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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姑点点头,“姑娘这般聪明的人,决定的事自然是没错的。到是奴婢目光短浅了。”
云末兮站起来拉着她,“爹娘去世的早。你就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你的关心和担忧我都知道。也希望将来能证明你今日的担忧是多虑。”
虽如此劝说丽姑,心里却也并没有把握。
人的心最是不能控制,就如同此刻也勉强不了自己离开一样。
在泽州待了两天,邾邪鈗辰似乎很是忙碌,离开北汉日久,许多事务都要处理,除了按时来陪她用膳,有的时候大半天都看不到人影。
他不说,云末兮也不过问,也懒得出去应酬没必要的人,静静的待在小院中难得清静,也可以理清自己的思绪。
这一天,云月奇走了进来,“禀主子,日奇到了。”
“嗯,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云日奇急匆匆的进来了,一脸的关切,上前行礼道:“见过主子,这段日子可还好?”
“日奇,让你赶来辛苦啦!坐吧!”
“不辛苦,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之前收到云月奇传书知道云末兮会到北汉,云日奇已经先行赶来打理这边生意,也等着云末兮召见。
所以收到信鸽便尽快赶到。
“传信叫你来,是因为我决定以后留在北汉。祖父一心认准了大宋。如今天下最强的便是两国,将来势必会有一战。帮谁都不对,所以这云家的当家人我也不配再胜任。”
说到此,云日奇和云月奇急忙齐齐跪了下去。
“属下斗胆请求主子收回这个决定。云家不能没有主子。”云日奇虽然已经了解了大概的情况,可是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决定。
云月奇只是跪着没说话。
丽姑站在一旁想开口,可云家商议决策时她是不能插嘴的。身份毕竟是奴婢,按理她都不可以参与,即便私下和云末兮可以亲热一些,但是规矩就是规矩。
“这段日子我不在,你们不是也料理的很好。”
“暂时离开跟没有主子是不同的。常言道国不可一日如君,云家虽不似一国之大,可是这么多生意,上上下下十数万人,不能没有主子。”云日奇有些激动的说。
“你说的没错。可是还有祖父,虽然居于海外仙岛,可云家真正做决断的才是他。当年父亲尸骨未寒他便马上任命了新的继承人。这些年并不是我有能耐,而是多亏你们辅佐。如今我已不够资格来当这个家,自然应该让贤。”她说着心中也很是酸楚。
交出这副担子实属无奈,也充满愧疚。
曾想过要一辈子贡献给云家,护佑每一个云家人。
可是最终——想自私一次,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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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杀父之仇
可是最终——想自私一次,为自己而活。
“主子是老主人唯一的孙女,云家就应该是你来接管,即便现在有了其他决定,属下不敢多嘴。但是也不能不管云家,还请收回这个决定!”
云月奇始终一言不发,但是他一直跪着不起,态度已经表露无遗。
丽姑虽然也希望云末兮收回这个决定,可是也明白云末兮的心思,只要她开心,不管她做的是对还是错,自己都会支持。
对他们的忠心和才干,云末兮都是感激的,一直以来也是她的依靠。
要她留在邾邪鈗辰身边却帮着云家为大宋打天下,是不可能的。
可如果让她从此帮助邾邪鈗辰对付大宋,她同样也做不到。
虽然烦忧,祖父的愿望多年来一直也是她的愿望,对于云家的责任和使命也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可是现在突然有了不一样的生活和情感,只有艰难选择。
这段日子经历的所有艰难和危险都让她体会到生之不易,彼此相爱的真情更是难能可贵。
所以她的选择便是卸下这些责任和重担,只想跟爱的人相伴到老,不再管身外的纷扰。
站起来走过去扶起云日奇和月奇。
“我会修书一封,让月奇传过去给祖父。我意已决,你们无需再劝。一切等祖父回信再定夺。”她轻柔的说,语气却是坚定的。
“听凭老主子和大小姐的安排!”云日奇从来没有反驳或者反对对云末兮,刚才说了那么多已经是僭越。
“好啦!现在汇报一下正事。”她坐下来,在没有对云家做出新的安排之前,还是会继续负责云家的事务。
云日奇急忙拿出带来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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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遭遇刺杀
“莫非……”
“不错,当年我跟随师傅学艺所成,回到北汉就着手复仇。经过多年的准备和探查,当年叛国的罪人和那些欺凌族人的汉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她心中一紧,“以前扬州城郊有一起轰动一时的灭门案,现场就留了一个鬼噬令的牌子。”
他看着窗外,嘴角一抹冰冷的笑,“不错,冯延嗣!他就是挑唆族人叛乱的罪魁之一。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处月王手上有一个宝藏,藏着无数的珍宝和鬼谷子的无字天书。便从中原跑到大漠,挑唆族中野心之人一起叛乱。”
“没想到那无字天书根本就不是一本物件!”她叹口气。
“他们抓住父王对他百般羞辱,酷刑逼问宝藏的下落。”他想到当时的情形就恨的牙痒痒。
云末兮忍不住黯然。想到这些年被鬼噬令灭门的人,就因为他们当年的过错,害别人家破人亡,而多年后自己也连累族人被灭门。
能体谅他挤压心底多年的怨恨,失去亲人也感同身受,但也为那些被灭门的人感到悲伤。
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孰对孰错,世间的事总是难有一个最终的结论。
唯有怜爱的看着他,既然已成事实,多说无益,只希望他从此远离争斗和残杀,心中从此能有一片净土。
“既然你也报仇雪恨了就不提这些伤心事了。”她劝慰道。
看着她,如此的纯净美丽,眼中就像星星璀璨明亮,让人不知不觉的忘却烦恼。
邾邪鈗辰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柔声道:“好,以前的事不提了。用膳吧!”
用完晚膳,两人到院中月下饮茶。
“明日就起程回京。本想带你游览北汉的山川,可是朝内出了些事情,此次离京太久,有人坐不住了,势必要回去整顿一下。”他眼中寒光闪过,“待来日稳定下来,便带你去游山玩水,可好?”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样。”她并不想多干涉他,尤其朝堂上的事更是从心底反感。
不说的她便不问,两个人相处本就不应该掺杂太多的不相干。
邾邪鈗辰揽着她,一颗心就像飘在云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有件事要告诉你。”
“何事?”看她满脸认真,他也端正听着。
“若要跟你在一起,便不能再管理云家。云家毕竟是宋人,也就不能支持你……能理解我的决定吗?”心中觉得亏欠,不能给他太多的帮助。
静静的听完,过了片刻他才低沉的说道:“我要的从来都只有你。”
云末兮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感激的回抱着他。
情到浓时,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便整装出发,前往北汉京城——晋阳。
队伍依然是像之前的一样,一辆马车跟随着众多的青衣人,并没有让官府派军队护送。
朱雀和玄武依然在前面驾车。
不时听到信鸽翅膀扑腾的声音,从窗外看去这些来往的信鸽都是落在玄武或者朱雀的肩膀上。
他们取下信鸽腿上的纸条大部分看完便当即销毁,偶尔才会递进来给邾邪鈗辰。
每次看了他也没有丝毫神色变化,淡淡的放入袖中,但是倚靠在他身上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寒气。
不急不缓走了一天的路,入暮时分车马进入了一道山谷,北汉平原居多,此时经过山地有还挺算高峻,可谓高川大河。
这道山谷林深山险,虽不如蜀国那般高入云霄,丛林密布,可对于北方平原来说也算险峻的了。
“天要黑了,前面会有城镇吗?”云末兮问,心中奇怪刚才经过的小镇子可以住宿,为何他却命令赶路。
“今夜只能在马车里将就一下,你若困了就先睡。”将她揽过来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身上。
在马车里睡也已经习惯了,本来也想像往常一样靠着他睡,可是今日总感觉到他身上传来阵阵寒意。
预感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走了一阵完全深入了山谷之中,夜色也完全笼罩下来。
四周异常的寂静,马车缓慢的走着,车身轻轻摇晃着,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
突然外面传来无数弓弩声。
弓弩带动劲风,“嗖嗖……”呼哨着响遍天际。
“咚咚咚……”无数利箭撞击到马车上,又跌落地上。
“出什么事了?”迷糊中抬头问道。
“别怕,有我在!”邾邪鈗辰揽着她,安慰道:“这辆马车是精铁打制,箭射不进来,不用担心。”
“不是怕,只是奇怪什么人会袭击你?”
“不想让你经历这些,但有的时候也是避无可避……”他想解释,太多事情一时也说不清楚。
云末兮又怎会不了解,争权夺利血雨腥风,这些都是她之前抵死也不嫁入皇家的原因。如今也只是跟随他去坦然面对。
“不用担心,既跟了你自然也要去适应,何况我也不是普通女子。”她微笑着说道。
外面喊杀声震天,听起来人数众多,厮杀甚是惨烈,不断的有惨叫声传来。
看他端坐不动,已是胸有成竹,也就不动不问,静静的等着。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外面才渐渐静下来。
看来这次阵仗不是一般的大。
“不出去看一下?”忍不住好奇的问。
“马上就可以继续赶路。出了山谷便有一个小镇,今夜可以住那里”他根本不在乎外面发生的事情,即便外面没了声息也不好奇是否是自己一方赢了。
看来对对方的手段也很是了解和掌控。
不一会儿,车外玄武的声音传来,“启禀殿下,击杀两百余人,活捉二十三人。不肯招认幕后主使,请殿下发落。”
“杀!”他清冷的说,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充满厌恶和不耐烦。
“是!”
云末兮想开口,可不知如何说,毕竟不了解,终究强忍住。
就听到外面惨叫声不断传来,不一会就安静下来。
只得闭着嘴巴静静的坐着,心中闷闷的不舒服。
“主子没事吧?”车外丽姑的声音。
推开车窗,看到丽姑和云月奇站在车外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他们一直护在马车旁。
“没事!你们呢?”
“我们也没事!”
抬头看了一眼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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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同母异父
云末兮抬头看了一眼外面。
邾邪鈗辰的人已经点起了许多火把,整个山谷照的很是亮堂。正在有条不紊的清理漫山遍野的尸体,好似对这种