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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漾你混蛋,你欺负人!”念清歌的小脚丫想踹离漾,可是却压根儿碰不到他。
“对,朕是混蛋,朕是欺负人,那也比你强!”离漾大汗淋漓,疯狂的抽。动着,,大颗大颗的汗珠落在她雪白的xiong上:“朕。。。。。。”
将想吐出来的话全部吞了进去,望着念清歌皱成一团的小脸儿。
所有的话在心口上过了一遍。
你偷走了朕的心,将朕的生活弄的一团糟。
离漾第一次产生这种失控的感觉,他很厌恶这种感觉,他习惯了只手遮天的感觉,所以他不断的一次次的来尝试着,尝试着没有她的感觉,尝试着失去她的感觉,所以总是有意无意的做出一些让她寒心的事情。
他以为他可以做到无所谓,但是几次下来,他发现只要她表现出不在乎自己的样子,他的心脏就会闷痛闷痛的。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他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宣泄自己这种感觉。
“婉儿。。。。。。”离漾死死的捏着她纤细的腰肢,声音沙哑:“看着朕,叫朕!”
“别叫我婉儿!”念清歌厌恶的朝他吼着:“我不是你的婉儿!”
她的肌肤上裹着一层淡淡的红。粉,看上去如泡在银河里的仙女是那么的迷人,她的发鬓早已染湿,离漾的深眸如一头猛兽死死的攥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魅惑的笑容:“好,朕不叫你婉儿,朕叫你清歌。”
“清歌,清歌,清歌。。。。。。”离漾一遍遍的唤着,一遍遍的唤着。
“离漾,我宁愿你杀了我!”念清歌痛的秀眉直皱,小手死死的攥着锦被。
离漾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滚烫全部喷洒在了她的体。内,声音是舒适的颤抖:“不!”
最后一刻,离漾趴在了她的身上,细细的吻着她长长的发丝,她的耳垂,她的脖子,声音魅惑:“若是你乖一点,你可以不用任何法子争chong!”
她被离漾折磨的筋疲力尽,隐隐约约中好像自己昏睡了过去,隔着那朦胧的纱幔,念清歌仿佛看到了离漾一件件的穿上了自己的衣裳,辗转一变,又变成了一个风华绝代的君王,她仿佛感觉到了那片薄凉的唇瓣儿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上下眼皮打架,最终终于抵抗不住那疲倦的睡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她再醒来的时候早已是过了用晚膳的时候,殿内黑暗一片,好像也没有将蜡烛点燃,睁开双眸,那股子黑暗的吞噬感让她有些不安,稍稍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全身酸痛难忍,手脚仿佛被拆过了一般,摸了摸一旁的锦被总感觉有些潮乎乎的,发丝也黏糊糊的贴在了脖子上,勒的她透不过气来,念清歌一点点的将发丝拨到了一边,闭了闭眼睛,出口的声音竟然是那般沙哑:“崔嬷嬷。。。。。。崔嬷嬷。。。。。。”
崔嬷嬷闻声赶来:“小主。。。。。。”
“掌烛。”念清歌道。
“是。”崔嬷嬷点燃了一盏暖色的蜡烛,照亮了琉璃殿:“小主醒了,是不是饿了,要不要用晚膳。”
念清歌试图的撑着身子起来可是发现全身酸痛酸痛的根本无法动弹,忍着难过翻了翻身子,望着纱幔下拘着身子的崔嬷嬷,问:“皇上呢?”
“皇上回了。”崔嬷嬷道:“小主想见皇上吗?皇上说了,若是小主想见他就前去请他。”
她撇撇嘴,喉咙干的狠,张了张唇瓣儿,道:“我现在还不想见他,他走了更好。”
“哦。”崔嬷嬷应着。
念清歌忽然想起了今日他们吵架的事情。
假孕争chong,要光梅子,疯狂孕吐。。。。。。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现在的人为了害她真是任何一个机会都不肯放过呢。
想拢拢自己的衣裳却发现自己被离漾脱的干干净净的,她的衣裳,肚。兜,小。裤全都被离漾不知道扔到了哪儿去,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锦被抓过来往身上一盖,吩咐着崔嬷嬷:“崔嬷嬷,你去内务府查查今天下午在你之后都有谁去了内务府。”
崔嬷嬷微微一愣,一拂身子:“是,小主。”
*
水离殿。
丰盛的晚膳堆了满满一桌子,离妃一袭紫罗兰芙蓉刺绣拖尾鲛纱长裙,自从山梅被放出来以后,离妃的脸色愈发的红润,那精致的面容上泛着玉珠般的光滑,眼睛清澈的如冰下的溪水,如玉的耳垂上带着上好的缨络坠,她玉步款款,双手捧着一碗青花瓷器皿装着的膳食,缓缓来到坐在膳桌前的离漾面前,声音柔柔绵绵:“皇上,这是臣妾亲自为皇上做的花瓣儿羹,味道清爽可口,皇上不妨尝一尝。”
“花瓣儿羹?”离漾的视线落在离妃玉手中的泛着丝丝凉气的花瓣儿羹上:“朕从未吃过。”
离妃笑吟吟的说:“臣妾是每天早晨收集露珠,又采了一些可以食用的花瓣儿特意制成的,味道不错呢。”
说着,离妃温柔体贴的主动执起汤勺盛起了一小口花瓣儿羹凑到离漾唇边,离漾微微一愣还是张口吃下了,细细的品了一番,淡淡道:“还好!”
离妃满足的笑着,乖巧的坐到了离漾身边,亲昵的挽着离漾的胳膊:“多谢皇上心疼臣妾,臣妾今后定好好侍奉皇上。”离妃指的是放出山梅一事,她偷偷的观察着离漾的神色,浅浅一笑将脑袋顺势窝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的身子最近怎样了?”离漾淡淡的问着,清凉的声音似乎有些陌生。
离妃微微一愣,柔柔道:“太医说臣妾的身子最近好了许多呢,只是臣妾自小身子就弱还需要好好调整呢,这个,皇上不是知道的么。”
烛光微弱,离妃悄悄的递给山梅一个眼色,山梅将蜡烛换成了一个崭新的,水离殿立刻变得灯火辉煌的了。
离漾的眉梢轻轻一挑,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山梅,而后将视线落在缠在他手臂上的离妃身上,他忽然道:“水儿,朕总觉得你和小时候有些不一样。”
闻言。
离妃的身子僵了僵,将眼底那惊慌的神色迅速掩饰起来,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变的平稳一些:“皇上怎么忽然这么说。”
“感觉变了。”淡淡的四个字从离漾的唇瓣儿里吐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离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咙口,安抚着离漾,细细的解释着:“小时候和长大的时候肯定是不一样的,臣妾没变啊,若是皇上真的觉得臣妾变了的话。”
说到这儿,离妃抬起头深情款款的望着离漾:“那也是臣妾变的更加爱皇上了。”
半晌。
离漾默不作声,静静的凝着那跳跃的火苗,他黑曜的眸子变幻莫测,谁也猜不到他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大约有半柱香的时辰,离漾清冷的声音忽然问向离妃:“婉昭仪被恐吓的那晚,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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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许招惹婉昭仪(第二更)
离漾清冷的声音忽然问向离妃,双眸紧紧的攥着她水润的眸子:“婉昭仪被恐吓的那晚,你在哪儿?”
话,一问出口。
离妃那深情款款的双眸陡然降了一个温度,眼神变的黯淡无光,若是细细的观察着便能够看出来有一抹心虚的情愫悄悄的隐匿在里面,但是离妃是一个很会掩饰感情的人,在宫中这么多年一直扮演着柔柔弱弱,温温柔柔,识大体,善解人意的女子,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能让她一直获得离漾的盛*。
她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颤抖,整张小脸儿变的凄凄艾艾,楚楚可怜,阁窗上温暖的烛光映照在她的眼底,恍若能流成一条银河,她的唇瓣张了张,清秀的眉毛轻轻的皱起,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让人怜爱,她就那样可怜巴巴的望着离漾,模样无辜极了:“皇上是在怀疑臣妾吗?”
离漾定定的望着她,对于她的无辜疑问丝毫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他凉薄的唇瓣儿缓缓开启,语气不怒自威:“回答朕!”
离妃的心骤然紧缩,恍若泡进了冰凉的大海里,陪伴在他身边多年,这是他第一次怀疑她,而且还是因为那个才进宫不久的念清歌怀疑她,心里酸涩的感觉有谁能懂,就相当于本属于自己的东西陡然被人抢走的失魂落魄感,离妃的肩膀颤抖着,声音真诚:“皇上,臣妾那晚在殿中歇下了。”
说罢,离妃赶忙看向离漾的神色,却发现他的眼神里似乎透着对她的不信任,心里一紧,赶紧补充道:“皇上若是不信可以问臣妾宫中的人。”
话落,离漾的眸子愈发的深邃了,紧紧的盯着她。
离妃这才意识到什么,一颗眼泪悄悄的落到了脸颊上,声音有些哽咽:“皇上还是不信任臣妾,觉得臣妾宫中的人都是站在臣妾这边的,但是皇上也知道,臣妾的胆子小,而且还怕黑,臣妾跟在皇上身边多年,皇上有哪一次看到臣妾深夜出去过的。”
她仰着头满脸真诚的望着他,希望离漾能够相信她的话。
烛光摇曳,晚膳微凉。
山梅在一旁战战兢兢的伫立着,生怕离漾会怀疑到离妃的身上,护主心切,山梅朝前面走了几步,‘扑通’一下子跪在了离漾面前,连磕了好几个头,祈求道:“皇上不要怀疑娘娘啊,这一切都是奴婢做的,皇上若是想怪罪就怪罪到奴婢身上吧,奴婢可以再回慎刑司,只要皇上能和娘娘好好的。。。。。”
‘啪’的一声脆响。
离漾将自己面前的青花瓷瓷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碗里的饭菜全部洒在了地上,那碗也成了一块块的碎片。
离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大跳,山梅也立刻闭上了嘴巴。
离漾黑曜如冰的龙眸一瞬不瞬的瞪着跪在地上的山梅,声音如千年寒冰般泛着刺骨的凉气:“朕和离妃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皇上,山梅也是。。。。。。”离妃看他有些动怒,想说句好话。
殊不知,话还未说完,离漾冰冷蕴着温怒的龙眸倏然凝着她,示意离妃闭嘴,离妃的心一凉,识趣的闭上了嘴。
山梅吓的哆哆嗦嗦的,才从慎刑司里出来,生怕离漾龙颜大怒再将她送进去,只好跪在那里一只磕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膳桌上,饭菜凉透的油渍凝固在那里,离漾缓缓起身,颀长的身子如一抹金黄色的剑影来到山梅面前,离她稍稍有些距离,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因恐惧而哆嗦的身影,声音冷冷蕴着一抹冷嘲:“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恐吓婉昭仪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
山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离漾就那样站在那里,她都觉得全身冷汗涔涔,手抠在地面上,哆嗦的更加厉害了。
离漾看她一声也不吱,龙步在她周围缓缓走了几圈,最终在她身后落下,声音沉凝如水:“山梅,朕警告你,要时时刻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以为背后有离妃给你撑腰就可以在宫中肆无忌惮的做事。”
离妃的双手攥在裙摆下,今日离漾不是来陪她用晚膳的,而是来警告她的。
杀鸡儆猴的意味太过明显,离妃能看出来。
顿了顿,离漾的声音依旧沉冷:“不要再去招惹婉昭仪,看到她就要恭恭敬敬的,若是再让朕发现你对婉昭仪不敬,不恭,那朕不管你的背后是谁,你不管是谁给你求情,朕直接灭你九族,给你凌迟处死!”
闻言。
山梅不堪一击的身子直接吓的倒在了地上,反应过来以后急忙重新跪在地面上,‘砰砰’的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