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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云王爷可真是高估我了。”静竹公主笑笑,望着面前一览无遗的风景心情十分愉悦,视线不小心落在脚下的地面上,吓的她身子一个颤抖差一点栽下去,眼疾手快的离云鹤强壮的手臂一下子揽住了她的腰身,让她柔柔的身子窝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静竹顺势的环住他精壮的腰,紧紧的闭着眼睛,嘴里喃喃自语:“好高啊,吓死我了。”
“别怕。”离云鹤稍温柔的声音淡出:“本王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那温柔的话让静竹公主的心都融化了,离辰逸从未对她这般温柔过,她也从未体会过男女之间那柔情似水的感情,心头一软,鼻子一酸,但是坚强的她还是忍住了,从离云鹤的怀里出来,二人并驾齐驱的继续在空中飞翔着。
半晌。
静竹公主淡若的声音响起:“方才。。。。。。谢谢。”
离云鹤一愣,而后反应过来:“举手之劳。”
愈飞愈荒凉,静竹公主冻的瑟瑟发抖,她悄悄瞄过去看了看离云鹤,他淡定自若,双眸凝着前方的路,她的偷瞄全被离云鹤的余光看在了眼底,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浅笑。
“我们要去哪里?”静竹最终忍不住好奇心问道。
“怕了?”离云鹤的视线不变,唇瓣微启。
“不怕。”静竹胆大的回答。
“准备好了,马上到了,速度会愈发快的。”离云鹤提前给她打了一个预防针。
说罢,将凌波微步运用的炉火纯青,整个人如蒲公英一样放肆的飘荡在空中。
“哇——”静竹公主被这种速度的愉悦感弄的心神荡漾,兴奋不已:“云王爷你好厉害。”
“有机会本王教你飞。”离云鹤轻快的说着。
静竹开心的直点头:“好啊。”
青丝缠绕,衣袍追逐,伴着风,伴着星,伴着月色,两个人缓缓的落到了地面上,由于静竹公主有些怕高,这一路都是窝在离云鹤的怀里。
耳畔,离云鹤令人踏实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到了。”
闻言,静竹公主从他怀里退出来,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惊愕了一下:“这是哪儿?”
眼前凄凉一片,层层落落的树木笼罩在整个地面上,投射出来的无数个黑影让人毛骨悚然,树叶上偶有乌鸦飞过,泛出那说慕猩拿媲笆切切堑愕愕挠┗鸪妫切┯┗鸪孑尤圃谝豢槎涞哪贡希俏频暮苡行巫矗苡泄媛桑掏炭谒缸拍贡系目套郑剩骸八撬俊�
离云鹤凝着步子来到那墓碑前,望着那墓碑上新鲜的四叶花儿,喃喃自语:“看来和从前一样,经常来看她。”
“云王爷,她是谁?”静竹公主跟了上去,再次问道,离云鹤将身子朝外闪开一点,墓碑上刻着的字刺痛了她的眼:爱妻烟儿之墓,而碑尾的人名正是离辰逸三个大字。
眸底是那满满的震惊和难过,静竹公主睫毛微抖:“王爷,王爷。。。。。。”
“她叫思烟。”离云鹤淡淡的说:“她是皇上的妃子。”
说罢,故意强调了一遍:“烟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静竹的情绪愈发的激动。
离云鹤的大掌挥去了盘旋在空中的萤火虫:“烟儿很怕黑,所以三弟特意将这些萤火虫驯服,让它们每晚都飞在这墓碑的上方。”
静竹双手麻木的攥着衣摆,听着离云鹤的话。
“我们四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从小我便知道三弟喜欢烟儿,待烟儿很好,还发誓说长大后一定要娶思烟为王妃,可是后来思烟却成了皇兄的妃子,从那以后,三弟的性子就变了,其实我也理解三弟,心爱的女人成了自己皇兄的妃子放谁身上谁都会难受。”
“后来,他们两个人都痛苦不堪,我看着心里很难过,想帮助他们,所以我们计划了一套私奔的计划,可是就在私奔的那天晚上,思烟却惨死在了冷宫里。”
静竹的双眸瞪大,心,凉到了骨子里。
惨死在了冷宫里,望着墓碑上深刻的字,她的心揪在了一起。
“三弟很痛苦,因为思烟的身份特殊是皇上的妃子,所以三弟临死之前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离云鹤说到这儿哽咽了:“他恨我,他怀疑是我将计划透露了出去才害死了思烟,自从思烟走后,我们兄弟二人的关系就变成这样了,但是他却和皇兄的关系愈发的好,我知道,他是想报仇!”
“他想报仇?”静竹震惊:“他想。。。。。。杀了皇上?”
离云鹤身子一僵:“我不会让他做错事的,他若动了杀机,那他将必死无疑。”
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静竹的手攥着裙摆:“怎么办?该怎么办?”
“劝他跟你回边疆!”离云鹤忽然起身,定定的望着她,眼神坚定。
静竹怔愣,眼底划过一抹惊讶之色,为难的咬着唇瓣儿:“这。。。。。。这恐怕不行。”
说着,静竹望着他:“方才在树上你还问我后不后悔。”
离云鹤眯起双眸,白色的长袍拖在靴跟处:“我问你是为了看看你的心坚不坚定!”
“啊?”静竹抬头,惊诧道。
“难道你想让辰逸动杀机?”离云鹤问。
静竹公主摇摇头。
“难道你想让辰逸犯下大错?”离云鹤问。
静竹公主又摇摇头,
“难道。。。。。。”离云鹤步步紧逼,一晃眼走到了静竹公主面前,双手捏住了静竹的香肩,死死的盯着她:“难道你想让辰逸和皇上兄弟残杀?还是说你想让辰逸死在皇上的刀口之下?”
“不,不想。”静竹公主猛摇头:“我不想,我哪个都不想,可是。。。。。。可是他不会跟我回边疆的。”
“试一试!”离云鹤声音坚定给她鼓起:“不试一试怎能知道!只有让他跟你回了边疆他才能远离中原,远离皇上,远离仇恨,才能够保住性命!”
“我。。。。。。我尽量。”静竹公主有些吃不消今晚的消息。
“是一定!”离云鹤笃定的说,清澈的眸子绽放着溢彩,双手托住她的脸蛋儿:“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墓碑上的萤火虫明明灭灭的闪烁着,仓促的一圈又一圈的飞舞着。。。。。。
离这座山林的不远处有一座寺庙,夜色太深,离云鹤看静竹公主有些疲倦不忍心带她飞下山,只好带着她进了那寺庙。
寺庙许久都无人住了,蜘蛛网结满了整片墙,离云鹤寻了一个破扫帚把蜘蛛网打落,又拾了一些杂草铺在了寺庙的地上,他抱着一堆柴火对站在庙外的静竹说:“公主,今夜在这儿将就*吧。”
静竹公主倒也不矫情,也不像其他千金大小姐似的扭扭捏捏的嫌弃这儿又脏又破的,她落落大方的进了寺庙,环绕了一圈,面前正是一尊堆满灰尘的佛祖石像,她敬由心生,撩起裙摆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双眸闭上,尊敬的朝那尊佛祖石像拜了一拜。
“公主相信命由天定么?”离云鹤的怀里抱着一堆柴火望着她虔诚的模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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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更完毕,你们这群磨人的小妖精。
(╯3╰)好好睡觉啊,明天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我辣么辣么耐你们。(╯3╰)
☆、第一百五十章 皇上走路没声儿的么
“云王爷相信么?”静竹公主睁开双眼偏过头望着他。
“相信。”离云鹤望着她耀眼的瞳孔,诚恳的说。
静竹浅浅一笑,小手拽着裙摆才想起身,一双大掌适时的伸向了她,静竹微微一愣,抬眸看向他,离云鹤星光熠熠的凝着她,朝她微微点头示意,静竹颌首,小手伸过去压住他的手心起身。
“今夜我们在这儿住?”静竹环视了一圈。
离云鹤将柴火朝上挪了挪:“公主是不是不习惯?若是不习惯。。。。。。”
未等离云鹤说完,静竹公主主动凑上前为他分担了一些柴火,朝他一笑:“怎么会,我是边疆长大的,边疆一直战事不断,我会随着一些勇士们在边疆地带驻扎军营,军营的条件可比这艰苦多了。”
“没想到公主的性子还挺坚强的。”离云鹤将柴火放在地上,擦起了一块儿火石,将那堆柴火燃起,而后将草垫子细心的铺好,待火将草垫子上的潮湿稍稍烤干后拉着静竹公主坐下来:“现在好多了,你在这儿歇息吧。”说着,离云鹤打算离开。
坐下的静竹公主心里一紧,从草垫子上跳起来,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袖摆:“你去哪儿?”
离云鹤一愣,眸子望向黑暗中白希的小手,她火红色的喇叭袖摆衬托着她白希的手腕,显得格外好看。
“本王出去看看,这附近经常有野兽,本王在外面守着你可以安心的睡觉。”离云鹤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惑人,安心,踏实。
静竹公主不着痕迹的松开了他的袖摆:“好,谢谢。。。。。。”
那声‘谢谢’细弱如蚊,如小猫‘喵喵’的叫唤。
深夜的天空愈发的浓,如泼了一大片浓浓的黑墨,静竹公主躺在草垫子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残破的阁窗偶有狼的声音‘嗷嗷’的叫唤着。
一个时辰过去了,又一个时辰过去了。
静竹睡得十分不安稳,耳畔传着‘滴滴答答’的雨滴声,雨点透过残破的窗纱飘了进来,落在静竹公主的脸颊上,冰冰凉凉的,她被这丝丝的凉意所惊醒,滕然坐了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身边空空如也,陡然想起了离云鹤,心中一紧,快步走了出去。
庙门口,离云鹤倚靠在那里,单腿屈起,一只腿平伸着,手里还紧紧的握着剑,他浓眉紧蹙一副心事满满的样子,仙气十足的脸颊上有几滴雨滴,静竹公主望着他,心中有些感动,小手执起丝帕弯着腰温柔的,动作轻轻的为他擦去了脸颊上的雨滴,而后转身回到庙里将草垫子拖了出来挡在了他面前,防止雨滴打扰他的睡眠,看他睡的依然酣甜,静竹公主安心的回到了庙内。
前脚一走,离云鹤那双清眸悄悄的睁开,望着面前的草垫子,手指抚过她碰触过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翌日清晨,当离云鹤醒过来的时候,静竹公主早已不见了,他的心里有一丝丝的失落,望着空荡荡的寺庙也随即离开。
*
白云兮兮,阳光暖暖。
雨后的阳光愈发的刺目,凝成了一大束阳光笼罩在了金碧辉煌的皇宫上,皇宫如着了巨大的金钟罩铁布衫一般。
早朝后的离漾连龙袍都未换下便迫不及待的催促着德公公,德公公走一步踮两步的紧跟在他的后面:“皇上,皇上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尚书大人还等着您呢,还有吏部侍郎,还有。。。。。。”
“让他们等着去。”离漾的龙步生风,擎起大掌朝身后的德公公一挥:“朕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若是耽误了朕定不饶你。”
“啊?”德公公惊愕道,也没听说今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再啰嗦就不要跟着朕了。”离漾冷声道,龙摆如一条金色的丝带飘在他的身后。
被呛了声儿的德公公不敢再多嘴,只好闷闷的跟着他。
脚步顿住,一抬头,竟然是琉璃殿,雨后的琉璃殿格外清新,那攀爬在宫墙上的牵牛花生长的愈发娇艳,绿色的枝叶配着深红色的城墙看起来甚是夺目,蓝白色的天空上划起了一道绚丽缤纷的彩虹,离漾的视线从彩虹上收回来,自言自语道:“有了。”
“什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