用,重生一回也没能保护好弟弟,所以老天要惩罚她了么?还是,她从上苍手中偷来的时间,已经到了期限?
  迷蒙中,浅夕仿佛又看到了慕容琰只对她一人的温柔浅笑,又只是短短的两月…他们的缘分总也破不了这个魔咒么?但是这一次的两月时间,已经太美好,美好的几乎让人觉得没有遗憾!
  力气一点点流失,浅夕无力地依靠在秦阆怀中颠簸,努力抓住最后一丝意识她只想再看毓儿最后一眼,看他一切安好。
  「君琰…对不起,又要让你伤心。来世,只求老天莫要再让你遇上我…」
  浅夕甚至有几分庆幸,没有向慕容琰吐露自己就是白宛这么疯狂的真相。努力的将痛得麻木的手缩进袖中,贴身的小衣仿佛已经一片濡湿,是连身子也开始腐溃了么?
  「二哥,快一点儿,我…」浅夕阖了眼:我撑不住了…
  「叮,叮」
  前头刀剑相接的声音,秦阆精神一震,丝毫未曾觉得怀中浅夕的异常,当即抽了短剑在手,策马朝着声音的方向奔去。
  杨叔也从车底抽出两把朴刀,小六儿翻出一只小小的箭弩拿在手中。
  四人刚翻过山头,秦阆就见奔雷剑韦天枫肩上扛着一人,手拿钢刀与一群人战在一处。肩上晕厥的人颈中还挂着一片黑布,在风中飘荡,瞧脸赫然就是小侯爷白毓。
  浅夕也被声音惊醒,迷蒙看见前面的人,不禁急切地哑声低喃:「毓儿,毓儿…」
  没了奔雷剑,韦天枫捉襟见肘暂落下风,挥刀砍杀一人,又挡开数只流箭,腿上还是中了一支。
第206章生死一线
  山后是绝崖。
  情势危急,杨叔跳下车提了朴刀在手,小六儿的箭弩也瞄准了人。
  秦阆翻身下马,正要说让小六儿护着浅夕躲在车里,一低头,看了浅夕的样子,却几乎短剑脱手。
  「夕儿,夕儿!!」
  沉痛、几乎不敢置信低呼,夕儿这是中毒了么?秦阆如遭五雷轰顶一般,踉跄跪地:「怎么会这样?!夕儿,你怎么样?夕儿…啊」
  秦阆的嘶声呼号里,杨叔、小六儿同时转头,只见浅夕素洁的衣领里血肉模糊,垂落的袖管,已被黑红的血渍浸透,巴掌大的小脸早已没有半分血色,只勉力聚拢了目光,直勾勾瞧着白毓的方向,仿佛根本听不见秦阆呼唤一般。
  围攻韦天枫的蒙面人被惊动,两人朝这边杀来,其他人越发死命的钢刀、流箭朝韦天枫和白毓身上招呼。
  小六儿箭弩一发,刺伤其中一人,杨叔挥刀砍死,又杀向另一个。
  抖抖索索抱着浅夕倚在自己身上,秦阆如同被剜心一般,铺天盖地的痛楚压下,不知道要怎样替她受难才好。
  艰难的抬起黑漆漆一团,已不像手的手遥指了前方:「二哥,救,救毓儿…」
  那厢,韦天枫中箭的腿很快烂入骨肉,一个踉跄,以刀杵地才没有倒下。没有了格挡,两柄钢刀齐齐捅入韦天枫腹中,口中鲜血喷涌。
  大喝一声,韦天枫须发皆散,挥刀横扫二人咽喉,两人当即毙命。韦天枫直立的单腿勉力跳了两下,便向后仰倒,带着白毓一道从万丈绝崖坠下。
  「不」
  凄厉一声惊呼,浅夕抬着的手无力垂落,人顿时仰头晕厥。
  一见救人不成,小六儿立刻推着秦阆:「爷,快走!」
  黑衣人已经应声杀到,杨叔不过是个护院,对付一个半个还行,哪里能与这些高手对敌。
  小六儿从怀中一掏,高喊一声:「杨叔,卧倒!」
  早有默契,杨叔就地一滚,闭眼掩住口鼻。
  几只霹雳弹从小六儿手中掷出。
  「砰砰砰…」
  浓烟暴涨,两个蒙面人当即被炸伤,其他人都被呛得口眼酸涩,乱了方向。
  秦阆回过神来,抱了浅夕跃马而上,杨叔也跳上车辕,小六儿驾了马车紧跟着秦阆飞奔。
  转过一个山坳,见后面的蒙面人尚未追来。小六儿思忖,秦阆已经乱了心神,杨叔又是个忠厚人,当即拿主意喊道:「二少爷,这样不是办法,他们人多,咱们一旦被追上就凶多吉少。」
  「不如,咱们换了衣裳,我和杨叔引开他们,二少爷你悄悄从方才那条小路下山,带了娘娘回城去寻王爷!」
  秦阆当即勒马,刚才那些人的身手他也看见了。韦天枫尚且抵挡不住,遑论自己。
  看着小六儿尚未长开的瘦小身子、未脱稚气的脸,秦阆心口闷堵不已。
  「二少爷,都什么时候了,娘娘是这辈子奴才遇过最好的主子,能救娘娘,奴才一定可以积下天大的功德,死了也甘愿!」小六子说着,杨叔已经闷声解了自己的外袍,递在秦阆手中。
  情势危急,容不得众人矫情,秦阆下马与杨叔换了衣裳,又背身脱掉浅夕的兔毛儿长袄,拿自己的斗篷将她包裹严实抱在怀中,便朝二人一抱拳,跃下小路,往山下狂奔。
  杨叔依旧赶车,小六子套上浅夕的长袄,将头发胡乱一挽,戴上浅夕的琉璃华胜,插了金簪,便骑上青骢马在前头疯跑。
  一车一马到底目标大,那些蒙面人毫不觉异常,远远寻着踪迹,一路追赶。
  秦阆小心掩饰行藏,抱了浅夕在杂草灌木中穿行。
  沿路都顺利,眼见着快要到了山下,秦阆忽然觉得怀中滚烫。掀开斗篷去看时,浅夕已经口溢鲜血,脸上也开始腐溃。
  越发抄了近道,拔足狂奔,秦阆一遍遍低唤着浅夕的名字,心里把自己恨了千万遍。
  远远的,树梢间已可以看见城门的门楼,秦阆摇了怀中不省人事的浅夕:「夕儿,快看,我们已经回城了,你要坚持住,裕王他一定有办法帮你祛毒!」
  连声呼唤下,浅夕竟然悠悠醒转,眸光凝聚在秦阆脸上,又顺了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勉强点头响应。
  秦阆大喜过望。
  浅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吐了几口血倒像是缓过气来;周身滚烫发热一般,也仿佛没了刚才身游地狱,阴冷入髓的感觉。
  缓缓抬起自己的手,入目是一片黑紫腐溃,血肉模糊。
  秦阆正要准备下山,浅夕满眼恐惧,抽搐着惊呼。声音沙哑,轻如大漠上干涩的风:「不要,二哥不要…不要回城。」
  「夕儿,莫要任性。你一定是中了毒,回城去,王爷可请御医来诊。」秦阆心痛哀劝。
  「不…城外,也有郎中,我撑得住…二哥,求你…」
  觉出自己脸上麻木湿濡,想必也是溃败不堪,浅夕被巨大的痛苦和恐惧包围,一径挣扎抗拒,她怎么能让慕容琰看到她这幅模样,便是死,她也不愿这样死在他面前。
  「好,不去,不去…夕儿乖,二哥带你去找郎中。」似乎有些领会了浅夕的意思,秦阆略一思索,折身便朝城外的一处小村寻去。
  身后的城门渐行渐远,浅夕鼻中酸涩,眼里无泪,心支离破碎。
  山路上,一车一马,还在狂奔,流箭破风。
  小六儿忽然回头看着杨叔笑道:「叔,我给彩薇姑娘买的宝石簪子就在枕头底下,日后记得帮我给她。」
  杨叔麻脸沉,一言不发瞅着小六儿腰间几乎没入身子的箭翎。方才他们都清楚的看见,韦天枫就是被这样的箭化去一条腿…
  「叔,把马鞭给我吧,你跳车…」小六儿瘦小的身子在马上摇晃。
  「六子,你放心,黄泉路上叔陪你。活在世上也只有叔一个,两人一起做个伴当,上了奈何桥,孟婆汤当酒喝!」杨叔扔下马鞭,执了双朴刀在手。
  凄然一笑,小六儿喷出一口腐血,从马上栽下。
  四五个蒙面人,寻机纵跃而来,一涌而上。
第207章愣小子和病娘子
  杨叔挺身拦住车门,蒙面人相互交换一个眼色,一人便手执箭弩,化骨箭「咄咄」射向马车。
  麻脸抽搐,杨叔划亮手中的火折子朝马车里一扔,「轰」得一声燃起他方才就已将车中的灯油洒在坐褥上。
  顿时火光冲天。
  蒙面人相视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自己行踪暴露。那厢,杨叔已挥舞着朴刀,拼死缠杀过来。
  一时手忙脚乱,流箭乱射,待杨叔被砍倒在血泊之中,几条黑烟般的身影已朝燃烧的马车围拢,赫然便是天枢阁暗卫。
  刀光剑影,一番围杀。剩下两个受伤的蒙面人,牙根一咬,兀自软倒下去。
  「兹兹兹…」白烟从一具具尸体上冒出,恶臭呛鼻,一股腐败的气息,燃烧的马车撩着了衣袍,火光大盛,到处一片狼藉。
  「王爷,在那里!」
  山道上,玄色衣袍,朗然卓绝的身影早已乱了心神。寒风吹乱了乌发,划过慕容琰悲恸欲绝的眼、淡白无色的唇,缰绳一抖,乌云四蹄踏雪,如流虹一般窜入树林,笔直朝火光熊熊的地方驰去。
  山道上,六名暗卫垂手而立,离火光最远的地方,有一摊小小的血泊,除了几角衣袍,尸骨尽化,只勉强可见人形…
  山风猎猎,火焰呼啸,血泊中琉璃珠一闪一闪灼痛了慕容琰的眼。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几乎跌下马来,慕容琰脚步虚浮,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又弄丢了她,不是该将她好好护在羽翼之下的么?不会,老天不会这么残忍。
  一步步上前,山风卷了带着血渍的兔儿毛边,翻滚着停在慕容琰脚边。
  拾起来,缎面儿上银红的蝴蝶兰宛然若生,如同浅夕鲜妍灵动的笑脸这是她今早穿走的裙袄。早间,她还撅嘴,睡眼惺忪地站在脚踏上,伸展了双臂,等着自己替她系好腰间繁复的衣带。
  心被揉搓、撕碎,喉中一甜,「噗」鲜血喷出。
  「王爷!」
  「来人…」
  天色一片阴暗,暮霭中,秦阆已经到了小村。
  村外药圃里,一间茅屋,住着村子里唯一的老郎中。
  高声呼着「救人」,正在吃饭的老郎中出来就见披头散发的一个人,抱着血肉模糊的一团,踢开柴扉闯进来。
  见他来势汹汹,又身形魁梧,满头白发的老郎中也不敢赶他,只得将他让进来,将浅夕搁在诊病的门板上。
  斗篷揭开,老郎中倒吸一口凉气。
  周身溃烂得根本无法诊脉,想了想,老郎中去了百子柜最高处踮脚摸出一只针匣,里头都是半尺长的银针。
  「她可是你娘子?」看浅夕头上挽着妇人髻,老郎中瘪着嘴含混地问秦阆。
  秦阆瞪眼一楞。
  「替她把中衣脱下来,小心些!」老郎中提高了声音。
  秦阆这才明白意思,小心翼翼替浅夕宽了早已浸透血渍的中衣。
  一根根银针下去,老郎中竟不曾老眼昏花,出手又快又稳,秦阆稍稍松一口气。
  银针取出,皆只有尾部微黑,老郎中也跟着松一口气:「夫人是已经服过解药了,对么?」
  怕惹麻烦,老郎中绝口不问二人遭遇了何事,又是为何会中毒成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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