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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令陈可在皇宫冰室三日。”
冰室,是什么?陈可一点也不知道。从开始到现在,她好像一直很被动,她唯一一次自己开口为自己辩解还是不打自招型的。
“陈可,还不谢恩!”许鑫泽见着陈可呆呆的样子,又记起来这个丫头是不知皇权为何的,可能现在跪着也不知道这跪的礼节为何呢。
陈可倒是十分的惊讶,一脸的迷茫,谢恩?他惩罚了自己,自己为什么要谢恩?
她本不想说的,只是许鑫泽见她不言语一副冰脸的样子让她不自在,于是还是这样说道。
“多谢皇上,不杀之恩。”
张德胜在王府,担心冰窖三日会加重陈可旧疾。
“虽然那丫头犯了错本该处罚,这样的责罚相比她所犯的错误也算是小小的惩罚,可是,卑职还是担心那丫头会受不住这惩罚啊。”
“此话怎讲?”
“王爷,陈可身上,新伤旧伤一片,加之她顽劣的性子,早就过了好好调养的时候了,她这一身毛病得要带到地下去了,稍微不慎就会旧疾复发。风雨天气尚且要避着,更何况那温度极低的冰室,她一定受不了!”
张德胜这样解释着,实在是心疼那丫头,但是也明知那丫头犯了错实在该罚,于是口气也不是很急切,只是解释给王爷听,到底如何,恐怕现在也不能更改了。
鑫泽听这话的时候一直是故作镇定。但是让张德胜出去之后,慌乱的神色一下子显现出来。话说要不是自己设计清志莲,她也不会被清志莲那般折磨甚至投井了,要不是自己赌气离开,她的小天也不会惨死而她也不会这般绝望求死了。
现在她身上那么多伤,仔细想来也该是受不了那么寒冷的温度的。
“王爷,要入夜了,您这要是去哪儿?”刘振一边给王爷披上风衣一边紧跟着一边着急的问着。
“皇宫。”他淡淡开口,吓了刘振一跳:“王爷今天不是才去过了吗。”
好像是的,今天他已经去过了,而且跟王妃大闹了一场,现在去似乎只是为了陈可,那好像,很令人奇怪似的:“本王今天上午去是为了解决正事儿,但是现在去是为了给父皇请安,这你还要问吗。”口气似乎是不屑,也似乎是心虚得很。
刘振只好不说话了。
为了那个丫头,当真值得你深夜来一趟吗。皇上此刻在龙塌上正准备就寝,听到禀报不禁露出了好笑的面容:“说朕睡下了。”
她被押进一个满是晶莹剔透的冰块的屋子里面,身上还被捆绑着显得不自在,只是不一会就有人来给她松绑了,她顺势坐在地上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各个关节,看着稍微红肿的手腕,眼泪又不听话的落了下来。
“父皇不见我吗。”许鑫泽在门外喊着,“儿子知道今天让您心烦了,可是,陈可那丫头实在是受不了冰窖的冷,万一死在里面,父皇您的仁慈名声就没啦!”说着还就往里面闯,根本不顾门外护卫和宫女的阻拦。
许鑫泽要闯,没人敢拦着,因为,多次事实证明,就是许鑫泽真的错了,那皇上也能维护得他什么都是对的!
看见他到了自己面前,一脸急切,身上似乎还带着外面的寒气,皇上坐了起来,示意其他人退下:“为一个奴才,你何至于此?”
许鑫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何至于此,但是,他就是心里不安,就来了:“张御医说她受不了。”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口气多么急切,这急切在皇上听来,心里是极其嫉妒的:“朕知道了,天也不早了,你且宿在这里,明日再说此事。”
“父皇!”鑫泽一听明日,心想这不得要了陈可的命,于是又上前一步,“等不得明日了!”
“朕说等得就等得!”皇上似乎是在命令也似乎是在生气,“你要再敢多嘴一句,朕马上让她死!”
鑫泽慌忙闭了嘴,不知道父皇怎么会对自己这么严肃,但是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实在是荒唐父皇生气也难免,于是乖乖地由人给自己宽衣。
74。2…22 五年之约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话果然不是吹出来的,陈可在地上坐了一会忽然觉得有点凉,这才站了起来就觉得周围似乎冰天雪地,比外面还要冷上几倍。
这里的布局倒是十分精美的,陈可不懂什么诗情画意,但是看这里还算入眼就觉得还成了。
只见中央是一座巨大的雕像,她好奇地围着这雕像转了一圈,不时地伸手到嘴边哈着气给自己取暖,这才看清了这是一头鹿。
“像是真的一样。”她赞叹着,感觉自己的双手冰凉于是离开了这个鹿,到一旁长得很像床铺的地方坐下来。
这么凉的床。她才一坐下就立马站了起来,环视着四周,发现在床的旁边还有一张桌子,是梳妆台,旁边放着一张凳子,真的跟普通的房间一模一样呢。
看到桌子上摆放着一柄冰镜,她心里蓦然一动,她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小心地从怀中取出来小天给自己的簪子。那是一支有着浅粉色流苏的银钗,头上是一朵半开的莲花。
她轻轻走到镜子旁边,拿起来那一把冰做的梳子梳弄自己的头发,使得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了,她才小心翼翼地下梳子,用已经变得通红好像动也不能动的手将那支簪子在自己头上比划着,好像在回忆当时小天是如何给自己戴上的,戴的是什么位置。
但太冷了,还来不及将簪子插进去,她浑身战栗了一下,感觉自己的手拿不稳簪子了于是赶紧握紧拳头将手放低到心口处。好冷。
好像一刻钟也不到,她就在这张桌子底下慢慢低下身子,手中握着那支簪子抱紧自己。由于寒冷,她蹲了一会就实在蹲不住,于是干脆倚着桌子坐下了。尽管身后是冷,但是整间屋子都这么冷,她已无处可逃。
她的脸色惨白,唇却紫红得诱人,随着身体温度的急剧下降,她开始不断地吐着气,眼神也变得模糊起来。
小天。如果说在这种孤独无依靠的时候她能想起来一个人的话,那就是小天。她喃喃念着小天的名字,心底嘲笑自己的天真,她还以为那个冰室三日的惩罚就是不杀自己的意思,原来这寒冷也能死人,实在是变了另一种方式处死。
她的身体越缩越紧,却依旧不能抵挡寒意袭来。
“父皇,您每天都什么时候睡?”鑫泽一点都不困,心底一直想着张德胜的话。
“鑫泽,你也够烦的了,朕还以为你是个话少的。”他不就是想要放陈可出来,所以才这么折腾自己的吗,皇上心知肚明,可是又十分不耐烦。如果说今天鑫泽偏袒陈可是因为陈可以后可以帮助他,那么今晚上他为了陈可不惜打扰自己就是,就是喜欢陈可。
一个王爷,怎么可以喜欢一个卑见的市井丫头!甚至,他除了对自己尊敬之外也没有这么细心和担心过。
“父皇,鑫泽心里有事,睡不着啊。”这事是什么您也知道,“您要是心疼儿子,就让日子去看看呗,反正是三天,要是她现在没事,三天肯定也没事,以后您再补回来也行啊,但是,如果现在她就撑不住了,还哪里来的三天啊。”现在,距离自己回府再来到皇宫已经两个时辰了。
“你倒是会取巧,只是那丫头未必领你的情。”你最好不要对她这么好,免得日后难以自拔。
“父皇这是说什么话,儿子相信诚心待人必然得人以诚心相待。就算,她不领情,有卖身契在她也嚣张不得。”话语中似乎是自豪之意。
“哼,卖身契,就是因为卖身契她才肯留在王府吧。”皇上极尽讽刺,不希望儿子第一个喜欢上的就是那个丫头,早知道当时不要阻止陈可给儿子纳妾,好歹那些妾侍也得是大家闺秀,喜欢上也倒无所谓。
鑫泽因为这话心里一紧,也没继续说话了,转过身子就闭了眼睛。还真的是这样,如果没有卖身契,陈可早就不在这里跟自己玩了。难道说自己真的没有人格魅力,只能靠卖身契来约束她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竟然疼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疼着。
见他不言语,皇上倒也没继续说什么了,也就闭了眼睛准备睡觉了。
皇上要你死,你还能活吗。她可怜地自嘲道。可笑自己竟然会相信那个皇上是在利用自己,所以舍不得让自己死的。
那一次提出纳妾的主意,虽然是许鑫泽去提出来的,但是那个皇上很是清楚这个主意是陈可出的,于是将陈可叫来交流
“陈可,给许王爷纳妾是你的主意?”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冰冷的声音吓得陈可不敢说话,就算她是胆子大,也不敢在这个掌控万人生死的人面前造次,而且这个人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计策,“你是为了许王爷好,还是想给许王爷添堵啊!”说罢茶杯狠狠地落在桌子上,陈可这时候想起来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深深知道这个皇上不简单,定然是比自己识人之才更深一步的。
“我,我没有这么想。”她只能否认,然后乖乖地提出来,“要是你不信,我就恳求你取消这一次的纳妾吧。”
“是你亲口说的。”他还就坡下驴了,陈可暗叹这个大头头的心机之深和计谋之狠。
“是我说的。”她于是不敢在这个人面前耍花招。
这一次她刺杀清志莲,只是从侧面表明自己不愿意在王府,是不是被他识破了所以才要杀掉自己?她无力的想道、
“陈可,你是个聪明的,你可明白朕今日找你来所为何事?”他才三言两语让陈可自己请求取消了纳妾,又问今天来是什么事。
“我,我不知道。”陈可慌乱地说了这句话,皇上当时就怒道:“你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她心里忐忑,但是还是仔细想着该是什么事情。
“鑫泽缺少历练。”他见着这丫头在思考却还是一句话也讲不出啦,于是就提醒道。
陈可咽了咽唾沫,惊讶地抬头:“是吗?”
“是啊。”他冰冷的目光对上陈可询问的目光,陈可顿时精神了:“皇上的意思是,是要我帮助王爷”
干什么她还没说出来皇上就开口:“帮他得到他想要的。”
这话十足十的耐人寻味。他想要什么。陈可怎么知道。可是看了看那个冷冰冰的皇上,也就不敢问了。
“他想要什么,你自然是知道的。”
姑奶奶不知道。她在心里喊着,可是终究是没敢再问一句了。
“五年,你有五年的时间去帮助他,五年之中朝堂权势该是会发生大变动的。”他意味深长地讲了这句话就离开座位了。
朝堂,权势。难不成许鑫泽要做太子吗。她惊讶地抬头去看那个人,那个人好像在点头,也好像,根本就没任何反应就离开了。
于是姑奶奶就要心甘情愿地将这五年埋葬在许王府了。她可恨地想着。
75。2…23 玩大了,假传圣谕
身体越来越冷,她流出的眼泪似乎也要变成冰了。
可儿。鑫泽已经睡了一觉了,梦中还见到了浑身是血的陈可,惊醒时满头大汗地坐了起来。却发现父皇早已不在自己身边了。
“来人啊!”鑫泽大叫,喊来了一个侍女,“父皇呢?”
“皇上去早朝,吩咐不要打搅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