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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大爷今年都已经二十有二了,侯夫人还是这幅护犊子的样子,实在是令人厌烦。
连齐对这个婆婆也是无话可说,只是低着头往院内走。
侯夫人对连齐这般要死不活的样子那是无论如何都看不过眼的,要是平时,少不得将她捉住训斥一场,但是现在……。。侯夫人是进过宫里的,对于夏环怎么可能没有记忆,这明显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连齐这一趟入宫,看起来是得了贵妃娘娘的青眼了,侯夫人心里欢喜,得了好就好啊,将来他们元家跟贵妃娘娘有了关系,还愁她的宝儿得不到爵位么。
宝大爷对于自己娘亲这种说话方式已经习惯,虽谈不上享受,但是理所当然是必然的。眼风扫过没什么表情的春环,心里到底是有些怕的,这个女子居然能徒手擒住他的马鞭,到底身手高到什么程度,就是宝大爷也估计不出来,再者说,这女子身后的人是贵妃娘娘,宝大爷也是不敢惹。女余央扛。
所以宝大爷对着自己的娘亲,只是哼了一声说:“没什么,就是从马上摔下来,无碍的。”
这话一出,侯夫人少不得一番呼天抢地,心肝肉的喊的天崩地裂,简直像是割了她身上的一块肉一般。
便是夏环都觉得腻歪的不行,实在难以想象,连齐每日跟这样的一对母子生活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连齐脚下不停的进了屋,安宁侯不出所料就等在这里。
“回来了?”在人前,安宁侯还保持着威严的面孔,到底是打了半辈子的男人,真的板起脸来,看起来自是有一番威势的。
连齐眼皮都没有抬,恭敬的行礼,喊了一声,“公爹。”
安宁侯应了一声,一双虎目微微眯起,眼神在夏环脸上扫了下,问道:“贵妃娘娘如何吩咐的?”
“贵妃娘娘将此次捐助的事情全权交给儿媳办理,这位是娘娘身边的得力人儿,是娘娘派来助我一臂之力的。”连齐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压抑的对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动一下。
安宁侯被风霜染过的老脸上,皱纹深了一些,别人不知道,连齐却知道他是笑了的。
显然他对今日的事情很是满意。
夏环只能通过片面的东西去看这一家子,比如安宁侯,那张老脸显然超过了他的实际年龄,沟壑很多,看起来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脸。而安宁侯世子,宝大爷,显然在长相上是没有随了安宁侯的,一张脸白胖白胖的,这些年酒色财气的侵蚀,让宝大爷面皮浮肿,眼睛里的白色眼球部分都泛起了黄色,没有半分安宁侯身上的凌厉之气。
夏环能毫不犹豫的对着宝大爷动手,但是现在对上安宁侯,她倒是生出几分忌惮来。
就在夏环想这些的时候,安宁侯突然开口说:“下人都下去,本侯有些话要与少夫人说说。”
夏环脊背一僵,却看到这安宁侯府的下人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并不陌生,竟然头也不抬的退出去了。
有使命在身,夏环自然是不能出去的,正想望向连齐寻求意见,安宁侯就又开了口,“不过就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奴才,怎么?本侯指使不动你?”
第二零八章 岂有不散的道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夏环在留着不走就不仅仅是自己的问题了,而是借着季昭华的盛名在外面不守规矩,横行霸道。
别小看了宫里派出来的人。派的好了,那时长脸的事情,可是派的不好了,那就是打脸的事情了呢。夏环对此还是很明白些分寸的,如此,夏环瞅了连齐一眼,见连齐面露抱歉的神色,也就没什么顾虑的退了出去。
正厅里全部的人都退下去,最后退下去的管家甚至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过来。”安宁侯还是一张肃穆的脸,沉声说。
连齐对这样的对待似乎已经习惯,不慌不忙的走过去,还未走进就被安宁侯长臂捞进了怀里。
“事,办妥了?”安宁侯满是胡须的嘴唇贴在连齐细白的脖子上,有些刺。他呼出的热气带着男人特有的气息,连齐闻着,满腹的噁心。
连齐强忍着不适,也不答话。安宁侯的大手在连齐身上游离。尤其是她胸前的那两处柔软,狠狠的揉捏着,疼痛让连齐发出嘶嘶的声音,安宁侯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反应。手底下的手劲儿加大。
若是平时,连齐早已经求饶了,试想想,这安宁侯可是带兵打仗的武将,即便现在赋闲在家,但是手劲儿的大小可想而知,连齐经常被他弄的浑身青紫,但是今日,连齐却忍着,一声不吭。
久久,安宁侯叹了口气,严肃的脸上带了一丝丝的讨好。温着声音说:“还在为那个孩子伤心?其实。。。。。。。那孩子没了也好。”
对于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安宁侯其实并没有什么感情,甚至觉得那个孩子没有了更好,毕竟他跟连齐这样关系,这孩子真的生出来,那才是铁证,是无论如何都说不清的。
并且对于侯夫人母子,安宁侯是早都打定主意要扫地出门的,到时候连齐的这个孩子又要怎么办呢。
连齐哪里不知道安宁侯的想法,这个老东西也不过是贪新鲜,求刺激才强要了她的,别说是孩子了,等到安宁侯那个心尖尖上的庶子回来,怕是她这个儿媳妇也是要跟着侯夫人母子一起被赶出安宁侯府的,若是真的有了安宁侯的孩子,到时候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放心,我不会赖着您的。”连齐冷冷的说。
安宁侯老脸有些挂不住,原本他占了儿子妻子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现在还说出这般的话来,实在是有些无耻。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在边城的庶子,是安宁侯亲自教养长大的,感情自然是不同的,这个侯府,安宁侯只想交给那个庶子,任何会威胁到庶子的绊脚石,安宁侯都想去除,就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他也不想留下。
连齐从安宁侯怀里坐直身子,脸上是安宁侯熟悉的冷漠。
这也是安宁侯会占了这个儿媳妇的原因之一,这是一个能激起男人征服欲的女子,她身上总有种坚忍不拔的气质,无论遇到什么,她都似乎有一身傲骨。再者就是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安宁侯只想打破她身上所有的傲骨,他最爱的就是在情事时,折磨的连齐唉声连连,求饶起来连最后的尊严都不顾的样子。
安宁侯不让她起来,粗暴的撕扯她的衣服,知道真的深深深深的占着她,才重新开口:“连齐,你承认吧,这辈子只要本侯不死,你是不会摆脱本侯的。将来若是麒儿(庶子的名字)进了京,你也不用怕,本侯自会在外面给你安置院子,单独养着你。”
这老匹夫竟然打着要占她一辈子的主意。
安宁侯的动作实在是太粗暴,并且他那个隐秘的物件儿,又细又长,如枯木的树根,顶着连齐最私密的地方,疼的撕心裂肺的。
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他那地方的尺寸,形状实在是太可怕了,所以每一次连齐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说,你是本侯的!”连齐疼的浑身冒汗,安宁侯却找到了浑身舒泰的快感。
连齐紧咬住牙关不出声,安宁侯倒是也不急,动作不停的说:“你这次的事情若是办的好,到时候本侯可以跟麒儿说说,收了你的房,到时候咱们还是能日日如此。”女鸟女巴。
要说连齐真的比那些外面花容月貌的女子好,那倒是未必,不过是碍于儿媳妇这一层关系,所以才是如此刺激又欢愉。
安宁侯喜欢这样的感觉,对连齐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
夏环从大厅里退出来,她不是着府里的下人,自然并不怎么合群,再者说,她到底也是宫里出来的,也是没有人敢管她。
所以夏环得以自由的在安宁侯府里到处游荡,夏环功夫在身,走起路来脚步轻盈,没有声音。
不多时夏环就听到了前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呸!什么东西!娘让你去接她,你将自己摔成了这个样子,她竟然还让你骑马回来,而她自己坐马车?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成,我这就找他,还反了她了!”
仅仅是听说话的语气,夏环就知道这是安宁侯侯夫人的声音,那种蛮横的,不讲理的恶婆婆形象,简直被安宁侯夫人演的淋漓尽致。
后面自然就是宝大爷的声音了,“哎呦呦,娘,好疼,你快看看我的腿。”
真的刺耳,夏环当时下手也不是没有分寸的,宝大爷从床上掉下来是个什么伤势,夏环清楚的很,这时候能这样呼天喊地,实在是不像个男人。
夏环嗤之以鼻,正准备掉头离开,却听到了惊天的话语。
“哼!你以为娘不知道你那媳妇跟你爹的丑事?可怜我儿还要给那对贱人隐瞒。”
“您说什么?娘?”宝大爷的声音显然是有些慌了,要知道这侯夫人可是个没有轻重的,真的豁出去闹一场,他们母子也就不用活了。
侯夫人接着说:“你能想到的,难道为娘的想不到?这侯府里我住了半辈子,这点子事情哪里能瞒的过为娘的眼睛。留着他们,自然有为娘的用处。”
夏环觉得这世间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到了极致,这一家老少,想的念的都是要将对方置于死地,这家哪里有不散的道理。
第二零九章 惊人的发现
季昭华今日起的有些晚,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还好今日不是要去给皇后请安的日子。
“主子?可是醒了?”外面春环已经出声询问,季昭华虚虚的应了声。不多时春环就带着丫头将洗漱的热水送了进来。
净房距离季昭华的卧房并不远,季昭华从床上站起来,不着丝缕的身子上布满或殷红或青紫的痕迹,季昭华有些难为情,这些印子都是昨晚夏侯忱发情的时候留下的,照说这个男人都已经三十岁了,怎么做起事情来还是这般没轻没重的,将她弄成这幅样子,可要怎么见人。
随着季昭华的走动,双腿之间有液体溢出,滴滴答答的顺着白皙细长的大腿往下流,这。。。。。。。。。,自然也是夏侯忱的杰作,他最爱堵着季昭华的密处。等到再次发情在重新将其中填满,整夜都不会给季昭华松懈的机会,这些液体自然也就没有流出来的机会,现在夏侯忱离开了。季昭华站起身来。自然就流了出来。
屋内弥漫着弄弄的麝香味道,在来仪殿里伺候的下人,对这样的景象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季昭华受宠。夏侯忱来来仪殿来的勤,尤其时对着季昭华的时候,夏侯忱似乎格外的放纵些,所以这样的场面,几乎是每一次夏侯忱在来仪殿过夜后都是这样的场面。
季昭华身子没入温热的药水中,说是药水,其实就是避孕的药草熬成的,这些药草是荀太医研究了很久才研究出来的,对季昭华的身子没有伤害,还能避孕。对于避孕这件事,季昭华动摇过,到底还是想再要孩子的。倒不是在乎男女,只是觉得映雪一个人实在是孤单了些。季昭华从小就有哥哥弟弟,自然明白家中孩子多的好处,映雪现在慢慢长大了,没个玩伴实在是可怜。
“嗯bb”温热的水侵入身体内部,季昭华舒服的呻吟出来。女鸟休划。
春环就在一旁看着,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过香艳,即便是春环一个丫头都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