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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兴朝驸马须知-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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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微一愣,理智还没同意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点了头——大概是因为……那人脸上的表情,看得人心酸罢?
  满堂宾客里没有他的位置,江俨就窝在下人小厮们聚着的地方,主家也给他们赏下些喜酒图个热闹。他就隔着半个前院、隔着数百宾客、隔着平头百姓的流水席,远远地看这场婚事。
  长长的红绸牵在她和身旁那男子手中,愣是为原本素不相识的二人牵起了缘分。一脸喜庆的唱礼人拉长了嗓子唱道:“一拜天地——”,她慢慢地,拜了下去。
  ——是啊,她这么好,合该一生得上天眷顾。
  “二拜高堂——”她再拜,上首的徐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看样子对她有十成的满意。
  “夫妻对拜——”徐肃已经躬身拜了下去。公主却停了动作,头微微朝右后侧偏了下,迟疑了一会儿。宴上宾客小声交头接耳,于是她最终,朝着对面的驸马盈盈拜了下去。
  江俨捏紧心口,勉强咽下了喉头激涌而上的一口腥血。她的右后侧……那是他一贯站的位置……是他站了整整八年的位置。
  曾听人说,婚事是一生中最最正经不过的事,若宾客之中有人心中不诚,便会削薄夫妻的缘分。
  江俨闭了闭眼,眨下眼角湿意——她是要幸福一辈子的,所以今日他不能有丁点难过。
  最后的一眼,是她携着身旁婢女的手,安静地走过这熙攘婚宴,正红的裙摆逶迤成霞,暗纹精致的广袂缓步携风,步履盈盈地走向这府邸深处。
  江俨举起手中酒杯,朝着最后一眼的方向抬手深深一敬,湿着眼眶饮下了杯中酒。这是                        
作者有话要说:  江俨举起手中酒杯,朝着最后一眼的方向抬手深深一敬,湿着眼眶饮下了杯中酒。这是宫中窖藏了十几年的上好女儿红,醇香绵柔,是天底下最最喜庆的酒。
  一杯,愿你平安长宁。
  又一杯,愿你万事顺遂。
  再一杯,愿你一生和乐多福。
  愿那人能伴你,从青丝到白头。
  从今以后,他连守着她的资格都不再有。
  新房里,公主端坐在红木雕金床头,见红素手中持着一张红笺礼单,不知缘何要特意拿来给她看。
  公主扫了一眼,见这页写着:多子多福石榴玉雕一对,绿通玉如意一对,寿康观音像一座,紫檀镂刻双孔雀插屏一幅……许许多多,整整写了一页。
  只有打头处写有送礼人的名字:古玩江家,嫡公子俨敬。
  眼里的湿意蕴了太久,一滴泪滴在大红的笺纸上,晕花了一小块墨迹。她合上册子,跟红素轻轻说:“收起来吧。”
  那些不该有的遐思,那些自始至终都没能说出口的事,统统都收起来吧。
  此后再也不提。
作者有话说:
  1。实在不想在正文中用分段符,只是这章视角转换太乱,只能这样了。
  2。关于两人为何错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两个误会,会在后文慢慢讲。
  但两人的错过,不光是因为金枝玉叶与皇商之子的身份悬殊。以那时江俨和公主的性格,江俨多年深情从不诉之于口,公主心事重重全都憋在心里,缺乏沟通与交流的感情,就算能在一起也一定主仆模式,而不是能长久的夫妻模式。
  江俨多年以仰望的姿态面对女神,只觉得自己陪着她就好了,不敢有半分肖想,人生头一次说谎还恰巧被公主听到;公主身边没有闺蜜,整个宫中数千人,唯一一对可作参考的夫妻只有文宣帝和皇后,她根本不知道感情是什么,喜欢是什么。
  她身边有无数对她尽心的宫人,能把江俨放在不同的地位上,还是因为动了心。可是她不懂,更不会问“江俨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心仪的人哪里比我好?”因为幼年经历坎坷深度自闭,所有心事都习惯埋在心底。
  他们的错过,应该说是一件必然的事。
  而公主对婚姻的忠诚度要比对感情高得多,这一点是我的原则。当爱情和婚姻的对象不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再不幸的婚姻也应该优先于感情。曾经喜欢的人可以放不下,可以深埋心底,却不能再放任自己去靠近,情难自抑往往是因为没有努力克制。只有离婚以后,才有再开始第二段感情的资格。

☆、身份可疑

  
  方筠瑶这几日过得十分得意。她在方家住下没几天,老爷子便从宗祠里请出了方家族谱,让方筠瑶离得远远地拜过了方家祖宗。
  至于她已逝的父亲方青廷的牌位,是专门在祠堂旁边另辟了一个小隔间,单独供在里头享香火。等老爷子作古后,方青廷这个庶子便能正正经经入了宗祠。
  老爷子也破了例,让方筠瑶进去拜了拜父亲。
  这大兴历来的惯例是妾生子不入宗谱,除非功成名就光耀门楣的庶子才能破例写入这宗谱。
  方青廷真才实学没有多少,当年老爷子也知这孩子被宠坏了,想他外放磨砺一番,求了不少人才把这蓟州太守的缺儿弄下来。
  谁知方青廷听了要离开京城去那苦寒的边城守关,愣是抱着老爷子的大腿嚎哭不已,铁了心想留在京城这富贵地。已经加冠的男子却这般窝囊无用,偏偏老爷子还十分心疼,好说歹说地劝了一个月才把他说动。
  便是这样的妾生子,别说光耀门楣了,不知给方家抹了多少黑!堂堂蓟州太守听着城门被冲车攻破的响声,听着城中百姓的惨叫,不说奋起反抗,反倒因为怕被敌军俘虏后折磨,便吓得自己抹了脖子。
  方老爷子痛哭了整整三日,愣是不顾全家的阻拦,一意孤行把个庶子的排位放入了祠堂。方老夫人恨得要命,暗骂老爷子的心真是全偏到了他一人身上,这样的庶子,居然还能入得宗祠?
  如今来了个方筠瑶是个庶子的女儿,明明是个与人淫奔的贱种,偏偏老爷子把人接回家,还好声好气养着!
  方老夫人想得白头发都掉了一把也愣是想不通——老爷子平时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怎么就偏偏在他们三人上着了道呢?方青廷的娘从个妓子变成了贵妾,方青廷那糟心玩意儿最得老爷子的心,如今生了个丫头都能把老爷子哄得团团转!
  难不成这一家子都是狐狸精转世?
  拜过了祖宗,方筠瑶彻底放下了心,便按方老爷子的意思安安心心在方家住下,等着老爷子选好日子备好嫁妆让她风光出嫁。
  今日大年初一,前几日听方家的几个姑娘说起来,说是这京城有家成衣店,最顶好的那位画图样的女师傅要于大年初一这一日免费给客人画衣服样子,但凡上门的,便人人有份。
  于是方筠瑶赶在这大年初一出门,便是要去那店里求个嫁衣霞帔的图样子,自然高兴得不得了。
  坐在单骑的马车里,方筠瑶昂着下巴坐得端端正正的,不一会儿又觉得腰酸,换了个更随意更舒服的坐姿,坐了一会儿又觉得腰臀颠得难受,怎么坐都觉得不得劲。
  车夫却“吁”了一声勒停了马。方筠瑶皱眉探出头去看,原是自己对面行来一驾更宽更大的马车,驾车的两匹黑马毛色油亮,只有四蹄和额心那一撮毛是雪白雪白的,十分得漂亮。
  眼看着那两匹神骏离她的马车越来越近了,对方的车夫却眼也不眨地任凭马儿闯了过来,方筠瑶不由大惊。却见那两匹马昂首轻嘶,也不需车夫喊停,自己便停了下来。
  她这才松了口气,对面的马车里突然传出一个清润淡然的声音:“怎么停了?”
  这声音好听极了,似山涧流水轻扣溪石,又似竹林抚琴君子论道般娓娓动听,恍若天籁。
  方筠瑶飘飘悠悠地听着,只觉得光这么一个声音就听得她双颊微红。勉强抑制了两分,看车夫木愣愣的没答话,便整了整发髻,自己先开车帘娇声喊道:“快给这位公子让路。”
  马车里的承昭太子今日着了便装,坐着的也是普通的双骑马车。听了这话一挑眉,多少年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人了——自己的车夫知道自己常常想事,为了马车稳当本就行得极慢。要让路不知道提前避开,这都行到跟前了,都被堵得停下来了,对方车中的主子却大声发话了?
  他轻轻嗤了一声,掀开帘子温文尔雅地道了个谢。
  承昭太子跟公主一母同胞,清俊容貌自然没话说。方筠瑶乍然呆了下,只觉仿若一阵清风徐徐而来吹皱一汪心湖,直教人看呆了去。
  随即回了神,赶紧起身盈盈下拜,娇兮兮道:“挡了公子的路实在过意不去,还望公子多多见谅。”
  五个月的肚子挺着,纵是盈盈下拜也委实看不出什么美感。方筠瑶又在边关待的久了,面庞被磋磨得有些黑,那里的妆粉粗粝又比不上京城这地儿精细,皮肤也养得不是很好。好些时候她大晚上跟徐肃亲热的时候,都不敢洗净脸。
  太子嘴角一抽,这种脸上糊了一层死粉、还大着肚子的夫人,怎么说个话也这般矫揉造作,听得人腻歪。
  他随意点了点头放下了帘子,车夫绕了个小弯避过了方筠瑶的马车。
  方筠瑶看着那人所坐的马车擦过,只扬起一阵烟尘,只能怅然若失地坐回了马车中。
  ……曾经,她最想嫁的便是这般温文尔雅的男子……像话本里写得那样,翩翩公子温润如玉,一个淡笑便能撩拨人心神。
  怕是要比徐肃这般的武夫,要好个千百倍不止吧……
  察觉自己因为一个头次见面的陌生人失了心神,方筠瑶赶紧定定心神,再不敢往下想。
  等到下车,太子跟车夫一问,这才知道了方才那矫揉女子的身份。原来不是哪家的夫人,而是徐肃那浑人带回来的外室?
  虽徐肃跟皇姐那番事他知道得清清楚楚,却还是头一回见着这方筠瑶真人。
  太子怀着恶意腹诽——徐肃在边关打仗不光瘸了腿,怕是还瞎了眼吧?
  昨日除夕,晚上宫中设宴的时候,正二品的鸿胪寺卿的位子却空着。承昭太子跟那位大人的长子一问,听说是鸿胪寺卿得了急病,只能卧病在床,实在起身不得便没来赴宴。
  故而太子赶在这大年初一出了宫,便是为了上门去探望一番。特意挑这新年头一天跑这一趟,也为更显出几分诚意。
  鸿胪寺管的是外吏朝觐,诸蕃入贡,祭祀进历等等。这正二品的鸿胪寺卿名曰何其正,乃是两朝元老,是曾经跟过先帝的老臣。如今已经年逾花甲,这两年身子骨越发不利索,却一次也没提过要以病致仕。
  文宣帝寻思着,可能是老人家还想再提携几个家中后辈,一时半会儿舍不下这高位。好在鸿胪寺另有两位少卿可当事,也不用何大人日日操劳。
  太子来得早,到了何府才辰时正,想着何大人正在病中兴许还在睡着。怕有不便,让小厮先进去通传了一声。
  入得何大人的寝屋,屋子里不怎么亮堂,清晨凉,故而窗户也没开,只点了两盏灯。何大人只着中衣倚坐在床边,正打算下床来迎他。
  太子连忙上前扶了他,只叫他倚着便是。细细打量了片刻,见何大人面色红润,看不出什么苍白的病容。只是双眼下头有一圈浅浅青黑,像是一夜没睡熬出来的。
  脸色是有些不太好,却不知这急病指的是何?
  太子温声询问了两句,何大人含含糊糊说了两句病情,便有个丫鬟提声通报后进来了,端着个药碗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又默默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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