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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清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现在她摸不透离漾的心思,况且离漾对她的*爱不复从前,若是离漾来了再将自己禁足那她可真是一点点机会也没有了。
想到这儿,念清歌上前拦住怜昭仪:“怜昭仪等一下。”
看她面容有些慌张,怜昭仪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捏住了念清歌把柄,心里舒坦极了,她就喜欢这种高高在上,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呦,婉昭仪,你什么事啊?”
望着她傲气凌人的模样,念清歌吞了一口气,道:“怜昭仪,崔嬷嬷的责罚我替她受。”
闻言。
崔嬷嬷急忙上前:“小主,不行,你不能替奴婢受。”
二人推三阻四,怜昭仪抚着自己整齐的发髻,阴阳怪气的说:“真是好感动的一幕主仆情谊啊,我感动的都快哭了呢。”
木蹄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来到念清歌面前,怜昭仪望着她美若天仙的容颜冷哼一声:“好啊,既然婉昭仪对待宫人这么好,那我也不好意思回绝你的美意,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若是答应了,我便将今天这个事情给忘了,你若是不答应呢,我一会儿去皇后娘娘那里请安的时候,不但跟皇后聊聊,也要跟皇上聊聊。”
“什么?”念清歌冷冷的问。
怜昭仪的心愈发的膨胀:“跪在这里掌嘴,我呢这人比较善良,一百就免了,掌嘴五十吧。”
说着,她趾高气昂的招呼着一个婢女,那个婢女巴巴的过来弯下腰,跪在了地上,变成人。肉椅子,念清歌惊愕的望着她,早就听闻怜昭仪总是打骂宫人,但是没想到她如此践踏宫人的尊严,她拉着自己的裙摆毫不犹豫的坐在了她的后背上,翘着二郎腿,吹了吹自己的护甲,撇了一眼念清歌,道:“婉昭仪,我陪陪你,来吧。”
呵——
崔嬷嬷急了,跑上去抓住怜昭仪的裙摆求饶:“怜昭仪,奴婢受了,奴婢愿意掌嘴一百,奴婢来代替小主。”
话落。
一脚重重的踹在了崔嬷嬷的胸口,将她踹倒在地,怜昭仪傲慢的说:“耍我玩呢?你们说谁来就谁来?不行,就让你家主子来。”
今天,怜淼这是铁了心的要难为念清歌。
崔嬷嬷只觉得胸口闷闷的难受的趴在地上起不来,事情愈发的严重,念清歌把崔嬷嬷扶起来,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忍一时,风平浪静。
热气腾腾的风吹的人头昏脑涨,一个婢女在一旁为怜淼扇着扇子,白色的长裙在风中摇曳出一朵洁白的莲花,她双膝弯曲就这样跪在了怜昭仪面前,膝盖恰巧硌在了一个小石子儿上,她疼痛难忍。
“婉昭仪。”怜淼歪着身子得意洋洋:“掌嘴吧,一会儿我还要去皇后娘娘那里呢,马上要耽误时辰了。”
念清歌永远记得今天,记得今天的耻辱,记得没有离漾的盛*可以被任何人踩在脚下的耻辱。
酸涩的眼泪在眼眶里一直转圈圈。
耳膜充斥着‘啪啪啪’的掌嘴声,她打的是自己的脸,崔嬷嬷心痛的一遍遍上去阻拦,念清歌机械的重复着这个动作。
怜昭仪那副得意的嘴脸她念清歌永远记在心里,半柱香的时辰过去了,怜昭仪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从那婢女身上下来:“我们去看看皇后娘娘吧,耽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绕到念清歌面前时,她居高临下的凝着她,哼笑道:“婉昭仪,还有三十个,自己慢慢数哦。”
说罢。
大摇大摆的朝翊坤宫走去,自然而然的她又迟到了,皇后一袭端庄的凤尾服,面容上凝着一丝丝不耐烦,已经迟到了一个时辰了,这个怜淼愈发的放肆了。
珠帘层层拨开,脚步声由远至近,并不显得急促。
皇后微闭着凤眸,众嫔妃焦灼的靠在椅子上,心里厌烦极了。
片刻。
怜昭仪出现了,一进翊坤宫的正殿大堂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哭啼啼起来,听到哭声的皇后睁开双眼:“怜昭仪,你哭什么?”
“求皇后娘娘做主啊。”怜淼‘扑通’跪在了地上,将袖袍挽了上去,露出方才不小心被崔嬷嬷抓伤的伤口。
“怜昭仪你这是怎么弄的?”皇后问。
怜淼声泪俱下,带着哭腔:“今日我本是早早从殿中出来想来给皇后娘娘请早,可是遇上了婉昭仪,那婉昭仪看中了臣妾手腕上的玉镯子,还诬赖臣妾说是臣妾偷她的,臣妾一时气不过和她吵了几句,可是。。。。。。可是那婉昭仪却让她的婢女打了臣妾,这个伤口就是婉昭仪的婢女抓伤的,皇后娘娘,你可要为臣妾做主。”
闻声,皇后秀眉一簇似是有些不相信,于是转头问百里芷:“贵妃妹妹,你怎么看?”
百里芷冷哼一声:“宫中之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本宫怎么知道呢。”
皇后被呛了声,视线落在怜昭仪身上:“婉昭仪现在人在哪儿?”
“臣妾不知。”怜昭仪说着谎:“臣妾为了逃离她的打骂,和她道歉后匆匆的赶来了翊坤宫。”
“本宫看你的伤口有些红肿,想来在厮打的过程中很激烈。”皇后一副母仪天下的模样:“本宫替你宣太医,让太医看看你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了伤,而后我们再来说如何惩治婉昭仪,怎样?”
怜淼见自己的阴谋诡计得逞了,于是梨花带雨的点点头:“多谢皇后娘娘,臣妾真的很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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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更。
蚊子想替离漾求个情,他会迷途知返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皇上,臣妾要告诉你一件事
差了桂嬷嬷前去请太医,怜昭仪的哭声凄凄,打从进了翊坤宫这哭声一直不断,哭的百里芷心烦意乱的,‘咣当’一下子将茶盏拍在了檀木桌上,溅出了一些水滴:“哭的本宫烦死了,有什么大不了,又不是死了人至于哭成这样?”
百里芷发起脾气来是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完全是跟随着自己的心情,怜昭仪吓的双肩一个劲儿的颤抖,抬眸,哭花了妆,掩着帕子:“贵妃娘娘,同是皇上的嫔妃,你怎能这样对我?”
“你想让我怎样待你?”百里芷特不愿意听她说话,眼角拉长的妆容显的她尊贵无比,光在气势上怜昭仪就输了她一大截:“难不成你让本宫给你端茶倒水,听你诉说心扉?”
“你——”怜昭仪被噎的脸红脖子粗的。
百里芷赏赐她一个白眼,幽幽道:“本宫在这儿跟你浪费那么多时辰听你哭哭啼啼的已经够不错的了,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人,就是欺负软的怕硬的。
百里芷的位份比她大,身份比她尊贵,脾气比她冲,怜昭仪自然是不敢在她面前嚣张的,只好将委屈暂时憋在肚子里,眼底划过一抹尴尬的仇恨。
说话儿的功夫,太医到了,桂嬷嬷站到皇后身后,皇后端庄一笑:“太医,请给怜昭仪把把脉。”
“是,皇后。”太医应着。
怜昭仪被众宫女簇拥的扶到了座位上,挽起了袖袍,怜昭仪佯装虚弱的撑着侧额,气若游丝的喘着气。
太医稍稍冒着腰,将苍老的五指叩在她的脉搏上,眉心一簇,露出喜悦的表情,而后跪在地上,双手抱拳,道:“恭喜怜昭仪,贺喜怜昭仪,小主有了身孕。”
一番话牵动了所有人的视线。
众人全部看向她的小腹,怜昭仪兴奋的难以言喻,激动的手舞足蹈:“真的吗?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太医点点头。
皇后的嘴角划起一抹苦涩的笑:“恭喜妹妹了。”
百里芷的眉心紧蹙,一抹恨色划过,一个小小的昭仪竟然怀了龙种,为何自己的肚子这么不争气。
离妃百感交加,偷偷的看着自己的小腹,酸涩难忍。
有了身孕的怜昭仪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比别人尊贵了许多,赶忙用手帕拭泪:“皇后娘娘,臣妾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婉昭仪推的,臣妾想见皇上。”
“真sao。”百里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嘲的骂着。
皇后微微一愣:“桂嬷嬷,去请皇上来翊坤宫,另外,你们扶你家主子到内殿歇息。”
怜昭仪才不客气呢,柔柔弱弱的被人簇拥来到了皇后的内殿,皇后的软榻繁华绚丽,古色古香的牡丹雕刻栩栩如生的缠绕在软榻上,怜昭仪从未睡过这么好的软榻,毫不客气的让婢女给她脱下了鞋子躺在了舒服的玉枕上,皇后用帕子掩了下鼻子:“妹妹好生歇息,皇上一会儿就来了。”
“皇后娘娘,臣妾口渴了。”怜昭仪眯起眼睛懒洋洋的说。
怀了龙种竟然敢胆大包天使唤着自己,皇后在心里思忖,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吩咐着桂嬷嬷让她去斟茶。
她的行为引得众人不满,眼神里的厌恶之色尽显。
*
玄朝殿。
袅袅的烟雾萦绕在空中,离漾一袭明黄色的龙袍负手而立伫立在香炉旁,将一柱熏香掰折扔在香炉内,沉凝的声音响起:“所有的罪证都已经搜集全了?”
“回皇上,是,张侍郎府中的家丁,下人们都已经被微臣控制住了,张侍郎微臣也压到了刑部大牢里,现在等着审判。”回答离漾的正是念清歌的父亲念洪武大将军。
“好,很好。”离漾赞许道:“念大将军做事果然是雷厉风行。”
念洪武粗犷的一笑:“多谢皇上夸奖。”
“恩。”离漾递给念洪武一盏茶:“念将军,这是冰山翠玉茶,这茶的茶花三年才开一次,很是珍贵,念将军尝尝。”
茶的清新香气飘来,念洪武在空中享受的嗅了嗅,将茶盏接过,轻轻一品,茶香萦绕在唇齿间:“果然是好茶,多谢皇上款待。”
忽地。
殿外响动,念洪武一愣,低声道:“皇上,微臣要不要先躲起来?”
离漾将大掌擎在空中,细细一听,摇摇头:“不必,是德公公。”
念洪武的心落了下来,片刻,德公公推开殿门,一拂身子:“奴才参见皇上,参见念大将军。”
“起来吧。”离漾淡淡道,眉宇间蕴着抹不悦:“朕早就说过,朕和念将军谈事的时候不要打扰。”
德公公一窘,道:“回皇上,是翊坤宫那边来话儿了,说是怜昭仪在翊坤宫。”
“她在翊坤宫?”离漾英眉一蹙:“什么事?”
“怜昭仪在翊坤宫宣了太医。”德公公故意一字一句的说的很慢,一番话说的略有深意。
皇上恍然大悟:“宣了太医?”他满意的点点头:“朕明白了,事情都已经按照我们的方向来发展了。”
念洪武沉默的点点头,德公公站起来,朝念洪武一颌首,伸出手臂:“皇上摆驾翊坤宫。”
*
翊坤宫。
“皇上驾到!”四个字如一道响雷乍响在翊坤宫的上方,离漾迈着龙步匆匆来到了内殿。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等人齐齐跪下行礼。
离漾粗粗的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念清歌,心中疑惑大起:“众爱妃免礼。”
说罢。
软榻上的怜昭仪便响起了蔫蔫的声音,虚弱的朝离漾伸出了双手:“皇。。。。。。皇上,来嘛。”
离漾的眼底划过一抹浓烈的厌恶之色,他皱着眉头来到了怜昭仪面前坐到软榻上,打量了一下她红润的面色,冷冷的问:“什么事?”
怜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