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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火急躁的性子一时一刻也等不了,抓着上官柔儿就要走,上官柔儿握住他的手:“赤火,现在不能走!”
话音儿一落。
赤火急了,双手捏住她的肩膀:“为什么?说!”
未等上官柔儿解释,赤火忽地意识到什么,焦灼的问:“你是不是已经是那个狗皇帝的人了?你是不是在宫中享受了荣华富贵,你是不是爱上那个狗皇帝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不!”上官柔儿的心随着他赤辣的质问都碎成了碎片,她眼眸含着湿润,声音凄凉:“赤火,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么?”
“那你为何不跟我走?”赤火的深眸凝着她,声音潇冷。
上官柔儿握着他的手,给他温暖,给他安全感:“赤火,我没有被皇上临。幸,我是爱你的,我永远爱你。”
“既然这样,就应该在你没被那个皇帝侮。辱之前跟我走,离开这个鬼地方,你跟我走,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我会告诉你我究竟是谁!”赤火急了,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急。
上官柔儿抱住他精壮的腰,稳着他激动的情绪:“赤火,你别生气,你别激动,你听我慢慢说,其实皇上翻的是我的牌子,但是是我姐姐代替了我去侍寝了,你也知道我姐姐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若是我这样一走了之,我的姐姐该怎么办?”
“难道你要在宫中永远陪着她?”赤火苦恼。
“不,不是的,我要和姐姐商量一个计划,商量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我不能连累姐姐的。”上官柔儿哀求的望着赤火:“三天,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后的亥时你来接我,我保证跟你走,好不好?”
赤火心不甘情不愿的望着上官柔儿,捏紧了拳头,第一次如此纠结,如此痛苦,他怕,他的柔儿这么漂亮,他怕耽搁一个时辰都会发生让自己悔恨终生的事情。
他痛苦的表情让上官柔儿揪着心,凝着他棱角分明的俊容,凝着他冰冷孤傲的瞳孔,上官柔儿的身子颤抖着,她的小手哆嗦的摸到自己的腰封,将自己的衣裳全部解开,朦胧的月光下,她白希的胴。体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主动上前抓起他的手让他摸着自己的胸口:“赤火,我用自己来证明真心,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赤火幽深的眸子凝着窒息的情愫,上官柔儿如飞蛾扑火主动吻上了赤火,二人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
屋内,旖旎一片。。。。。。
午时,赤火便悄悄的溜走了,上官柔儿兴奋的*未眠,将屋内的杂乱和气味儿全部处理好。
翌日清晨。
上官柔儿慌忙的将上官萱儿拉到了自己的寝殿,上官萱儿凝着她,佯装一副关心的架势:“妹妹,我的好妹妹,你怎么样?你没事儿吧?昨儿个夜里快吓死姐姐了,那人是谁啊?为何要找你?”
上官萱儿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将她拉到自己的内殿,想起昨晚的激。情,上官柔儿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娇羞的红晕:“姐姐,你还记得那年爹爹阻拦我相爱的那个男子么?”
话落。
上官萱儿佯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惊愕道:“难道他是。。。。。。”说罢,又迅速的捂住嘴巴,瞪着眼睛看着她:“难道是。。。。。。那个叫什么火的?”
上官柔儿点点头:“赤火,就是他。”
“妹妹,你糊涂啊,你不该与他联系啊,他来做什么?”上官萱儿佯装关心的套话儿:“妹妹你想怎么样?”
说到这儿,上官柔儿面容一紧,她‘扑通’跪在地上:“姐姐,妹妹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情?求姐姐务必要帮帮我。”
“柔儿快起来。”上官萱儿连忙将她拉起:“我们姐妹之间说什么求不求的?”
上官柔儿拉着上官萱儿的手在她耳畔低语。。。。。。
回到自己殿内的上官萱儿眼底划过一抹毒辣,她拨弄着自己金光闪闪的护甲,冷呵一声:“我的好妹妹,这回可别怪姐姐啊。”
*
缘分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
偌大的皇宫,那些个妃子每日的想寻着机缘,寻着时辰和离漾来个偶遇,可是这种机缘却总是与她们擦肩而过。
自打那次离漾将念清歌残。暴的折。磨了一ye后,离漾就再也没有翻过念清歌的牌子,平日就翻翻离妃的牌子,连其他新晋小主的牌子都没有翻过。
但是,上天似乎像是有意安排他们似的。
走在御花园。
走在假山旁。
走在岩石边。
坐在凉亭里。。。。。。
似乎每日都能很巧合的碰到离漾,起初,念清歌碰到离漾的时候觉得颇为尴尬,二人总是伫立在原地,久久的凝着对方,离漾的深眸如蕴着一望无际的海水似乎要将念清歌淹没。
念清歌总是最快的败下阵来,总是匆匆的逃离离漾的面前。
但是,久而久之,念清歌也就慢慢的习惯了,因为只要她出来,总会碰到离漾,慢慢的,她从窘迫到自然,从自然到洒脱,只是朝他一拂身子便错过他前去。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倔强的如草原上的两匹马儿。
自然,念清歌的失chong在新人那里很快的传开了,一日,她们早上去给皇后请安的时候,就因为来的晚了一刻钟便被大家奚落了半天,小到昭仪,大到皇后,而且在这期间念清歌根本坐不消停,坐下后便被人使唤起来倒个茶水,递个橙子,削个苹果的。
就连桂嬷嬷那些宫人们都比念清歌落的清闲。
这就是拜高踩低。
念清歌筋疲力尽的凝着高大的宫墙,眼眶酸酸的,涩涩的,说不出的滋味儿压在胸口上。
自打入宫来所受到的委屈,所受到的屈辱她念清歌都会一笔,一笔的记住!
时辰如细碎的沙子从指缝中溜走。
三日的光景很快的就要到了
上官柔儿和赤火约定的日子悄悄的降临在他们的头顶。
晚膳,上官柔儿一口未动,她的心脏‘突突’的跳动着,总觉得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要发生。
强压住心中的不安,上官柔儿在月色朦胧即将接近亥时的时候换上了一套轻便的衣裳静静的等待着赤火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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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写上官柔儿和赤火这里不是白写的,他们将会掀起一个*,推向念清歌走第三卷的*。
大家喜不喜欢这一对?
大家猜一猜赤火的身份。(づ ̄3 ̄)づ╭?~
☆、第二百零四章 皇上,这是婉儿第一次求你
亥时。
夜黑风高,寂静无音。
皇宫内冷清的让人毛骨悚然。
凝舞殿内粗壮的大树迎着风轻轻的摇曳着,夜里,那‘悉悉索索’的树叶声儿清晰可闻。
上官柔儿忐忑不安的屋子里踱步,眼见着即将到亥时了,但是她却没见到赤火的身影,扒在阁窗望着殿门的动静,上官柔儿所有的神经全都紧绷了起来,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为何还不来?”上官柔儿喃喃自语,脑子开始多想起来:“会不会被人发现了?会不会被抓了起来?”
只要想到这一层,上官柔儿再也呆不住了,她决定出去看上一看。
恰时。
内殿的檀木门‘嗒,嗒’的响了起来,她的心一紧,静静的听着那敲门的声音和节奏。
连续敲七声代表是赤火。
上官柔儿一喜,将门推开,赤火熟悉的面容映如她的眼底,他如飞鹰迅速的闪进门内。
二人紧紧的相拥。
“赤火,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我好害怕你被人发现,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上官柔儿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小脸儿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幸好,幸好你没事。”
“傻瓜。”赤火轻柔的安抚着她的情绪,抚摸着她的后背:“你要相信我,我是不会轻易被发现的,柔儿,你准备好了么?我们赶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好。”上官柔儿连忙点头。
两个人拿着一些简单的包袱,包袱里塞了些银两,正准备推开门时,忽地,一道刺目的烛光照耀在他们的脸上。
紧接着。
檀木门被狠狠的踹开。
御前侍卫们面无表情的将凝舞殿包围起来,昏暗的凝舞殿骤然亮起,点亮了墨黑的天空,就连闪烁的星星也变的黯淡起来。
离漾一袭青灰色的鲛纱长袍,发髻上的龙冠还未摘去,在夜里昭示着王者莅临天下的霸气,他幽深如海的龙眸凝着沉凝的光芒,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那紧绷的面容如一根早已在弦上的箭,紧抿的凉唇昭示着他此时此刻愤怒的情愫。
而站在离漾旁边的正是那得意洋洋的上官萱儿,上官柔儿望着这一切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惊愕且伤心的看着上官萱儿,唇瓣儿颤抖:“你。。。。。。”
上官萱儿抢先抢了话瓣儿,循循善诱道:“姐姐,妹妹早就劝过你了不要做背叛皇上的事情,可是你还是不听。”
上官萱儿故意叫她姐姐就是为了提醒着她们早已叫唤身份的事实,若是她一不小心说出来那两个人都会玩儿完。
“你。。。。。。。”上官柔儿的眼眶酸涩,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姐姐会背叛自己:“你怎么这样?你居然这样待我!”
上官萱儿被上官柔儿眼底的恨意吓了一个哆嗦,小鸟依人的躲在离漾的身后,抓住他的袖袍,娇柔的唤着:“皇上,人家怕嘛。。。。。。”
离漾丝毫不理会上官萱儿矫揉造作,他冷冷的凝着眼前的两个人,自登基来还没有妃子敢这般胆大的想和自己的情郎私奔,虽然他对上官柔儿毫无感情,但是她毕竟是他新晋的妃子,他是一代君主,又怎能允许别人对自己的背叛。
沉凝如海的声音从离漾的喉咙内缓缓吐出,那凸起的喉结如一块儿坚硬的石头划破在空中:“上官萱儿水。性。杨。花,欲私逃出宫,乃欺君之罪,即日起,废除位份,降为庶人,打入天牢!”
话落,
赤火反应敏捷的想揽着上官柔儿的腰肢逃走,但是离漾早有准备,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摇动,暗藏在离漾周围的大内高手迅速的将赤火死死的压在了地上让他动弹不得。
“皇上饶命,求求皇上放了他。”上官柔儿跪在地上上前抓住离漾的龙靴拼命的叩头求饶。
赤火的脸被踩在地上,他的声音透着痛彻心扉:“不!不要求他,不要求这个狗皇帝!”
离漾不是优柔寡断之人,他冷冷的将上官柔儿一脚踹开,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夜,不再宁静。
橘色的烛光一点点消失在他们的眼前,树上的鸟儿们惊的扑腾的飞走,凝舞殿留下了一股肃杀之气。
那抹黑暗随着上官柔儿和赤火来到了阴冷潮湿的大牢。
*
翌日清晨。
上官柔儿打入天牢的消息如炸弹一般爆炸在宫中的每一个角落。
自然,也落不下琉璃殿。
念清歌听到这个消息时惊愕万分,手中的汤勺也拿不稳了,她瞪大眼睛望着崔嬷嬷:“崔嬷嬷,此事当真?”
崔嬷嬷急急的点头:“是真的,奴婢一大早从外回来四处都在说这件事儿呢,听说啊,一同被关进去的还有一个男子,说是萱嫔的jian。夫。”
念清歌自然知道崔嬷嬷口中的‘萱嫔’就是上官柔儿了,她拧着眉头想着,那么,那个jian。夫想来就是那个神秘的男子了。
事情闹大了。
她再也吃不下东西了,匆匆的披了件单薄的醮纱披风快步朝玄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