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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路-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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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崇华心头咯噔,寡妇?看模样不过二十出头,年长他两三岁的模样,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如此喊……不妥当吧?”
    邵大夫倒是一脸淡漠,说道,“做了寡妇,她倒是更高兴的。”
    谢崇华一顿,“这是为何?”
    “她那丈夫好赌,输了便喝得烂醉,醉了便拿她出气。那时她常来我这治病,每每瞧见,便觉她丈夫禽兽不如,下手着实太重。苦的是婆家人还指责她的不是。”说着,他已冷笑一声,目有轻蔑之色。
    杏林之人说出这样的重话,可见那人有多可恶,而护着他的婆家,想必也是做得过分。
    邵大夫隐约想起什么,问道,“方才你说你是元德镇的人,弟弟叫谢崇意?”
    “正是。”不知他为何又重提,谢崇华恭敬回话。
    “那……”邵大夫欲言又止,多瞧他几遍,又不太确定,“那你……你叫什么?”
    谢崇华作揖答道,“跟弟弟名字相差一字,崇华,华贵的华。”
    邵大夫双目已露诧异,又上下细看他两回,“你莫不是榕树村的人?”
    谢崇华一愣,“正是……邵大夫怎会知道?”
    邵大夫朗声大笑,原本冷厉的脸顿时散了冷漠,“你岳父便是我师兄啊,你和妙妙成亲那日我还去喝过喜酒。可刚去就被人灌了一壶酒,新郎官也没看清楚。”
    他一说,连谢崇华也觉意外,末了为这奇缘由衷一笑,实在是巧得很。那小二哪里不送,偏是送到这来。连邵大夫也觉颇有缘分,当即唤夫人来,去做一桌的菜来。
    因算是自家人,谢崇华少了拘谨,和他说起弟弟的事。邵大夫听后沉思半晌,说道,“那墨香书院的温洞主学识渊博,院规甚严,连知州也慕名而来和他做学问。我还听闻有学生有事外出忘记和书院说一声,一日没去,他还亲自登门询问,可是不愿念书了。可为何你弟弟已在那里念了一年,后来半年没去,却是一点风声也没有?”
    这也正是谢崇华觉得奇怪的地方,心下更是担心胞弟,害怕他闯了什么祸。腹中太过饥饿,见了菜吃个半饱,吃着吃着才想起来,“不知我昏迷了几日?”
    “三天。”
    “三天?”他愕然,忙跟他借了纸笔,想让人送信回家中,免得母亲妻子担心。
    邵大夫在旁看他提笔落字,笔笔有力,折弯顺畅不拖泥带水。难怪师兄说他不是先瞧上这人,而是先看中他的字,确实下笔非凡。正暗暗称赞,门外就有人跑了进来,宋寡妇跑得气喘吁吁,一张俏脸通红,寻了谢崇华,说道。
    “找着你弟弟了。”

  第25章 一身傲骨

第二十五章一身傲骨
    连日冬雨,地上泥泞泛滥,街道也被雨水冲刷出几个坑。行人寥寥无几,店铺生意也很是萧条。这种天气愿意出门的人并不多,摊贩也不乐意出来。可那墙角下,还是有人挑了担子蹲在那,揉着双手直呵气。少年俊朗的脸被冻得紫红,裹紧衣服极力往屋檐下挤着躲避石阶上溅起的雨水。
    像只找不着窝的猫,蜷在墙角,看得谢崇华不知是要上前狠狠扇他一巴掌,还是领他回家取暖。又恨又痛,病刚好的他心如有黄连水浸泡,苦涩非常。
    邵大夫见他驻足不动,说道,“听说他每日早上走三里路跟人买一担饼,然后就在前头那卖,晚上去城隍庙那跟乞儿挤一处,也有半年光景了。”
    谢崇华想到母亲和自己在家辛辛苦苦为弟弟攒学费,每个月为他的吃饭钱愁得发根银白,咬牙也要让他在书院念书。可是没想到……弟弟非但不念书,还在这卖饼。甚至隐瞒了家里人,如果不是他偶然来这,是不是要被他一直骗下去?
    街上人少,若是有人定足不动,很容易就会被发现。谢崇意卖不出去东西,便闲了下来,很快就发现对面巷子口那站了两个撑伞的人。
    右边那高瘦的人身形越看越是眼熟,直到伞微微抬起,只瞧见下巴,他已微微一顿,再仔细一看,心顿时从胸腔沉落。只是愣了一小会,见那人大步往这走来。他惊诧起身,拔腿就跑。
    谢崇华气上心头,差点没闷出一口血来,“三弟!”
    一声喊出,街上的行人店铺的掌柜便纷纷探头来看,面子向来薄的谢崇华已无暇顾及,往谢崇意的方向提步追去。
    谢崇意跑得很快,而且这里地形他很熟悉,不多久后头就没了追跑声。他这才停了步子,弯身大口喘气。冷冷寒风夹着雨水吹着身体,也吹得脑袋嗡嗡直叫,脸色已然苍白。
    鞋子重踏水坑的声音又传入耳中,他蓦地抬头,眼前人也是跑得气喘吁吁。他又要跑,却听见兄长含了巨大苦楚和失望的声音,“三弟……”
    他猛地停下步子,不敢去看他。
    谢崇华大病三日,还没有彻底痊愈,如今一跑,又被冬雨淋了一路,只觉快要体力不支晕倒。也不知是怎么走到他面前,一把捉住他的手,哑了嗓子痛心道,“你为什么没有去书院?”
    谢崇意垂头看着雨珠打落的地面,没有答话。
    谢崇华将他胳膊捉得更紧,大声道,“你为什么没有去书院?”
    “不想念了。”谢崇意想甩开他的手,一瞬胳膊却被握得更紧,好似兄长要将他的手都折断,“读书这么辛苦,有什么用。爹念了一辈子的书,穷了一辈子,没出息了一辈子,最后却连温饱都给不了我们,那念书有……”
    “啪。”
    一记耳光扇在少年清俊的脸上,印落五道红痕。谢崇意愣神抬头,谢崇华怒声,“天下的人你都可以自大的说他们没出息,唯有双亲不可说。父亲再如何贫寒也好,可有做过对不住你的事?他手里哪怕只有一个馒头,也会全给我们,你怎敢说父亲的不是?”
    谢崇意双目已红,雨水落在脸上,分不清有没有落泪。见兄长拽住自己要折回,他已猜到他的意图,死活不愿跟上去。
    “你要回书院,好好念书。哪怕将来考不了功名,也尽力做个私塾先生,至少温饱不愁。”谢崇华因病有些气弱,冷雨一浇,步子都快提不动。可手却还紧紧抓着胞弟,不愿让他再入迷途。
    “我不去。”谢崇意颤声,“哥,你放手,我不去,我不会回去了。”
    “三弟!”谢崇华被气得哆嗦,“你为何这样不懂事?”
    谢崇意狠狠将他手甩开,又要跑。可这一甩,却见兄长踉跄一步,竟是没站稳,跌落地上,摔得满背黄泥。唇色苍白如雪,看得他心生惊愕,“二哥?”
    邵大夫年老跑得慢,一手拿着谢崇华方才丢下的伞一边寻来,远远见了此景,疾步跑了过去,见他又已昏厥,怒声,“你二哥为了找你,染了风寒,昏迷三日,刚刚醒来便来找你!你却这样胡闹。”
    谢崇意猛然愣神,心有万箭刺来,再不敢逃,背起兄长随邵大夫去医馆。
    冬雨不歇,寒意浓郁。坐在屋里烤火的谢崇意已经不冷了,他求了菩萨千遍万遍,只愿兄长平安无事,快点醒来。
    宋寡妇煮了驱寒汤出来,见他仍在祈求,本来还觉得他不懂事,可现在又觉不是,“谢三公子,先喝了这汤吧,免得你也生病。”
    谢崇意道了谢,将汤水喝下,又小心问道,“我二哥还没醒么?”
    “没,还躺着呢。”宋寡妇见他脸色也不好,说道,“你也去躺着吧,瞧瞧你的脸,都白成纸了。等你二哥一醒,我就去喊你。”
    谢崇意不肯,宋寡妇不耐烦道,“你真想自个也得病是吧?赶紧去睡。”
    他只好起身随她去空房,临关门又道,“我二哥醒了你一定要喊我。”
    宋寡妇点头,拿着空碗送回厨房出来,见有个中年男子在药铺门口张望,也不像是看病的,面生得很,问道,“找谁呢?”
    男子作揖说道,“请问这儿可有一位叫谢崇华的年轻人?是几日前从永福客栈送到这来看病的。”
    宋寡妇好奇打量他两眼,“有是有,不过你是谁?”
    “在下林莫,是墨香书院的先生。”
    宋寡妇可不是个笨人,当即明白过来,便领着他去谢崇华房里。
    邵大夫刚给谢崇华针灸完,见他缓缓睁眼,心里不由叹了一气,面上仍是平淡神情,“醒了就好,我让阿宋去熬药了,等会她就会送来。”
    话落,门就被敲响了。他意外道“竟这样快”,起身去开门。门一开,宋寡妇就道,“这里有位林莫林先生要找谢二公子。”
    谢崇华一听是自己弟弟的先生来了,忙强撑起身。房间不大,林莫走快几步,已能伸手托住他。见他如此,面有自责,“真没想到,你竟亲自找来了。我外出几日,刚到书院,王伯便说你找我。可我去了客栈,又听闻你得病被送到了这。”
    这些话并不是谢崇华最想听的,问道,“林夫子,我弟弟是十分喜欢念书的,可是为何突然不去书院,书院又没有将此事告知我们谢家?明明我托人送钱来,每次都是到书院由你转交的,为何你却一字未提?”
    林莫迟疑稍许,不大愿意开口。谢崇华又求了他几句,他才道,“是崇意以死相要挟,不让我告知你。”
    谢崇华错愕,“为何严重到要以死要挟?”
    林莫放在膝头上的两拳紧握,眉头拧如川字,重叹一气,才缓声道,“书院去年为激励学生用功念书,便想了个法子,考第一的学生不但可以免除学费,甚至有三十两银子可得。此公告一出,书院念书的风气确实好了很多。而崇意更是用功念书,挑灯苦读,我不敢说别的书院可有比他用功的,但墨香书院他最为努力。后来他真考了第一,可是……”他说着,又重重叹气。
    叹得性子急的宋寡妇也急声,“可是什么?”
    林莫摇摇头,颇为遗憾,“可是另一个学生的父亲想为儿子夺这个虚名,于是贿赂了温洞主。温洞主便将崇意降格第二,让那人得了去。崇意气恼不过,去找温洞主理论,温洞主不愿改口,两人就动起手来。温洞主理亏,怕事情闹大,不敢赶他走,让我去跟他说,给他五十两银子。可崇意不愿,一定要温洞主重新布告。但这事关书院名声,自然不了了之。崇意一气之下,执意离开书院,最后都没有拿那银子。”
    谢崇华愣神,刚平复的心绪又波澜急跳。身为兄长,他却连弟弟受了这种委屈都不知道。甚至责骂他不回书院。不愿告知家人,是不愿家人也一起和他受这种气吗?
    五十两于他们家而言意味着什么,弟弟不会不明白。可是哪怕如此,他也没有弯了自己的腰,折了自己的志气。
    邵大夫见他掀被下地,问道,“你这是去哪里?”
    谢崇华沉声,“去找温洞主。”
    &&&&&
    林莫引路到宽长的巷子树下,没有继续领路,“再往前,第一间大宅就是温洞主的家。我……不好露面。”
    谢崇华明白,没有功名的读书人要找一碗金饭碗不容易,能告知他真相,为他引路到这,他已心有感激,“林先生回去吧。”
    林莫禁不住说道,“依照温洞主的名望,你是斗不过他的,想要说理,也绝无可能。”
    这点谢崇华知道,谢过他的提醒,缓步走进巷子。看得林莫在后面叹气摇头,谢家兄弟……都是一身傲骨啊。
    朱红大门高有一丈,狮子铜叩更让大宅显得威仪慑人。他叩响铜环,不一会门就开了,一个下人装扮的男子问道,“公子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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