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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露不紧不慢的走进后院,目的是不想引起旁人的怀疑,进了后院她就四下找寻穆飞的身影。
“跟我走。”
穆飞从门口闪过来,拉着她走向后门,这里盯梢的早就被他和蒋德刚解决了,现在他们要火速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啊?”
陈露被他拉着一路小跑,很是不舒服,便跟着穆飞边跑边问他。
“去了就知道了。”
穆飞也没有和她解释,时间宝贵,能否抓住蓝正雄,成败在此一举。
出了胡同,早已经有汽车在等着,穆飞拉着陈露快速钻进车内,黑色的小轿车呼啸着离开望月楼。
“穆飞,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
陈露用力摔开他的手,此时她好像想明白了?穆飞根本就是有事瞒着她。
“露露,咱们去抓蓝正雄。”
穆飞看到她眼神里的疏离,黑眸划过一抹无奈。
他是骗了她,可是他有苦衷的,就这么被人耍的团团转,不是太憋气了吗?
“蓝正雄?”
陈露不敢相信的看着穆飞,难道他有蓝正雄的消息了?
“对,露露咱们不把他除了,去哪里都不会太平的,你知道有多少人在跟踪你我?”
穆飞耐心和她解释,他不希望和露露之间有任何嫌隙。
“啊?”
陈露凝眉回忆,在望月楼打斗的大汉,六子偷偷报信,伙计怀疑的目光
“打从咱们离开林府就被人跟着了,目的我不说你也能猜到。”
穆飞寒眸凌厉如剑,真当他是酒囊饭袋吗?之所以不动他们,根本就是麻痹蓝正雄。
“那现在去哪里?”
陈露想到爹的惨死,和蓝正雄脱不了干系,急切的抓着穆飞的胳膊,她想为爹娘报仇。
“赌场,露露,你不觉得那个女人和林宇翔出现的很奇怪吗?”
穆飞捂住她的小手,露露很聪明,之所以会上当,不过是因为她的父母死的太惨,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根本分辨不出善恶。
经过穆飞的提点,陈露恍然大悟,的确苏新柔来的很奇怪,没见她点什么东西,好像是专门为对她说那番话而来。
还有林宇翔,他明知道自己是陈氏千金,却对她说那件事有他爹的参与,这明显也不正常。
“可是,你爹若是不认识我爹,他的印章又怎么会在我爹手上?”
陈露还是百思不解,那么重要的东西,爹藏的也够隐秘,可见他知道那枚印章的重要性。
林耀宗和爹不相识,怎么可能给他?
“这个只有你爹自己知道,我爹之所以对你怀疑,也是因为那枚印章,他认为你爹和蓝正雄有关系,不然怎么可能那么重要的东西在他手上?”
穆飞剑眉紧蹙,他知道爹的心思,他的疑心最重,对露露百般芥蒂,不外就是因为这件事。
目前,他也想不清楚,蓝正雄设下仙人跳算计了陈露的爹,又怎么会把能得到林家全部财物的印章给他?
不怪爹会怀疑,他也想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道。
“蓝正雄?我爹是正经生意人,是被他害的倾家荡产,怎么可能和他有关系?”
陈露紧咬银牙,这个坏东西,就喜欢巧取豪夺,什么坏事都有他的参与。
可穆飞的话,引起她心里的共鸣,这件事的确有蹊跷。
“等抓住蓝正雄,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
穆飞用力握了握露露的小手,暗自下决心,这次一定要抓住那个兴风作浪的坏蛋。
大队人马堵在赌场外,穆飞派人保护陈露,他带着蒋德刚和其他手下冲进了赌场。
林宇翔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神情看着有些不安。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礼帽遮去半边脸,整个人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放心吧!这次准能成功,等穆飞被收拾了,剩下林耀宗和你就不足为患。”
“表舅,能成功吗?我右眼皮跳了一天了,心里惶惶的,可别出什么乱子啊!”
林宇翔听后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可转瞬就垮了脸,他总觉得那个穆飞不是那么好骗的。
“哼哼,穆飞是我见过最强大的对手,只是他和他那个爹一样,都是情痴,陈露就是他的弱点,再强大的人有了弱点,击破就不难。”
对面的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双阴鸷如毒蛇吐信的双眼,看着对面神情忐忑的林宇翔。
真是不堪大任,一点小事就吓得坐立不安,还提什么给他娘报仇。
“林家富贵滔天,穆飞又得到龙虎帮帮主的位置,是男人都有野心,若是换做我,断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抛下荣华富贵,无上的荣耀。”
林宇翔不相信的摇着头,就拿他自己来说,他是喜欢陈露,第一个令他心动的女人。
可就算是这样,在茶楼做的那场戏,他明知道陈露回去刺杀爹是死路一条,可为了能重返林家,享受荣华富贵,大权独揽,他还是牺牲了那个丫头。
将心比心,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放弃权利和金钱,去爱一个女人的男人。
“哼哼,我已确切知晓,他已经和他爹闹翻了,并且警备处的陈处长也已和林耀宗翻脸,他找到山口先生,答应帮我们把林耀宗消灭,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咱们这边,你还怕什么?”
“不知道,就是心跳的慌。”
林宇翔话音刚落,紧闭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踹开,他对面的男人面色大变。
第三百二十章蓝正雄逃走
穆飞带着一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进林宇翔的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从窗户跳出去。
“你们几个跟我追,你们看着他。”
穆飞瞪了林宇翔一眼,见他面如死灰,堆坐在真皮椅子上,冷声吩咐手下,自己则跳出窗户,去追那个逃走的男人。
直觉告诉他,这人就是蓝正雄,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跑了。
只是他追出来的速度不慢了,但蓝正雄逃走的速度更快,他追出来就不见他的踪迹。
“问问看守出口的兄弟,有没有人跑出去?”
穆飞不甘心的双手叉腰,眉心紧锁,不可能这么快的?凌厉的眸子扫视一圈,这是赌场的后院,他在各个出口都安排了人,蓝正雄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少爷,他们都没看到人。”
派出去的手下纷纷回来报告,穆飞剑眉锁的更紧,为了防止这些人里混进蓝正雄的人,他特意安排的执法堂的弟兄,在一起出生共死过,都是忠心耿耿的,完全可以放心。
“在这周围给我仔细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密道。”
穆飞脸色一点点黑沉,乌云密布地聚拢,周身散发着冷冽王者的气息。
乌黑璀璨的寒眸,在此时骤然闪过凌厉,他就不信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不见?
想起道观里的密室,他对身边的手下发布命令。
“是。”
两旁的黑衣大汉齐声答应,俩人一伙仔细排查,穆飞则返回林宇翔的办公室。
“说,密道在哪里?”
进屋后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宇翔,声音冷冽,很有威慑性。
高大的身躯,如一座高山般巍峨,凌厉的压迫感,把林宇翔吓得情不自禁的发抖。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咬咬牙,他不能说出表舅的藏身之所,否则爹看到表舅从他这里搜出去,一定没有他的活路。
“啪。”
一只飞镖带着凌厉的风声擦着他的耳朵,深深的刺进他身后的墙壁中。
林宇翔一屁股坐到椅子里,哆嗦着回头,看着那把飞镖还在颤着,心中一阵后怕。
“穆飞,我我是你二哥,杀我你伤天。”
死鸭子嘴硬,林宇翔豁出去了,咬牙坚持着,他就不信穆飞真敢杀了他?
“哈,和蓝正雄合谋害爹,害林家,杀了你怎么会伤天?”
穆飞冷笑一声,深幽的眼瞳中不断翻滚着墨色情绪,又掏出一把飞镖对着林宇翔比划着,那样子像是在考虑从哪里下手?
“二哥,我是后学的飞镖,手头可是没有准的。”
穆飞挑起殷红唇瓣,邪肆地笑了,故作神秘的阴森口气,令林宇翔抖的如秋天的落叶,面色惨白的看着他手上散发着森寒之气的飞镖,生怕下一个会刺在他心口。
“我没什么耐心的。”
穆飞扯了把椅子坐下,手搭在椅背上,姿势慵懒之极,目光却凌厉如刀,阴森的可怕。
“”
林宇翔咬着牙关一声不吭,眼珠在眼中乱转,还在负隅顽抗,不肯说出蓝正雄的下落。
“拍。”
穆飞姿势优美的抬手,飞镖从林宇翔头皮上擦过去,锋利的飞镖削去了林宇翔一溜头发。
头皮都能感觉到飞镖的寒意,他缩着脖子堆坐在地上,恐惧的看着站在对面俯视他的穆飞。
“这一镖,我打算射在你那里。”
穆飞吊儿郎当的拎着飞镖,修长的手指一指林宇翔的裤裆,言语里带着戏谑,声音却冷如寒冰,显示他根本不是在和林宇翔开玩笑。
“我说。”
林宇翔投降了,穆飞是个野种,估计恨不得杀了他,独霸林家的财产。
现在自己没有娘庇护,穆飞的娘又正受宠,就算被他杀了,回去扯个谎话,爹也不会怪他。
那他死的不是很冤枉?
还不如说出密室保住性命,爹就算是生气,也未必会杀了他。
穆飞压着他找到后院的地窖,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挖的?一打开地窖的盖子,冷风就呼呼的吹上来,看样子是很深很长。
这么大的工程,何时所挖,他们却一点都不知晓,这地道延伸到哪里也不清楚?
“下去看看。”
穆飞第一个要跳下去,被赶来的蒋德刚拉住,挥手派了四个最得力的手下,带着枪去打头阵。
穆飞也没有和他争执,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紧张的看着地道,希望这几个人能把蓝正雄带上来,
“帮主,里面有个铁门,被锁死了,我们进不去。”
不久一个手下跑上来,他神情严肃,报告的是穆飞不想听到的消息。
“不是带着枪吗?”
穆飞凝眉瞪着手下,不满他们耽误时间。
“帮主,门是从里面的,子弹打不到锁头上。”
看到穆飞的怒意,手下有些害怕的缩脖,他也很委屈,下去四个人其他的都不肯来汇报,最后他被推出来。
“蒋,我下去看看,你守在这里。”
穆飞没工夫和他耽搁,回头对蒋德刚叮嘱一句,声音还未落,人就跳下密室。
密室里都是潮湿霉烂的味道,穆飞不由皱起眉,看着地道两旁的墙壁,看着像是时间不久,铲子印还在。
难道是蓝正雄逃走之后,一直隐蔽在赌场中?那林宇翔一开始就知道他在这儿,而选择包庇他,和爹做对。
一路来到铁门前,果然如手下汇报一样,门是从里面的,无从下枪。
“撞,你们俩人一组,轮流撞门。”
穆飞剑眉扬起,蓝正雄太狡猾,从挖这个密室开始,把一切后路都算计好了。
四名手下不敢说不,按照穆飞吩咐俩人一组用力撞门。
肉身和铁门相撞,可想而知他们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