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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旁边的柱子上。
她挺直的脊背一下子泄去力气,身子一软,心有余悸地靠在椅背上,呼吸紊乱。
“小丫头就是沉不住气。”杨辰风摇着折扇从大厅门口走了进来,一脸笑意,与此时紧张的气氛很不符。
“杨辰风,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绿儿转头怒瞪他,没有一点惧意。
“薛小姐,你不用劝,人家不领本公子的情,本公子又何必多管闲事?”杨辰风挑挑眉梢,瞥了一眼孟灵曦,赌气地道。
“那你还救她?”绿儿的气焰越发嚣张。
“你确定是我救了她?我可是从你身后出来的。”杨辰风在厅中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略显嘲弄。
“不是你?那是谁?”绿儿一惊,才反应过来,杨辰风出现的方向根本拦不住暗器。
这时,偏厅里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是本王。”
话落,一身藏青色蟒袍的萧白逸跨步走了出来。
“萧白逸!”绿儿咬牙念着他的名字,嘴角一寸一寸绽开冷笑。
“怎么?薛小姐连声王爷都不叫?不装了?”
萧白逸走到孟灵曦身旁的椅子坐下,冷冷地嘲弄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绿儿好似料定没人敢动她,不急不慢地走到椅子旁坐下。
“本王早就怀疑你的身份了,只是一直念在你对柔儿有救命之恩的分上,才一直不动你,怕她知道绿儿不见了,会担心。谁知你却在府中嚣张跋扈,到处惹是生非,本王又怎能再留你?”萧白逸不怒而威。
“呵……”绿儿冷笑一声,却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鄙夷地看向孟灵曦,“真是个蠢货。”
孟灵曦心里“咯噔”一下,自嘲地笑了。她这会儿才明白为何萧白逸会让她处理绿儿的事情。
不是因为她是王妃,只因她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即使他没能拦下绿儿的暗器,他也不会痛心疾首。她却天真地想要利用这件事来拉拢幕秋水,简直是可笑至极。
孟灵曦别开眼,不想再看绿儿眼中的嘲弄,却正好对上杨辰风投来的视线。
这一次,一向吊儿郎当的他眼中却多了一抹她看不懂的怜惜……
“萧白逸,你何必多此一举试探本小姐?”绿儿悠闲地靠坐在椅子上,问道。
“本王若是不试探你,你又怎么会放出薛家的独门暗器?本王又如何确定薛家的小姐情愿入我王府做一个丫鬟?”萧白逸冷冷地嘲讽着绿儿时,眼角的余光却下意识地瞥向孟灵曦。
“即使试探出来了,又能如何?你敢动本小姐吗?”绿儿嘲弄地撇了撇嘴,满眼不屑。
她若是怕萧府的人知道她的身份,她刚刚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暴露自己的身份。说到底,也是她自己想离开了。
“放肆!你真以为本王不敢动你?”萧白逸被绿儿的话激得一拍桌案,茶杯里的水被震得溅了一桌面。
杨辰风见他当真怒了,连忙出来打圆场:“师弟,你堂堂震威王爷,何必跟她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一般见识。”
若他一怒之下伤了这丫头,怕是会后患无穷。
萧白逸闻言,怒扫杨辰风一眼,才转首质问道:“薛彩凝,你最好老实给本王说清楚,你为何私闯王府?”
“本小姐来见识下震威王府到底什么样子,不行吗?”
“不要和本王绕弯子,你搅得震威王府鸡犬不宁。就一句见识下,你以为本王会信?”要不是真的暂时不能动这个女人,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招供,哪里还用废话这么多。
“你爱信不信,本小姐就不奉陪了。”薛彩凝说罢起身。
萧白逸见也问不出什么,便也不想再多问。
“本王今天看在薛教主的面子上,就放过你一次。不过,你若是再敢私闯震威王府,就别怪本王翻脸无情。”
“哼!”薛彩凝冷哼,迈开步子,“你请本小姐来,本小姐还不来呢!”
刚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孟灵曦:“尊贵的王妃娘娘,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还是早点休了为妙。”
第三十五章 王妃之尊巧利用(5)
孟灵曦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无波无澜。
她还能说什么呢?怪这个男人无情?那她又何尝对他有情过?
如果给她一个杀他的机会,她也绝对会毫不留情。
只是,眼前的绿儿,真的是那天跪在萧白逸面前痛哭流涕的女人?为何她觉得好似两个人?
萧白逸闻言一蹙眉,烦躁地吩咐道:“杨辰风,你亲自去,立刻把她给本王送回凌风山。”
“师弟,你可真行,什么苦差事都交给本公子办。”杨辰风无奈地摇摇头,才走向薛彩凝,“请吧!薛小姐。”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薛彩凝怒瞪他一眼,大步走出大厅,一点姑娘样都没有。
孟灵曦见两人离开,也站起身:“王爷,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臣妾就先进去休息,不陪王爷了。”她自顾自地说完,也不等萧白逸回答,便转身向内室走去。
“你在怪本王?”萧白逸低沉的嗓音,带着莫名的怒火在她身后响起。
孟灵曦顿下脚步,不急不缓地转身望向他,嘴角一抹冷笑很是明显。
怪他?他们本就各怀目的,何来的怪?
相反,她还觉得该感谢他,感谢他让她看清了自己的蠢钝。感谢他让她明白,她若是想报仇,就必须成为像何冰柔那样的女人,让他记在心尖上。
“王爷,妾身不怪。”她低眉敛目,尽量让自己看似恭顺。
萧白逸眸光一滞,心头微微揪紧,丝丝莫名的疼痛在心间徘徊。
如果这个女人怪他、怨他,他心里倒是舒坦。只是,她此刻不哭不闹,好似将一切当成她该受的,不免让他心里异常烦躁。
他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见识了她的倔强。但他从不认为,她是个喜欢隐忍的女人。他以为她的本性便是牙尖嘴利,他以为这次的事,也会在他们的互不相让中,在她的嘲讽声中,将一切带过。
只是,他终究算计失误,她在他最不希望她隐忍的时候,选择了隐忍,让他的心情莫名地烦躁。
为何会烦躁?
不管是为何,他都不认为,他会为了这个带着目的嫁入王府的女人内疚。
他忽略心中呼之欲出的感受,无情地道:“孟灵曦,你就算是怪本王,本王也不在乎。”
“王爷放心,妾身有这个自知之明。”她恬淡地对他笑笑,眉眼间有的只是谅解,“王爷若是觉得亏欠妾身,从明日开始,就让妾身去照顾王爷的饮食起居如何?”
萧白逸愣住,未想到她会忽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妾身想要王爷的心,王爷忘记了?”她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目的。有的时候,你想和聪明人玩游戏,坦诚比耍心机更容易成事。因为聪明的人往往会因此轻视你。
他眯眸盯视她半晌,就在她心思忐忑的时候,他忽然应了声:“好。”
她愣了下,事情能这么顺利地进行,她反倒觉得有些不适。
几步之遥,他们直直望着对方的眼,却看不进对方心里……
**
明月高挂的清冷夜里,孟灵曦靠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手里虽然拿着本诗经,人却在走神。
她已经伺候了萧白逸的起居两日,从早上他起床、更衣、净面,到上早朝归来,与她一起用早膳,表面显得自然和谐,内里却是暗藏汹涌,等待着某一瞬爆发。
他依旧不给她什么好脸色,总是冷着一张脸,却也不会有意为难她,对她跟对一般下人没有什么区别。
她想,他是想她会知难而退吧!
只是,这样的冷落于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苦难,就算他有意为难,她亦不会退缩一步。
这两日伺候下来,她发现一件让她很惊讶的事,他居然一连两日都睡在书房里间的卧室。
一般晚餐的时候,他会如以往一样去大厅陪大夫人和幕秋水用餐,除此之外,他和幕秋水之间再无交集。
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何冰柔仍旧卧床不起,他每日不管多忙都会准时地去看望她两次。
而时间不会太早,又不会太晚,总是刚好选在何冰柔方便的时间,可见这个男人对她的细心。
还有,绿儿又回到了何冰柔身边伺候。这次的绿儿是谁呢?
平时只要他在府里,便会要求孟灵曦贴身伺候,只有去探望何冰柔的时候,会留她一个人在书房。
她趁着他离开,不止一次翻查过他的书房,却仍旧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
这书房,还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书房,只有书……
她在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习惯性地将头转向窗边,却恰好看到一抹黑影闪过。
她垂在身侧的手瞬间紧攥成拳,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这几夜,她总是感觉窗外有人,却又在看向窗外的时候,发现空无一人,就好似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直到刚刚那一刻,她才确定,原来并不是她的幻觉。
想必,如果不是刚刚她走神的时间过长,窗外的人也不会身法这么慢被她看见影子。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隔着窗子,对着清冷的窗外,声音冷硬,不带任何感情地道:“出来吧。”
第三十六章 王妃之尊巧利用(6)
没人知道,她所有的平静不过是外在的假象。而她的心,早在意识到窗外有人一直存在时,已经兴起了波澜。
特别是此刻,她真的看到了那道影子,她的心口都忍不住跟着颤抖起来。
她知道,那个人在她窗外守候了好几个夜晚,她更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只是静静地陪伴着自己。
亦如跪在祠堂受罚的夜晚一样,有那么一个人用箫声远远地陪伴着自己,不让自己在夜深人静之时,害怕得将自己瑟缩成一团。
她似乎没有过任何猜疑,便认定窗外的人是他,说话的口气也就自然而言变得不善。
过了好半晌,窗外都是静寂一片,就好似从来没有人来过。但她就是知道,那个人仍旧没有离开。
“如果你继续做你的缩头乌龟,明日我就住到萧白逸的房里去,你正好也就不必再来了。”这样的话一出口,逼迫他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逼迫她自己。
片刻的沉寂后,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房顶翩然而落,在窗棂上投下她所熟悉的影子。
“为何还要来?”孟灵曦的眼神如锋利的刀子一般盯着窗外的身影,满心恨的同时,本就已经起伏不定的心潮越加无法平静。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起伏不定的心情是欢迎他的到来,还是真的希望永生不见。
窗外的身影微微一僵,隔着窗棂与她对望着,却没有说一句话。
“不要再来了。”她将自己的唇瓣咬出一道血痕,努力了好一会儿,终于说出这句狠话。随即翩然转身,走回床边,放下幔帐,彻底阻隔了与他之间的一切。
只是,他不知,坐在幔帐中的她,此刻已经如暴雨后的梨花,泪满面,欲飘零……
翌日,天还没亮,她便如平日一样起了床。
李妈进来伺候她更衣的时候,见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却识相地并未多言。
这也是平日里孟灵曦最喜欢李妈的地方,该做的事情一样不落,不该问的话也绝对不会问出来让你觉得有负担。
平日里,她领着李妈和丫鬟一到书房门口,里边就会传来萧白逸起身的动静,侍卫就会打开门让她们进去。怎知,今儿她过去时,书房的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